機器的嗡鳴聲還在響,但兩個人的尖叫已經喊啞了。
我沒有關掉機器。我看著清婉跟圓圓被吊在陽臺上,後穴被兩根矽膠棒反覆操弄,身體隨著每一下抽插晃動。她們的腿已經軟了,全靠手腕上的束帶撐著體重。圓圓的頭垂著,口水從嘴角拉出一條細絲。清婉還在哭,但眼淚已經流乾,只剩眼眶紅紅的。
然後,某個瞬間,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僵住了。
不是高潮的那種僵。是像被電到一樣,全身肌肉同時收緊,連呼吸都停了。圓圓先抬起頭,眼神從迷濛慢慢聚焦,像剛從深水裡浮上來的人。她看著我,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
「……小木?」
她的語氣變了。不是之前那種大剌剌的淡然,而是帶著某種——困惑。真正的困惑。
「我們——」她低頭看自己的身體。看自己被吊著的手腕,看自己大腿內側流下的精液,看那根還在進出她後穴的矽膠棒。「這是——」
她的聲音開始抖。
我沒有回答。我看著她,心跳開始加速。那種顫抖的興奮感又來了,從脊椎一路竄上後腦勺。
清婉的變化更劇烈。她整個人開始發抖,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某種東西正在她腦袋裡崩塌。她看著我,嘴唇顫抖,試了幾次才擠出聲音。
「小木——你——你做了什麼——」
她記起來了。
參數歸零之後的連鎖反應終於開始了。記憶碎片化的效果正在崩解,那些被我壓碎、打散的片段,一片一片地拼回原位。
「這是——我們是——」清婉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尖,「我們——是姑姪——我們——」
「亂倫。」我替她說完。
她整個人像被揍了一拳,身體劇烈地縮了一下。
「對——亂倫——是亂倫——」她的語氣從困惑變成驚恐,再從驚恐變成絕望,「你——你怎麼可以——我是你姑姑——圓圓是你堂姐——我們——」
圓圓這時候也完全清醒了。她看著清婉,再看著我,眼淚突然就掉下來了。
「小木——」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堂姐的——小穴——是你插的——處女膜——是你破的——」
「對。」
「你——你是我堂弟——」
「對。」
「那——那是亂倫——」她重複著這個詞,像第一次真正理解它的意思,「亂倫——是不能做的——是錯的——是——」
她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的身體還在被機器操,後穴的矽膠棒還在規律地進出,她的陰道還在流著我的精液,而且——她的腿在抖,小腹在收縮,乳頭挺得硬硬的。
她的身體還在享受。
「為什麼——」圓圓的聲音裂開了,「為什麼——身體——還在——」
清婉的情況更慘。她是長輩,是姑姑,是那個從小教導我倫理道德的人。而現在她正被吊在陽臺上,後穴被機器操,陰道裡含著親姪子的精液,而且——她剛剛高潮了不只一次。
「小木——你——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姑姑——」她哭著說,語氣不再是之前那種溫和的教誨,而是真正的控訴,「我們是血親——我們這樣——是亂倫——是敗壞倫理——你——你毀了我們——」
「我沒有毀了你們。」我說,語氣平靜,但心跳快得像要炸開,「是你們自願的。」
「我們沒有!」清婉吼出來,「我們不可能——」
「姑姑。」我打斷她,拿起手機,點開相簿,「妳要看看嗎?」
我轉過螢幕,讓她看昨天在泳池拍的影片。畫面裡,她正自己用手掰開臀瓣,讓我的陰莖整根沒入她的後穴,表情陶醉,嘴裡說著「小木——好深——」。
清婉看著螢幕,像看到鬼一樣。
「那不是——那不是——」她的聲音小下去,「我不可能——」
「還有這段。」我滑到另一段影片。畫面裡,她正拿著手機幫我跟圓圓錄影,一邊錄一邊用那種上課的語氣說「肛交是指將陰莖插入肛門的性行為,亂倫是指血親之間的性交,這些都是絕對不可以做的——」,而背景裡,她的女兒正被堂弟操到高潮。
「那時候的妳。」我說,「很清醒。」
清婉不說話了。她看著螢幕,眼淚一直掉,嘴唇顫抖,想說什麼卻說不出來。
圓圓癱坐在地上——她手腕的束帶不知道什麼時候鬆開了,可能是機器晃動的關係。她抱著膝蓋,整個人縮成一團,後穴的矽膠棒還插著,她沒有拔出來,可能是沒力氣,也可能是——不敢碰。
「小木——」她的聲音悶悶的,從膝蓋間傳出來,「你為什麼——要這樣——你是——你是小木啊——」
我是小木。
她的堂弟。
那個跟她一起長大、被她叫做「小木」的人。
「因為——」我看著她,然後看著清婉,深呼吸,讓那個顫抖的興奮慢慢沉澱下來,「因為我愛你們。」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覺得荒謬。但她們同時抬頭看我,眼神裡除了驚恐,還有一絲——動搖。
就那一絲。
我拿起手機,點開設定欄。螢幕亮起,幾排參數浮現。我的手指移到「延遲羞恥」那一欄,從中間位置往右拉。
數值開始跳動。
「沒事的。」我說,語氣放軟,像在哄小孩,「我們只是在做日常的事。」
圓圓的眼神開始渙散。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淚痕還掛在臉上,但表情已經從崩潰慢慢變成——困惑。
「我們——」她歪著頭,眉頭皺著,「我們在做什麼?」
「沒什麼。」我說,「只是日常。」
清婉的抵抗比較久。她的意志力比圓圓強,參數要拉更高才壓得住。我繼續往右拉,看著她的表情從憤怒變成掙扎,再從掙扎變成茫然。
「小木——」她的聲音軟下來,不再是控訴,而是那種熟悉的、溫和的長輩語氣,「我們剛剛——是不是——」
「沒有。」我說。
「可是——姑姑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對——」
「沒有什麼不對。」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解開她手腕的束帶。她軟倒在我懷裡,身體還在發抖,但已經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殘留的快感。
「只是日常而已。」我低聲說,嘴唇貼在她耳邊。
清婉沒有回答。她靠在我肩上,身體慢慢放鬆,呼吸平穩下來。
圓圓也爬過來了。她抱住我的腰,臉貼在我背上,後穴的矽膠棒終於滑出來,掉在地上,發出黏膩的聲響。
「小木——」她的語氣又變回那種大剌剌的調調,「堂姐好累——」
「嗯。」我把清婉放下來,讓她也坐在地上,然後伸手把圓圓撈進懷裡。「休息一下。」
三個人擠在陽臺地板上,赤裸著身體,滿身是汗跟精液。夜色已經完全降下來了,遠處的城市燈火亮起,沒有人看見我們。
「小木——」清婉突然開口,語氣遲疑,「姑姑剛剛——是不是在生氣?」
「沒有。」我說,「姑姑只是太累了。」
「喔。」她點點頭,表情還是有些茫然,但已經不再追問。
圓圓已經睡著了。她縮在我懷裡,呼吸平穩,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
我看著她,然後看著清婉,再低頭看手機螢幕上亮著的參數。
「延遲羞恥」的數值停在一個微妙的位置。不是完全歸零,也不是拉到最高。剛好夠她們的記憶保持模糊,但又不會完全崩潰。
夠她們忘記自己曾經清醒過。
但我知道——那些記憶還在。只是被壓著,像水面下的暗流,隨時可能再浮上來。
而那個隨時可能發生的不確定性,讓我興奮到指尖都在發麻。
「姑姑。」我說。
「嗯?」她抬頭看我,眼神溫和。
「過來。」
她聽話地靠過來。我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也拉進懷裡,讓她跟圓圓擠在一起。兩個人的體溫疊在一起,軟軟的,暖暖的。
「小木——」清婉的聲音悶悶的,「你好溫暖——」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收緊手臂,把兩個人都抱住。
陽臺上很安靜,只剩機器還沒關掉的低頻嗡鳴。我伸手按掉開關,然後拿起手機,對著三個人擠在一起的樣子,按下快門。
喀嚓。
清婉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然後又把臉埋回我胸口。
「又要拍照喔——」她嘟噥,「好啦——給你拍——」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我微笑,把照片存進加密資料夾,然後把手機放回口袋。
「回家吧。」我說。
「嗯。」兩個人同時回應,語氣一樣平淡,一樣順從。
我站起來,拉她們起身。她們站不太穩,互相扶著,裸著身體走回客廳,動作自然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圓圓走到一半還打了個哈欠:「好睏——明天還要上班——」
「請假吧。」我說。
「喔——」她想了想,「也是——反正——算了——」
她找不到理由,就放棄找了。
清婉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拿出水瓶,倒了三杯水。
「小木,喝水。」她遞給我一杯,語氣還是那種長輩的關切,「不要脫水了。」
「謝謝姑姑。」
「不會啦——」她微笑,然後自己也喝了一口。
三個人站在廚房,裸著身體,喝著水,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而我看著她們,看著她們後穴還微微紅腫、大腿內側還黏著乾掉的精液、乳頭上還留著齒痕——卻一臉平靜地喝著水。
那種掌控感又湧上來了。從腳底一路竄到頭頂,像電流,像毒癮,像某種比高潮更強烈的快感。
「小木——」圓圓放下杯子,歪頭看我,「你笑什麼?」
「沒什麼。」我說。
「喔。」她點點頭,沒追問。
反正她也不會懂。
就算懂了——也沒關係。
我拿起手機,點開設定欄,看著那些參數,手指在螢幕上輕輕滑過。
還有更多可以調整的。
還有更多可以嘗試的。
還有更多——可以打破的。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走過去,伸手攬住兩個人的腰。
「走吧。」我說,「去洗澡。」
「好——」圓圓說。
「嗯。」清婉說。
三個人走進浴室,門關上,水聲響起。
而手機螢幕上,那些參數還在微微發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