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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 陽台上的開苞與認知崩解

隔天早上,圓圓跟清婉在廚房弄早餐,我坐在沙發上滑手機。陽臺落地窗敞開,兩臺炮機立在那裡,金屬支架在晨光裡反著冷光。昨晚組裝完用布蓋著。

「小木,那是什麼?」清婉端咖啡過來,瞇眼看著陽臺。

「等等就知道了。」我接過咖啡喝一口。

早餐吃完,圓圓收拾碗盤。我從房間拿出兩套情趣內衣——說是內衣,其實就幾條黑色蕾絲帶子跟細繩,穿了等於沒穿。我把其中一套遞給圓圓。

「欸,這個好露喔。」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不錯。

「穿上。」

她當場脫掉睡衣套上那幾條帶子。蕾絲在胸前兩點繞一圈,下面一條細線卡進臀縫。她轉過來讓我檢查,那條線陷在昨晚被操到還沒閉合的後穴口。

「可以嗎?」

「可以。」我轉向清婉,「姑姑,換妳。」

「小木,這個——會不會太——」

「穿上去。」

她遲疑了一下,然後當著我的面脫掉家居服換上黑色蕾絲。胸前兩團肉被帶子託起,下面的線一樣卡進臀縫。

「然後呢?」圓圓問。

我從袋子裡拿出兩條麻繩。「手伸出來。」

我先綁圓圓,繞幾圈在手腕上打結,另一端穿過陽臺上方的伸縮掛鉤,拉緊。她的身體被吊起來,腳尖幾乎離地。接著我把清婉吊在旁邊,兩個人光著身體只穿幾條線,手臂高舉,身體微微晃動。

「小木——這個姿勢——到底是——」清婉的聲音有點不穩。

我走到陽臺邊掀開布,露出金屬炮機。調整角度,把伸縮桿對準她們的後穴。

「那是什麼?」圓圓盯著那根金屬桿。

「炮機。專門插屁穴用的。」

桿頭抵上圓圓後穴口的時候,她輕哼了一聲。昨晚殘留的餘韻讓入口還沒完全閉合,稍微用力就滑了進去。我按下開關,機器開始低頻震動,伸縮桿慢速推了幾下就進到深處,開始穩定抽插。她的身體跟著節奏晃動,腳尖在地板上蹭。

「哦——這個——感覺——」她頭往後仰。

我換到清婉那臺,對準、開機。桿子插進去的時候她悶哼一聲,身體跟著晃起來。兩臺機器轉速同步,一進一退,兩個人掛在陽臺上被金屬桿操後穴,乳房晃動,蕾絲帶子反射光線。

我站到她們面前,拿出手機。

設定欄亮著。我一邊調整參數一邊按下旁邊攝影機的錄影鍵,紅點亮起,鏡頭對準她們。

第一輪我把延遲羞恥調滿,認知黏合拉到最高。她們的表情慢慢鬆下來,身體不再抗拒機器的節奏。圓圓先發出聲音——那種被頂到深處的悶哼。

「小木——這個——有點太深了——」

「撐著。」

十幾分鐘後,我忽然全部歸零。

認知黏合——零。延遲羞恥——零。所有數值回到原點。

圓圓的眼神變了。

她眨了幾下眼睛,像是從很深的水底浮上來。她低頭看自己——手被綁著吊在陽臺上,身上只有幾條黑線,後穴裡插著金屬桿正在進出,每一下都頂到深處。快感從那裡竄上來,大腿內側全是濕的。

她抬起頭看我,眼眶慢慢紅了。

「小、小木——」聲音在抖,「我——你——你在做什麼——」

「妳看不出來嗎?」

「你——你把我吊起來——那個東西——那個東西在我的——」她說不出口。她低頭看自己後穴被金屬桿進出的畫面,眼淚掉下來。「小木——你怎麼可以——我是你堂姐——」

「我知道。」

「你知道還——你放開我!」她開始掙扎,繩子晃動,但後穴裡的機器還在規律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腿軟。「放開我——林木你這個——你這個——」

「我這個什麼?」

「你這個——啊——」機器頂到深處,她話被撞斷,「畜生——放開——啊、啊——」

另一邊清婉也醒了。

她比我預想的更快清醒。延遲羞恥歸零之後,她的表情從迷茫轉成困惑,從困惑轉成——驚恐。

「小木——」她低頭看自己,看自己被吊著、被機器插後穴、穿著那幾條幾乎透明的黑色帶子。「這——這是——你在做什麼——」

「姑姑看不出來嗎?我在操妳們的屁穴。用機器。」

「你——」她的眼眶也紅了,但她沒有哭。她瞪著我,嘴唇發抖。「林木,我是你姑姑。你爸爸的親妹妹。你把我吊在這裡——讓機器——讓機器插我的——」

「肛門。」我幫她說完。「妳的後穴裡現在有一根金屬伸縮桿,正在每分鐘六十下的頻率進出。姑姑,感覺怎樣?」

「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她眼淚終於掉下來,「你怎麼可以——你放開我——放開圓圓——」

「媽——」圓圓轉頭看她,兩人對視。她們看到彼此被吊著、被機器操、穿著同樣的情趣內衣。

「圓圓——圓圓妳——妳也被——」

「媽——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圓圓哭出來,「小木他——他把我們——」

「林木!」清婉轉頭看我,聲音從哽咽變成怒吼,「你放開我們!你這樣是犯法的你知道嗎!我們是你的親人!我是你姑姑!圓圓是你堂姐!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們!」

我沒回答。

我走到圓圓面前。

「圓圓姐。」

「不要——不要叫我——」她哭著搖頭,「你放開——」

「我不要。」

我蹲下去,解開她情趣內衣胯下的那條線,露出陰部。白白嫩嫩,沒有毛,陰唇閉合著。處女膜還在。

她低頭看到我的動作,眼睛瞪大。

「小木——你——你要做什麼——」

我站起來,解開褲子,掏出雞巴。

她看到我莖身的那一刻,整個人僵住了。

「不行——小木——那裡不行——」她的聲音尖起來,「那裡是——是前面——是——不能——」

「為什麼不能?」

「因為——因為那裡——我沒有——我從來沒有——」她語無倫次,眼淚一直掉,「小木你聽我說——我是你堂姐——我們是親戚——那裡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

她全身繃緊。

「小木——不要——求求你——不要——」她低頭,眼睜睜看著我的龜頭頂在她處女膜上。「小木——求求你——你放開我——我什麼都答應你——不要插那裡——不要——」

「看著我。」

她不肯。

我伸手捏住她下巴,逼她抬頭看我。「看著我。」

她被迫看著我的眼睛。眼淚從她臉頰滑下來,流到我手指上。

「圓圓姐。我要幹妳的小穴。」

「不可以——啊——」

我的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

她整個人彈了一下。處女膜抵住我的龜頭,還在撐。

「小木——不要——不要破——求求你——」她哭著搖頭,「我是你堂姐——我們是亂倫——亂倫不可以——你明明知道的——我們不能——」

我挺腰。

一瞬間。

龜頭衝破處女膜。溫熱的液體從撕裂處滲出來,順著我的莖身往下流。她的陰道從未被進入過,肉壁緊緊咬住我,每一寸推進都在撐開她。

「啊啊啊啊啊——」

她喊出來的同時眼淚噴出來。她低頭,眼睜睜看著我的雞巴整根插進她體內。

「進去了——你進去了——你插進來了——」她聲音像是碎掉的玻璃,「小木——你為什麼——堂姐的——那是堂姐的——」

「很緊。」我說。

「你——你這個——」她哭到說不出話。後穴的機器還在規律抽插,前穴被我塞滿,兩個洞同時被撐開。她的身體在抖,陰道裡的肌肉痙攣般地收縮,本能地想把我擠出去,卻反而把我咬得更緊。

「啊、啊——不要——不要夾——」

「妳說不要,身體倒是夾得很緊。」

「我沒有——我沒辦法——啊、啊——控制不了——」她一邊哭一邊被快感淹沒,臉上全是眼淚,嘴卻合不攏,聲音從喉嚨裡被撞出來。「小木——林木——你放過——啊——放過堂姐——」

我開始抽插。

她的陰道帶血,帶體液,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噗滋的水聲。處女血順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流,滴在陽臺地板上。

「啊、啊、不要、不要——停——」她不知道自己喊的是「不要」還是「不要停」,話被撞斷成碎的。「啊、啊——太深——堂姐的——小穴——被你——啊——」

「被我怎樣?」

「被你——幹——被你操——啊——」她閉上眼睛,又睜開,眼淚模糊視線。「小木——圓圓姐——被堂弟——幹小穴——是亂倫——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你知道——你還——啊、啊啊——」

「對。」

我加快速度。龜頭每一下都撞到她的子宮口。後穴的機器同步抽插,兩個洞被填滿,她的身體在繩子上晃,蕾絲帶子陷進乳房,奶頭從帶子縫隙裡擠出來。

「要去了——我要去了——不要——我不想——啊、啊啊啊——」

她高潮了。整個身體繃緊,陰道痙攣般地咬死我的莖身,液體從縫隙裡濺出來。她哭著高潮,嘴裡不停喊著不要不要,身體卻誠實地把我的雞巴吞到最深處。

「圓圓姐。」

「嗚——嗚嗚——」

「妳看。妳被我幹到去了。」

「我沒有——我沒有——」她哭得喘不過氣,「我不是——我——」

「妳的堂弟正在肏妳的處女小穴。妳告訴我,這叫什麼。」

「亂——亂倫——」她哭著說出口,「堂弟——幹堂姐——是亂倫——是——」

「那妳舒服嗎。」

「舒服——舒服——」她崩潰了,「可是不可以——不可以——啊、啊啊——我又要——又要——」

我沒放過她。繼續幹,幹到她第二次高潮的時候我才射。龜頭抵在她的子宮口,一股一股灌進去,灌滿她的處女小穴。

她癱在繩子上,身體抖個不停,陰道裡全是我的精液。

我慢慢退出來。處女血混著精液從她陰道口往外流,沿著大腿內側滴下來。

她低頭看著那一灘液體,眼淚又掉下來。

「小木——你把堂姐的——弄髒了——」

我轉身走向清婉。

她從頭到尾都看著。親眼看著姪子破親生女兒的處女。親眼看著他射在女兒體內。機器還在她的後穴裡抽插,她卻完全感覺不到了,因為她的注意力全在我們身上。

「林木。」她抬頭看我,眼眶紅透,聲音卻異常平靜。「你夠了。」

「還沒。」

「我是你姑姑。」

「我知道。」

「你爸爸——是我親哥哥——」眼淚從她眼角滑下來,「你小時候——姑姑抱過你——餵過你吃飯——你發燒的時候——姑姑守你一整夜——你現在——你要連姑姑也——」

我把龜頭抵在她陰道口。

她沒有躲。她低頭看,看著親姪子的雞巴頂在自己陰道口。

「小木——」她的聲音終於顫抖了,「你不能——姑姑求你——求求你不要——不要插進去——不要讓姑姑連最後的——都——」

「最後的什麼?」

「最後的——尊嚴——」她哭出來,「你已經——你已經把姑姑的後穴——弄成那樣——現在你還要——前面也要——姑姑的身體——全部都要被你——」

「對。」

我挺腰。

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她不是處女,但她的陰道裡從來沒有過血親的陰莖。我的莖身一寸一寸往裡推進,她的肉壁一層一層被撐開。

「啊——啊——進來了——」她的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小木——姑姑的——被姪子——插進來了——」

「看著。」

她低頭,眼睜睜看著我的雞巴整根沒入她的陰道。

「全部——進去了——」她嘴唇在抖,「親姪子——插進親姑姑的——小穴——全部插進去了——」

「什麼感覺?」

「痛——漲——」她閉上眼睛,又睜開,「很滿——很滿——」

「還有呢?」

「姑姑——不知道——」她哭著搖頭,「姑姑只覺得——噁心——可是——身體——身體不聽話——它在夾——在夾你的——」

「夾我的什麼?」

「夾你的雞巴——」她說出口的時候整個人崩潰了,「姑姑——夾姪子的雞巴——夾得——好緊——啊啊——」

我開始抽插。

她的陰道比圓圓濕,畢竟被機器操後穴操到高潮過好幾輪,身體還沒脫離興奮狀態。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水聲,每一次頂到底她都發出悶在喉嚨裡的喊叫。

「啊、啊——小木——林木——你這個禽獸——」她罵我,眼淚一直掉,罵出來的話被撞成碎的。「我是你姑姑——我是你爸爸的妹妹——你怎麼能——啊、啊——」

「我怎麼能什麼?」

「你怎麼能——幹姑姑的小穴——你還——你還把圓圓的——你也幹了——我們母女——都被你——啊、啊——你這畜生——」

「繼續罵。」

「畜生——禽獸——敗類——啊——」她每罵一個詞我就頂一下,龜頭撞她的子宮口。「你爸知道——你爸知道會——打死你——啊——」

「我爸不會知道。」我加快速度。「只有我們三個知道。」

「只有我們——三個人——知道——」她重複我的話,表情迷惘。後穴的機器還在動,前穴被我塞滿,她的身體在繩子上晃,乳房跳動,蕾絲帶子歪掉,露出一側乳頭。

「姑姑——妳知道妳現在在幹嘛嗎?」

「我——我在——被——被——」她低頭看,看著我莖身在她的陰道裡進出。「被姪子——幹——被親姪子——操小穴——」

「這叫什麼?」

「亂——倫——」她說出來,「姑姑跟姪子——亂倫——不可以——真的不可以——」

「那妳現在舒服嗎。」

她停頓。高潮前的顫從她體內傳到我莖身上。

「舒服——」她閉上眼,淚從眼角流進耳朵。「舒服——可是——那是錯的——」

「什麼是錯的?」

「亂倫——肛交——」她機械般地背出來,像在課堂上回答老師提問,「血親屬之間——發生性行為——是倫常敗壞——啊、啊——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姑姑——快要——」

「快要怎樣?」

「快要去了——」她喊出來的同時高潮了。陰道死死咬住我的莖身,整個人繃繃,後穴也咬住伸縮桿。雙重高潮。她哭著高潮,嘴裡喊著姪子姪子姪子。

我繼續插。她的高潮還沒完全結束我又頂進去,撞到最深處。

「又要——又要——啊、啊啊——姑姑——姑姑又被——」

「又被什麼?」

「又被姪子——幹到——去了——」她第二次高潮來的更猛,陰道痙攣般地收縮,液體從縫隙濺出來,濺在我莖身上。

我射了。

龜頭抵在她子宮口,一股一股灌進她陰道深處。她感受到那股熱流的時候又哭了。

「你——射在裡面——你射在姑姑的——裡面——」她低頭看,看著我從她體內退出來,精液從陰道口往外流,順著大腿滴下。「全部——都灌進去了——姑姑的——被姪子灌滿了——」

我退後一步,看著她們。

兩個人吊在陽臺上,雙腿分開,後穴各插一根金屬桿還在規律抽插,陰道口都在往外流精液。她們對視,看到彼此的樣子。

「圓圓——」清婉哭著喊女兒。

「媽——」圓圓哭著回看她。

兩個人被吊著,被機器操著,陰道裡都有我的精液。

她們的眼淚混在一起。

我拿出手機,把參數調回原來的設定。

然後我走近她們,舉起手磯,對準兩個人的臉。

「笑一個。」

快門聲。照片存入一個名為「F64」的檔案夾。

我收起手磯,站到她們面前。

「現在你們知道在做什麼了。對不對。」

圓圓看著我,眼淚還在掉。「小木——你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

「因為我想。」

我伸手摸她的臉。她躲不開。

「圓圓姐。剛才妳高潮的時候,妳自己說了很多話。記得嗎。」

她的表情變了。從悲傷轉成迷惘,再從迷惘轉成——她記起來了。

「我說——」她嘴唇抖,「我說——被堂弟——幹——小穴——」

「還有。」

「亂倫——」她閉上眼,「我說了——亂倫——」

「對。妳知道自己正在被我做什麼。然後呢。妳還是去了。而且去了好幾次。」

她啞不出話。

我轉向清婉。「姑姑。妳也是。」

她瞪著我,眼淚一直流。

「你——你是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的。」

我蹲下,撿起手磯,撥放剛才錄的影片。螢幕上,清婉的臉,她喊著「媮子幹親姑姑的小穴」,然後高潮。聲音在陽臺上迴盪。

她把頭轉開。

「不要看——不要讓姑姑看——」

「妳已經做了。為什麼不敢看。」

「因為那是——那是——」她語塞。

「那是什麼?」

影片還在播,換到圓圓被破處的那一段。她的尖叫,她的眼淚,她的「不要不要」跟後來的「去了去了」。

我站起身,關掉影片。

「你們現在都知道了。」我看著她們。「我把自己的堂姐跟親姑姑,綁在陽臺上,用機器操屁穴,然後插進你們的小穴,破圓圓姐的處女,射在你們兩個人的子宮裡。這些,你們全都知道。」

陽臺上只有機器的運轉聲跟她們啜泣的聲音。

「可是——」我拿起手磯,螢幕亮起,「如果我再把這幾個參數調回來——」

我按下去。

圓圓的表情先變。

眼淚還掛在臉上,但眼神渙散了。她眨眨眼,看著我,又看看自己。

「欸——小木——我們為什麼——吊在這裡——」她的語氣又回到早餐前的那種平淡。

清婉也跟著變了。她皺眉,低頭看自己,看自己陰道口流出來的精液,然後抬頭看我。

「小木——姑姑——怎麼了——」

我笑了。

「沒事。」我說。「你們只是做了幾個很舒服的夢。」

「夢——」圓圓歪頭,「可是——下面——怪怪的——」

「等一下再處理。先撐著。」

我拿起手磯,又按了一下。

參數歸零。

圓圓的表情瞬間碎掉。

「啊——啊啊——不要——小木不要——」她又開始哭,身體又開始抖,因為後穴的機器還在抽插,個人的認知在清醒與迷惘之間被扯裂。

清婉也是。她瞪大眼,剛要罵我,我又按下去。

她安靜了。表情又回到那種淡然。

「姑姑——」她輕聲說,「姑姑的——小穴——漲漲的——」

「因為我在裡面射了精液。」

「喔。」她點頭,「那等一下要弄乾淨欸。」

我又按。

她又醒了。

「林木——你這個——你這個魔鬼——」她眼淚再度掉下來,「你不要再按了——不要再弄了——姑姑求你——」

我再按。

「小木——」她微笑,「怎麼了——你表情——好奇怪——」

再按。

「不要——求你不要——」

按。

「欸——」

按。

「畜——」

按。

「——」

她不說話了。她看著我,眼淚掉下來,嘴角卻微微上揚,表情裂成兩半。身體的本能讓她還在回應後穴的抽插,陰道還在流精液,但她的認知已經被撕成碎片。

圓圓也是。她低著頭,嘴裡喃喃重複著「不要」跟「好舒服」,兩個詞交替出現。

我停止按壓。讓參數停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她們的意識就卡在那裡。既知道自己正在被亂倫對待、知道姪子正在折磨自己的身體,又無法完全把這些事跟「錯」連結在一起。

「小木——」圓圓抬頭看我,眼裡含淚,但語氣平淡,「堂姐的——小穴——很痛——可是——又很舒服——為什麼——」

「因為我剛破妳的處。」

「處——處女膜——」她重複,然後點點頭。「破了——被堂弟——破了——」

「對。」

「那——是——亂倫——」她的認知在掙扎,但語氣還是那種大剌剌的調調,「應該——要生氣——可是——算了——反正是小事——」

她頭靠在我肩上。身體還在被機器操,高潮的餘韻跟新的快感疊在一起,她又開始抖。

「啊——又要——又要去了——堂姐——被堂弟幹——要去——」

清婉看著我們,表情一樣裂著。

「小木——你不可以——不可以一直這樣——」她在哭,但語氣溫和得像在教誨我作業,「姑姑跟你說——亂倫——血親之間的性行為——倫理敗壞——法律——法律禁——啊、啊——」

機器頂到深處,她身揙弓起,夾雜著眼淚跟快感,嘴合不攏。

「可是——姑姑——也要去了——」

兩個人同時高潮。

我站在她們面前,看著兩個被吊在陽臺上、被機器操後穴、陰道流著我精液的女人,在認知崩裂的邊緣同時被快感淹沒。

「真美。」我說,打開相機仔細記錄下這美好的一刻。

同時,伸手把機器的檔位調到最大。

兩個人的尖叫同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