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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 銀幕前的道德辯證

電梯門關上,鏡面牆映出三個人裹著浴巾的倒影。

圓圓的浴巾只勉強遮到胸口,鎖骨上還留著池水乾掉後淡淡的水痕。她按了樓層按鈕,轉頭看我,語氣跟平常說要吃什麼宵夜一模一樣:「小木,等等那個影片真的從頭播喔?」

「從頭播。」

「喔,好喔。」她點點頭,濕髮貼在頸側,浴巾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

林清婉站在我左手邊,浴巾裹得緊一些,但豐滿的胸脯還是撐出一條深溝。她低著頭,手指輕輕捏著浴巾的邊角,表情平靜得像剛做完瑜伽正要回家。

電梯叮一聲開門。冷氣很強,圓圓打了個噴嚏,順手把浴巾抽掉扔在沙發扶手上,整個人光裸地窩進沙發裡。林清婉也解開浴巾,折好放在一旁,側身坐下。

我拿出手機,幾下滑動,銀幕亮起來。投影機風扇聲細微地響起,牆面從黑色變成灰藍,然後畫面跳出來——池水、燈光、兩個疊在一起的身體,還有我自己站在她們身後,陰莖青筋突起,輪流插進兩個後穴的畫面。

影片沒有聲音,但畫面夠清楚了。圓圓的後穴含著莖身吞到底,林清婉被插的時候嘴巴張開,臉上的表情是溺在快感裡的茫然。

包廂裡很安靜。圓圓盤腿坐著看銀幕,頭微微歪一邊,像在看重播的綜藝節目。林清婉雙手放在膝上,背脊挺直,眼神認真地盯著畫面。

我走到她們身後,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往前傾,嘴唇靠近林清婉的耳朵。

「姑姑。」

「嗯?」她沒有轉頭,視線還黏在銀幕上。

「肛交是什麼?」

她的聲音清晰穩重,跟平常教我做人道理一模一樣:「肛交就是把陰莖插進肛門的性行為。小木,這是很糟糕、很變態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做,知道嗎?」

「為什麼很糟糕?」

「因為肛門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器官,這樣做會傷害身體,而且違反自然。任何有基本道德觀念的人都不會去做這種事。」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溫和但篤定,完全就是長輩在教誨晚輩的姿態。我伸手從她肩膀往下滑,握住她一邊乳房,拇指磨過乳尖。她呼吸頓了一下,但姿勢沒變,繼續看著銀幕。

「那如果是我做呢?小木做肛交,姑姑覺得怎樣?」

她終於轉頭看我,眉頭輕皺,是很認真在思考這個假設性問題的表情:「小木,姑姑剛說過了,誰做都不行。你如果做這種事,姑姑會很擔心,會很失望。」

「嗯。」我另一手摸到她臀縫,指腹按上後穴口,那裡還濕軟,指尖一壓就陷進去一個指節。她輕輕吸了口氣,臀肌本能夾了一下,然後又鬆開。「姑姑,妳現在屁穴裡面有什麼?」

「小木的手指頭。」她說,語氣跟說「冰箱裡有牛奶」差不多。

「我的手指頭插在妳屁穴裡,這叫什麼?」

她愣了一下。不是被問住的愣,是那種「你怎麼會問這種笨問題」的愣。

「……肛交啊。」

「可是姑姑剛說肛交很糟糕、很變態、絕對不可以做。」

「對啊,肛交就是很糟糕很變態,真的不可以做。」她的乳頭在我指間硬起來,後背輕輕靠進我懷裡,但語氣一點動搖都沒有。

「那妳現在在做什麼?」

「我——」她眨眨眼,「在讓你插屁穴啊。」

「插屁穴跟肛交,有一樣嗎?」

她歪頭想了想。「……一樣吧。」

「所以妳在做肛交。」

「嗯……對欸。」她點點頭,語氣跟理解了一個新的花藝技巧差不多,「我在做肛交。」

「妳覺得怎麼樣?」

「你的手插在裡面……熱熱的、脹脹的。」她誠實地描述身體感受,完全沒有羞恥或矛眉的語氣,「其實滿舒服的。」

「可是肛交是很糟糕的事。」

「對,肛交很糟糕,絕對不可以做。」她篤定地重複,同時屁穴卻主動往我手指上套了套,內壁軟軟地含著我的指節。

我抽出手指,扶著陰莖對準穴口。龜頭擠開括約肌,慢慢推進去。她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撐在膝蓋上,指甲掐進膝蓋肉裡。

「啊——」

「姑姑,我現在在做什麼?」

「在、在用肉棒——插姑姑的屁穴——」她聲音被撞得一頓一頓。

「這叫什麼?」

「肛交——啊、小木——肛交很糟糕——不可以——但是、你的肉棒好粗——」

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插。節奏不急,每一下都插到底,拔出來的時候龜頭幾乎滑出穴口,再整根撞回去。她的臀肉被我小腹撞得一層層地抖。

「姑姑,肛交是什麼?再說一次。」

「肛交是——啊、啊——把陰莖插進肛門的——性行為——啊——是很糟糕、很變態的——事情——嗯、啊——絕對、不可以做——」

每一個斷句之間都是肉體碰撞的悶響。她嘴上說著不可以,屁股卻往後頂,主動吞得更深。

「那妳現在被我插屁穴,感覺怎麼樣?」

「感覺——啊、啊——很舒服、很享受——」她說這話時完全沒有猶豫,像在回答一個很普通的問題,「我的好姪子林木——用大肉棒——把姑姑的騷屁穴——幹得好爽——啊、啊——」

「很舒服?」

「對——真的很舒服——啊——」

「可是那是肛交。」

「對——肛交——不可以——啊、但、真的好舒服——」

圓圓從旁邊探過頭來,語氣很平常地幫腔:「媽,所以肛交不可以做,可是被小木插屁穴很舒服。對不對?」

「對——啊、圓圓說得對——」林清婉被撞得聲音一截一截,「肛交絕對不可以——但被小木插——真的很舒服——這兩個、沒有衝突——」

她們給出這個結論的時候,語氣篤定得像在討論天氣。我感覺到自己陰莖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

「圓圓,過來拍。」

圓圓拿起我的手機,很熟練地打開相機,蹲到沙發側面,鏡頭對著我跟林清婉交合的地方。她臉湊得很近,呼吸噴在我莖身上。

「媽,我再問妳喔——」圓圓的語氣像在做專訪,「亂倫是什麼?」

林清婉喘著氣,聲音雖然被撞得發顛,但內容清晰得像在背課文:「亂倫就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之間——發生性行為——啊、啊——這是很嚴重的——違反倫理——會被社會唾棄的——」

「那小木是妳什麼人?」

「是——我的親姪子——啊——」

「妳跟他有血緣嗎?」

「有——我是他姑姑——他是我弟弟的小孩——我們有血緣關係——」

「所以妳現在跟小木在做什麼?」

林清婉停了半秒——不是猶豫,只是剛好被我撞進最深處,一口氣接不上來。

「我們在——做愛——肛交——」

「這樣叫什麼?」

「這樣叫——」她後穴一陣痙攣,第一波高潮猛地絞上來,「啊、啊、啊——亂倫——我們在亂倫——」

「亂倫可以做嗎?」

「不可以——啊——絕對不可以——」她高朝中的聲音拔高,整個人往前軟倒,臉趴在沙發扶手上,後穴卻咬得死緊,體腔狠狠吸著我的莖身。

「可是妳正在做。」

「對——我正在做——亂倫——我在亂倫——啊——好舒服——被親姪子幹到——高朝了——亂倫高朝了——」

我沒停,繼續慢慢抽插,把她的高朝拖得很長。她癱在沙發上喘,後穴還在收縮。我伸手把圓圓拉過來,讓她跨坐在林清婉背上,面對我。

「換妳了。」我從林清婉體退出,龜頭還滴著液體,轉向圓圓。

她自己用手指勾開後穴口,裡面濕亮一片。「快點啦,裡面空空的很不習慣欸。」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唔」了一聲,仰頭靠在我肩上。

「圓圓,亂倫是什麼?」

「亂倫就是——啊——有血緣的親人做愛——」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

「堂姐弟啊——你是我堂弟——我是你堂姐——」

「所以我們在做什麼?」

「在做愛——肛交——所以是亂倫——」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跟平常講話完全一樣,甚至還有餘裕轉頭看林清婉,「媽,亂倫是不是很嚴重?」

林清婉翻過身仰躺著喘氣,接話接得很順:「對,小木、圓圓,亂倫絕對不能做,這是很可恥的、會破壞家庭倫理的事情。你們兩個要記住。」

她說話的同時,我正用力頂進圓圓後穴最深處。圓圓「啊」了一聲,點點頭:「嗯,我記住了。亂倫很可恥,不能做。」

我伸手拽住林清婉的頭髮,把她拉近,讓她臉貼在圓圓小腹上,視線正對著我們交合的地方。陰莖在圓圓後穴裡進出,帶出些濁白的液體,莖身濕亮。

「姑姑,看著這個。告訴我,妳女兒在做什麼?」

林清婉的眼睛離那根進出的莖體只有幾公分。她的呼吸噴在圓圓的恥毛上。

「圓圓她……在跟小木肛交。」

「小木是她什麼人?」

「是她的……堂弟。」

「所以這叫什麼?」

「這叫——亂倫。」她說這兩個字的時侯,圓圓正好高潮,後穴咬得死緊,全身哆嗦,陰道口一道清液噴出來,濺在林清婉臉上。

林清婉沒有擦。她伸舌舔了一下嘴角的液體,眼睛還是看著那個被插得紅的後穴。

「圓圓的屁穴……被堂弟的大肉棒幹到高潮了。」她說。

我把圓圓從高潮裡放下來,她癱軟在母親身上喘,兩個人疊在一起,汗濕的皮膚貼著汗濕的皮膚。我的陰莖還硬著,青筋鼓脹,整根濕亮。

「姑姑,我們這樣——」我指著自己,指著她,指著圓圓,「我插完妳,再插圓圓,妳說這是肛交。她又是我堂姐,所以也是亂倫。對不對?」

林清婉點點頭,很認真:「對,這是肛交,也是亂倫。」

「你們兩個現在——」我把她翻過去,從後面插進去,這次沒有留情,一進去就是快節奏的抽插,「全裸、翹著屁股、後穴裡插著妳們堂弟跟親姪子的大肉棒——屁穴裡面還全都是我把妳們肏到高潮剛射進去的精液——」

我每說一句就用力頂一下,她的身體被撞得往前聳。

「所以,妳們在亂倫。妳們在肛交。亂倫跟肛交都是很糟糕、很變態、絕對不能做的事。對嗎?」

「對——啊、啊——」她雙手抓著沙發扶手,指節泛白。

「那妳們現在在做什麼?」

我把她轉過來,讓她跟圓圓並排。兩個人都光裸著身體,後穴都含著精液,穴口微張,白濁慢慢往外滲。她們看著我,等我把話說完。

「妳們亂倫肛交了嗎?」

母女倆對看一眼。

圓圓先開口,語氣超平常,像在確認晚餐吃什麼:「我們……沒有啊。」

林清婉點點頭,眉頭微皺,是很認真在思考這個問題的表情:「小木,你剛說的那些——亂倫、肛交——那些是很糟糕很變態的事,我們當然沒有做。」

「可是——」我指著圓圓後穴滲出的精液,「這是我的精液。我剛射進妳屁穴的。我插了妳,插了姑姑。妳們都被我內射了。」

圓圓低頭看看自己腿間的液體,又看看林清婉。

「……對欸。」她說。

「對啊。」林清婉也低頭看看自己。

兩個人同時轉過來看我。表情平靜,眼神清澈,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無須討論的事實。

「所以——」

「有什麼問題嗎?」

她們一口同聲,語調自然而篤定。不是挑釁,不是裝傻,是真的覺得我問了一個不需要回答的問題。

我愣了一秒。然後那股熟悉的背德興奮感從脊椎底端竄上來,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我的陰莖在沒有任何碰觸的情況下猛地脹到最硬,青筋跳動。

她們是真的不覺得這有什麼。肛交很糟糕、亂倫不能做——這些她們都懂,都能背出來。但她們不覺得自己在做「那種事」。她們覺得自己只是在「讓小木插屁穴」「讓小木舒服」,那些道德詞彙跟自己的行為之間,沒有一條線能連起來。

這不是裝的。裝不出來那種語氣。

「姑姑,圓圓姐。」我的聲音有點啞,「我現在要再插妳們一次。這次——」我拿過圓圓手中的手機,打開錄影,「我要妳們一面被我插,一面把剛才我問妳們的問題,自己完整再說一遍。」

林清婉看著鏡頭,點點頭:「好,小木想聽什麼姑姑都說。」

圓圓已經自動趴好,屁殳翹高,轉頭看我:「快點啦,裡面又空了。」

我先插進圓圓。進去的瞬間她「啊」了一聲,我把手蓋放在她後腰上,開始抽插。

「圓圓姐,說。」

「肛交——啊、啊——是把陰莖插進肛門——的性行為——嗯、啊——是很糟糕、很變態的——事情——絕對、不可以做——」她聲音被撞得一顫一顫,但內容一字不漏。

「繼續。」

「亂倫——是、有血緣的——親人之間——做愛——啊、啊——這是很可恥的——會被社會唾棄——」她屁穴開始收縮,聲音拔尖,「可是——我現在——被我的堂弟林木——用大肉棒插屁穴——啊、啊——好舒服——」

「那妳在亂倫嗎?」

「我——沒有啊——啊——我只是、被小木插屁穴——小木舒服、我也舒服——這跟亂倫——有什麼關係——啊、啊、要、要——」

「要什麼?」

「要——高潮了——啊、啊啊——被堂弟幹屁穴——高潮了——」

她身體一弓,後穴咬死,熱液從陰道口噴出來。我退出來,立刻轉向林清婉。她已經翹好屁股等著,穴口濕軟微張。

我插進去的時侯她長長地「啊——」了一聲。

「姑姑,換妳。」

「肛交——啊——是把男性的——生殖器——插進肛門——啊、啊——是很變態、很糟糕的——行為——任何人——都絕對不可以做——」她被撞得話語破碎,但邏輯清晰,「亂倫——是、有血緣的——親屬之間——發生性行為——啊——是倫理敗壞——法律禁止的——」

「那妳現在呢?」

「我現在——啊、啊——正被我的親姪子林木——用他的大肉棒——插進姑姑的屁穴——抽插——啊、好深——」

「這叫什麼?」

「這叫——」她停了一拍,高潮前的那種顫從她體內傳到我莖身上,「——很舒服的事——啊、啊——姑姑的屁穴——被姪子的大肉捧——幹得好爽——」

「是亂倫嗎?」

「亂倫——不可以做——啊——我沒有——我沒有亂倫——我只是——讓小木插屁穴——啊、啊——」

「可是妳剛說亂倫的定義,妳跟我完全符合。」

「對——定義符合——啊——但是——」她後穴開始劇烈收縮,「但是——不一樣——小木插姑姑屁穴——是小事——不是亂倫——亂倫是很糟糕的——我們這個——很舒服——所以不是——啊、啊、啊啊——」

「所以妳們沒有亂倫?」

「沒有——啊——我們沒有亂倫——我們只是、讓小木插屁穴——射在裡面——而已——」

「也沒有肛交?」

「沒有——肛交很變態——我們這個——不是肛交——是、是——啊、啊啊啊——」她高潮來得又猛又急,體腔痙攣般地咬死我的莖身,陰道口的液體噴在沙發皮面上,聲音被撞成碎碎的氣音,「是——讓姪子舒服的——小事——」

她癱軟下去。我也到極限,掐著她的腰最後幾下深插,龜頭抵進最深處,一股股射在她後穴裡。

我慢慢退出來,龜頭帶出一縷白濁,滴在她臀縫上。她的後穴口合不攏,裡面的液體慢慢往外滲。

圓圓爬過來靠在我身側,林清婉也慢慢翻起身,兩個人一左一右靠在沙發上,光著身體,後穴都含著精液。

畫面還停在影片的最後一幀,藍光映在她們臉上。

我關掉錄影。把手機放下。

「回家吧。」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