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圓把水杯放在池岸邊，屁股上的白色尾巴垂在身後，她蹲下來試水溫，屁穴裡殘留的精液被擠出一點，在清澈的水裡拉出一縷白濁。
「水還溫溫的欸。」她回頭看我。「小木，再泡一下啦。」
林清婉喝完水，也慢慢走下階梯。她下水時尾巴浮在水面上，橘色絨毛像一團漂著的火焰。她走到我旁邊，水剛好淹到她的腰，乳尖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姑姑，妳還累嗎？」
「不會了。睡一下就好了。」她伸手撥了撥水，語氣溫和。「小木你剛剛……也滿辛苦的。」
我差點笑出來。她說我辛苦。她不知道我還沒射。
我把手機架在池岸邊的矮桌上，鏡頭對準整片泳池，按下錄影鍵。螢幕上的紅點開始跳動。
「那我們再遊一下。」圓圓說完就轉身蹬牆，整個人像條小白魚似的滑出去。她游泳的姿勢很隨興，雙腿踢水的時候臀瓣一開一合，白色的尾巴跟著左右搖擺，後穴在水下若隱若現。
我跟在她後面遊，林清婉則慢悠悠地在水面上漂著，橘色尾巴像救生圈上的旗幟。她劃水的動作很輕，豐滿的身體在水中舒展，臀線在水面下隨著波浪起伏。
圓圓遊到池中央，翻身仰躺，胸部浮在水面上，乳尖頂著水光。她閉著眼睛，表情愜意得像在度假。
「小木，你遊快一點啦，」她說，「你不是說你以前是游泳隊的？」
「來了。」我游到她旁邊，她正要翻身繼續遊，我在水下握住她的腰，雞巴對準她後穴，一頂。
「啊——」她身體一抖，手忙腳亂地拍水，「小木你——」
我只插了三下就退出來，轉身若無其事地遊開。她在身後潑我水，聲音又氣又好笑：「你很無聊欸！偷襲我！」
我遊到林清婉旁邊。她正在認真地練習仰漂，雙臂平展，胸部挺出水面，完全沒注意到我。我潛下去，從水下握住她的臀，雞巴抵住她後穴口，用力一頂。
「咕嚕——」她嚇得吞了一口水，整個人在水裡翻了一圈，我插了四下立刻退出來，浮出水面時她正狼狽地抓著池岸咳嗽。
「小木！」她難得提高了音量，但語氣裡與其說是生氣，不如說是拿我沒辦法的那種無奈，「你這樣姑姑會——會——」
「會怎樣？」我笑著遊回去找圓圓。
圓圓這次學聰明瞭，看我遊過來就開始逃，但我比她快，在水下拉住她的腳踝把她拖回來，從背後抱住她，雞巴塞進她後穴，連續抽了五六下才放開。她被我插得叫聲斷斷續續，我一鬆手她就軟在水裡，浮都浮不住。
「你很過分——」她趴在池岸磁磚上喘，轉頭瞪我，「我才剛準備好要遊一趟你就——」
我沒等她抱怨完，轉身又去找林清婉。她看我遊過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表情有點緊張又有點想笑。
「小木，你不要——」
我已經抱住她，從前面頂進去。她「嗯」了一聲，手搭在我肩膀上，雙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我抱著她邊插邊走，在水裡每走一步就頂一下，她被我撞得聲音一頓一頓的。
「小木——姑姑在、在游泳——你怎麼可以——啊、啊——」
我插了七八下，退出來，把她放在池岸階梯上坐著。她胸口起伏，後穴微微張著，裡面的液體混著池水慢慢滲出來。
圓圓從旁邊遊過來，看到林清婉的樣子噗哧笑了。「媽也被偷襲了齁。」
「圓圓妳還笑——」林清婉無奈地搖頭。
「我剛剛也是這樣啊。」圓圓遊到我旁邊，戳了戳我的胸口，「欸，你真的很愛鬧欸，我們要游泳你就在那邊——」
我的回應是再次從背後插入她。她話說到一半變成一聲拉長的「啊——」，上半身趴到池岸上，我把她壓在磁磚邊緣，連續抽插了十幾下，又快又深，她的叫聲被撞成碎片飄在水面上。
「啊、啊、小木——你、等一下——慢一點——」
我退出來。她整個人趴在磁磚上，屁股浮在水面，後穴被插成一個小洞，裡面的液體慢慢滲出來。她轉頭看我，眼神有點迷離。
「你很煩欸……每次都趁人家在游泳的時候……」
我把她翻過來，低頭含了一下她的乳尖。她「嗯」了一聲，手指抓緊我的肩膀。
林清婉從階梯上站起來，走過來想說話。我沒給她機會。我轉身把她也抱起來，讓她趴到圓圓旁邊，母女倆並排趴在池岸上，臀部浮在水面。一個嬌小一個豐滿，後穴都微微張著，裡面的液體慢慢滲出來，在池水裡擴散成淡淡的濁白。
我拔掉她們的尾巴，肛塞「啵」「啵」兩聲先後拔出，她們幾乎同時「嗯」了一聲。
「小木，」圓圓嘟著嘴說，「你這樣真的、很折磨人欸。」
「折磨什麼？」
「就是、就是那種——快要到了然後你又停——」她認真地描述，語氣像在抱怨鬧鐘響得太早，「很煩欸。」
林清婉在旁邊緩過氣來，輕輕嘆了一聲，語氣無奈但沒有半點指責：「小木，你長大了就學會欺負姑姑了是不是。」
「沒有欺負啊，只是玩一下。」
我扶著圓圓的臀，整根沒入她後穴。
「啊——」她身體一緊，手指抓住磁磚縫隙。
「圓圓，這樣舒服嗎？」
「很舒服啊，」她聲音被我撞得斷斷續續，「就是、嗯……小木的東西太粗了……有點撐……」
「撐才爽啊。」
「也對啦。」她認真思考了一下。
「那妳喜歡被堂弟這樣插嗎？」
「喜歡啊——啊、啊——」
「喜歡什麼？說清楚。」我放慢速度，每頂一下問一句。
「喜歡、喜歡小木插我——嗯、嗯——」
「插妳哪裡？」
「插我——屁穴——啊——」
「誰的屁穴？」
「我的屁穴——嗯——」
「妳的什麼屁穴？用什麼插？」
「我的——啊、小木你這樣我好難講話——嗯、我的騷屁穴——被小木的、被小木的雞巴插——啊、啊——」
「誰的雞巴？」
「小木的雞巴——嗯、嗯——」
「小木是妳誰？」
「我堂弟——啊、啊——林木——是我堂弟——」
「所以妳被誰的什麼插哪裡？」
她被我撞得話都說不完整，但還是認真回答，語氣平淡得像在報病歷：「我被我的堂弟林木的——啊、大雞巴插我的騷屁穴——嗯、嗯——」
「插得怎樣？」
「插得、插得好舒服——啊、啊——插到、插到要——要高潮了——啊——！」
她身體猛地一抽，後穴劇烈收縮，整個人趴在磁磚上發抖。我退出來，轉向林清婉。
她趴在旁邊，臉埋在手臂裡，但屁股微微翹著，洞口已經在收縮，分明在等。
「姑姑，妳聽到了嗎？圓圓說她被堂弟插得好舒服。」
「這、這是不對的——」她抬起頭，語氣懇切，「小木，亂倫真的、不可以——啊——！」
我沒讓她說完。我插進去，她內壁緊緊纏上來，吸得比圓圓還緊。
「姑姑，舒服嗎？」
「這不是、舒不舒服的——啊、啊——問題——嗯——」
「可是妳身體不是這樣說的。」我放慢，邊插邊問，「姑姑，現在誰在插妳？」
「小木在插、插姑姑——」
「插哪裡？」
「插、插姑姑的後穴——嗯、嗯——」
「後穴又叫什麼？」
「肛門——啊、啊——也可以叫、屁穴——嗯——」她認真回答，語氣像在上課。
「誰的屁穴？」
「姑姑的屁穴——啊——」
「姑姑是林木的誰？」
「我是、嗯、我是林木的親姑姑——啊、啊——親姪子跟親姑姑、是亂倫——真的不可以——」她嘴上還在下定義，屁股卻開始向後頂，配合我的節奏。
「但姑姑妳喜歡嗎？」
「——喜歡。」她的聲音很小，但聽得清清楚楚。
「喜歡什麼？姑姑說清楚。」
「喜歡——啊、喜歡小木插姑姑——嗯、嗯——」
「用什麼插？」
「用、用小木的——啊——」她開始說不出口。
「說出來，姑姑。用什麼插？」
「用小木的大肉棒——嗯、嗯——」
「插哪裡？」
「插姑姑的騷屁穴——啊、啊、啊——」
「說完整，姑姑。誰用什麼插誰的什麼，結果怎樣？」
我加速抽插，她說不出話了，聲音被撞成一個一個的單音，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在快感間隙裡擠出完整的句子，語氣像念課文，但每個字都被我的撞擊頂得發抖：「林木——啊、姑姑的——親姪子林木——用他的大肉棒——嗯、嗯——插姑姑的騷屁穴——插得姑姑——啊、啊——」
「插得怎樣？」
「插得姑姑——好舒服——啊、啊——舒服到、要、要高潮了——姑姑被我的好姪子林木的——大肉棒插騷屁穴插到要高潮了——啊、啊、啊——！」
她身體一弓，後穴痙攣般地收縮，整個人抖了好幾秒才癱軟。叫聲在水面上迴盪，疊著圓圓剛才高潮時的餘韻。
我把圓圓拉到林清婉身上，讓她趴在母親背上，母女倆的臀一上一下浮在水面，兩個後穴併排對著我。
我先插進圓圓的後穴，抽五下，拔出來，再插進林清婉的後穴，抽五下。這樣交替，她們的叫聲疊在一起，一個嬌軟一個低沉，在水面上迴盪。
「圓圓，誰在插妳跟姑姑？」
「啊——小木在、插我們——嗯、嗯——插我跟媽媽的騷屁穴——用大肉棒——好舒服——」
「姑姑，妳也說。」
「啊、啊——我的親姪子林木——嗯——用大肉棒插姑姑跟圓圓的——騷屁穴——不可以——但、但是——真的很舒服——」
「舒服到什麼程度？」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口，一個平淡，一個壓抑，但字句疊在一起，異常清晰：「舒服到要高潮了。」
我輪流插著她們，節奏越來越快。圓圓先到，她身體一抽，後穴緊緊咬住我，叫聲尖細地拉開。我拔出來立刻插進林清婉，她緊接著高潮，內壁痙攣般地收縮，整個人趴在女兒身下發抖。
我退出來，拍拍她們的臀。
兩個人疊在一起喘，後穴都合不攏，洞口微微張開，裡面的液體慢慢滲出來，沿著大腿內側滑進池水裡。一白一橘兩條尾巴浮在水面上，輕輕碰撞。
我走到池岸邊，拿起手機。鏡頭對著她們疊在一起的身體，然後慢慢移到她們的臉上。圓圓側頭，對著鏡頭比了個耶。林清婉眼神迷離，嘴角卻微微上揚，像在拍家庭合照。
我關掉錄影。
「趴好。」
她們聽話地並排趴著，兩個人都在喘。乳房壓在磁磚上，臀部浮在水面，後穴都還微微張著。
我站在她們身後，看著這一幕。我的陰莖還硬著，青筋突起，龜頭滲著透明的液體。
「還沒完，」我說，「我們回家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