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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 鏡頭前的母女精壺

我扣緊林清婉的腰,不讓她浮起來,下半身開始用力往上頂。水花啪噠啪噠濺開,她的身體順著我的節奏上下晃,乳房貼在我胸口上滑來滑去,乳尖硬挺挺地刮過我的皮膚。

「姑姑,你的屁穴比圓圓姐還緊,是不是太久沒人用?」

「嗯……小木……肛交不好……姑姑的、姑姑的屁穴……是第一次……」

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感覺到自己陰莖在她體內狠狠跳了一下。第一次。這個四十二歲的女人,這個我媽的親妹妹,她的屁穴第一次被使用——是被她的親姪子插進去的。她知道「肛交」這個詞,知道「第一次」是什麼意思,但她說出來的語氣像在講「今天第一次煮這道菜」。沒有羞恥,沒有遲疑,只是把事實陳述出來。

「第一次?那我更該好好用了。姑姑你準備好,我要把你屁穴幹鬆。」

「不行……啊、啊——小木……肛交、肛交真的不好——」

她斷斷續續說著,聲音被頂得碎碎的,但我感覺到她屁穴在收緊,一圈一圈咬著我的莖身。她嘴上說著不好,身體卻把我吞得更深。那種從脊椎竄上來的快感是雙重的——陰莖上傳來的濕熱緊緻,還有腦子裡那層「她在教我不能肛交但她正在被我肛交」的認知衝擊。兩層疊在一起,爽得我頭皮發麻。

我繼續往上頂,把她整個人往上送,再拉回來,插得更深。她的屁穴真的非常敏感,每一次龜頭刮過腸壁的某個點,她的身體就會劇烈顫一下,裡面那圈肉環就痙攣似地縮緊。那種收縮跟圓圓姐不一樣——圓圓姐是快速密集的短收縮,清婉姑姑是深而綿長的絞壓,像她的人,沉穩、包容,連屁穴都在「照顧」我的莖身。

「不好你還讓我插?你屁穴咬這麼緊,捨不得放我走?姑姑你他媽的吸得比圓圓姐還用力。」

「不是……啊、嗯——肛交不可以……亂倫……亂倫也不可以——小木你聽姑姑說——」

她每次喊「亂倫」都剛好被我頂到最深,那兩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變成軟軟的呻吟,尾音往上飄,飄到一半又被我的下一次頂入撞碎。我看著她的臉——成熟精緻的五官,平時溫和清晰的表情現在全散了,眉頭皺著,嘴唇微張,眼神迷茫。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她不知道自己的屁穴正因為「亂倫」這兩個字而興奮地分泌腸液。

「姑姑,你邊被我幹邊教我亂倫不可以,你覺得你現在在幹嘛?」

「姑姑在……在幫你……啊、嗯——幫你處理……生理需求——」

「處理生理需求為什麼要用屁穴?」

「因為……因為你說……啊——裡面、裡面比較緊……」

她答得那麼認真,語氣裡帶著一點思考的停頓,像在回答一個醫學問題。幹。我差點被她這句話弄射。我用力掐住她的臀肉,把她往下壓,同時往上猛頂,讓龜頭撞到她腸道最深處的那個轉彎。她的身體彈了一下,喉嚨裡擠出一聲拉長的「呃——」,然後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姑姑,說清楚一點。誰在處理誰的生理需求?」

「姑、姑姑……在處理——小木的……生理——啊、啊、啊——」

「處理什麼?用哪裡處理?大聲說,圓圓姐在錄。」

「姑姑在用——屁穴——處理小木的——陰莖——啊——不可以、這個不可以說——」

「為什麼不可以說?你正在做的事,為什麼不可以說?」

「因、因為——肛交——啊嗯——肛交不可以——亂倫不可以——內射——也、也不可以——啊、啊——小木——姑姑——」

她崩潰了。不是羞恥的崩潰,是認知系統過載的崩潰。她的嘴裡還在一條一條背誦那些禁忌的定義,但她的屁穴已經完全不聽話,開始無意識地劇烈收縮,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用力,像要把我整根陰莖絞碎在裡面。

我加快速度,水花從我們身體之間濺出來,打到李圓圓腿上。

「圓圓姐,拍好,不要晃。」

「我沒晃啊,」李圓圓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平得像在說今天天氣很好,「是你動太快了。媽,你叫得好大聲喔。」

「她第一次被幹屁穴,敏感很正常。」

「對齁,我第一次也這樣。媽你忍一下,習慣就好了。」

她們的對話語氣平淡得像在聊煮飯放多少鹽。我第一次覺得這種割裂感本身就是一種強烈的性刺激——不是身體上的,是精神上的,像有人在腦子裡同時開兩個頻道,一個播著家庭日常,一個播著亂倫肛交,兩個頻道完美同步,沒人覺得不對勁。

我側頭看李圓圓。她站在水裡,手機鏡頭對著我和她媽,畫面大概很穩,因為她完全沒在動。她的尾巴在水裡輕輕漂著,白色的絨毛貼在臀縫上。她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就是那種「我在幫忙拍個照」的淡然,甚至還有點無聊。

「圓圓姐,你覺得你媽現在爽不爽?」

「應該爽吧,她叫成那樣。媽,你爽嗎?」

林清婉沒有回答。她的呼吸愈來愈亂,從喉嚨深處發出「嗯、嗯」的悶音,後來慢慢變成「呃、呃、呃」的短促顫音。她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肉裡,但抓得不深,像是怕弄傷我——她都已經被我幹到快高潮了,還在「怕弄傷姪子」。

這種溫柔讓我更硬。

「姑姑,快高潮了對不對?屁穴第一次被幹就要被姪子幹到高潮,爽不爽?」

「小木……姑姑……好像……快——」

「快怎樣,姑姑?說出來,不說我不動了。」

「不要、不要停——快、快要——快要——」

「快要什麼?被姪子幹到射出來?還是屁穴要被幹到高潮?」

「高、高潮——姑姑的屁穴——要被——要被小木幹到——啊、啊、啊——嗯——!」

她沒說完,身體就僵住了。那一瞬間她整個人繃緊,屁穴像活過來一樣用力絞住我的陰莖,從最深處開始收縮,一陣一陣的,像心跳,不,比心跳更快更猛。她的腸壁痙攣似地吸住我的龜頭,那種吸力強到我感覺自己尿道口被她的腸肉「吻」了一下,酸麻感從馬眼一路竄到脊椎,爽到我眼前發白。

她的臉往上仰,嘴巴張開,眼睛睜大但沒有焦點——那雙平時溫和看著我、叮囑我要好好吃飯的眼睛,現在瞳孔放大,映著泳池天花板的燈光。身體往後弓,乳房往上挺,乳尖硬成兩粒深色的豆子。

然後全定住。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她的屁穴裡湧出一股熱流,不是精液,是她腸道因為高潮而分泌的大量腸液,溫熱地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莖身流出來,混進泳池的水裡。

李圓圓的手機完整捕捉到那個表情。那個「姑姑被姪子肛交到高潮」的表情。

「哇,媽,你高潮了,」李圓圓用那種「我看到一道彩虹」的語氣說,「你臉上好好笑喔,眼睛睜好大,嘴巴也張好大。」

林清婉沒有回話。她維持著那個姿勢好幾秒——那幾秒她的意識是完全空白的,我能感覺到她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那波高潮沖刷過一遍,連屁穴的收縮節奏都亂了,變成無意識的輕顫。

然後她像斷線一樣癱軟下來,趴在我身上喘。她的體溫透過胸口傳過來,燙得嚇人。她還在抖。屁穴還在收,一下一下的,像在吸我的龜頭,但力道已經沒那麼猛,變成溫柔的含吮,像她的人,高潮後還在「照顧」我。

我忍著不射。龜頭已經漲到極限,裡面的東西快衝出來,但我硬是停住。我要分開射。前半給姑姑,後半給圓圓姐,讓她們體內同時裝著我的精液。

我把她慢慢往上推,從她體內退出。

「啵」一聲很小的氣音,但在安靜的泳池裡聽得很清楚。她的屁穴沒有立刻闔上,留著一個小洞,洞口周圍的嫩肉還在輕輕跳動,水從洞口灌進去又流出來,帶著一點透明的腸液。

我把她放到池岸邊,她順勢趴著,頭側向一邊,眼神迷濛,嘴唇微張,呼吸還沒緩過來。她的尾巴歪在一邊,橘色絨毛濕透了,貼在臀瓣上。

「姑姑,你做得很好。先休息一下。」

「嗯……好酸……小木……姑姑……幫你處理完了嗎……」

「還沒,但我等一下再跟你說。你先趴著。」

「好……」

她的眼睛慢慢閉上,意識還在飄。

我轉向李圓圓,她還舉著手機。鏡頭現在對著我,對準我濕漉漉的、還硬著的陰莖,上面沾著她媽的腸液。

「圓圓姐,手機放下。」

「喔。」

她把手機放到池邊,轉回來看著我。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池岸邊,讓她趴在她媽旁邊。她沒有反抗,甚至還配合地撐好身體,屁股翹高,回頭看我。

「小木,你要幹嘛?」

「插你。你媽的屁穴被幹到高潮了,現在換你。」

「好啊,可是你還沒射欸。你剛剛在我媽裡面忍很久齁。」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我懂,辛苦了」的體貼。幹。我差點笑出來。她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對,所以等一下會射很多。可以嗎?」

「可以啦,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快點,我腳有點痠。」

我對準她後穴,那張小小的、白色的、沒有毛的屁穴,上面沾著水珠,還有一點之前留下來的透明痕跡。我沒讓她等一下,直接一插到底。

「呃——!」

她叫出來,身體往前衝,屁股被我掐住拉回來。她的屁穴比林清婉更窄,但更濕,腸壁更滑,一下子就被我撐開。那股從姑姑體內帶出來的熱度還沒散,現在直接灌進圓圓姐的腸道裡,兩個女人的體溫在我的莖身上疊加,熱得我低吼一聲。

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直接開始抽插,把剛才忍住的衝勁全部用在她身上。她的屁穴收縮得很快,密密的、短短的,像連發的子彈,一下一下彈在我的龜頭上。

「小木……小木你……你頂到……好深……比你之前……都深——」

「因為我剛從你媽屁穴出來,還沒射,硬到快炸了。你忍一下。」

「好、好啦——可是、可是你這次真的——太粗了——啊、啊——」

「粗不好嗎?你不是說粗比較有感覺?」

「有、有感覺……但是——頂到——嗯——頂到肚子裡了——」

「頂到肚子裡什麼感覺?」

「酸、痠痠的……然後……然後麻麻的……從屁股——麻到——嗯——麻到肚子——」

她趴在那裡,手撐著池岸邊緣,頭低低的,嘴裡開始漏出一點一點的叫聲。她的白色尾巴隨著我的抽插一晃一晃的,尾尖在水面上畫出小小的漣漪。她的屁穴愈來愈濕,腸液從被撐開的邊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

「圓圓姐,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先幹你媽再幹你嗎?」

「不、不知道——嗯——為什麼——」

「因為我要你們母女的屁穴裡同時裝我的精液。姑姑高潮過一次,裡面都是腸液,等一下我射進去,攪在一起,她明天上廁所的時候會流出來,但她不知道那是什麼。你也是。你跟你媽,一人一邊,屁穴裡都有我的種。」

「可是——可是內射不可以——你上次、上次說過的——」

「對,內射不可以。所以我等一下要射在裡面,你幫我接著,好不好?」

「好、好啦——你射——你射我接著——啊、啊——小木——」

她說「好」的那一刻,我感覺到自己龜頭脹到極限。我用力掐緊她的臀肉,把她的屁股往我身上壓,同時往上猛頂,每一下都撞到她腸道最深處的盲端。她的屁穴開始劇烈收縮,比之前更快更密,像她的個性,什麼都來得快——高潮也是。

「我快射了,圓圓姐。你準備好,我要全射在你屁穴裡。」

「好——好——你射——啊、啊、啊——」

「說清楚一點。射在哪裡?誰讓誰射的?」

「射在——射在圓圓的、圓圓的屁穴——」

「誰射的?」

「小木——」

「小木是你的誰?」

「堂、堂弟——啊——堂弟要在——要在堂姐的——屁穴裡——啊、啊——內射——」

她說出「內射」兩個字的時候,我用力頂到底,陰莖在她體內狠狠跳了好幾下。第一股精液衝出來的時候力道強到我頭皮發麻,濃稠的白濁直接灌進她腸道最深處,撞上她屁穴的盲端。第二股,第三股——我數不清射了幾下,只感覺到自己像要把這段時間累積的所有興奮、所有背德的快感、所有掌控她們母女後的滿足,全部灌進她體內。

她發出「呃、呃、呃」的短促叫聲,身體跟著我一陣一陣地抖。她的屁穴在我射到一半的時候開始高潮,腸壁痙攣似地絞住我的莖身,像要把精液從我體內榨乾。兩重收縮疊在一起——她的高潮抽動,我的射精跳動——那個節奏亂得毫無規律,快感卻密得分不出誰先誰後。

我射完沒有立刻拔出來。我等了一會,讓精液在她體內慢慢流開,然後才退出。

「啵」——她的屁穴也閉不起來。白色的精液從那個小小的洞口慢慢滲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流,滴到她大腿內側。

李圓圓還趴在那裡,喘了幾口氣,然後回頭看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她伸手摸了一下流出來的精液,放在眼前看了看,拇指跟食指之間拉出一條白絲。

「小木你射好多,」她說,語氣裡有點驚訝,但沒有別的,「你今天積很久喔。」

「嗯,積了一整天。」

「難怪。你要不要喝點水?你運動很久了,流很多汗。」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還趴著,屁股翹著,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尾巴歪在一邊。她的臉轉過來看我,表情認真,眼睛裡全是那種「你辛苦了」的關懷。

我站在水裡,看著她,忍不住笑出來。

「好,等一下喝。」

「那我先進去準備一下。媽,你要喝水嗎?」

林清婉趴在池岸邊,沒有回話。她的呼吸已經平穩下來,好像睡著了。

「媽睡著了,」李圓圓說,「那我幫她也倒一杯。」

她就那樣站起來,裸著身體,尾巴還插在屁穴裡,精液順著大腿流下來,走進更衣室。她走路姿勢很正常,步伐穩穩的,只有大腿內側那兩道白濁慢慢往下滑,滑到膝蓋內側,然後被泳池的消毒水沖淡。

她完全沒有覺得自己哪裡不對勁。

我低下頭,看著林清婉。她側趴著,睡著了。她的橘色尾巴歪在一邊,臀縫之間,那個還沒完全闔上的小口正在慢慢吐出透明的腸液,混著一絲白——那是我拔出來之前留在她體內的,從圓圓姐屁穴帶過去的殘留精液。

我彎腰拿起李圓圓放在池邊的手機。她的手機,裡面有剛才錄的——她媽騎在我身上的完整影片。我打開相簿,最新的一個影片檔案,長度八分鐘,縮圖是她媽仰頭高潮那張臉,嘴巴張大,眼睛失焦。再往前滑,還有好幾十個影片和照片。

我舉起自己的手機。

對準池岸邊,林清婉趴在那裡,後穴流精。對準池岸邊,李圓圓走過的地方在石磚上留下一滴一滴的白濁。

快門聲。

畫面定格。

我翻到那張照片,放大,看她們體內流出來的痕跡——姑姑的透明腸液,圓圓姐的濃白精液,兩個人的後穴都還沒闔上,像兩張不會說話的嘴。有一瞬間,我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感,不是身體上的,是那種認知上的衝擊——這對母女,她們都知道亂倫是什麼,都知道肛交不可以,內射不可以。她們在被我幹的時候還在一條一條背給我聽。但她們的屁穴裡同時裝著我的精液。她們一個說「幫小木處理完了」,一個說「你運動很久了要不要喝水」。

她們的腦子裡有那些詞,但那些詞沒有連上她們的身體。她們的身體在我的精液裡泡著,但她們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她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什麼都知道。

我看著照片,決定今晚回去後,要把這段影片放給她們看。讓她們坐在沙發上,看著螢幕裡自己的身體被插入、被灌滿、被拍到高潮的臉,然後問她們:「姑姑,圓圓姐,你覺得這個人知不知道自己在幹嘛?」

她們會回答:「不知道吧。」

而我會笑著關掉螢幕。因為只有我知道答案。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個家裡的女人——姑姑,堂姐——都是我的,從身體到認知,全部都是。

我收起手機。

身後傳來一陣輕輕的水聲。林清婉醒了,揉著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來。尾巴還插在她屁穴裡,橘色的絨毛濕透了,貼在她臀縫上。

「小木……要去哪裡……」她的聲音軟軟的,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沒啊,姑姑。妳休息一下。」

「喔……好。」她站起來,腳步有點不穩,屁穴裡殘留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下來,她沒有低頭看。「圓圓呢?」

「她去幫妳倒水。」

「圓圓真乖。」她笑了一下,跟在我後面,尾巴在她屁穴裡輕輕晃著。

我回頭看她一眼。她走在泳池邊的磁磚上,裸著身體,長髮披在肩上,成熟豐滿的身體在日光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她看著我,眼神溫柔,沒有閃躲,沒有羞恥。

「小木,」她說,「姑姑剛剛……是不是很奇怪?」

「為什麼這樣問?」

「因為……我好像睡著了。我平常不會這樣的。」

「沒有,姑姑做得很好。你幫了我很大的忙。」

「那就好。」她鬆了口氣的表情那麼真誠,像一個長輩確認自己沒有失職。

李圓圓全身赤裸塞著肛塞的走了回來,手裡拿著兩杯水。她遞給我一杯,另一杯放在桌上,是給她媽的。

「小木,」她說,「晚點回去要不要順便買晚餐?我餓了。」

「好。想吃什麼?」

「滷味。媽,你想吃什麼?」

林清婉走進來,接過水杯喝了一口。「都好。圓圓決定就好。」

我看著她們——一個是我姑姑,一個是我堂姐。一個四十二歲,一個二十五歲。一個成熟豐滿,一個嬌小玲瓏。她們正在討論晚餐要吃什麼,語氣正常,表情正常,姿勢正常。但她們的後穴裡都還含著我的精液。她們的體內流著一樣的東西,來自同一個人,但她們不知道。

只有我知道。

我喝了一口水。

今晚回去,我要讓她們看影片。然後我要看著她們的臉,聽她們用那種平淡日常的語氣說出那些詞,但她們的眼睛不會看見自己。

因為那是我的。全部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