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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知的背德

第 24 章

水波輕輕拍著我們三個人,夜燈把水面染成一片碎金。我沒有馬上鬆開李圓圓,而是託著她的臀,讓她的背貼在池岸上,慢慢把自己從她屁穴裡退出來。那圈被撐開的嫩肉依依不捨地吮了我一下,才吐出一小股溫熱的水。她悶哼了聲,銀白色的尾巴在水面上無力地晃。

「姑姑,」我側過臉,對著李圓圓身後的鏡頭說,「鏡頭再靠近一點。」

林清婉的手機舉得穩穩的。她站在淺階上,水淹到腰際,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她沒有往前走,只把手機往前伸,鏡頭對準我跟李圓圓交合的位置。她的表情還是那張溫和的臉,嘴唇微張,像在端詳一束沒插好的花。

「你要我拍什麼?」她問。

「拍這裡。」我託高李圓圓的臀,讓她的屁穴浮出水面。剛才被撐開的痕跡還在,一圈嫩紅的軟肉在夜燈下微微翕動,沾著水光。我的前端抵上去,緩慢推進。李圓圓「啊」了聲,手指抓住我的肩膀,那條尾巴甩了一下。

林清婉的鏡頭跟著我進去的方向往下壓,拍得非常近。我幾乎能想像畫面裡那根莖身是怎麼一寸一寸沒入她女兒體內,又怎麼帶出一圈嫩肉。

我心裡很清楚自己正在做什麼。我一手託著堂姐的臀,讓我十七公分的東西在她屁穴裡進出;另一邊的池岸上,是我親姑姑舉著手機,替我把這一幕錄下來。她們兩個嘴裡都講得出「亂倫」兩個字是什麼意思,講得出那絕對不可以做。可她們看不見自己。這中間那條線被手機裡那幾排亮著的參數拿掉了。我當初在設定欄前面按下確認的時候就知道會這樣,現在親眼看著它生效,那種感覺比射精還讓人上癮。

「小木,」林清婉一面拍,一面開口,語氣平穩,像在提醒我吃藥,「你在插圓圓的屁穴。這是亂倫,你知道嗎?」

「我知道。」

「亂倫是絕對不可以的。」她說,「肛交也是一樣。這種事情……真的很糟糕。」

「嗯,姑姑說得對。」

「你知道就好。」她點點頭,鏡頭沒有移開。

我開始動。慢,但是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整根沒入。水面跟著我的動作一圈一圈盪開,李圓圓的尾巴在水裡甩來甩去。她被頂得整個人一顛一顛,嘴裡發出很輕、很碎的聲音,像在討水喝。

「姑姑,」我邊動邊說,「你一邊拍,一邊自己後面弄一下。」

林清婉頓了一秒。「弄什麼?」

「屁穴。你等等也要用。」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把空著的那隻手慢慢沉進水裡。我看到她肩膀微微弓了一下,手腕在水下動起來,動作很小、很慢,帶著一種認真的耐心。她的睫毛垂下來,嘴唇抿住,臉上表情沒什麼變化。

「這樣會比較快適應。」她低聲說,像在對自己解釋,「你等等要用的時候,會比較順。」

我差點因為這句話直接繳械。我的姑姑正一邊錄著我幹她女兒,一邊用手指替自己擴張屁穴,嘴上還在告訴我亂倫不行。她不知道。但我知道。只有我知道——這種「只有我知道」,是我這輩子嚐過最甜的一口。

我加快節奏。李圓圓的屁穴又開始一縮一縮地絞我,我曉得她快了。我伸手扣住她的腰,讓她的臉朝向鏡頭。

「圓圓姐,頭抬起來。」

她迷迷糊糊抬起頭,瀏海濕漉漉貼在額頭上,眼睛瞇成一條線,臉頰紅成一片。林清婉的鏡頭定格在她這張臉上。她不知道自己在被拍什麼,只知道這是小事,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

「小木……我、我又要——」

「去吧。」

她第二次到的時候整個人往我身上塌,屁穴痙攣得又深又急,那張臉皺起來又鬆開,眼角泛著水光。我咬緊牙根忍著,不能射。

我把她輕輕放下來,讓她靠在池邊的磁磚上喘氣,再把手機從林清婉手裡拿過來,塞進李圓圓手中。「圓圓姐,你幫我拍你媽。」

「喔,好。」她點頭,聲音還黏黏的,鏡頭卻穩穩舉起來,對準我跟林清婉。

我往後退了幾步,坐到池岸的階梯上。水剛好沒過我的胸口。我靠著池壁,膝蓋分開。林清婉走過來,站在我腿中間,水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

然後我仰起頭。

從這個角度往上看,她的身體整片壓在我視野上方——胸前那兩團飽滿往下垂,隨呼吸微微晃動,腰線收進去,再往下是圓潤的臀。夜燈從她背後打過來,把她整個人勾出一圈光邊。時間在這個角度裡慢下來了,慢到我幾乎可以聽見自己心跳的節拍。

「姑姑,」我說,「你自己蹲下來,坐上去。」

「用後面?」

「對。」

她沒有多問,兩手扶住我的肩膀,膝蓋彎下去,身體慢慢沉入水裡。她的動作很穩,像插花時調整一枝花的姿態,不急不躁。她單手往後探,在水底摸索了一會兒,指尖碰到我的莖身,調整角度。

就在她屁穴的開口對上我龜頭的那一瞬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水——我叫停了。

「等一下。姑姑,你保持這個動作,不要動。」

她停住。水面剛好淹到她的腰窩,她彎著腰,臀部朝後翹,兩手撐在我膝蓋兩側。夜燈打在她那圈沒長毛的嫩肉上,把細節照得清清楚楚。

我的姑姑。四十二歲。國際花藝師。我媽的妹妹。她現在把屁穴對著我的臉。

「姑姑,」我低聲說,「你自己用手,把屁股掰開。」

「這樣嗎?」她把兩手繞到身後,掌心貼上自己的臀肉,往兩邊分開。那圈淺淺的皺褶在她指間被拉開,露出裡面更嫩的顏色。她做得非常自然,像在整理一束花的枝葉。

我看著那裡的每一絲變化。她掰著自己的臀肉等我,屁穴的開口微微張合,周圍沒有一根毛,只有一層薄薄的汗光。她維持這個姿勢,沒有問我為什麼叫停,只是靜靜等著,像等我說「好了」。

我總算懂了那是什麼感覺。不是征服,不是佔有——是「她們不知道」。她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不知道自己掰開的是誰的什麼,不知道眼前這張臉是她們的侄子、是她們的晚輩。這個落差疊在情慾上面,變成一種很沉的東西壓下來,讓我頭皮發麻。

「姑姑,」我啞著聲音問,「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姿勢是什麼意思?」

「就是……要讓你放進來的意思啊。」她回答,語氣平淡,像在解釋花瓶的擺放角度。

我的陰莖在她身下跳了一下。

我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抵住她屁穴的開口。她「嘶」了一聲,往前縮了一下,又停住。我沿著那圈皺褶慢慢畫圓,感受那層軟肉的彈性與溫度。她的身體在輕輕發抖,可她沒有躲。她只是等著。

「小木,」她低聲問,「還沒好嗎?」

「快了。」

我收回拇指,換成食指,緩慢插進去一節。「嗯——」她身體繃緊,屁穴緊緊咬住我的指節。

「姑姑,你繼續等。」

「好。」

我抽出手指,把前端抵上去。她的開口微微張開,像一張嘴在等我。我沒有動,只是抵著。

「姑姑,你坐下去。」

她點頭,膝蓋彎曲,身體慢慢下沉。那圈肌肉先是緊縮,被我撐開的時候非常緊、非常整。她「嘶」地吸了一口氣,往下沉了一點,進去半個頭,指甲掐進我膝蓋兩側的磁磚。

「會不會痛?」我問。

「有點。」她老實說,「你這裡太粗了。」

「那你自己慢慢來。」

她照做了。一寸,一寸,撐開,吞進去。她的呼吸變淺,額頭冒出一層薄汗,可她沒有停,也沒有退,只是很專心地做這件事——像插花,像包裝禮物,像任何一件她幫我做的日常小事。等她把我整根吞進去,她才停在那裡不動,靠著我的肩喘氣。

我的姑姑,我的親姑姑,她的屁穴現在整根含著我的陰莖。她女兒在旁邊錄。

林清婉的裡面緊得不像話。比她女兒還緊。那一層一層的軟肉裹著我,一收一放地咬。我仰頭,後腦抵著磁磚,忍了兩秒才沒交代出去。

「姑姑,你自己動。」

她抬起身體。往上的時候那股吸附力拉著我,往下坐回去的時候整根都被吞到最深。她的節奏慢,穩,有耐心,像在照顧一個病人。

「圓圓姐,拍清楚一點。」我側頭喊。

「有啊,」她把手機舉高,調整角度,「這樣看得到你跟我媽連結的地方。」

「好。」

我看著李圓圓站在水裡穩穩舉著手機,看她認真的側臉,看她拍她媽騎在我身上——她眼裡沒有困惑,沒有羞恥,只有一種「我在幫忙拍照」的專注。我看回林清婉。她在我身上起伏,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動作輕輕晃,水珠順著乳尖滴下來。她緊抿著嘴,眉心微皺,像在忍耐一種很難形容的感覺。

「小木,」她喘著說,「你這裡……頂到的地方,酸酸的。」

「那就對了,姑姑。那是你敏感的地方。多坐幾下會更舒服。」

「是嗎。」她信了,繼續動。

從下往上看,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姿勢有種奇怪的壓迫感。我在最低的位置,仰著頭看她們——一個站在水裡替我們錄影,一個跨在我身上起伏。我媽的妹妹,我媽的哥哥的女兒。她們的身體裡都有我的痕跡,她們的嘴裡知道「亂倫」是什麼、知道那是絕對不可以做的事,林清婉剛才還親口告訴我。可是她們看不見自己。她們眼裡只有一片空白,只有「幫小木一點小忙」的理所當然。

我卻看得一清二楚。從今天起,這個家裡的女人——姑姑,堂姐——都是我一個人的肉便器了。她們不知道自己在被玩弄,不知道「堂弟」跟「侄子」這兩個字在她們的屁穴裡有多重。只有我會記得。只有我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又是從哪一步開始的。

那股背德的興奮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讓我的陰莖在她體內又脹了一圈。

林清婉的屁穴果然非常敏感。她才動了十幾下,整個人就開始抖,身體慢慢往前趴,胸貼上我的胸膛。她的聲音也碎了,不再是那種溫和清晰的語氣。

「小木……我……嗯……」

「姑姑,」我扣住她的腰,啞著聲音問,「舒服嗎?」

「嗯……好像……有一點。」

「那就好。」

她趴在我身上喘,水的浮力讓她整個人變得又輕又軟。我在她體內停了下來,仰頭看她。

我還沒射。今晚還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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