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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 水中的三位一體

「當然啊,你在電梯裡站我後面,泳褲前面那塊鼓得那麼明顯。」李圓圓仰著臉笑,雙手攀上我的肩膀,兩腿已經熟練地環上我的腰。她那條銀白尾巴在水裡漂著,尾尖浮在她臀後的波紋上,像一尾活魚。

我託著她的臀,掌心的肉又軟又彈,水從指縫間擠出去。她裡面那根震動的東西還在嗡鳴,低頻的震顫沿著她的尾椎傳到我指尖。

這就是我的堂姐。血緣上、戶口名簿上、從小喊到大的堂姐。此刻她兩腿環著我的腰,後穴裡塞著我送她的尾巴,用那種討論晚飯吃什麼的語氣跟我說「你泳褲前面鼓得那麼明顯」。她知道那是我的陰莖,知道它為什麼硬,卻不覺得堂弟對著她勃起有什麼不對。這份渾然不覺的坦然,比任何淫聲浪語都讓我興奮。我的手機就放在池岸邊,螢幕暗著,裡面那幾排參數像看不見的鎖鏈,把她們的羞恥心牢牢綑在意識觸不到的地方。而鑰匙只在我手裡。

她輕哼了聲,把臉埋進我頸窩,聲音悶悶的:「小木你手好燙。」

「你裡面更燙。」我把她往上託了託,冠部抵在她那圈還沒完全閉攏的嫩肉上。她倒抽口氣,卻沒有縮,反而夾緊了腿,把那根硬東西更緊地壓在我小腹上。

「等一下啦,」她皺了皺鼻子,「你那個頭剛才滑過去了,沒對到。」

我啞聲笑出來。她這語氣,跟剛才在廚房裡說「紅蘿蔔太冰了」一模一樣。我在心裡想,李圓圓,你知不知道你正在用什麼樣的語氣,跟什麼樣的人,說什麼樣的話?你的堂弟正準備把陰莖插進你的後穴,而你唯一擔心的是「沒對到」。這不是天真,這是認知被拆卸重組之後殘留的骨架,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性意識的贅肉。而我親手拆的。

「那你自己對。」我說。

她喔了聲,單手探到身下,指尖捏住我的莖身,慢慢調整角度。她做得專注,眉頭輕蹙,嘴唇抿成一條線,像在處理一件需要精準對位的手術。冠部終於抵上那圈軟肉時,她籲了口氣,抬眼望我:「好了。」

我沒動。她眨眨眼,臀往下沉了半寸,那圈嫩肉被撐開,淺淺地含住前端。她嘶了聲,大腿內側的肌肉跳了跳,卻沒有停,繼續往下坐。

「嗯——」

她這聲拖得很長,尾音在水面上顫。那股緊窄的暖熱一吋一吋吞沒我,比任何一次都深。她的內壁絞得死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吸吮,震動裝置的嗡鳴透過肉壁傳過來,撞在我冠部的敏感帶上。我咬著牙,託著她臀的手都在發抖。

我的堂姐正在用她的身體吞沒我。這個念頭像一記重錘砸在後腦杓上。李圓圓,林清婉的女兒,我血脈相連的親人——她的後穴正一吋一吋把我吃進去,而她眉頭輕蹙的表情跟剛才在廚房裡嚐湯頭鹹淡時一模一樣。我在心裡默唸這個事實,讓那股背德的尖銳快感從脊椎一路刺進顱底。什麼是亂倫?就是血親之間的性行為。她懂這個定義,能一字不漏地背出來。但她不知道此刻發生在自己體內的事,就是那個定義本身。她只知道「小木在插我屁穴」,而這件事在她的認知歸檔裡,被放在「幫堂弟一個忙」的抽屜裡。

「到底了,」她喘著,小腹貼上我的,那條尾巴垂在我們之間,「全、全部進去了……小木你這次插得好深。」

我低頭看我們交合的地方,水面下的視野模糊不清,但我能感覺到她後穴的嫩肉緊緊箍著根部,那圈口子被撐得發白。這是我第一次整根沒入她體內,從前在客廳、在臥室,她總是吞到七成就喊撐,今天在水裡,竟全吃進去了。我想起第一次在客廳用手指試探她後穴的那天,她趴在沙發上,回頭問我「小木你手指在幹嘛」,我說「試試看」,她就喔了一聲繼續看電視。那時只覺得刺激。現在整根陰莖埋在她體內深處,我才真正意識到自己做到了什麼——這具一百五十一公分的身體,這具跟我流著相同血緣的身體,從裡到外都對我敞開了。

「圓圓姐,」我啞聲說,「你裡面在咬我。」

「是你太粗了啦,」她環著我的脖子,臉頰貼在我鎖骨上,聲音軟綿綿的,「我覺得整個人都被你塞滿了,連呼吸都、都——」

她沒說完,因為我往上一頂。她那句話斷在半空,變成一個短促的「啊」,十指掐進我後背。

我轉頭望向池岸。林清婉仍趴在那裡,側著臉看我們,濕透的長髮貼在背上,臀縫間那圈嫩肉已經縮回一個窄小的孔。她臉上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汗,眼裡的情緒被夜燈暈開,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女兒坐在親姪子身上,後穴含著那根不該出現在那裡的東西。

姑姑在看著我們。這個認知讓我的陰莖在她女兒體內又硬了幾分。她穿著我送她的橘色尾巴來泳池,她後穴裡還殘留著紅蘿蔔的涼意,她嘴上一字一句教訓我亂倫不對——現在她趴在池岸邊,親眼看著她的姪子把整根陰莖插在她女兒的直腸裡。而她會怎麼反應?她會教我亂倫的定義,然後繼續看。這是什麼樣的畫面?我在心裡問自己,答案是:這是我一手打造的畫面。

「姑姑,」我抱著李圓圓走向池岸,每一步跨出去,懷裡的人就被頂得悶哼一聲,「幫我把手機拿起來。」

林清婉眨眨眼,像從夢裡被叫醒。她撐起身子,伸手去撈我放在池岸邊的手機,那個動作讓她胸前兩團飽滿垂下來,乳尖在水面上劃出兩道漣漪。她握住手機,又望向我,語調有些飄:「小木,你要打給誰?」

「不打給誰,」我說,「你幫我錄。」

「錄……錄什麼?」

我託起李圓圓的臀,往上抽出半截,又緩緩推回去。那圈嫩肉被帶得外翻,又跟著莖身陷進去,水面下的景象不必描述也看得見。李圓圓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嗯,那條銀白尾巴在我手指間晃盪。

「錄這個。」我說。

林清婉的視線從我們交合處掃過,嘴唇抿緊,卻沒有說不。她打開相機,切到錄影模式,手穩穩地舉起來。鏡頭對著我們,她深吸口氣,忽然開口:「小木,你這是在——」

「在插堂姐的屁穴,」我替她說完,同時往上頂得更深,李圓圓的叫聲蓋過了水波,「姑姑你說過的,肛交不行,對不對?」

「對,」林清婉的聲音清晰起來,像在背誦一段熟悉的課文,「肛門是排洩器官,不是用來性交的,黏膜組織脆弱,容易受傷感染,所以肛交是絕對不可以的。」

她說話的時候,鏡頭一動不動地對著我正進出李圓圓後穴的畫面。

我笑了,背脊的麻癢一路竄上後腦。這種錯位感太強烈了——她嘴上一字一句地否定著眼前發生的事,手卻穩穩舉著手機,把每一幀都錄進去。她的聲音越認真、越理智,那股背德的快感就越尖銳,像刀鋒沿著脊椎刮。我在心裡想,林清婉,我的姑姑,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叫做拍攝你姪子跟你女兒的亂倫肛交實錄。你知道亂倫是什麼,知道肛交是什麼,但你把這兩個詞跟眼前這幅畫面拆開了,像拆開兩個不相干的拼圖碎片。你的大腦拒絕把它們拼在一起。而我愛死了你這種拒絕。

「還有呢?」我又問,同時加快速度。

「還有亂倫,」她接下去,語調平穩得像在講座,「血親之間的性行為,會造成基因缺陷累積、家庭關係混亂,所以亂倫也是絕對不能做的。」

聽到了嗎?她在教我。我的姑姑,親手把我養大的人,正在用那種溫柔又嚴肅的長輩語氣,教我亂倫為什麼不能做。而她女兒的後穴此刻正緊緊含著我的陰莖,隨著她說話的節奏一收一縮。我看著她認真的眼睛,看著她沒有放下的手機,在心裡把這個畫面一幀一幀燒進記憶裡。這是我的戰利品。不是她們的身體,是她們的認知。她們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卻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麼。這中間那道被參數填平的裂縫,只有我能看見。

李圓圓在這段教誨裡被撞得一聳一聳,臉埋在我肩上,斷斷續續地哼。她聽到了媽媽的話,卻只當作背景音,完全沒聯想到自己正含著堂弟的雞巴這件事就是林清婉口中「絕對不能做的亂倫」。她甚至在我頂到最深的時候抬起頭,茫然地望了眼林清婉舉著的手機,問:「小木,這樣拍要幹嘛?」

「留紀念。」我說。

「喔,」她把臉又埋回去,「那你等一下傳給我。」

林清婉握手機的手抖了一下。我從鏡頭裡看到自己嘴角揚起來,啞聲說:「姑姑你拍穩,等等插完圓圓,我也要插你的屁穴。」

她那雙溫婉的眼睛在鏡頭後方睜大,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手機沒有放下。

她知道我接下來要對她做什麼。她聽懂了,她的知識庫裡有「肛交」的定義,有「亂倫」的定義,她可以把這兩件事拆開來教育我十分鐘——但她不會阻止我。她會繼續舉著手機,錄完我跟李圓圓,然後等我走過去,把她翻過來,像插她女兒那樣插她。她會說「小木這樣不對」,然後翹起臀。因為在她的認知裡,「被姪子插屁穴」這件事的歸檔抽屜,標籤上寫的不是亂倫,是「幫小木一個忙」。就跟她女兒一樣。就跟這個泳池裡所有發生的事一樣。

我託著李圓圓轉身,讓她的背朝向池岸,自己面朝林清婉的鏡頭。這個角度她看不見我們交合處,但我每一下進出都故意放慢,讓林清婉能從鏡頭裡清楚看見那根沾著體液的莖身如何沒入她女兒體內,又如何帶出一圈嫩紅的軟肉。

「圓圓姐,」我低聲在她耳邊說,「你裡面一直在吸我。」

「因為你一直動啊,」她嘟囔,語氣帶著點埋怨,又夾著喘,「你那個……頭,一直撞到裡面一個、嗯,很酸的地方——」

「這裡?」我往上頂。

「啊——!對、對啦——」

她整個人縮起來,後穴劇烈痙攣,那條銀白尾巴在水面上甩出一道弧線。我知道她到了。那股絞緊的力道幾乎把我逼到臨界點,但我咬著牙忍住,還不能射,還不是時候。

我抱著她站在水裡,等她顫抖的餘韻過去。她癱在我身上,呼吸又淺又碎,那圈嫩肉還在淺淺地抽搐,一下一下吮著我。她含糊地說:「小木你還沒射。」

「嗯。」

「那你等一下射哪裡?」

我望向林清婉。她從鏡頭後面看著我,眼神閃爍,嘴唇抿成一條線。我知道她聽懂了這個問題背後的意思,也知道她不會說出來。我在心裡給出答案:射在你媽的屁穴裡。你問我射哪裡,我等一下就會讓你親眼看到答案。你們兩個,一個含著我的精液走回房間,一個含著我的精液繼續教我亂倫不對——這就是今晚的結局。而明天早上,你們會笑著跟我說早安,完全不記得這一切有什麼不對。因為手機裡的參數不會讓你們記得。因為我不會讓你們記得。

「等一下就知道了,」我對李圓圓說,然後對著鏡頭揚起下巴,「姑姑,你拍清楚一點。等等你的也要這樣錄。」

林清婉的手又抖了一下。

手機沒有放下。

她在等我。我的姑姑,正在等我插完她的女兒,然後輪到她。這個認知讓我的陰莖在李圓圓體內又脹了一圈,她悶哼了聲,嘟囔著「怎麼又變大了」。我沒回答,只是抱緊她,感受她後穴深處那陣還沒完全退去的餘波,感受池岸邊那道溫婉又閃爍的視線。水波輕拍著我們三個人的身體,夜燈把水面染成一片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