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牽著她往泳池方向走,林清婉的腳步聲跟在後頭,每一步都踏在磨石子地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我低頭看李圓圓,那條白尾巴從她臀縫垂下來,走動時尾尖一掃一掃地擦過她的後腳跟。她完全沒去管它,就像那東西本該長在她身上。
社區的泳池在B棟一樓外側,這個時間沒什麼人。我們推開玻璃門時,一股氯水氣味混著晚風撲過來,池面的燈還沒全亮,水色介於藍與黑之間,晃著碎光。我站在池邊往兩旁張望,確定只有我們三個人。
「小木,你先下去看看水溫嘛。」李圓圓搖了搖我的手指。
我應了聲好,把腳上的拖鞋踢到長椅下,才踩上池畔的止滑墊。腳底傳來的粗礪觸感讓我稍微回過神,我蹲下身,把手探進水裡。涼,但不到刺骨的程度,皮膚表層的雞皮疙瘩慢慢冒出來。
「可以,水不冷。」我起身朝她們招手。
林清婉走到我身側,她把大毛巾抽下來,折成整齊的方塊擱在躺椅扶手上。彎腰那一瞬,她胸前兩團軟肉從橘色連身泳衣的領口擠出來些,我視線跟著滑進去,又在她挺直腰桿時若無其事地移開。她後頭那條橘色絨毛尾巴還是那麼顯眼,整個人的背影看上去就像某種不該出現在家庭泳池裡的生物。
「姑姑,下水前要不要先把尾巴整理一下?」我問,聲音壓得只有她聽得見。
她轉頭看我,表情平淡得像在討論泳帽要不要戴緊:「不用,裡面塞得穩,不會掉。」她頓了一下,又補一句:「你給我那東西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我還沒問呢。」
我笑了笑:「好看而已。」
林清婉搖搖頭,沒繼續追問,自顧自地沿著扶梯往下走。水漫過她的小腿、膝蓋、大腿,最後停在她臀下幾吋的位置。那條尾巴的尾端飄在水面上,橘色的毛絲散開來,像一團油彩慢慢暈染。
我站在池邊,看她浸在水裡,忽然有種強烈的錯覺——這個在別人口中端莊穩重的女人,正穿著泳衣、後頭塞著一條狐狸尾巴,而我居然是唯一知道這件事的人。胃裡像有什麼在燒,熱意混著池水的涼氣一同往四肢竄。
「你也快點下來啊!」李圓圓從後方跑過來,一腳踩進水裡,水花濺了我半條褲管。她白尾巴翹得老高,尾尖甩出幾滴水珠。她噗通一聲蹬進池裡,整個人沉下去又浮上來,短髮貼在臉頰兩側,眼睛被水刺得半閉。
「圓圓,妳慢點。」林清婉扶了她一把,語氣裡帶著習慣性的叮囑。
李圓圓整個人掛在林清婉手臂上,水珠順著她的脖頸往下滑,我盯著那幾顆水珠流過鎖骨,再沿皮膚滑進泳衣領口。她忽然轉向林清婉,壓低聲音問了一個我沒料到的問題:「那尾巴泡了水,等一下拿出來會不會變重啊?」
林清婉認真想了一下:「變重倒無所謂,怕是那個形狀不好拿出來。」
我蹲在池邊,手指插進水裡攪了兩下。這兩個女人正在討論從肛門裡取出尾巴的技術問題,表情一個比一個正經。我的呼吸不自覺地快起來,掌心裡的水被攪得嘩啦響。
「你們要知道,那條尾巴的形狀本來就是設計給人夾緊的。」我跳進水裡,站穩後慢慢走過去,水面掠過腰際。「泡水之後毛會塌,但塞在裡面的部分不會受影響,頂多拿出來時滑一點,更好處理。」
李圓圓喔了聲,恍然大悟似的:「難怪你讓我們先不要拿出來,是想泡軟一點,等下才不會卡住吧?」
我盯著她的眼睛,她眼裡沒有任何躲閃,像是在跟我確認一條生活常識。我的手指在水下握了握,喉間那股興奮幾乎要從牙關漏出來。她真的不懂,不懂自己剛才那句話在正常人的世界裡代表什麼。三十秒前她還和林清婉討論尾巴會不會卡住,現在又用那張小臉對著我,像在等老師解答課後習題。
「對,泡軟一點,拿出來的時候才不會痛。」我伸手幫她把黏在臉上的頭髮撥開,指尖擦過她的耳垂,濕滑冰涼。
林清婉看了我們一眼,目光在我手上停了半秒,隨後自己往池中央走。她走得慢,水面在她腰臀之間起伏,尾巴拖在水裡,像一尾活的橘色水蛇。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浮起一個念頭:如果現在有其他人走進來,看到這場景,大概連報警都不知該怎麼說——一個姪子帶他姑姑和堂姐來泳池,兩個女人後頭都掛著尾巴。
我遊到李圓圓身後,她正扶著池邊的鐵梯玩水,兩條腿不時踢起水花。我伸手按住她的後腰,把她往水裡壓了壓。她沒回頭,嘴裡嘟囔著:「幹嘛啦,這樣不好浮耶。」
「我幫妳。」我把她身子抬平,手掌託著她的後腦,另一手扶在她腰下。她的身體在水面上攤開,胸部把泳衣頂成飽滿的弧線,胯間三角區被濕透的布料緊緊裹住。我低下頭,幾乎能透過那層薄布看見裡頭的白嫩肌膚。
李圓圓閉上眼,真的就這麼躺著,把全身重量交給我的手掌。她的唇微微張開,水波漫過她的耳緣,又退回去。我託著她往深處走,她突然睜眼,聲音被水淹得有點抖:「好舒服,這樣躺著一點力都不用出。」
林清婉遊過來,站在離我兩步遠的地方。她手掌在水面上滑了一下,目光落在李圓圓身上:「小木,別讓她漂到那邊去,那邊綁著分道線,撞到會瘀青。」
「知道了。」我應著,手掌悄悄往下移,從李圓圓的後腰滑到臀上。她的臀部被水託著,軟得像一團吸足水的棉花。我用指腹沿著臀縫輕輕一抹,碰到那條尾巴根部,硬質的尾塞被兩瓣軟肉夾得死緊,只能摸到一點點露出的金屬環。李圓圓像是被碰到某個開關一般,嘴裡哼出一聲長長的嗯,兩條腿在水下夾了一下,又乏力地攤開。
「怎麼了?」林清婉湊近一步。
「沒,小木扶得太上面了,好癢。」李圓圓眨眨眼,水珠從她睫毛上滾下去。
我沒鬆手,反而用兩根指頭夾住尾巴根部那圈硬物,輕輕往外拽了一下。李圓圓的呼吸頓了半拍,尾椎處的小塊皮膚繃緊又放鬆,嘴裡吐出一個斷斷續續的「啊……」。
林清婉以為我扶不穩,伸手接住李圓圓的肩:「你先放手,讓我來。這水深,你別把自己也帶倒。」她語氣平和,像在教育泳池裡毛躁的青少年。
我聽出那話裡的意思,她沒把剛才那聲呻吟當一回事,只當李圓圓怕癢。可她自己的尾巴也還泡在水裡,橘色的毛貼在她臀後,波浪一湧,尾巴就順水勢往旁盪開,露出的根部和白色泳衣的邊緣形成一道刺眼的對比。
「姑姑,妳自己的尾巴好像歪了。」我往她那邊靠了一點,聲音壓在水聲下。
林清婉下意識地反手去摸,指尖碰到尾巴時,她沒露出任何羞赧,只是喔了聲:「真的歪了。」她稍微側過身,把臀後對著我,水面恰好淹到她半個屁股。「你幫我轉正,我手短,不好弄。」
我伸出左手,貼上那條尾巴。絨毛吸了水,摸起來沉甸甸的,像在撫摸一團濕透的動物屍體。我把尾根處的金屬環往上一頂,再往右旋半圈,手指隔著泳衣沿她的股溝來回滑了兩下才鬆開。她的身體極輕地抖了一下,我分不清是水冷還是別的。她回頭看我,嘴角還掛著那種長輩特有的包容笑意:「這樣正了嗎?」
「正了。」我喉嚨發乾,聲音啞得自己都有點嚇到。
李圓圓翻過身來,攀著我的肩頭,兩條腿勾住我的腰,整個人像無尾熊掛在我身上。她後面的尾巴和我的小腹只隔一層濕泳褲,毛尖搔過我的肚臍,又癢又涼。
「你有沒有聽到?」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小小的,溫熱的氣噴在我耳廓裡。
我偏了偏頭,用鼻尖蹭她的太陽穴:「聽到什麼?」
「水聲啊,還有電箱嗡嗡嗡的。」她掰著手指數,眼睛又亮又圓,「還有隔壁烘衣機,好像有人在用。」
我閉上眼聽,還真的有,被夜色吞得只剩一層很低的機械嗡鳴。我笑了,這種時候她居然在注意那些。就是這點讓我整個胸口繃得發疼——她掛在我身上,肛門裡面塞著我買的尾巴,卻在數烘衣機的聲音。那條白尾巴在水底蹭著我的腿根,一下一下,像催命。
「圓圓,妳真可愛。」我啞聲說。
她仰起臉,衝我笑:「我知道啊。」她的牙齒很白,下唇濕潤柔軟,我低下去含住那兩片肉,舌頭頂進她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