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遊到池邊，從防水袋裡摸出那顆粉藍相間的水球，手腕一抖拋向李圓圓。她伸手去接，指尖碰到球面，水花濺起來，球彈回我這邊。我又拋給林清婉，她站在淺水區，水淹到腰際，接得穩穩當當。
「你們兩個傳，我搶？」我抹掉臉上的水，往後退了兩步。
李圓圓歪頭想了想，把球抱在胸口：「那你搶不到怎麼辦？」
「我搶不到就給你們好處，搶得到你們得聽我的。」
林清婉笑出聲，眼睛彎起來：「小木，你這買賣聽起來不太公平。」
我把手掌按在水面上拍了一下，水珠從她鎖骨彈開。我遊近她，隔著水波，她泳衣下那條尾巴的形狀隱約可見。我壓低聲音，只讓她聽見：「姑姑，球掉一次，我這裡可有個小開關。」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下，又抬頭，表情還是那種乾淨的迷惑：「你要玩就玩，別作弊呀。」
林清婉把球傳給李圓圓。我朝李圓圓撲去，她往後一蹬，球輕飄飄地從她指間滑開。她驚呼一聲，伸手去撈，整個人往水裡栽。我攬住她腰，另一手拿回球，順手把口袋裡的遙控器按了一下。
「嗯？」李圓圓身子一僵，兩條腿在水裡夾緊，狐疑地看著我。
我故作無事地問：「怎麼了？」
她搖搖頭，耳朵尖卻紅了：「沒什麼，就是後面……有點麻麻的。」
林清婉排開水走過來：「圓圓，球要掉了喔。」
李圓圓低頭一看，球果然從我手裡浮出去，她急忙去追。我趁她轉身之際，把檔位再往上推一階。這回她整個人頓了一下，嘴裡逸出一小截軟軟的氣音，球從她懷裡滑出來。
「掉一球了。」我學著她的語氣，慢悠悠地報數。
李圓圓咬牙瞪我：「你──啊、你沒說、會震。」
林清婉走過來，伸手接過球，掌心朝我肩膀輕拍一下：「小木，你老實說，是不是又弄了什麼？」
我撈住那條漂在水面的白尾巴，捏著毛尖往裡推了半寸。林清婉膝蓋登時發軟，水面上盪開一圈細細的波紋。她扶住池緣，語氣微微發顫：「你輕點，姑姑陪你玩就是了。」
我鬆開手，後退一步，把遙控器舉高讓兩人看：「規矩很簡單，球只要掉，檔位就往上一格。到最高檔還掉，泳衣就少一件。」
李圓圓抿了抿唇，兩手護著球：「你怎麼不早說。」
「現在說了。」我遊過去，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額頭，「要繼續嗎？」
她眼裡映著池水的藍光，亮晶晶的：「你又不一定能贏。」
我把球勾出來，朝林清婉拋過去。林清婉側身接住，水順著她的胳膊流下來，那對飽滿的胸脯在水波裡晃了晃。她的呼吸已經有些急促，尾椎骨那個位置抵著肛塞，細微的震動沿著脊背往上爬，她說話都帶了點喘：「圓圓，球來嘍。」
這回她傳得偏了，李圓圓沒接住。球在水面彈了兩下，往池中央漂。我按下第二檔，李圓圓當場叫出聲，又急忙咬住下唇，那雙腿在水裡胡亂蹬著，尾巴像受驚的白狐狸一般亂甩。
「別、別一下開這麼大……」她攀住我的胳膊，指甲掐進我皮膚。
我伸手把球撈回來，胸膛貼上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頭：「這樣就大了？那後面幾檔怎麼辦。」
她回過頭，氣鼓鼓地瞪我，頰上的水珠滾進衣領裡。我偏過頭去親，舌頭伸進她嘴裡攪，她「唔」了半聲，身體卻軟下來。林清婉過來把球拿走，在旁輕輕咳了一下：「小木，球還玩不玩？」
我放開李圓圓，轉頭朝姑姑笑：「玩，怎麼不玩。姑姑，換妳發球。」
她白了我一眼，把球拋高。我躍出水面，指尖碰到球底，它又斜斜彈向李圓圓。李圓圓這回機靈，雙腳一蹬，身子往前撲，把球用力拍回給我。我接住球，反手朝林清婉腳邊砸過去。她來不及彎腰，球擦過她的腕子，掉進水裡。
我按下第三檔。
林清婉整個人像被抽掉了力氣，半句話卡在喉嚨裡，只發出一長串壓抑的呻吟。她撐著膝蓋，水面淹到胸前，那條白尾巴在她身後劇烈顫動，肛塞高頻震動帶起的水紋一圈圈盪開。她連呼吸都碎成一段段，帶著哭腔喊我：「小木、關小一點……」
我遊到她面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仰望我，眼眶裡有迷濛的水汽，嘴張著小口喘，那種長輩的沉穩全碎成了細小的嗚咽。我低頭貼著她的唇，不親，只說話：「球掉了，規矩不能壞。再掉一顆，姑姑上面這件就沒了。」
林清婉抓著我的手腕，指節都在抖：「好、好……」她努力吸了幾口氣，把球撿回來，雙臂高舉，胸口繃得泳衣幾乎裹不住。我卻不搶，只繞到她側後方，盯著她因跪姿而翹起的臀。那條尾巴從她泳褲底端伸出來，尾尖沒入水中，襯得那截腰線又白又滑。
李圓圓遊到我旁邊，小聲說：「你根本是在看戲。」
我點頭：「我是在看國民好姑姑努力防守，值得欽佩。」
她嗤笑一聲，朝林清婉喊：「姑姑，別理他，球給我。」
林清婉把球傳出去，自己撐著池壁喘氣。我接過李圓圓的傳球，忽然反手一撩，將球砸向林清婉的腳邊。她驚得往後一縮，球從她腿間滑走。我按下第四檔。
那條尾巴開始無規則地扭動，林清婉整個人往水裡滑。我攔腰抱住她，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指甲扣進我後背，喉嚨裡擠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那副豐滿的身子在我懷裡發燙，她的乳肉壓在我胸口，隔著濕透的泳衣，硬挺的乳尖抵著我。
「四檔了。」我貼在她耳邊，聲音帶著笑，「姑姑，還差一檔，妳這件泳衣就要跟妳說再見了。」
她仰起臉，嘴邊掛著一縷銀絲，眼神有些失焦：「你這個壞孩子……」她這樣說，卻把身子往我身上又靠了靠。
我扶她站穩，轉頭看李圓圓。她咬著下唇，球已經撿在手裡，眼神閃爍：「你別想用同一招。」
「好，那妳來攻我。」我張開雙臂，退到泳池中央，「球砸中我，我停一檔。」
她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一言為定。」我剛說完，她就掄圓手臂砸過來。球砸得又準又狠，正擊中我額頭。我往後一仰，整個人沉進水裡，耳邊咕咚咕咚全是氣泡。等我浮上來，李圓圓已經笑成一團，連林清婉都扶著池邊低低笑起來。
「我停一檔。」我撥開臉上的水，慢慢遊回去，「但接下來，我要認真了。」
水球在三人手裡飛來飛去，夜色壓得越來越厚。林清婉的呻吟聲被水聲吞掉大半，李圓圓的腿在水下不時夾緊，尾巴偶爾擦過我的指背。我數不清打了幾個回合，只知道林清婉在第五次掉球時，整個人已跪不住，半掛在我身上，雙手無力地推著我的胸膛，嘴裡念著「不行了、這樣不行」。我握住她泳衣肩帶，往下輕輕一拉。
那對奶子彈出來，白得晃眼，乳尖在水汽裡挺成兩顆暗紅色的小點。她仰起臉看我，像要教訓我，張口卻只有一聲長長的「啊……」。我把那件濕泳衣扔到池邊，又按下最高檔。李圓圓在旁目睹全程，下意識抓緊自己的衣角，呼吸跟著紊亂起來。
「姑姑，還有件泳褲呢。」我低聲說，掌心貼上她的腰，沿著泳褲邊緣往下滑。她的手指揪緊我的胳膊，身子弓起來，尾音碎在喉嚨裡。我笑了，在她耳邊補一句：「別急，等球再掉一次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