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那張單人椅上，手指無聊地敲著扶手。餐桌那頭，那兩個女人正收拾碗筷，碗盤碰撞的聲音清脆，伴著斷斷續續的閒聊。我聽不太清內容，只覺得那些節奏平穩的話語像一層薄薄的糖衣，裹在整間屋子裡。糖衣下面，是我一個人知道的黏稠。
湯喝完了，菜也見底。李圓圓打了個小小的飽嗝，伸著懶腰站起來，寬大的籃球服下襬跟著往上跑了一截。我望過去，她腰側一線雪白，那件黑色抹胸若隱若現，柔軟的起伏像藏在暗處的果肉。我的指頭停下來。
「吃好飽喔，」她揉著肚子，聲音懶洋洋的，「小木，坐那麼遠幹嘛，過來這邊啦。」
我起身走過去，經過林清婉身邊時，聞到她身上那股油煙味混著淡淡的沐浴乳香。她正低頭擦桌子，領口垂下來，裡頭那對飽滿的弧度一閃而過。我喉嚨發緊，褲襠裡又悶悶地跳了一下。
林清婉把抹布放回水槽邊，擦了擦手，忽然開口：「今天天氣熱，晚上要不要下去游泳？社區那個私人池子，這個時間沒什麼人。」
我還沒接話，李圓圓先歡呼一聲：「好耶，我剛好想泡水。小木你去不去？」
「去啊。」我點頭，心裡卻已經飛快地盤算起來。我看著林清婉站直身體，那件淺色的家居裙貼在她豐腴的腰臀上，光影順著布料滑下去，勾出一條成熟得過分的弧線。我的後背竄上一陣細密的麻。
我拿出手機，假裝在看社群，實則點開「重塑」。螢幕亮光映在眼底，我調了幾個關鍵詞的權重，又把觸發錨點設成接下來的泳池空間。做完這些，我把手機塞回口袋，打開帶來的揹包。
「既然要去，我這有兩樣東西送妳們。」我拿出兩個用透明防水袋包著的矽膠製品，圓錐形的塞子尾端各拖著一條蓬鬆的尾巴，一條赤橘色，一條雪白色。
林清婉走過來看了一眼，伸手接過去，表情像在拆一封再平常不過的信。「這是做什麼的？」
我靠著椅背，笑得溫和：「肛塞，狐狸尾巴，防水的。等一下穿泳衣的時候放進去。」
李圓圓湊過來，手指捏了捏那條白尾巴，嫩嫩的指腹陷進人造毛裡：「毛好軟，好可愛。可是這個要……放進後面喔？」
林清婉也翻看著手上的橘色那條，眉心微蹙：「小木，那個是……」她停了一下，語氣認真起來，「亂交、肛交這些，都是絕對不能做的事，你知道吧。」
我直直看著她的眼睛，慢慢點頭，嘴角還是那樣勾著：「我知道啊，姑姑，我就覺得妳們戴著會很漂亮。圓圓姐不是也說毛很軟嗎？」
李圓圓立刻接口：「真的很軟，而且你看這夾子，扣在裡面，遊的時候會不會掉出來啊？」她偏頭問我，語氣平淡得不像在說要放進身體裡，倒像在討論耳環會不會勾到頭髮。
林清婉把橘尾巴舉到眼前，手指繞了繞尾尖的毛：「要清潔一下吧？這種東西不洗不行，我去用清水沖一沖。」她說著就轉身朝陽臺那個小洗手槽走去，裙角輕輕一旋。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跳像被人從裡面擂了一拳。她知道肛交不能做，嘴巴上也在教訓我。可她手裡還握著那條要放進後穴的尾巴，還在跟我討論要怎麼洗。
李圓圓貼到我身邊，肩膀碰著我的手臂，她太矮了，整個人只到我胸膛下緣。她仰起頭，黑溜溜的眼睛瞅著我：「這東西塞著游泳，應該會一直頂到吧？上次那個草莓冰棒也是，很涼，又一直往裡鑽。」
我低下眼，伸手撩開她耳邊的碎髮，指尖擦過她的耳垂：「會很舒服的，圓圓姐，我想要看妳們兩個在泳池裡翹著狐狸尾巴遊來遊去的樣子。」
她沒躲，反而瞇起眼，笑得像貓：「你真的很會玩耶，小木。好期待喔，走走走，去換衣服。」她拉著我的手就往房間跑，手心小小的，又軟又熱。
林清婉從洗手槽回來，把兩條尾巴都放在乾淨的紙巾上晾著，見我們要走，溫聲說：「我拿一下泳衣，順便幫圓圓帶那套連身的。小木你先去外面等。」
我點頭，卻在經過她身邊時低聲補了一句：「姑姑，記得塗一點凡士林再放，不然會乾。」
林清婉頓了一下，抬眼看我，語氣還是那樣溫和卻帶著長輩的叮囑：「你這孩子，整天說這些不正經的。姑姑自己有分寸。」
我走出了飯廳，站在走廊口，背靠牆面。背後貼著冰涼的壁紙，我的掌心全是汗。我能聽見房裡衣櫃開合的聲音，還有李圓圓哼著不成調的歌。我的陰莖在長褲裡半硬著，每一下脈搏都頂著拉鍊內側，又脹又緊。
我想像林清婉脫下那件淺色裙，光裸著站在衣櫃前，臀縫裡慢慢吃進那條橘色尾巴，嘴上還在唸我。我想像李圓圓跪在床上，小手往自己後面塞那條白尾巴，嘴裡說「好難進去喔小木」。那個畫面太清晰，清晰到我不得不伸手壓住自己的下腹，才能喘過氣來。
三分鐘後，房門開了。李圓圓先走出來，一件藍綠色連身泳衣緊貼著她那身反差極大的曲線，胸脯把布料撐得滿滿當當，腰陷下去，臀又翹得驚人，三角褲邊緣勒出軟白的肉痕。她轉過身來，問我：「小木，幫我看一下後面有沒有歪掉。」
我走上前，蹲下去。視線落在她屁股下方，白色尾巴從泳衣邊緣延伸出來，順著她大腿中間那條縫垂下去，濕毛貼在一起。我伸手撥了撥尾巴，果肉似的臀肉從指側擠開。她腿間那處形狀，即使隔著薄薄的尼龍布，也看得出有多肉、多軟。
「沒歪，很漂亮。」我啞著嗓子說。
「那就好。」李圓圓拍拍自己的臀側，好像在拍一件穿好的配件。
林清婉也出來了。她穿的是黑色繞頸式泳衣，胸前那對碩大的乳團被革質般的光滑布料託著，中間一條深溝，頸後細帶沒入髮際。她的曲線更沉更圓，腰微肉，臀線豐滿流暢，那條橘色尾巴從她後方垂下來，蓬鬆的毛尾輕輕掃過左腿後側。她整個人看起來，像某種只會出現在深夜影片封面上的成熟狐狸精。
她走到我面前，聲音平和：「小木，你幫姑姑看看，我後面那條會不會太進去？」
我看著她，眼眶微微發熱。這兩個女人站在我面前，一白一橘，都那麼自然地晃著不該晃的尾巴。林清婉嘴裡還叫我小木，語氣像在問我領口有沒有翻好。
我喉頭滾了一下，低聲說：「不會，剛剛好。你們下來的時候慢慢走，尾巴才不會掉。」
李圓圓嘻嘻笑著，牽起我的手指，朝門口走去。我跟在她後面，回頭看了一眼林清婉，她正將毛巾掛在肩上，步子不緊不慢。她經過玄關鏡時，目光掃了一眼自己，又很快移開。
我們進了電梯。空間狹窄，我站在兩個女人中間，手臂貼著李圓圓的肩頭，手背擦過林清婉的腰側。電梯下降時，我的胃好像被那輕微的失重整個提起來。
我吸了一口氣，薄荷香、茉莉香，還有泳衣橡膠混著人體微微發汗的氣味，全往鼻腔裡鑽。我閉上眼，嘴角不受控地抽了一下。
「小木，你笑什麼？」李圓圓從下往上瞧我。
我睜眼，抬手摸了摸她的後腦，把她攬近一步：「沒什麼，圓圓姐，我只是太期待跟妳們一起游泳了。」
她喔了一聲，把臉貼在我上臂：「那你要教姑姑仰漂喔，她上次說不會。」
林清婉在前頭出了電梯，聞聲回頭，淡淡瞪了我一眼：「我可沒說要學，泡泡水就好。」她的尾巴在臀後晃了一下，電梯廳的燈光打在那團橘色絨毛上，像燒著一簇安靜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