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木聽著林清婉那句「盡說些渾話」，嘴角微微上揚。他低頭看那根紅蘿蔔，深橘色表皮被她的體溫捂得潤亮。他在她耳邊低聲說：「姑姑，這怎麼是渾話？我說的都是實話。您自己夾著它，等它吸飽了味再煮，湯當然甜。」
林清婉的後背貼在他胸前，身子細細顫了一下。她偏過臉，目光落在流理臺邊那條濕透的內褲上，聲音壓得極低：「小木，你這樣……讓姑姑怎麼做飯？」
林木空著的手繞到她身前，隔著薄薄的居家棉衫握住她一邊乳房。掌心沉甸甸的，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他捏得並不重，拇指在乳尖那點輕輕掃。林清婉咬住下唇，鼻息變重，卻沒有躲。
「您不是已經在做飯了嗎？」林木吻了吻她的耳垂，說：「圓圓姐在客廳等，我在這幫您，咱仨人配合得多好。」
林清婉一手撐著流理臺，另一手裡的湯勺還握著。她試圖穩住聲音：「你這孩子，說得好像什麼正經事似的……圓圓那丫頭也是，整天由著你胡來。」
林木慢慢將紅蘿蔔往更裡送。她的後穴緊得厲害，每一寸推進都像在咬住那根粗硬的蔬菜。他輕輕轉了半圈，懷裡的人膝蓋一彎，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氣音。
「姑姑，您舒服嗎？」他問，語氣像在問她湯鹹不鹹。
林清婉張了張嘴，先咳了一下才說：「你這樣亂弄……姑姑怎會舒服……」可她往前塌下去的腰和微微撅起的臀，把她的真實感受全攤在林木眼前。她前面的小穴又滴下一縷清液，落在瓷磚上，映出一小片反光。
林木低頭看著那道水痕，心裡像有火在燒。這個女人是他爸的親妹妹，平日裡正經溫婉，過年過節總會多塞錢給他的長輩。如今她光著下半身站在自家的灶臺前，後穴裡插著一根要下鍋的紅蘿蔔，還在一邊責備他胡鬧。
他猛地將紅蘿蔔整根沒入到底。林清婉整個上半身伏在流理臺上，嘴裡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隨即死死咬住聲音，手中的湯勺「噹」地敲在鍋沿。
「你……你這是要姑姑的命……」她斷斷續續地說。
林木抱住她的腰，下身貼緊她光裸的臀。他隔著褲子頂了兩下，喘著氣問：「姑姑，現在知道我在做什麼嗎？」
林清婉半回過頭，眼角真的滲出淚來，神情卻沒有一絲要逃的意思。她想了想，像在整理思緒，然後說：「你在……你又在欺負姑姑。都是些不正經的事，我跟你講過多少次，這樣不好。」
林木盯著她的唇，心裡那份背德感幾乎要炸開。她明明被他扒了內褲、塞了蔬菜、捅到腿軟，嘴裡卻只會說「不正經」「這樣不好」這類空泛的字眼。她說不出「肛交」二字，更不會把此刻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與「亂倫」或「性」連在一起。
「姑姑，那您知道亂倫是什麼嗎？」林木忽然問。
林清婉愣了一下，眉頭微微擰起，用一種教導的語氣說：「亂倫就是親人之間做那種事，絕對不能做的。你這孩子怎麼突然問這個？是不是在外面聽到什麼不好的……」
林木打斷她：「那我和您現在這樣，算不算亂倫？」
林清婉沉默了。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敞開的腿間，又回頭看了看林木抵在她臀上的下體。她眨了眨眼，語氣認真：「我們這只是……你一時貪玩，姑姑幫你，怎麼能跟那種事比。但你要記住，亂倫是絕對不能做的，知道嗎？」
林木胸口一陣發麻。他真想大笑。她竟然還在教他不能亂倫。他扶住她的臀，用力抽動那根紅蘿蔔。林清婉整個人跟著晃，乳肉在棉衫裡跳動，嘴裡發出壓抑的呻吟。
「啊……小木……你輕點……姑姑真的受不住……」她哀求著，卻依然沒有夾緊雙腿，反而把臀翹得更高。
林木索性解開自己的褲頭，掏出早就硬得發疼的性器，抵在她臀縫間上下磨蹭。他啞著嗓子問：「姑姑，我的東西跟紅蘿蔔，哪個比較好？」
林清婉喘了好一會才說：「你這孩子，問的什麼話……你那個……那麼燙，比紅蘿蔔燙多了……」
林木再也忍不住，想將她的臀縫夾緊，把陰莖壓進那條縫裡來回抽送。他恨不得現在就捅進她的身體，但他知道還得等。
「圓圓姐一個人在外面，會不會等太久？」他邊挺腰邊問。
林清婉忽然清醒了似的，撐起身體說：「對……圓圓還在客廳。你別再鬧了，姑姑真的要煮湯了。」
林木伸手將那根被她的體溫裹得溫熱的紅蘿蔔抽出來。抽出的瞬間，她的後穴發出輕微的「啵」一聲。林清婉腿一軟，幾乎跪下去，林木從後面撈住她。
「那這個，切片煮湯吧。」他將那根沾滿她體液的紅蘿蔔遞到她面前。
林清婉顫著手接過，放到水龍頭下沖了沖，握在手裡一陣，低聲罵：「渾小子……這還怎麼吃……」
這時廚房門口傳來李圓圓的聲音：「姑姑，湯還沒好嗎？我餓了。」
林木回頭，就見李圓圓走了進來。她身上已經換了那件深酒紅的連身薄紗，裡頭裹著黑色抹胸，下擺只剛剛蓋住臀。她光著腳，走過來的步態鬆鬆散散，像完全忘了自己不久前才在客廳被堂弟射了一肚子。
林清婉手忙腳亂地把那根紅蘿蔔放上砧板，裝作若無其事。可她的下身依然光著，兩條腿併得很緊，透明的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慢慢往下滑。
李圓圓湊近看了看砧板，說：「紅蘿蔔？不是說煮排骨湯嗎，怎麼只有一根？」
林清婉咳了咳：「急什麼，這就切。」
林木站在姑姑身後，看著堂姐。李圓圓抬眼看過來，打了個哈欠：「小木，你也是，躲在廚房幹嘛？不會幫姑姑顧火嗎？」
他腦中嗡嗡作響。李圓圓的頸側還有他咬出的淺紅痕跡，薄紗下的小腹微微鼓起——那裡面裝著他射進去的東西。她站在廚房中間，打著哈欠，表情平淡得像聊誰要下樓倒垃圾。
「我這不是在幫嗎。」林木笑了笑，目光落在姑姑光裸的腿上。
李圓圓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一怔，說：「姑姑，你怎麼沒穿內褲？」
林清婉切紅蘿蔔的手停了一下，語氣鎮定：「剛剛弄濕了，換下來還沒穿。」
李圓圓「哦」了聲，又看了林木一眼，忽然笑：「小木你老盯著姑姑的腿看什麼？自己姑姑的腿有什麼好看的。」
林木心臟猛跳。他走過去，手搭在李圓圓露在薄紗外的肩上，低聲說：「圓圓姐，妳不覺得姑姑這樣……很漂亮嗎？」
李圓圓歪了歪頭，認真看了看林清婉的下身，點頭說：「姑姑皮膚白，腿又直，是很好看啊。不過你到底在看什麼？」
林清婉切菜的手終於停了。她轉過身，臉上浮起薄紅，用湯勺指著林木：「你給我出去，別礙著我煮飯。圓圓妳也是，衣服穿成這樣在家裡晃，像什麼樣子。」
李圓圓撇了撇嘴，攏了攏薄紗，小聲嘟囔：「還不是你說熱，我才換的……」
林木被推出廚房。他站在客廳，回頭從門縫裡看見林清婉彎腰去拿鍋蓋，裙擺空蕩蕩的，臀部曲線暴露在廚房的燈光下。李圓圓走進去幫忙端碗，卻在經過姑姑身後時，被地上那灘沒乾的液體滑了一下，低呼：「姑姑，廚房地上灑什麼了，這麼滑。」
林清婉沒回頭，只說：「水而已，小心點。」
林木靠在牆邊，緩緩吐出一口氣。他閉了閉眼，覺得自己像踩在一塊正在裂開的冰面上。冰面下，是這兩個女人一無所知的赤裸。而裂縫，是他親手撬開的。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張照片。圓圓趴在客廳地毯上，臀瓣分開，後穴裡插著兩根草莓冰棍。另一張是姑姑剛才在廚房，深橘色紅蘿蔔沒入穴口的特寫。他看著這些，陰莖在褲子裡脹得發疼。他揉了揉自己的下身，呼吸變粗。這間公寓裡，兩個女人正在準備一頓普通的晚餐。一個腿間流著他的精液，一個後穴才剛吐出沾滿她體液的蔬菜。她們嘴裡談論著湯要煮多久、碗筷擺哪裡，像什麼都沒發生。
這種割裂感幾乎要把他逼瘋。他好想再走進去，把李圓圓壓在餐桌上，把林清婉按在流理臺邊，告訴她們——妳們兩個，都是我的。
可他知道不能急。他要的就是現在這樣的日常。日常裡，每一步都踩著他鋪好的背德軌道。他收好手機，慢慢走回客廳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