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茶几旁,褲襠裡那根東西還硬挺挺地撐著,頂得牛仔褲繃得難受。李圓圓翻了個身,屁股對著我,裙襬翻到大腿根,腿心裡黏糊糊的白漿半乾不乾,她隨便伸手抹了一把,嘟囔著:「黏死了,小木,扶我去沖一下啦。」
我還沒應聲,林清婉已經走過來,彎腰拍拍她的臉:「先去洗,洗完幫我剝蒜,都快七點了。」
李圓圓哼了聲,慢吞吞爬起來,走路時兩腿微微往外撇,腳心踩在地毯上發出黏膩的細響。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還用膝蓋碰了碰我肩膀:「都是你,弄得我走路都怪怪的。」
我抬頭看她,她臉上沒有害羞,也沒有埋怨,只是像在抱怨天氣太熱那樣平常。我笑了一下:「那妳下次別吃那麼多冰。」
她癟嘴:「誰讓你一直塞。」說完就拖著步子進了浴室。
林清婉繞過茶几,往廚房的方向走。她腰後那條藍色半身裙的拉鍊沒拉,走路時裙腰往下滑了一小截,露出裡面淺灰色蕾絲褲的邊。那根草莓冰棒早就不知道化到哪裡去了,只在她步伐間偶爾滴下一線淡紅的糖水,沿著腳踝滑進拖鞋裡,她似乎沒有察覺,只是順手把垂到臉側的頭髮別到耳後。
我看著她的背影,一股熱氣從尾椎往上竄,心臟跳得我喉嚨發緊。她是我姑姑,小時候替我換過尿布、替我擦過眼淚的女人。她剛剛還站在我面前,語氣溫柔地叫我懂事。現在她裙下穿著一條濕透的蕾絲內褲,後面的布料陷進臀縫裡,她卻只當作天氣熱出了汗。
我站起來,跟在她後面進了廚房。
「餓不餓?我炒個青椒肉絲,再煮個玉米湯。」她打開冰箱,彎腰翻出一盒肉絲,屁股對著我翹了一下。裙擺因為彎腰被扯高,我清楚地看見那條淺灰蕾絲褲貼著她飽滿的臀肉,中間凹下去的地方顏色特別深,像被水浸透了。
我走過去,站到她身後,伸手按住她腰側:「姑姑,妳裙子拉鍊沒拉好。」
她頓了一下,回頭看我,眼神溫柔裡帶著點責備:「那你幫我拉上。剛才還叫我做那種事,弄得我一身汗。」
我沒動。我的手指順著她腰側慢慢往下,摸到裙腰的邊緣,捏住往下拽。
林清婉手裡還抓著肉絲的盒子,側過頭輕聲說:「別鬧了,我要做飯。」
「姑姑,內褲也濕了,脫了吧。」我的聲音聽起來很穩,只有我自己清楚,我的指尖在抖,褲襠裡硬得發疼。她是我姑姑,我現在站在她身後,貼著她的屁股,叫她脫內褲。她要是回頭罵我一句、打我一巴掌,我或許還會興奮得射出來。可她沒有。
她嘆口氣,語氣像在跟一個不懂事的小孩講道理:「你這孩子,今天怎麼這麼黏人?那裡面還塞著你放的冰棒,都化成水了,你要賠我一條新的內褲。」
「好,賠妳。先脫掉。」我的手已經把她的裙子拉到大腿中段。
林清婉放下肉絲,直起身,自己伸手把裙腰往下推,裙子無聲地堆在她腳踝。她裡面那條灰蕾絲褲已經完全貼在皮膚上,半透明地映出她腿間光潔的形狀。她的下體沒有毛,那道細縫被濕漉漉的布料包著,我甚至能看到中間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彎腰把那條內褲也拉下來,順手扔進洗衣籃裡。她赤裸著下半身站在我面前,襯衫下襬勉強遮到腿根,兩條大腿又白又豐潤,中間那處因為糖水而泛著淡淡的水光。她回過身,看著我,眼裡全是長輩的耐心:「好了,脫掉了。你滿意了?現在可以讓我做飯了嗎?」
我搖搖頭。我視線掃過流理臺上的菜籃,裡面放著兩根紅蘿蔔,又粗又長,表皮洗得乾乾淨淨。我伸手拿了一根,握在掌心,涼得我手心發麻。
「姑姑,妳剛才說,亂倫是絕對不能做的事,對不對?」
她點頭,神情認真:「當然。你是我的親侄子,我是你姑姑,這種念頭想都不能想。你別看圓圓那樣,她也是你堂姐,你們更不應該。我明天再好好說說她。」
她嘴裡這麼說,人卻光著下半身,兩腿間還滴著化掉的草莓糖水。我看著她那張端莊溫婉的臉,聽她字字懇切地教訓我,太陽穴突突跳,背德感像滾水一樣澆遍全身。她就是這樣,一邊用最嚴肅的口氣告訴我亂倫有多糟,一邊毫無防備地站在我面前,連內褲都沒穿。
我把紅蘿蔔在她面前晃了晃:「姑姑,那這個呢?如果我把這個插進妳屁股裡,是不是也不可以?」
林清婉皺起眉,伸手作勢要拍我:「你在說什麼胡話,這當然不行。這根紅蘿蔔晚上要切的,你別弄髒了食材。」
「我就是要用這個插妳的屁眼。」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字說得清楚。
她的臉微微紅了,不是羞,是有些無奈:「小木,這種事怎麼能跟姑姑說?太難聽了。你快把蘿蔔放下,想玩也要等吃完飯,我還要炒菜。」
我幾乎要笑出聲。她只覺得難聽,只覺得我耽誤她做飯。她根本沒想過,一個侄子把紅蘿蔔插進親姑姑的後穴代表什麼。她只知道我是她疼愛的晚輩,我在鬧著玩,而她能滿足就滿足。
「現在就想玩。」我往她走近一步,硬邦邦的前端隔著褲子抵在她光裸的小腹上。
林清婉往後退了一點,後腰撞在流理臺邊,輕聲說:「你這樣我怎麼做飯?等圓圓洗完澡,你先去看電視,等吃飯好不好?」
我沒理她,伸手掀開她的襯衫下襬,那處光潔的私處完全露出來。她的大腿內側還有被糖水淌過的痕跡,白裡透粉。我蹲下去,湊近聞到一股混著草莓味的甜腥,她的身體顫了一下,往後縮了縮腰。
「姑姑,妳下面好濕,是剛才那根冰棒化的水嗎?」
她低頭看我,聲音有些緊:「當然,不然呢。你別離那麼近,那裡不乾淨。」
「我覺得很乾淨。」我說著,把紅蘿蔔的頂端貼上她的腿心,順著那道微微張開的縫輕輕滑動。涼意讓林清婉倒吸一口氣,她的小腹猛地縮了一下,漂亮。
她伸手按住我的頭,指頭陷進我頭髮裡:「你……你這孩子,姑姑在跟你說話,你怎麼還……」
我沒有停。我看著她的臉,她咬著下唇,眉頭輕皺,神情裡有困惑,有為難,唯獨沒有拒絕。她甚至微微把腿分開了一點,像是下意識地讓我更好動作。我的雞巴在褲子裡脹得發疼,興奮讓我的呼吸都粗重起來。我的姑姑,光著屁股站在廚房裡,任我用一根準備煮湯的紅蘿蔔弄她的下體。她還覺得這只是晚輩在鬧她。
「姑姑,我要插進妳屁股裡了,妳自己數著,這根有多長。」
林清婉喘了一下,聲音發軟:「胡鬧……你怎麼老想弄姑姑的……後面。」
「因為妳的屁股又圓又白,想插。」我站起來,把紅蘿蔔抵在她臀縫間,慢慢往裡推。她唔地悶哼一聲,身體繃緊,兩手抓住流理臺的邊緣,白色襯衫下襬滑到腰上,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臀肉。
「慢點……你這孩子,也不說一聲。」她的語氣還是長輩式的埋怨,可她的屁股卻往後頂了一下,不知是躲還是迎。
我掰開她一邊臀肉,看著那根深橘色的紅蘿蔔一點一點沒進她身體裡。她的小穴前面也在抽動,一滴透明的液體沿著陰唇滑下來,滴在廚房的地磚上。
「姑姑,妳會跟圓圓說這件事嗎?」我湊到她耳邊,聲音壓低,像在分享一個只屬於我倆的秘密。
她顫著聲說:「……你覺得呢?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讓圓圓看到。」
我心裡那股快感幾乎要把我吞掉。她還知道要瞞著人。她不知道的是,客廳裡那個還沒洗乾淨的女人,腿間還含著我的精液。而她自己,此刻正被我用手裡的蔬菜捅著後穴。我是這個家裡最小的男人,卻站在廚房中央,把兩個親人的日常一點點拆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小木……你好了沒有?我還要煮湯。」林清婉忽然開口,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氣音。
我笑了,貼著她的背,下體抵在她臀上慢慢磨:「還沒。姑姑,等妳下面的紅蘿蔔被妳含熱了,我再拿出來切片煮湯。妳說這樣煮出來的湯,會不會特別甜?」
她偏過頭,眼角濕潤,唇瓣微微張著:「你怎麼……盡說些渾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