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她們兩個中間，腿間那根東西還沒完全軟下去。剛才射過一回，可身體比腦子更早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熱度沿著小腹慢慢又往上攀。我把髒掉的紙巾丟進茶几旁的垃圾桶，視線從林清婉通紅的眼眶掃到她交疊的裙擺，再掃到李圓圓癱在地毯上那副全身泛紅的模樣。
「姑姑，妳剛才站在那裡看那麼久，腿不痠嗎？」我開口，聲音比我自己想的還穩。
林清婉嘴唇動了動，像在找一句合適的長輩話來回我，最後只說：「……是有點痠。」
我朝她招招手。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來，在我面前站定。她比我矮半個頭，這個角度我看得見她領口裡那條細細的銀鏈子貼在鎖骨上方，也看得見她胸口因為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弧度。她穿著淺杏色的連身裙，裙長過膝，看起來還是平時那副溫柔得體的樣子。
「那正好。」我伸手，手指勾住她裙擺的一角，慢慢往上撩。「姑姑，妳也把裙子拉起來，內褲一起拉到大腿，讓我看看後面。」
林清婉低頭看我的手，又看我，眉心皺起來，像在聽一個她聽不懂、但直覺不太妥當的要求。她沒有拍掉我的手，只是輕聲問：「小木，你在說什麼？姑姑穿這樣……拉起來做什麼？」
我心裡那根弦猛地絞緊。她真的在問。語氣那麼自然，像在跟我確認一件普通的小事，可我的手指已經碰到她膝蓋上方溫熱的皮膚。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重了，太陽穴一下一下地跳。我看著她那雙乾淨的眼睛，慢慢說：「我想塞一根冰棒進去，像剛才對堂姐那樣。塞完妳就把裙子穿回去，不礙事的。」
林清婉的視線飄向茶几上那盒還沒用完的草莓冰棒，又飄回我臉上。她輕輕嘆口氣，像是拿我沒辦法，嘴裡卻還是用那副教導人的口吻說：「小木，你這樣不行的，怎麼可以叫姑姑做這種事……冰棒是拿來放嘴裡吃的，不是放那裡的。而且你剛才那樣對圓圓，真的很不好，你知道嗎？堂姐弟不可以那樣的，亂倫是絕對不能做的事情，很糟糕，你要聽話。」
我聽著她一番話，硬得發疼。她每一個字都在說不可以，可她的手已經在配合我，自己把裙擺提到腰上。我看見她穿的是一條很薄的膚色蕾絲褲，貼在她豐滿的臀上，把兩瓣軟肉勒出淺淺的痕。她沒有停，手指勾著褲腰往下拉，拉到臀下、拉到大腿中段，動作不疾不徐，像在家裡換衣服一樣自然。
她還在繼續：「而且你剛才跟圓圓那樣，那叫肛交，肛交也是不行的。你這孩子怎麼越大越不乖，這些事情傳出去怎麼辦？姑姑是為你好，等下你趕快去洗個澡，清醒一下……」
我根本沒在聽她後面的話。我眼裡只剩她露出來的部位。她下體光潔白嫩，兩瓣臀肉飽滿圓潤，從後面看過去，那一道縫陷在軟肉中間，顏色淡得幾乎泛粉。她的臀型比堂姐更寬，更有肉，可那地方一樣乾淨，沒有一根毛，像塊上好的白玉被人從中間小心切開一條縫。我喉頭發乾，伸手拿起一根冰棒。冰棒早就半化了，棍子黏膩，淺紅色的糖水沿著我指節往下淌。
「姑姑，妳轉過去，手撐著茶几。」
她還在唸：「你先等等，這種事真的不對，姑姑不能讓你這樣胡來……你怎麼又……」可她的身體已經慢慢轉過去，兩隻手撐在茶几邊緣。她的大腿微微分開，那件膚色蕾絲褲還掛在膝蓋上方。我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塌下腰，屁股自然往後翹出一個圓潤的弧形。我吞了口唾沫，膝蓋幾乎軟了一下。
我把冰棒湊上去。她身子抖了一下，臀肉繃緊，可沒有躲開，只是偏過頭看我一眼。她眼角還溼著，語氣卻像在勸一個不聽話的小孩：「小木，你這樣很不好，姑姑真的要生氣了。這種東西放進去會髒的，你怎麼老是要玩這些……」
「我知道，姑姑是為我好。」我接她的話，聲音低得只剩氣音。我的指尖掰開她的臀肉，那道窄口露出來，淺淺的，嫩得不像她這個歲數該有的樣子。我把化得差不多的冰棒頭抵上去，慢慢往裡推。她啊了半聲，聲音不大，像被涼意刺激到，腰軟了一瞬。我推得很慢，看著那圈軟肉一點一點把冰棒吞進去，透明的糖水順著她的縫往下流，流過她大腿後側。她的身體在顫，可還是撐著，沒逃。
「姑姑，舒服嗎？」
她喘了兩下，說話帶著氣音：「怎麼可能舒服……你這孩子，就知道胡鬧……」
我把冰棒整根推到只剩棍子在外面。她雙腿併了併，又分開，那根細小的木棍斜斜插在她臀縫裡，畫面荒謬得讓我頭皮發麻。我這一刻清清楚楚地意識到，這屋裡兩個女人，兩個跟我有血緣關係的女人，一個趴在地毯上滿腿狼藉，一個雙手撐著茶几、裙子掀在腰上、後穴裡含著甜品店的冰棒。她們一個在教我髒了就洗沒什麼，一個在唸我亂倫不對肛交不對，卻都毫無反抗地讓我擺弄。
我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下面脹得快炸開。我看著林清婉那張成熟溫柔的側臉，她眉頭微蹙，嘴裡還在斷斷續續地唸：「小木……快點拿出來……這種事不可以的，姑姑已經很讓著你了……」
我把她的裙擺拉回原位。裙子落下來，遮住她的臀、遮住那根木棍，只留她一雙光潔的大腿還露在外面。她直起身，拉了拉裙腰，看起來又變回那個端莊的長輩。可我知道，那根冰棒還埋在她身體裡，她每走一步，裙底下都是溼黏的。
我聲音有點抖，但我在笑：「姑姑，現在把內褲穿回去吧，小心棍子掉出來。」
她轉過身看我，嘆口氣，彎下腰把那條蕾絲褲拉回腰間。她動作自然得像只是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後還不忘說我：「你以後別這樣了，知道嗎？姑姑是寵你，可你也要懂事，這種事情鬧過一次就夠了，明天還要上班，快去休息。」
我點頭，笑得乖巧。可我知道我褲子裡那根東西硬得發燙，我只要再看她一眼，就會忍不住當場按住她。我強迫自己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去看地毯上的李圓圓。她還躺著，手指無意識地夾在腿間，嘴裡含含糊糊地哼著。
我慢慢走到茶几邊坐下，手搭在膝蓋上，心跳重得我耳朵裡嗡嗡響。我想大笑，又怕一開口就露了底。這屋子裡的一切都跟平時一樣，燈光溫暖，窗簾半掩，桌上還放著兩顆沒吃完的草莓。可只有我知道，姑姑的裙擺底下含著一根粉紅色的冰棒，堂姐的腿間還淌著我射進去的東西。而她們一個在整理衣服，一個在昏昏欲睡，沒人覺得哪裡不對。
我低頭看自己的手。手指上還黏著糖水，甜膩的草莓味一陣一陣湧進鼻腔，混著空氣裡若有似無的腥味。我把它湊到嘴邊舔了一下，甜得發苦。我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整個人像踩在懸崖邊上，風一吹就會落下。可我還得忍著，因為今晚還長，而這個家從今天起，跟以前不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