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緊手臂，把李圓圓顴骨抵在我鎖骨上。她整個人輕得像團被揉過的棉，兩條腿攀著我的腰，體重全壓在我下腹。剛被操開的穴口還含著我半截，這種姿勢讓我只消挺一下就能重新頂到最深。
林清婉仍跪坐在茶几邊，手裡的紙巾被捏成一團。她眼睛沒地方放，先看我的臉，又移到我懷裡李圓圓晃動的臀，最後死死盯著自己膝蓋前方的地毯。那塊地毯上全是冰棒糖液和李圓圓漏出的尿，混成一大片深色水痕。
我託著李圓圓兩瓣肉臀，把她往上顛了顛。她悶哼一聲，環住我脖子的手用了點力：「小木……好深。」
「深才對，姊。」
我往上頂。她裡面又熱又滑，剛才射進去的東西成了新的潤滑，每次抽出來都帶出黏膩的水聲。那聲音在客廳裡很清楚，我刻意不去看林清婉，只專注感受李圓圓絨毛般軟的內壁一層層裹上來的觸感。
她真的小，151公分的身板掛在身上，我兩手一合就能蓋住她大半個屁股。可那對奶子實在大，貼在我胸前被擠成兩團溢出來的肉，黑色抹胸早就捲到鎖骨上方，乳尖隔著薄紗磨我的襯衫。我空出一手從她腋下穿過去，虎口卡進她乳肉下緣，往上推了推。她整個人一顫，後穴夾了兩下。
「小木……嗯……別光摸……」
我沒答，轉身往林清婉那頭走了半步。李圓圓背對著她，我從她肩膀上看過去，林清婉把下唇咬得發白，胸雪白襯衫最上面兩顆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繃開了，從我這個角度能看到她胸上薄汗沿著乳溝滑下去。她沒發覺自己的呼吸有多急。
「姑姑，妳看。」我把李圓圓的臀抬得更高，讓連接處整個露出來：「圓圓姊裡面現在全是我的東西，我還在動。」
林清婉喉音像被人掐住，半天才擠出一句：「小木……別這樣說話……」
我使勁往上一頂，李圓圓尖叫了半聲，整個背弓起來，頭往後仰，濕髮貼在我臂上。她穴口被撐成淺紅色肉環，每次抽出都翻出一點嫩肉，再被頂回去。水聲愈來愈大，我甚至能聞到那股混著草莓香精的腥甜，整個客廳像悶著一鍋煮過頭的糖水。
林清婉沒有走。她膝蓋附近的裙子壓出一圈褶，兩手握在胸前，像在禱告。可她眼睛就是沒能從李圓圓下體移開。
「姑姑，」我又往上顛了一下，李圓圓哼了聲，我喘著氣：「圓圓姊的穴真緊，妳知道嗎，處女後穴沒被別人碰過，我是第一個。」
她肩膀抽了一下，但沒回話。
我低頭咬住李圓圓耳垂，舌尖舔過她耳後那片薄汗。鹹的。她的身體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被操開後的熱，後背貼我胸膛，兩個人中間幾乎隔著一層汗就黏住。她騎在我身上，每次下墜都被我頂得往上彈，膝窩掛在我臂彎，腳趾半蜷，腳背繃出細細的筋。
「小木……我不行了……」她聲音發抖，句子斷成一截一截。
我沒停。我把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面朝林清婉。林清婉這下看得更清楚——李圓圓一張臉潮紅，眼睛半閉，嘴微張著喘氣，嘴唇腫得像被人吻過整夜。她小腹一抽一抽，我從她身後把她的兩條腿掰得更開，整個人幾乎成了展示架。
我對著林清婉說：「姑姑，妳看她這樣，像不像在給妳面前表演？」
林清婉整個人震了一下。她終於抬起頭，眼眶濕透，卻沒半點要逃的意思。她看著李圓圓，又看著我，聲音像從牙縫裡磨出來：「小木……你放過圓圓……」
「我沒強迫她。」我又頂進去，整根到底，李圓圓「啊」了聲，頭往後靠在我肩上。我咬著牙笑：「姊姊，告訴姑姑，是不是姊姊自己要的。」
李圓圓喘了好幾下才勉強開口：「姑姑……我……嗯……」話還沒講完就又被我頂得說不出話，只能搖著頭，腳趾勾起來。
我放慢速度，改成整根沒入後慢慢抽出，每一下都磨到最深。她在這種折磨裡小聲哭叫，眼角滲出淚來，不是痛苦，全是爽得受不了。我掌心按在她小腹上，能摸到自己頂進去的形狀，薄薄的肚皮繃著，那觸感讓我整個人發麻。
「林清婉。」我第一次沒叫她姑姑，三個字咬得特別清楚。她愣住了。我盯著她眼睛：「妳現在溼了。」
她下意識併攏腿，裙襬跟著一盪。我不急，繼續慢慢地幹李圓圓，聲音壓低：「妳聞到自己了。」
林清婉猛吸一口氣，像被人戳穿了什麼。她眼眶通紅，唇抖著：「沒有……我沒有……」
「坐著別動。」我對她說，語氣不重，卻像命令。她果然沒動。
我重重頂了李圓圓幾下。她開始小聲求我：「小木……輕點……真的快……要出來了……」
「出來。」我低聲說：「出來了我就放妳去洗澡。」
她整個人往後弓，下體一陣抽搐，兩腿在我臂彎裡踢了兩下，全洩了。我感覺到她穴口猛烈收縮，一股熱液從接縫處濺出來，落在地毯上。林清婉親眼看著那一道水從李圓圓腿間噴出來，整個人往後縮了一下，背撞上茶几邊緣。
我喘著氣，把李圓圓從我身上抱下來。她癱在地毯上，胸口起伏，腿還是張開的，穴口糊得一塌糊塗。我沒管自己還硬著，轉向林清婉。
「姑姑，把地上那包濕紙巾遞給我。」
她看著我，又看看李圓圓，最後還是伸手去拿了茶几上的濕紙巾。手指在抖，但她遞過來了。我接過，沒先擦李圓圓，反倒用紙巾去擦自己腿間殘留的液體。我的視線始終落在林清婉身上，看她一秒移開眼睛，下一秒又看回來。
我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知道亂倫不對，知道肛交不對，知道內射不對。可眼前這一切在她腦子裡無法串起來，只剩下「小木和圓圓在客廳胡鬧，弄得有些髒，擦一擦就好」。她所有道德都還在，只是找不到可以反抗的對象。
我慢慢擦乾淨自己，然後蹲到李圓圓旁邊，捧起她的臀，用紙巾一點一點擦她腿間。她哼了幾聲，像隻被摸舒服的貓。
「姑姑剛才不是罵我，說這些事不能做嗎？」我頭也不抬。
林清婉沒說話。
我抬起頭，對她笑了一下：「那妳明天還會幫我洗衣服，對嗎？」
她眼眶又紅了，唇動了半天，終於點頭：「……髒了就洗，沒什麼。」語氣居然真的像在說一件家務。我心裡那根弦又繃緊了，興奮竄上脊椎，幾乎讓我手上力道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