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得愈來愈快,嘴裡的嘖嘖聲伴著鼻息一陣陣噴在他下腹。阿徹把手機鏡頭壓低,從她額前垂落的髮絲間捕捉那張鼓起的臉頰。筠棠的嘴終於慢下來,她吐出口中之物,重重喘了幾口氣,抬手抹掉唇邊牽出的銀絲,仰起臉瞪他一眼,口氣粗魯:「痠死了,你他媽快點射,我上班要遲到了。」
阿徹一手撐在床墊上,另一手仍舉著手機,嘴角勾得老高,語氣懶洋洋:「遲到就遲到,妳說點好聽的,我快了。」
筠棠眉頭一蹙,跪坐在他腿間,仰頭看他時眼裡滿是嫌棄。她甩了甩痠麻的下巴,冷哼:「你是不是沒搞清楚?現在是你求我含,不是我求你射。」她撐著膝蓋作勢要站起來,嘴裡嘟囔:「不弄了,自己擼吧你。」
阿徹見她真要起身,忙伸手拉住她胳膊,手機往被單上一擱,另一手環住她的腰把人拽回床沿。他涎著臉賠笑,嗓音軟得發膩:「好姐姐,再幫一下,真的快出來了,保證。」
筠棠偏頭看他,眼神像在看路邊討食的野狗。她嘆口氣,伸手把散亂的長髮往後撩到肩後,問他:「一下是多久?」阿徹豎起兩根手指,嘴裡討好:「五分鐘,不用,三分鐘就好。」
筠棠盯著他看了兩秒,沒說話,只把自個兒身上那件寬鬆的上衣下襬往上一拉,整件脫掉丟到一旁。她裡頭什麼都沒穿,兩團E奶彈出來,白得刺眼,乳尖因為方才動作已經微微挺起。她重新在他面前跪好,雙膝分開,身子往前傾,把兩手擠在胸側往中間一攏,將阿徹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夾進柔軟的深溝裡。
「你可別給我錄到臉。」筠棠低頭撥了撥垂下的頭髮,讓大半張臉露在外面,眼神兇狠地往上睨他。
阿徹笑著應聲:「保證不錄到。」手卻悄悄摸到床單上的手機,重新點開錄影,鏡頭對準她的側臉與胸口。他往後靠了靠,兩手往後撐在床上,感受著那兩團軟肉夾緊自己時傳來的溫熱與彈性。筠棠開始上下晃動身子,胸口的軟肉跟著起伏,把他的陰莖整根裹住,只剩前端隨她動作一下下探出乳溝。
她埋低頭,每當龜頭往上頂時便伸出舌尖,對著那兒一舔。阿徹的呼吸明顯重了,腹肌跟著繃緊,嘴裡嘶了聲:「對,就是這樣,好乖。」
筠棠抬起眼,想罵人,但嘴裡正含著前端,出口只剩含糊的嗚聲。她狠狠夾了下手臂,把兩團乳肉擠得更緊,上下套弄的動作加快。阿徹被那又軟又滑的觸感弄得頭皮發麻,伸手按住她頭頂,想往下壓。筠棠偏頭躲開,嘴裡鬆開,低聲警告:「不要壓我頭。」
阿徹連連說好,改為把手指插進她長髮裡,有一下沒一下地摸,像在安撫一隻發狠的貓。他低眼看她,見她眼神兇、嘴角卻濕亮,兩粒大奶夾著他那根正賣力伺候,心裡那點得意幾乎漫出來。他沒想過這嘴硬的女人會為了他幾句軟話就乖乖跪著,還自己脫了上衣,用奶子給他夾。他伸手撩開她耳邊一綹頭髮,鏡頭跟著他手勢移動,把她整張氣鼓鼓的臉拍得清清楚楚。
「眼神再兇一點,沒關係。」阿徹笑出聲,嗓音沙啞:「這樣我更硬。」
筠棠嘴裡忙著,只翻了個白眼。她加快手上與胸口的動作,雙乳間已經被磨出一層薄汗,混著前頭流下的液體,整片胸肉滑得不像話。她索性把身子再往前壓低,讓他的陰莖每次都能頂到自己下巴,同時伸舌舔弄根部與囊袋中間那一段。阿徹悶哼著,腰一挺一挺地往上送,節奏跟她奶子套弄的速度疊在一起,房間裡淨是那黏膩的摩擦聲。
「快點。」筠棠吐出嘴裡的東西,喘著氣催他,語氣已經沒了先前的尖銳,倒像是真在趕時間。她扶著自己胸口,用兩粒乳尖輪流去磨他龜頭下緣,仰著臉看他:「你再拖,我就穿衣服走人。」
阿徹喉頭滾動,低低道:「別走,快了快了。」他伸手掐住她肩膀,也不管鏡頭是不是歪了,只顧把腰往上挺,在她乳縫間又抽了十來下,忽然把她的頭往自己那兒按了按。這回筠棠沒躲,張嘴重新含住前端,舌尖繞著冠狀溝快速打轉。
阿徹整個人往後仰,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下腹一緊,全射進她嘴裡。筠棠皺著眉,喉頭動了動,像在吞嚥,末了才慢慢退出,嘴邊還是溢出一點白濁。她偏頭吐在掌心裡,抬眼看他的眼神跟剛才一樣兇。
「錄好了沒?」她啞著嗓子問。
阿徹拿過手機,點掉錄影,嘴角揚得老高:「錄得很好。」
筠棠撐著床沿起身,撿回上衣套回身上,往浴室走。她經過他身邊時,伸手在他後腦勺拍了一巴掌,清脆響亮。阿徹揉著頭笑,看她背影消失在浴室門後,又低頭滑開手機,把畫面往回拉了一點。螢幕裡她正仰著臉,嘴裡含著他,那雙眼睛兇得像要咬人。
他盯著那畫面,心裡湧起一股說不出的痛快。浴室裡響起水聲,阿徹把錄影檔存進相簿,隨手轉了一份到自己常用的雲端資料夾。他往後躺回枕頭上,一隻手枕在腦後,視線落在天花板,嘴角一直沒放下來。
過了一會,筠棠從浴室出來,嘴裡含著牙刷,含糊地罵他:「還躺著,不用去洗一洗?」
阿徹偏頭看她,日光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照在她濕了一點的髮尾上。她上衣下襬鬆鬆蓋住半截大腿,兩條長腿光著。他笑:「等妳一起出門。」
筠棠呸掉嘴裡的泡沫,走進更衣間前丟下一句:「神經,我今天又不坐你的車。」
阿徹沒回嘴,只把剛存好的檔案又點開,開頭幾秒正是她低頭含住他的特寫。他瞇著眼,像在看什麼絕片一般滿足。房裡恢復安靜,只剩浴室水龍頭斷續的滴水聲,與更衣間裡衣架碰撞的細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