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是在一陣濕滑溫熱的包裹感中醒來的。意識還沒有完全回籠,下身已經先一步傳來陣陣酥麻,像有條靈活的東西繞著他最敏感的地方打轉。他沒有急著睜眼,只把眼皮撐開一條縫。
筠棠跪在床邊,長髮披散在肩頭,低著腦袋湊在他腿間。她身上還穿著昨晚那件寬鬆的睡衣,領口鬆垮垮地垂著,從他偷看的角度正好能望進一片白膩的起伏。她一手扶著他的根部,另一手託著囊袋輕輕揉捏,濕潤的唇瓣正裹住前端緩慢吞吐。她舔得認真,柔軟的舌尖沿著冠狀溝來回掃過,又順著柱身側邊一路滑到底部,把兩顆囊袋輪流含進嘴裡吸吮。
阿徹喉頭動了一下,忍著沒出聲。他悄悄把手伸到枕頭邊,摸到手機,用指腹劃開相機,鏡頭對準那顆埋在他腿間的腦袋。螢幕裡,她吸得臉頰都凹了進去,鼻尖不時蹭到他下腹的毛髮,眉尖微微蹙著,像在專心做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筠棠把整根吐出來,用手套弄了兩下,嘴裡嘟囔:「叫你欺負我。」她抬眼瞄了瞄他,見人還閉著眼,又低頭張嘴,這回吞得更深,直抵到喉嚨口才慢慢退出來。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陰影,唇角牽出一絲亮晶晶的津液,一路滴到她自己的手背上。
阿徹藉著手機螢幕看她舔弄的畫面,肉棒硬得發脹,頂端滲出的前液抹在她唇上,亮晶晶的。他拇指一滑,按下錄影鍵。她正含得入神,沒察覺他手腕翻動的動作,兩瓣嘴唇收得緊緊的,每一次吞吐都擠出細小的水聲,在清晨安靜的房裡聽得格外清楚。
筠棠吐出肉棒,用舌尖從根部一路舔到龜頭,像舔霜淇淋那樣,再張嘴整根吞入。她喉嚨深處發出細微的嗚咽,稍稍加快速度,一手仍然揉著囊袋,另一手撐在床沿穩住自己。
阿徹的呼吸變重了。他不得不咬緊牙關才沒發出聲音,可手機錄影的紅點仍在規律地閃著。筠棠似乎總算覺出哪裡不對,抬起眼來,正巧撞上他半睜的視線。她整個人僵了一秒,隨即把嘴裡的東西吐出來,臉漲得通紅。
「阿徹!你在拍?」她伸手就要搶手機。
「拜託,就拍一下,不會錄到臉。」他往後一縮,把手機舉高,另隻手去拉她手腕,低聲央求,「真的,只拍下半身,我保證。」
筠棠跪坐在床邊瞪他,胸口起伏得厲害,嘴唇上還亮著一層水光,耳尖紅得快要滴血。她咬了咬下唇,翻了他一個大白眼。
「你真的很賤耶。」她說,語氣裡半是惱怒半是無可奈何,「遲早被你氣死。」
她瞪了他好一會,末了還是重新跪了下去,雙手扶住他腿根,張嘴前又抬眼看過來,語氣兇巴巴的:「不準拍到臉哦。」
阿徹連連點頭,手機卻仍穩穩舉在原位,鏡頭裡她的眉眼清晰得能數清睫毛。她低頭的動作全被錄了進去,而埋首之前那張紅著臉的白眼,也早就被完整收在畫面裡。
她重新含住他,這回比剛才更用力,唇舌裹得死緊,像要把怒氣全撒在嘴上。她的頭顱快速起伏,嘴裡不斷發出黏膩的水聲和壓抑的鼻音,一縷長髮滑下來黏在頰邊,她也不去撥,只顧埋頭吞吐,兩手捧著囊袋搓揉。
阿徹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低喘。他把手機往前伸了點,鏡頭近得幾乎貼上她翹起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