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棠從更衣間走出來時，已經換上一件淺藍色襯衫與深色A字裙，長直髮梳得整整齊齊，耳垂上那枚銀色小針閃了一下。她整個人像換了副面孔，眉眼冷淡，走路時裙襬只微微晃。阿徹從螢幕前抬頭，視線沿著她裙下那截光裸的小腿往上爬，心裡癢得像被貓抓。
「看夠沒。」筠棠把皮包甩上肩，經過他身邊時用手指戳了一下他額頭。
阿徹順勢抓住她手腕，指腹按在她脈搏跳動的地方，另一手掐上她後腰，把人拉近。她身上剛換的衣服還是暖的，混著一點浴室殘留的水氣。他湊到她耳邊說：「妳穿這樣出門，誰看了不硬。」
筠棠手肘頂開他，耳尖浮起一層薄紅。「白痴，放開，我快遲到了。」
阿徹沒再攔，卻在她跨出房門前伸手往她裙擺底下一探，掌心蓋住她半邊臀肉用力一按。筠棠整個人彈了一下，回頭瞪他，嘴裡罵：「你真的很賤。」
她罵完扭頭就走，鞋跟踩在地板上篤篤作響。大門關上後，屋裡徹底靜下來。
阿徹聞了聞自己手指，上頭殘留著她肌膚的溫度，還有一點衣料壓過皮肉的氣味。他點開電腦，把那支剛拍完的影片拉進編輯軟體，開始一幀一幀地過。畫面裡筠棠跪坐著，兩團白肉夾著他勃起的性器，舌尖在頂端來回撥弄。他按下暫停，把會露出臉的角度全部圈出來打上馬賽克，又把背景裡那張有特徵的床頭燈一併抹掉。
他花了不少時間處理兩天來累積的七支片子，包括廚房那支、餐桌餵飯那支，還有早上剛錄的口交特寫。他沒打算全部一次放出來。論壇那批人嘗過甜頭，更會追著要。他先挑了四支打得比較乾淨的上傳，又開了一個投票帖，標題寫：女友太緊，後門不給碰，求各位老司機賜教。
帖子發出去不到十分鐘，回覆刷了兩頁。有人說先灌酒，有人說浴室抹沐浴乳慢慢磨，有人說直接買潤滑液偷加。阿徹一條條往下滑，眼神像在讀菜單。
其中一則回覆寫得詳細，說不能硬來，得先讓女方習慣異物感，最好趁她高潮後神智最軟的時候，先用手指沾足潤滑、指尖在穴口外打轉，等她自己往後頂再慢慢滑進去。阿徹把這段截圖存進手機。
他又在後臺看到有人私訊，說願意付金幣看更多，尤其是女方騎乘位的視角。阿徹沒回，靠在椅背上想，騎乘位不是問題，重點是她那個脾氣，叫她騎上來她可以照做，但要她露出那種茫然又失控的表情，得先把前面的事情安排得夠到位。
他想到昨天在餐桌旁邊，筠棠被頂得連湯碗都端不穩，湯汁從碗沿漾出來，她嘴裡罵他下流，下面卻把他絞得死緊。那種時候她腦子裡根本裝不下「不行」兩個字。
阿徹打開手機，點開購物網站搜尋潤滑液。他挑了兩款，一款涼感、一款溫感，又找了包裝不起眼的後庭玩具，下單前猶豫三秒，把收件地址改成超商取貨。他不想讓筠棠看到包裹。
下完單，他把電腦裡原始檔全部移到加密資料夾。那張記憶卡則抽出來，放進床頭櫃最底的夾層。他知道筠棠不會去翻那地方。
忙到近中午，阿徹才去沖了把臉。手機又跳出論壇通知，投票帖已經被版主置頂，回覆數破二百。他點開幾則有附圖的教學，邊看邊笑。有人建議他趁女友專心做別的事時從背後試，說越安靜越容易得手。
他想了想，筠棠專心做什麼的時候最沒防備，大概就是她煮飯那時。他腦中浮現一個畫面：她穿著那條小短褲、墊腳拿碗，他從後面掀起她上衣，手指沾滿潤滑液往那處試探。她要罵，他就用掌根磨她前面，磨到她腿發軟、話都說不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