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咬著牙根，腰桿使勁往上頂，整張嘴含住筠棠左邊那顆奶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得嘖嘖有聲。她兩腿纏在他腰上，被他這樣上下夾攻，整個人繃得像拉滿的弓，指甲陷進他肩胛骨裡，喉嚨裡擠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筠棠覺得自己像被人從裡到外翻了過來，快感從奶頭跟穴裡同時往腦門衝，眼前一陣陣發白。她不自覺地往後仰，後腦勺抵著餐桌邊緣，嘴巴張得老大，舌頭微微吐出，眼珠子不受控地往上翻，只剩眼白露在外面。
「幹……好爽……要死了……」她連話都說不完整，身體痙攣得像是觸電，穴肉死死絞住阿徹的肉棒，一波接一波地收縮。
阿徹被她夾得頭皮發麻，低吼一聲，整根捅到最深處，龜頭抵著她子宮頸口，馬眼一鬆，精液一股股往裡頭灌。他能感覺到自己射了好多，燙得筠棠又抖了好幾下，嘴裡發出長長的嗚咽，整個人軟得像沒了骨頭。
他沒拔出來，就著交合的姿勢壓在她身上喘氣。筠棠的手從他背上滑下去，虛軟地垂在桌緣，指尖還在細細地抖。兩人身上都汗津津的，餐桌一片狼藉，湯碗倒了，裡面剩的湯沿著桌面滴到地上，和筠棠腿間流出來的東西混在一塊。
阿徹撐起身子，瞥了一眼手機架在矮櫃上的角度，鏡頭正對著餐桌這一面。他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很快又壓下去，低頭去親筠棠汗濕的鬢角。
筠棠過了半晌才緩過勁來，睜開眼，瞳孔慢慢聚焦，看到阿徹那張笑得欠揍的臉，火氣又上來了。她一把推他胸口，沒推動，反而讓體內的東西滑出來一大灘，順著股溝流到桌面上。
「起來啦，重死了。」筠棠啐他一口，聲音還有點啞，「地板都是湯，你弄的你去清。」
阿徹笑嘻嘻地從她體內退出，軟掉的肉棒帶出一大股白濁液體，滴在她腿根和餐椅邊緣。他抽了幾張衛生紙，先把自己擦乾淨，拉上褲子，再拿了抹布過來蹲下去擦地。
筠棠扶著桌沿坐直身子，腿合不攏，腿間一片黏糊。她瞪了他一眼，抽了一疊衛生紙按在腿根，動作又急又羞，嘴裡嘀嘀咕咕罵個沒完。
「你就不能忍一下嗎？每次都在這種地方……」
「妳自己說爽的。」阿徹蹲在地上，轉頭看她，眉眼全是笑。
筠棠抄起一旁的紙巾盒朝他後腦杓扔過去，被他側頭閃開，紙巾盒摔在地上滾了兩圈。她也不管他了，拖著發軟的腿往浴室走，留他一個人收拾殘局。
阿徹把地上的湯汁和紙巾清理乾淨，桌腿旁那一小灘混濁的液體也仔細擦了。他走到矮櫃邊，取下手機，螢幕上還在錄影，紅點一閃一閃。他按下停止，把影片存進加密相簿裡，又把手機放回原位。
等筠棠從浴室出來，已經換上寬鬆的居家短褲和細肩帶背心，胸前兩團軟肉把薄薄的布料撐出明顯的弧度，濕掉的長髮披在肩上，臉蛋被熱水蒸得紅撲撲的。她看阿徹已經把外帶餐盒重新擺好，碗筷也重新拿了一份，鼻子裡哼了聲，拉開椅子坐下。
「算你識相。」
阿徹坐她對面，把乾淨的湯碗推過去，笑得殷勤：「大小姐請用餐。」
筠棠不領情地白他一眼，捧起飯碗慢慢吃了起來。她確實餓壞了，被他折騰這麼久，胃早就在叫。阿徹一邊扒飯，一邊偷看她，看她低頭吃飯時背心領口垂下來，裡頭那對肉團擠出一道白膩的溝。他喉頭滾動了一下，夾菜的手頓了頓，又若無其事地繼續吃。
飯後筠棠癱在椅子上剔牙，阿徹起身收碗，破天荒地說了句：「妳先去洗澡，碗我洗。」
筠棠狐疑地看著他，像在看什麼稀有動物。她瞇起眼：「你該不會又在打什麼主意吧？」
「沒，就心疼妳辛苦一天。」阿徹端著碗往流理臺走，語氣正經得不像他。
筠棠哼了哼，起身往浴室去。她這回把門鎖了，還伸手搖了搖門把確認，才脫下衣服跨進浴缸。蓮蓬頭的熱水打在身上，她低頭看見腿根還有點紅痕，胸前的乳暈也被他吸得微微發腫，忍不住又罵了句混蛋。
阿徹洗完碗，把廚房和餐桌都抹過一遍，趁著筠棠還在浴室，從矮櫃取下手機。他窩進房間，反鎖了房門，先將方才的影片剪出一小段精華，從她翻白眼到被射到抽搐的那幾秒，上傳到論壇的私人相簿。帖子底下很快冒出新的留言，金幣打賞又叮叮咚咚跳個不停。他看著那些急著要完整影片的私訊，心裡頭癢得要命，卻只回了個笑臉圖案。
浴室的水聲停了，阿徹迅速把手機塞進床頭櫃抽屜的最裡層，再蓋上一疊雜物。他脫掉外套和牛仔褲，只穿一條四角褲，躺在床上假裝滑另一支舊手機。
筠棠推門進來，濕髮用毛巾包著，身上套著他的黑色排汗衫，長度剛好蓋過屁股，兩條腿光溜溜的，一雙腳踩在地板上留下淡淡的水印。她見他已經躺平，伸腳踢了踢他小腿：「去洗澡，不然別上床。」
阿徹乖乖起身進了浴室，裡頭滿是她沐浴乳的味道。他很快沖完，套了條乾淨短褲走回房間。筠棠正側躺在床的裡側，背對著他，毛巾解了，長髮鋪在枕頭上，帶著潮氣的香味一陣陣飄過來。
他上了床，從背後貼過去，手臂環上她的腰，掌心順著小腹往上滑，最後停在她胸前的軟肉上。筠棠沒反抗，只是鼻子發出含糊的哼聲，像是累得不想動。阿徹把臉埋進她後頸，聞著她身上混了皂香和體溫的味道，手輕輕握了握掌心裡那團豐軟，拇指蹭過那顆微微挺起的乳尖。
筠棠縮了一下，含糊地罵：「睡了啦……別弄……」
阿徹沒再動，只是維持著這個姿勢，手覆在她胸上，慢慢地閉上眼睛。房裡暗下來，只剩窗外街燈從窗簾縫透進一條細長的光，橫過兩人的腰際。她的呼吸逐漸平緩，身體也放鬆下來，沉沉地睡過去。
阿徹在黑暗裡睜開眼，靜靜聽了她一陣。確定她睡熟了，他輕輕攏了攏手臂，把她的背更貼近自己的胸膛，掌心仍舊罩著她的胸脯。他低下頭，在她肩上落下一個很輕的吻，嘴角在無人的黑暗裡慢慢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