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沒給她喘息的空檔，兩手各抓一團軟肉，指縫間擠出白嫩的弧度，下身那根隔著牛仔褲磨她腿根，頂端的形狀清清楚楚陷進臀肉裡。筠棠手裡的盤子晃了一下，她咬著下唇把盤子放回流理臺，回頭瞪他一眼。
「你到底是來幫忙還是來亂的？」
阿徹貼著她耳後笑，熱氣噴在她頸側，下半身又往前頂了頂，牛仔褲粗糙的布料刮過她最敏感的那一帶，她整個人縮了一下。
「幫啊，怎麼不幫。妳煮妳的，我忙我的。」
筠棠想反駁，瓦斯爐上的湯鍋開始冒泡，她只能先轉回去拿湯勺攪了攪。阿徹趁她分神，空出一手解開自己褲頭，拉鍊往下一扯，那根硬得發疼的東西彈出來，前端已經濕了一小片。他把筠棠的圍兜兜下襬撩得更高，一手扶著自己，用頂端去蹭她腿根間那條濕縫，來回滑了兩下就沾滿她的水。
筠棠手裡的湯勺頓住了。
「阿徹，我在煮湯。」
「我知道啊，妳煮妳的。」
他扶著她的腰，龜頭在她穴口磨著，不進去，就在外頭來回地蹭，偶爾頂開一點點又滑走。筠棠的腿已經在抖，她一隻手撐著流理臺邊緣，另一手還握著湯勺，指節泛白。
「你這樣我怎麼煮？」
「我怎樣？我又沒進去。」
筠棠被他蹭得火氣上來，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腿根一陣一陣地收縮，水順著大腿往下淌。阿徹低頭看了一眼，喉結動了一下，然後他開始揉她的胸，手掌從圍兜兜裡面包著那兩團，指尖捏著頂端，一下重一下輕。筠棠的呼吸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連帶著勺子都攪不穩。
湯鍋裡的泡沫快要溢出來，她趕忙轉小火，手忙腳亂地灑了點鹽。阿徹在她身後不緊不慢地磨著，硬挺的頂端時不時頂到那顆腫起來的小核，每碰一下她就抖一下。
「你、你到底想幹嘛……」筠棠的聲音已經軟了一半，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
「想幹妳啊，不然我脫褲子幹嘛？」
阿徹說得理所當然，腰又往前送了一點，頂端撐開她穴口淺淺地沒入，隨即又退出來。筠棠倒抽一口氣，手裡的湯勺「鏘」地掉回鍋裡。
「你別——」她話沒講完，阿徹又頂進去一點點，這次沒退，就卡在入口處，感受她裡面的緊緻一下一下地咬。筠棠仰著脖子，後腦靠在他肩上，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很快又咬住嘴唇。
「湯快好了，你讓我盛起來……」
阿徹低聲笑：「妳盛啊，我又沒攔妳。」
說著他開始淺淺地抽動，幅度很小，但每一下都磨進她最敏感的前端。筠棠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身上，圍兜兜底下的背已經濕了一層薄汗。她強撐著伸手去拿碗，那個碗在她手裡搖搖晃晃，像隨時都要摔下去。
「你這樣……我怎麼盛……」
「盛啊，盛不起來就慢慢來。」
筠棠深吸一口氣，把碗放到流理臺上，雙手撐著身體，屁股不自覺地往後翹，阿徹順勢往前一頂，整根進去了一半。筠棠叫出聲來，那一聲又媚又軟，連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阿徹扶著她的腰，不深不淺地撞了兩下，水面都濺出了鍋蓋。筠棠終於盛好一碗湯放在一旁，湯汁灑了一小灘在檯面上。
「你看，湯都灑了！」
「灑了就灑了，再盛一碗不就好了。」
他像是吃定了她，腰不停，一下一下頂她，力道不重，但頻率很煩人。筠棠嘴裡還在罵他，聲音卻碎成一段一段，根本聽不出在罵什麼。她又去盛第二碗，手抖得比剛才更厲害，勺子對不準碗口，熱湯沿著碗緣流下來。
阿徹看她這樣，心裡癢得不行，下身越動越快，撞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沖一沖地晃。筠棠兩腿夾緊，卻夾不住裡面的東西，水聲混著皮肉拍打的聲音在廚房裡迴盪。
「你、你慢一點……湯要灑光了……」
阿徹反而兩手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掰開，看自己進出的畫面。她那處被他撐得發紅，裡頭的水被帶出來，弄得兩人接合的地方一片狼藉。他越看越興奮，頂得一下比一下重，筠棠伏在流理臺上，圍兜兜還掛在胸前，乳尖摩擦著布料，又癢又漲。
湯終於盛好兩碗，放在托盤上。筠棠兩腿發軟，幾乎站不住。阿徹暫時停了下來，從她身體裡退出來，拍了拍她的臀側。
「走啊，端出去。」
筠棠轉過頭，眼睛潮濕，瞪他：「你讓我這樣端出去？」
「不然呢？湯總不能放廚房吧。」
她看著阿徹那張笑得很痞的臉，知道他不會罷休。她咬了咬牙，捧起托盤，剛邁出一步，阿徹就從後面又貼了上來，半硬的東西磨在她臀縫裡，頂得她往旁邊歪了一下，熱湯潑了一些在托盤上。
「阿徹！」
「小心點啊，燙到就不好了。」
他笑著，一手繞到前面去扶她的腰，另一手又摸上她的胸。筠棠每走一步，他那根就在她腿間頂一下，龜頭時不時滑進穴口又滑出來，把她折騰得臉紅得快要滴血。從廚房到餐桌不過幾步路，她像走了一百年。
好不容易把湯放到桌上，筠棠終於受不了了，回頭推了他一把。
「你夠了沒！湯都端完了，讓我穿褲子！」
阿徹嬉皮笑臉地摟住她，下巴擱在她肩上：「急什麼，還有菜呢。」
「菜在微波爐裡，自己去拿！」
阿徹看了眼餐桌上的菜，微波爐裡還有一盤沒端。他眼珠子一轉，鬆開她，走回廚房。筠棠以為他終於放過自己，正要蹲下去撈起脫在冰箱旁的短褲，就看見阿徹手裡端著菜，另一隻手卻把相機換了個位置，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對著餐桌的方向。
「你拍那邊幹嘛？」
筠棠立刻警覺，阿徹卻笑得很無辜：「拍菜啊，不然拍什麼？」
她蹲在地上，短褲套了一半，腿間還濕淋淋的，就這麼卡在那裡。阿徹放下菜，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她，那根半硬的東西就懸在她臉前方不遠處。
「穿什麼，等等又要脫，多麻煩。」
筠棠抬頭瞪他：「誰跟你等等又要脫。」
阿徹彎下腰，把她剛套上去的短褲又往下拉，順勢將她拉起來，自己先坐到餐桌椅上，再把她拽到自己身前，分開她的腿跨坐在他身上。筠棠猝不及防，整個人撲在他胸膛上，那根東西就卡在她臀縫下方，頂著她的縫口。
「坐上來。」
筠棠撐著他的肩膀，想撐起身體：「你發什麼神經，在餐桌這裡……」
「我剛剛幫妳端菜，是不是很乖？」
筠棠一愣，隨即明白他要幹嘛，立刻別開臉：「少來，那本來就是你的菜。」
阿徹也不急，兩手握著她的腰，讓那前端在她縫口來回滑，偶爾蹭過那顆腫脹的小核，磨得筠棠全身一顫。
「我這麼乖，不該給點獎勵嗎？」
筠棠咬著下唇，脖子到耳根紅成一片，嘴裡還在嘴硬：「你自己要端，關我什麼事。」
「那我現在就放開妳，妳去穿褲子啊。」
他嘴上這麼說，兩手卻扣得更緊，甚至往上頂了頂，前端擠開她濕軟的穴口，淺淺地卡了進去。筠棠倒吸一口氣，下意識扶住他的肩膀，指甲陷進皮肉裡。
「你……無賴……」
阿徹笑得眼睛都彎起來：「對啊，我就是無賴。可是妳不也喜歡我這樣嗎？」
筠棠又想罵他，但剛張嘴就被他往上一頂，整根沒入。她仰著脖子，呻吟聲從喉嚨深處湧出來，帶著顫抖的尾音。阿徹托著她的臀，不讓她逃，也不急著動，就著這個姿勢讓她慢慢適應自己的尺寸。
「餵我吃飯。」
筠棠喘著氣，眼角泛紅，低頭看他：「你真的是……神經病……啊……」
她動了一下身體，那根在裡面攪了一下，激得她一陣顫慄。阿徹卻像沒事人一樣，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菜。
「我肚子餓了，快點。」
筠棠看著他那張又壞又得意的臉，知道自己拗不過他。她深吸一口氣，拿起桌上的碗筷，夾了一筷子菜，連著飯送到他嘴邊。阿徹張口吃掉，眼睛一直盯著她，咀嚼的時候故意往上頂了一下，筠棠手一抖，筷子差點掉了。
「你別突然動……」
「連吃飯都不讓我動啊？」
阿徹又頂了一下，這次還加了點研磨的動作，磨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筠棠夾著筷子的手都在抖，飯粒掉了幾顆在桌上。她乾脆把碗放回桌上，低頭瞪他。
「這樣我怎麼夾！」
「那妳用嘴餵我啊。」
筠棠瞪大眼睛：「你想得美！」
阿徹笑出聲來，托著她的臀開始慢慢地抽動，每一下都不深，但很磨人。筠棠被頂得一顛一顛的，胸前那兩團在圍兜兜裡晃得厲害，乳尖把布料頂出兩個明顯的凸點。阿徹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從圍兜兜下襬探進去，握住一團用力地揉。
「妳夾妳的菜，我動我的，多公平。」
「公平你個頭……啊……」
筠棠罵到一半就被頂得說不下去，只能重新拿起碗筷，努力讓手不要抖得太厲害。她夾起一筷子菜，匆匆塞進阿徹嘴裡，連著筷子都捅進去不少。阿徹也不在意，嚼了嚼吞下去，又往上頂了兩下當作回應。
她餵了他幾口，阿徹越頂越深，整根都埋進去，囊袋拍在她濕漉漉的臀縫上，發出黏膩的聲響。筠棠嘴裡忍不住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餵飯的動作越來越亂，有幾筷子根本沒夾住菜就送到他嘴邊。
「你、你能不能……停一下……讓我餵完……」
「不能。我餓的是下面。」
阿徹說得直白，腰卻不停，頂得筠棠整個人騎在他身上上下顛簸，胸前的圍兜兜已經歪到一邊，半邊乳肉從領口擠出來，隨著她的動作彈跳不止。阿徹看得眼熱，低頭隔著布料含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咬了一下。
筠棠叫出聲來，手裡的碗終於脫手，掉在桌上，飯粒撒了一片。她顧不得那些，雙手插進阿徹的頭髮裡，下意識地把他的頭按在自己胸前。阿徹隔著圍兜兜吸她的乳頭，布料很快濕了一小圈，透出底下粉紅的顏色。
「你這個……色胚……」
筠棠罵人的聲音帶著喘，一點罵人的氣勢都沒有。阿徹抬起頭，嘴角還掛著口水，笑得像隻偷到腥的貓。
「我是色啊，不然怎麼會這樣騎在妳裡面。」
他捧起她的臉，吻住她的唇，舌頭長驅直入，攪得她頭暈目眩。筠棠一開始還想推開他，沒多久就軟了身子，整個人靠在他懷裡，被動地承受他越來越重的挺動。阿徹吻夠了才放開她，下身卻不肯停，一下一下地往上撞，把她整個人頂得幾乎要跌下去，全靠他的手臂撐著。
筠棠仰起頭，長髮散落在背上，隨著她的動作左右搖晃。她眯著眼，嘴唇微微張開，發出黏軟的呻吟聲。阿徹看著她這副完全放開的模樣，心裡又爽又得意，抽送的力道越來越狠，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感受她裡面那陣陣緊縮的吸力。
「爽不爽，嗯？」
筠棠不想回他，但被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哼出幾個音節。阿徹故意放慢速度，改成又深又慢的碾磨，磨得筠棠一陣一陣地發抖，臀部忍不住扭動起來，想要他動快一點。
「說啊，爽不爽？」
筠棠咬著牙，眼尾濕紅，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爽。」
阿徹笑開來，獎勵似地加快速度，又把筠棠頂得連連尖叫。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整個人像暴風雨裡的小船，除了抱住他以外什麼都做不了。餐桌上的湯碗隨著他們的動作微微晃動，湯水一圈圈盪漾開來，映出兩人交纏的身影。
阿徹知道她快到了，她裡面開始一陣一陣地痙攣，夾得他幾乎要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