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騎車回到住處,用鑰匙轉開門鎖時,先聞到一股油煙混著蒜香。他換了鞋,走進客廳,廚房那頭有抽油煙機嗡嗡作響。筠棠站在瓦斯爐前,身上那件淺藍色圍兜兜的繫帶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底下穿著他前陣子買給她的白色短袖上衣,衣襬蓋到臀部,露出兩條白皙的腿。她正拿著鍋鏟翻動平底鍋裡的青菜,沒回頭,只丟了一句:「再等一下,快好了。」
阿徹靠著廚房門框看她。圍兜兜的布料貼在她背上,腰身收得俐落,每次她伸手去拿調味罐,上衣下襬就往上提一點,露出腰後一小截皮膚。他把手插進牛仔褲口袋,指尖碰到一個硬硬的邊角,才想起今天出門前順手帶上的那臺舊數位相機。一個念頭浮上來,他沒出聲,退回客廳,從電視櫃抽屜翻出迷你腳架,把相機旋上去,再走回廚房口。筠棠正背對著他試味道,鍋裡的水氣蒸得她後頸微微發亮。阿徹把腳架擱在流理臺對面的微波爐上,鏡頭斜斜對著瓦斯爐前那塊地方。他按下錄影鍵,螢幕角落亮起小紅點。
他走過去,從後面貼上她。筠棠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已經從圍兜兜兩側繞進去,隔著上衣握住那對沉甸甸的胸。她嚇了一跳,鍋鏟在鍋邊敲出聲。「你幹嘛啦,我在炒菜。」她扭了一下肩膀,空著的那隻手往後拍他的手背,啪的一聲,不重,卻很響。
阿徹沒放手,反而把臉湊到她耳後,嘴唇幾乎要碰到她脖子。「妳炒妳的,我又沒礙著妳。」他的拇指隔著內衣找到頂端的位置,按了兩下。筠棠倒抽一口氣,手肘往後頂了一下,這次力道大些,阿徹胸膛被頂得悶笑出來。「很礙事。」她說,聲音聽起來比平常尖了一點。
他乾脆把整個手掌貼得更緊,掌心託著她乳肉下緣,故意往上掂了掂。「妳穿這樣在廚房忙,我要是不摸,才對不起妳今天這麼好看。」筠棠用鍋鏟把菜盛進盤子,動作還是穩的,耳朵卻已經紅了。「少在那邊花言巧語,去洗手。」
阿徹的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滑,指尖勾到圍兜兜繫帶的結。「洗了手,能摸別的地方嗎?」筠棠沒理他,伸手去關瓦斯,鍋裡還有一道魚在蒸。她彎身去拿碗筷,阿徹趁機把手擠進她短褲的褲腰,隔著內褲按住她腿間。她整個人僵了一瞬,碗筷在流理臺上磕了一下。
「阿徹!」她轉過頭瞪他,頰上浮著一層薄紅,不知道是炒菜的熱氣還是別的。阿徹貼著她耳根笑,手上沒動,只用中指隔著那層薄布料慢慢畫圈。「我就摸摸,不進去。」筠棠咬著下唇,膝蓋微微往內夾,把他手腕夾在腿間,反倒讓他的手指陷得更深。
「你這個人怎麼講不聽。」她的聲音有點抖。阿徹另一隻手從圍兜兜領口探進去,指尖推開內衣邊緣,摸到她已經挺起來的乳尖,輕輕擰了一下。筠棠吸了口氣,手裡的筷子滑下去一支,掉在磁磚上。他想彎腰去撿,被她往後推了一把。「走開啦,魚要蒸過頭了。」她背對著他掀開蒸鍋鍋蓋,熱氣撲了她滿臉,髮絲黏在鬢角。
阿徹退開半步,舉起手做出投降的樣子。「好,我不鬧妳。不過──」他走到流理臺邊,把相機的螢幕轉過來一點,確定了入鏡角度,又走回她身後。筠棠正把蒸魚端出來,圍兜兜前面濺了兩滴醬油,她沒注意。阿徹這次沒碰她,只在她耳邊說:「我提個條件,妳繼續煮,我幫妳拍幾張照,不做別的。」
筠棠轉頭看他,目光落在微波爐上的相機,表情從困惑變成不高興。「你拍我幹嘛?關掉。」她油膩膩的手往圍裙上抹了抹,就要去拿那臺相機。阿徹搶先一步攬住她的腰,把她按回瓦斯爐前。「拍一下而已,穿這樣煮飯很好看,留個紀錄嘛。」筠棠想掙,但鍋裡那道青菜涼了就不好吃,她又捨不得整桌菜,只能扭著腰。「誰要給你紀錄,變態。」
阿徹把她圍兜兜後面的蝴蝶結重新綁緊,動作慢得像在拆禮物。「不然這樣,妳讓我多摸幾下,相機我收起來。」筠棠瞪著鍋子,鍋鏟在鍋底颳得很用力。「你已經摸很多下了。」阿徹的手重新蓋上她胸口,這次從圍兜兜領口伸進去,直接握住她赤裸的乳肉。筠棠腿也軟了一下,撐著流理臺才站穩。「你……無賴。」
「那妳說,要怎麼才肯?」他嘴上問著,手掌已經把她的內衣往上推,整隻手覆住那團溫熱的軟肉,指縫夾住她硬挺的乳尖輕輕拉扯。筠棠仰起脖子,喉嚨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哼,鍋鏟停在空中。蒸魚的醬汁在鍋裡咕嘟冒泡,她慌忙關小火,另一隻手抓著他手腕想拉開,力氣卻使不上來。
「你放手,我……我這樣怎麼煮。」她聲音又軟又急,像在撒嬌又像在罵人。阿徹嗅著她髮根的香氣,手勁放輕了些,改成掌心託著她乳房慢慢揉。「妳煮妳的,我摸我的,這樣不是很好?」筠棠想反駁,卻被他捏住乳尖輕輕一擰,話全變成一串破碎的喘息。
「你真的很煩。」她把火關了,鍋鏟丟進水槽,兩手撐在流理臺邊低著頭喘。阿徹見她不再反抗,手更放肆了,沿著她小腹往下,解開她短褲的鈕釦,手指鑽進內褲裡,摸到一手濕滑。筠棠整個人往後靠在他胸口,屁股下意識縮了一下。「不行……你不是說不進去的嗎?」
「我沒進去啊,這不是在外面嗎?」他中指按著她濕潤的縫隙上下滑動,指腹時不時壓過那處腫脹的小核。筠棠咬住圍兜兜的邊緣,悶悶地叫出來,腰往後拱,圓潤的臀肉隔著短褲貼在他牛仔褲的隆起上。阿徹感覺到自己硬得發疼,頂著她臀縫慢慢磨,低聲哄她:「妳看,我這樣也算忍著了。妳也讓我舒服一下嘛。」
「你哪裡忍了……」筠棠偏過頭瞪他,眼角水汪汪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阿徹把下巴擱在她肩上,手指加快速度,在她腿間攪出細小的水聲,聲音啞得不成樣子。「那這樣,我手不進去,妳也別趕我,等妳煮完,要怎麼處置我都行。」
筠棠被他弄得站不穩,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甲都泛白了。她閉著眼喘了好幾下,才從齒縫裡擠出話來:「你先停……我考慮。」阿徹果然停了,手指濕淋淋地抽出來,還壞心地拿到她面前晃了晃,透明液體在指間拉出絲。筠棠羞得別開臉,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考慮什麼?」阿徹從後面把她整個人圈住,下巴蹭著她太陽穴。筠棠把他溼答答的手拍掉,扯了圍兜兜下襬蓋住腿根,聲音還有些喘:「你真的很討人厭。」阿徹低低笑了,親她鬢邊一下,手又不安分地從腰側伸進去,這次沒往腿間,只在她腰腹上摩挲。「討厭也沒辦法,誰叫妳是我女朋友。」
筠棠沉默了一會,鍋裡沒了動靜,只剩抽油煙機還嗡嗡轉。她忽然伸手把圍兜兜後面的蝴蝶結解開,再重新繫成一個更緊的結,然後低著頭說:「你保證手不進去。」阿徹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笑容在他臉上擴散。「我保證。」他舉起三根手指,筠棠回頭瞟他一眼,又轉回去。「也不準用嘴。」阿徹挑了挑眉,湊到她耳邊:「那我能用看的吧?」筠棠沒說話,只把襯衫下襬往下拉了拉,當作默認。
「不夠。」阿徹得寸進尺,手掌從她腰側滑到小腹,停在她短褲褲腰上。「這樣還是隔著布,我摸不過癮。」筠棠回手掐他手臂一把。「你到底想怎樣。」阿徹順勢把下巴靠在她肩窩,鼻尖蹭她脖頸,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妳把短褲脫了,只穿圍兜兜煮,這樣我從後面看,一定好看。我保證只在外面摸,不進去,也不做別的。」筠棠沒吭聲,手指抓著流理臺邊緣,指節一下收緊一下放鬆。阿徹知道她在猶豫,手指在她肚臍附近打轉,也不催。
「就這一次。」她終於說,聲音小得幾乎被抽油煙機蓋過去。阿徹的心跳重重撞了兩下,他低頭幫她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脫到腳踝,筠棠紅著臉自己踢掉,赤裸的臀部暴露在廚房涼涼的空氣裡,圍兜兜的下襬堪堪遮住前面。她兩條腿併得很緊,肌膚上浮起細小的雞皮疙瘩。阿徹退後一步,慢慢從下往上打量她,喉結滑了一下。
「去把菜盛起來。」他啞著嗓子說,目光黏在她圓潤的臀線上。筠棠彎身前傾去拿盤子,圍兜兜下襬被臀部撐起,後面什麼也遮不住,那處還沾著方才流下的水光,沿著腿根往下淌了一小段。阿徹走回微波爐前,把相機螢幕轉向自己,裡頭正即時錄著她彎腰盛菜的畫面。他吞了口口水,重新走到她身後,雙手從圍兜兜兩側伸進去,輕而易舉地重新握住她胸前那兩團,下身隔著牛仔褲貼上她光裸的臀縫,硬挺的頂端陷進她下意識夾緊的臀肉間。筠棠手扶著盤子,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又像嘆息又像呻吟的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