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下了交流道,駛進市區的車流裡。筠棠仍閉著眼,呼吸勻得像是真的睡著了,可腿上那隻手一有動作,她眉心就微不可察地蹙一下。阿徹也不戳破,指腹貼著褲縫慢慢摩挲,偶爾停在她膝蓋上方,掌心收攏,像在量她腿的粗細。
回到住處,阿徹把車停好,繞到副駕駛座拉開門。筠棠還歪著頭靠在椅背上,他湊近她耳邊低聲說:「到了,還是要我抱妳上去?」
筠棠睫毛撲了撲,裝出一副剛醒的模樣,抬手揉了揉眼:「誰要你抱,我自己會走。」她解開安全帶下車,腳一落地膝蓋卻軟了一下。阿徹眼明手快扶住她的腰,笑得沒正經:「昨晚那麼賣力,腿軟也是應該的。」
「阿徹你閉嘴啦!」筠棠耳根通紅,甩開他的手往公寓大門走,步子卻還是有些虛浮。阿徹跟在後頭,看她後頸都透著粉色,心裡癢得不行。
接下來幾天,兩人真像一對新婚的小兩口。白天筠棠出門上班,阿徹就窩在客廳,把筆電攤在茶几上。他手裡存了好幾段影片,全是這陣子累積下來的存貨,畫面裡的筠棠眉眼含春,被弄得直哼。他自己坐在那兒一格一格看,挑角度、遮臉、打上馬賽克,剪成十來分鐘的短片。
阿徹一面剪一面罵自己變態,可手上動作一點沒慢。他開了個新帳號,把影片丟上論壇,標題下得露骨,沒多久就有了回覆。他靠著椅背刷新頁面,看那些網友在底下留言,有人誇女主角身材好,有人求續集,還有人私訊問多少錢能買無碼版。他舔了舔唇,把私訊一一點開,嘴角勾著笑,褲襠早就硬了。
晚上筠棠回來,鞋一踢就往廚房走,翻冰箱找喝的。阿徹從後頭貼上去,下巴擱在她肩上,一手環住她的腰:「今天累不累?要不要先洗個澡?」筠棠用膝蓋想都知道他打什麼主意,哼了聲:「我警告你,今天別想再折騰我,我明天還要早起開會。」
阿徹嘴裡嗯嗯應著,手已經掀開她襯衫下襬,指頭在她腰側摳了摳:「我幫妳洗,純洗澡,保證不亂來。」
「你哪次不是這樣講!」筠棠往後頂了他一下,卻沒真的掙開。阿徹趁勢把她半拖半抱帶進浴室。
蓮蓬頭的水嘩嘩灑下來,白茫茫的蒸氣很快填滿整間浴室。阿徹先把筠棠按在磁磚牆上親,從她後頸一路吻到肩胛,手在前面解她的襯衫釦子。筠棠嘴上罵著「不是說純洗澡」,身體卻被他弄得發軟,乳尖被熱水一沖,再被他指腹捏住,立刻硬成小石子。
他蹲下去扯掉她的窄裙和內褲,把臉埋進她腿間。舌頭抵著那道濕縫來回舔,筠棠仰起脖子,一手撐在牆上,另一手插進他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按緊。她的哼聲斷斷續續,混在水聲裡,聽得阿徹更硬。
他站起來,把她轉過去扶著洗手檯,從後面擠了沐浴乳抹在她背上,掌心順著脊椎往下滑,滑到臀縫時故意在穴口打了個轉。筠棠回頭瞪他,眼裡全是水氣:「混蛋。」阿徹也不回嘴,扶著自己抵在她臀瓣間蹭,龜頭擦過濕滑的縫,就是不進去。
「你……要就快點。」筠棠把臉埋進臂彎裡,聲音悶悶的。
阿徹低笑,腰一沉,整根沒入她濕軟的裡面。筠棠被頂得叫出聲,臀肉撞在他腹上的聲音在水氣裡格外響。他抓著她的胯,抽送得又深又重,嘴裡還不停說些下流話:「夾這麼緊,是不是一整天都在想這個?」筠棠罵他不要臉,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浴室裡的水汽混著交合的氣味,蒸得兩人滿身汗。
一番折騰後,筠棠腿軟得站不住,是被他半抱半拖弄回床上的。她衣服也沒穿,縮在他懷裡,累得話都說不動。阿徹卻還不滿足,拿手機架在床頭,開了錄影,又把自己擠進她腿間。筠棠迷迷糊糊地推他:「你瘋了是不是……」阿徹哄著她:「拍一下,留個念想,妳要是累就別動,我自己來。」
筠棠哪裡拗得過他,只能由著他掰開她的腿,再次把自己頂了進去。她半夢半醒地哼著,阿徹一面動一面拿手機拍特寫,貪得無厭地把她的表情、她緊咬下唇的模樣,全都錄了下來。
隔天早上,筠棠是扶著腰出門的。阿徹笑嘻嘻地幫她拿外套,站在門口親了她額頭一下:「早點回來。」
「不想理你。」筠棠拍開他的手,拎著包走了。她走路的姿勢還有點緊,阿徹靠在門框上看她的背影,心裡甜得很。
門一關,他坐回客廳打開筆電。論壇上那幾篇帖子又多了不少回覆,他又放了兩段影片上去,看底下反響,順便回些私訊。正當他意興洋洋地點開下一頁,螢幕上跳出一則新文章,發文帳號他認得——是小黑。
阿徹的笑容僵在臉上。他盯著那個帳號,心臟像被誰捏了一下,跳得又急又沉。他手指懸在滑鼠上,喉嚨發乾,腦袋裡先轉過的念頭是:會不會只是同頭像?可暱稱、註冊時間、過去發過的那幾篇文,全都對上了。
他點進去。
畫面黑了一陣,然後亮起來。鏡頭對著一張床,角度歪斜,像是偷拍。阿徹的瞳孔縮了縮——那是溫泉會館的房間,他認得那床單的花色、床頭燈的光,還有床邊地板上的行李袋。
影片裡的人被打上了碼,但女人的身形太明顯了。那對乳房、那截腰、那雙被折起來的腿。阿徹的呼吸停了半拍,眼珠子卻死死釘在螢幕上。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嘴裡塞著一根,下身還被另外一人舔著,屁股被舔得左右搖。
他認出那呻吟聲。是筠棠。
阿徹如墜冰窟。他的手在發抖,整個人像浸在冷水裡,從指尖涼到腳底。影片不長,幾分鐘,可他覺得像過了一整夜。畫面裡的筠棠被弄得神智不清,嘴裡斷斷續續喊著他的名字,身旁的男人低聲笑著,像在嘲笑。
播完了。
阿徹張著嘴,卻發不出聲。他往後癱在椅背上,心房像被灌了鉛。腦子裡亂成一片,手指在鍵盤上抖著,怎麼也按不著鍵。
他點開小黑的帳號,頁面上明晃晃掛著一串發文紀錄,最早那篇的日期,正是溫泉會館的第一晚。
阿徹慢慢把臉埋進掌心裡,胸膛起伏得又淺又急。他喃喃地問自己:「我明明已經刪掉了啊,怎麼還有,怎麼辦……」聲音啞得不像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