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滴滑到她胸前的濁液，沿著鎖骨的弧度慢慢往下，最後停在乳尖上。他肉棒硬得發疼，可他連伸手去揉一下都做不到。大熊喘著粗氣往後退了一步，那根半軟的莖上還掛著沒射乾淨的絲，晃了兩下，他伸手套弄幾把，對著筠棠的臉又擼出幾股，噴在她鼻尖和眼罩上。
小黑壓低聲音催他讓開，同時蹲下身，兩手掐住筠棠的腰。她整個人像沒了骨頭，被小黑一翻就軟軟地趴了下去，臉埋進皺成一團的被單裡，屁股被迫翹高。她以為阿徹又要從後面來，氣都還沒喘勻，喉嚨裡滾出一句黏糊的抗議：「阿徹你又要幹……啊！」
話沒講完，小黑已經扶著自己的東西頂了進去。她裡頭被前頭幾輪弄得很濕，那一下幾乎沒受到什麼阻礙，整根沒入時兩人的胯骨撞出一聲肉響。筠棠整張臉埋進被單，手指胡亂抓住床單，指尖絞得死緊。她心想這傢伙今天吃藥了不成，怎麼才射完又硬成這樣，脹得她眼冒金星，撞得她膝蓋都跪不穩。
小黑沒給她喘息的空檔，掐著她的胯就往裡頭深搗，每一下都像要把她釘在床上。她的耳機裡還放著那些歌，眼罩黏在眼眶上，世界一片漆黑，只剩下體內被反覆貫穿的感覺，還有身後男人的手掌。那個人的手心比阿徹粗糙，力道也更重，掐得她腰側發疼，可他進出的節奏又兇又急，把她撞得不住地往前滑。
「阿徹……慢點……你慢點……」她連聲音都是碎的，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把腰塌得更低，圓潤的臀翹得更高，像在迎合身後的人。小黑被她這副樣子弄得喉頭發乾，一隻手從她腰滑到背上，順著她汗濕的脊椎往下壓，逼她把臉整個埋進被單裡，屁股撅成更羞恥的角度。
他換著法子折騰她。先是掐著她的腰猛幹了一陣，後來又把她兩條腿併攏，跪在她身後，讓那處變得更窄更擠。筠棠被夾得魂都要散了，嘴裡胡亂嚷著些聽不清楚的字眼，時而是罵，時而是求，時而又喊阿徹的名字。小黑聽她喊別人，心裡反倒更痛快，頂得一下比一下深，床墊被搖得吱嘎作響。
阿徹坐在離床不到兩步的單人椅上，拳頭擱在膝頭，指甲掐進掌心裡。他看著筠棠的背，看著她肩胛骨繃緊又鬆開，看著另一個男人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喉嚨乾得厲害，肉棒硬得他發痛，可他還是一動不動，像在跟自己較勁。小黑側過頭，朝阿徹咧了下嘴，然後把筠棠翻成側躺，抬起她一條腿，從側面重新插進去。
筠棠的耳機在翻動時歪了一下，但沒掉，音樂還在響。她腦子裡已經糊成一團，只覺得今天這人像是特別有勁，不像平常還會說些有的沒的逗她，這次一句話都不講，光是悶著頭幹。她腿被抬得高高的，腳趾蜷曲，小腿肚上的肌肉不住地跳。
「不要了……阿徹……真的不要了……」她嗚咽著，手往後胡亂去推他的胯。小黑把她那隻手抓住，反扣在她腰後，另一手扶著她的腿繼續挺動。他貼近她耳邊，隔著耳機的音樂，壓著嗓子說了一句：「別亂動。」
筠棠聽不真切，只覺得那嗓音低得陌生。她心頭閃過半秒的遲疑，可下一瞬又被頂得什麼都忘了。小黑扣著她的手，抽插了幾十下後猛地抵到最深，全身一僵，把精液全澆在她裡面。他射的時候筠棠也在抖，說不清是怕還是爽，只覺得裡頭一陣陣發脹。
小黑退出她的身體，放下她的腿，筠棠整個人便軟塌塌地陷進床鋪裡，像灘化開的水。她還在喘，嘴唇微微張著，露出的半張臉泛著不正常的紅，汗把幾綹碎髮黏在臉頰。小黑往後退開，朝阿文使了個眼色。
阿文接著上來。他先把筠棠翻成仰躺，兩手分開她的腿，俯身壓了上去。筠棠以為阿徹還要在她身上逞兇，伸手想去推他胸口，嘴裡嘟囔著：「真的不行了……」阿文沒理，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腰一沉，重新進入她。筠棠整個人彈了一下，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弧度。
阿文低下頭去找她的唇，她的唇上還沾著別的男人留下的腥氣，可他不在乎，一下就含住了。筠棠正被操得七葷八素，被他堵著嘴巴，只能從鼻腔裡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潛意識裡還以為這是阿徹，便也回吻了過去，舌頭又軟又濕，跟他交纏在一起。阿文吻得兇，抽插的節奏也兇，把她兩條腿壓得大開，每一次都頂到她最深處。
「阿徹……阿徹……」她趁著換氣的縫隙喊他，雙腿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背後交疊。阿文聽她嘴裡喊著別人的名，卻沒半點收斂，反而把她的手拉到她頭頂壓住，接著大半個人的重量壓下去，用一種更狠的方式在她裡面磨。他不再大開大合地抽，而是抵在深處來回碾，把她磨得尖叫連連，眼淚把眼罩又浸透了一層。
她被幹得爽極了，腦子裡亂哄哄地閃過好多念頭，想說阿徹今天怎麼這麼會弄，每一處都撞得又準又重，連親她的方式都跟平常不太一樣。可她已經沒辦法細想了，接連的高潮像浪一樣打過來，她整個人都弓了起來，小腹一陣陣抽搐，十根腳趾蜷得快要抽筋。她哭著求他停，卻又在他退出去的一瞬叫著不要。
阿文換了姿勢，把她撈起來背對著自己，讓她跪在床上，上半身趴下去。她整個人已經使不上力，全靠他兩手扶著腰臀才不至於癱倒。他從後面插進去，筠棠的呻吟聲一下子拔高，混著鼻音，像在哭又像在笑。她的耳機先前的翻動只讓一邊鬆脫了些，仍舊掛在頭上，音樂從那條縫裡漏出細碎的鼓點，跟肉體撞擊的節奏攪在一起。
阿徹坐在椅中，兩手交疊擱在腿上，指尖冰涼。他看著她那張埋在床單裡的側臉，看她嘴唇半啟，唾液順著唇角淌到被子上，看她被別的男人一下一下貫穿，身子隨之晃動。他覺得自己像是被人掐住了咽喉，呼吸都淺了，可他的肉棒脹得他發痛。他沒動，只是看。
阿文從後面操了她一會，又把她翻回來。筠棠雙腿被他扛上肩膀，臀都離了床半寸。她已經哭不出聲了，只剩氣音，喉嚨裡斷斷續續地哼著。阿文扣著她的膝彎，一下比一下重，床板都快要撞到牆上。她迷迷糊糊地張開手臂，想抱住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指尖在他背上抓出幾道淺淺的紅痕。
「阿徹……抱我……」她啞著嗓子說。阿文俯下去，讓她抱住自己，把臉埋進她肩窩，用一種她聽不見的低音在她耳邊說：「抱緊了。」筠棠聽不真切，只覺得那胸腔貼著自己的溫度很高，厚實得跟平常不太一樣，可她已經無力追究。她高潮的時候整個人都在抽搐，夾得阿文發了狂，猛頂十幾下後全射在她身體裡。
阿文從她身上離開時，筠棠的手還虛虛地抓著他的手臂，幾秒後才滑落。她仰躺著，胸口劇烈起伏，乳尖在冷空氣裡挺得發紅。她的腿合不攏，就那麼張著，大腿根部一片狼藉，油亮的體液混著汗水，往股縫裡淌。她的眼罩和耳機都還在原位。
小黑從角落拎起自己和其他兩人的衣褲，朝阿徹抬了抬下巴，示意走了。三人沒說什麼，躡手躡腳地退出房間。門鎖「喀」地一聲扣上，房裡只剩筠棠粗重的喘息和耳機裡隱約的音樂。
阿徹慢慢站起來，膝蓋發僵。他走到床邊低頭看了她一會，才伸手把她耳機摘了，再掀開眼罩。筠棠的眼睛腫著，睫毛全被淚水打濕，瞳孔一時對不上焦，過了好幾秒才看向他。她張了張唇，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你今天……好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