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的手指還停在她眼罩邊緣,聞言只是低低笑了一下,沒接話。筠棠撐著他的腿想坐起來,手腕剛撐住床面,另一隻手已經摸到眼罩的繫帶,正要把那條布扯下來。
小黑不知何時已經繞到床側,一把按住她的手背,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壓得她動不了。筠棠頓了一下,哼了聲:「幹嘛啦,我想看。」
小黑沒出聲,朝阿徹抬了抬下巴,比了比她的耳機。阿徹看了他一眼,臉色不太好看,還是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重新放了歌。輕柔的旋律重新灌進筠棠耳裡,她像是被安撫了,手指慢慢鬆開,沒再堅持要摘眼罩。
她還趴在他腿間,臉頰貼著他大腿,嘴邊殘著一點白濁。小黑站在床邊,身上早脫得精光,那根東西半硬不軟地垂在胯間,他低頭看著筠棠張合的唇,伸手扶著自己,往前湊了湊。
龜頭先碰到她下唇,筠棠下意識抿了一下,以為是阿徹又要她舔,便微微張開嘴,嘴裡含糊地問:「你不是射了嗎?怎麼又硬了……」
她話沒講完,小黑腰一沉,那根已經插進她嘴裡。她的嘴還熱著,濕軟的舌頭被龜頭一頂,後面半句話全變成悶哼。小黑仰起脖子,舒服得嘴裡嘶了聲,手掌按住她後腦,指尖插進她頭髮裡,慢慢揉了揉,像在誇她聽話。
筠棠只當是阿徹,雖然嘴裡撐得發酸,還是忍著沒躲,反而把嘴唇收緊了點,舌頭沿著柱身滑了滑。她耳機裡的音樂蓋過一切,連小黑粗重的喘氣聲都聽不見,只覺得嘴裡那根東西的形狀跟剛才不太一樣,可她也沒細想,只想著快點結束。
阿徹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他腰上的浴巾早就鬆開,那根半軟的性器還掛著方才射完的痕跡,可他整個人坐直了,手指掐進掌心,下顎咬得死緊。小黑一面挺腰,一面斜眼看他,嘴邊掛著笑,手指往筠棠後腦的方向點了點,又搖了搖,意思是:你別亂動。
阿徹別開眼,胸膛劇烈起伏了一下,終究沒開口。
小黑把筠棠從阿徹腿上拉起來,讓她翻過身跪在床上。她還戴著耳機,眼睛被遮得嚴嚴實實,雙手摸索著抓到枕頭,便老老實實跪趴好,翹起屁股等著。小黑站到她身後,一手扶著她的腰,一手扶著自己那根,龜頭從她股縫滑到她嘴邊都沒碰,最後還是抵在她唇上。
筠棠這次連問都沒問,張嘴就含了進去。她吃得賣力,頭一前一後地動,嘴裡不時發出黏膩的水聲。小黑低頭看她,看她跪在自己面前,眼罩遮著那雙漂亮的眼睛,嘴裡塞得滿滿的,只能從鼻間發出細細的哼聲。他喉嚨滾了一下,啞著嗓子說:「真聽話。」
阿徹坐在床上,眼睜睜看著小黑按著筠棠的頭,慢慢把她往自己胯下壓。小黑的表情從一開始的得意變成某種壓抑的貪婪,他盯著筠棠被撐圓的嘴唇,低聲罵了句粗口,腰越動越快。
筠棠幾乎要喘不過氣,手指抓緊了床單,卻沒推他。她嘴裡含著那根東西,耳機裡的歌一首換過一首,她只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嘴已經酸得發麻,唾液順著下巴滴到床單上,留下深色的小點。她從鼻子裡哼出幾聲抗議,小黑卻按得更用力。
沒多久,小黑往後退了半步,那根從她嘴裡滑出來,拉出一條銀絲。筠棠立刻咳了兩聲,大口喘氣,嘴裡還帶著腥味。她還跪在原地,有些茫然地舔了舔嘴唇,小聲說:「你還沒完啊……」
小黑沒理她,只朝後面招了招手。
阿文光著身子走過來,早就等得發硬。他站到筠棠面前,那根幾乎是彈到她唇邊,筠棠還沒來得及說話,阿文就扶著自己,學小黑那樣慢慢頂了進去。她嗚了聲,身體往後縮,阿文一手扣住她下巴,不讓她躲。
筠棠嘴裡被另一根東西塞滿,那形狀又不太一樣,她終於覺得不對勁,手指想去抓面前人的大腿,卻被阿文抓住手腕,反按在她自己後腰上。她跪得不太穩,身體前傾,嘴裡含得又深又脹,眼淚從眼罩下慢慢滲出來,把布料浸出一小塊濕痕。
阿徹的呼吸粗得嚇人。他看著筠棠被阿文按著頭,看她跪在床上,嘴裡吞著別的男人的東西,耳機裡還放著他親手播的音樂。他從來不知道那首曲子有這麼長。
大熊排在阿文後面,兩手抱在胸前,胯下那根已經完全脹起,他往前挪了半步,拍了拍阿文的肩,低聲催了句:「快點,換我了。」
阿文又在她嘴裡動了十來下,才喘著氣退開。陰莖滑出口腔時,筠棠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手肘撐在床上,嘴角全是濕亮的水漬。她還沒緩過勁,大熊已經站到她面前,扶著那根粗壯的東西,往她嘴裡塞。
他的尺寸比前兩個都大,筠棠整張嘴被撐到極限,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只剩下鼻息急促地打在男人小腹上。大熊爽得悶哼,低頭看著她,手掌覆在她頭頂,語氣粗糙:「含深點,聽話。」
筠棠像是被迫吞下更多,喉嚨裡擠出細小的嗚咽,手在大熊腿側抓了抓,又無力地垂下去。她跪得膝蓋發紅,身體不停輕顫,可從頭到尾都沒伸手去摘眼罩,也沒把耳機扯下來。
阿徹終於動了。他從床上坐直,伸手想碰她,大熊卻往後一讓,眼神警告地看他。小黑也走過來,手搭在阿徹肩上,湊近他耳邊低聲說:「你叫她吞,她就吞。現在換人伺候她,你不是更興奮嗎?」
阿徹揮開他的手,指節捏得泛白。他低頭看筠棠,看她嘴裡含著大熊的性器,眼罩濕透了,耳機線貼在汗濕的脖子上。她似乎已經分不清嘴裡的人是誰,只是機械地吮著,偶爾用舌頭舔過龜頭,又深喉吞到底。
大熊被她吸得頭皮發麻,低吼了聲,揪著她頭髮把她往後拉。那根從她嘴裡吐出來時,筠棠整個人癱坐下去,雙腿顫得撐不住身子,嘴半張著喘氣,像條離了水的魚。她的唾液混著男人前液,從嘴角一路滑到下巴,再滴到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