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把筠棠從水裡撈起來時,她膝蓋已經軟得站不直,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嘴裡含糊地罵了句什麼,聽起來像在抱怨他手太壞。他扯了條大浴巾把她裹住,自己腰間也隨意圍了一條,摟著她往床的方向走。筠棠臉還燙著,頭髮濕答答地貼在脖頸上,走了兩步又回頭瞪他,說腿都是他害的。阿徹只是笑,湊過去親她耳垂,把她半推半帶地放倒在床上。
她仰面躺著,浴巾散開一半,露出被溫泉泡得泛粉的肩頭和胸口。阿徹跟著壓上去,嘴唇從她眉心一路往下,吻得又重又急,像要把在浴室裡沒做完的事全補上。筠棠被他親得喘不上氣,兩手胡亂抓著他的背,嘴裡斷斷續續地哼著。他扳過她的臉,舌頭探進去攪弄,另一手把礙事的浴巾從她身上扯掉,掌心貼著她腰側往上游,握住她一邊胸乳揉捏。筠棠的呻吟全被他吃進嘴裡,身體在他身下不自覺地扭動。
阿徹離開她的唇,支起身子,從床頭櫃上摸來一個黑色眼罩和一副耳機。筠棠看見那兩樣東西,眼睛一翻,嘴裡喊了一句「又來」,聲音裡帶著七分嗔怪三分撒嬌。她嘴上雖然不情願,人卻還是乖乖坐起來,讓阿徹把眼罩替她戴上,再將耳機塞進她耳裡。阿徹打開手機連上耳機,放了點低沉的音樂,聲量調到剛好蓋過環境音的程底。筠棠的世界一下子暗了下來,只剩耳膜裡嗡嗡作響的節拍。她下意識伸手往前探,被阿徹握住,安撫似地捏了捏指尖。
阿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來。他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跟小黑的對話框,指腹在輸入欄上停了好幾秒,才送出兩個字:進來。訊息發出去的瞬間,他喉嚨發緊,心臟跳得像被什麼從裡面捶打,卻又有一種奇異的亢奮順著脊椎往上爬。他還沒來得及把筠棠的手放好,門鎖就傳來「喀」的一聲,不到五秒,房門被推開了一道縫,又很快地被從裡頭關上。阿徹轉頭看過去,小黑站在玄關處,身後跟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手裡已經舉著手機,鏡頭對著床的方向。
小黑朝阿徹比了個手勢,意思是別管他們,開始。阿徹嚥了口唾沫,視線在筠棠被矇住的臉和小黑之間來回了一次,終究還是把筠棠翻了個身,讓她趴在自己身上,頭朝他的下腹,臀腿則擱在他胸膛上方。他託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調整成跨趴的姿勢,自己順勢往床頭一靠,半坐半躺。筠棠在黑暗中失去方向感,只能順著他的手勁動作,鼻尖蹭過他小腹時還含含糊糊地問:「幹嘛啊……」
阿徹沒應聲,只扶著她的後腦勺,把她往自己腿間按。筠棠的手指先摸到了他半硬的性器,愣了不到半秒,便張開嘴湊了過去。她的嘴唇先是貼著前端試探似地抿了一下,隨即熟練地含了進去,舌頭沿著冠部繞了半圈,再往深處吞。阿徹仰著頭,喉間逸出一聲低哼,手掌扣在她後頸上,不輕不重地壓著。她的姿勢讓臀部高高翹起,正對著床沿那三個人的方向,自己卻渾然不覺。耳機裡的低音鼓點一下下敲著,把身後細碎的腳步聲全蓋了過去。
小黑朝另外兩人使了個眼色,三個人無聲地靠到床邊。拿手機的那個把鏡頭從筠棠翹起的臀部一路往下帶,拍她跪趴時被拉開的雙腿。小黑自己先上了床,跪在她正後方,一隻手抓住她一邊臀肉,另一手探到她腿心,兩指分開她濕滑的陰唇,把舌頭貼了上來。筠棠的背肌繃了一下,臀部往後縮了縮,隨即被小黑扣住髖骨拉了回來。她嘴裡含著阿徹的東西,只能發出悶悶的鼻音,還以為是阿徹在舔她。她更賣力地吞吐起來,舌面貼著青筋來回刮弄,吞得深了,嗓子眼裡擠出細小的嗚咽聲。
小黑舔得又慢又重,舌尖從穴口一路滑到前端的肉粒上,再往下壓回入口,反覆幾次之後,筠棠的腿根已經開始發抖,透明的液體混著他嘴裡的水痕,從她腿間淅淅瀝瀝地往下滴。另一個男人湊到小黑身側,伸出一根手指,在筠棠被舔得大開的穴口旁邊沾了沾,接著往後滑到她後庭的位置,指腹按著皺褶慢慢地施力。筠棠的身子猛地一抖,含著肉棒的嘴停了一下,發出「唔」的一聲,隨後又像賭氣似地用力往深處吞。
阿徹被她吸得腰眼發麻,低頭看下去,只能看見她蒙著眼罩的臉埋在自己腿間,嘴唇被撐得發紅,嘴角有來不及吞下的津液滑下。他看不到小黑正在她身後做什麼,卻能從她身體細微的顫動和越發急促的鼻音裡猜出大半。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下腹的酸脹感已經壓不住,他捧住她的頭,開始往上頂弄。筠棠被他頂得喉嚨發緊,眼角滲出淚來,濕透的睫毛壓在眼罩內側,悶熱得叫她發昏。她本能地調整角度,讓龜頭一次次擦過上顎,往更裡的地方送。
小黑的舌頭整個覆在她穴口上,像要把她從裡到外舔化,同時手指也跟著插了進去,兩根併攏,在她濕熱的甬道裡攪弄。那根按在她後庭外的手指也找到空隙,趁她身子往前送的時候,一節一節地擠了進去。筠棠的腰一下子塌了下去,整個人像被從後面釘住,嘴裡含著阿徹的性器卻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能從喉嚨深處滾出連續的悶哼。她的臀肉被小黑捏得通紅,前後兩處同時被人侵入,快感像兩條火線在骨盆裡交纏,燒得她快要失去思考。她還以為這一切都是阿徹的傑作,心裡一邊罵他混蛋,一邊卻更賣力地含弄,舌頭絞著柱身,吸得嘖嘖作響。
阿徹的呼吸越來越重,手指插進她濕涼的頭髮裡,下身不由自主地往上撞。筠棠的嘴被他塞得滿滿當當,喉嚨反射性地收縮,像要把裡面的東西往更深處吞嚥。小黑在她身後加快了手指的抽送,同時用舌尖來回撥弄她充血的肉粒,另一隻手在她臀縫裡攪動,三處刺激疊在一起,把筠棠逼得全身都在抖。她忽然整個人僵住,大腿夾緊了小黑的頭,含著肉棒的嘴絞得死緊,鼻息又重又急,幾秒後才癱軟下來,身子一抽一抽的,高潮的餘韻還沒退。
阿徹再也忍不住,他低喊了聲,兩手按住她的後腦,腰往上一挺,把整根送了進去,前端抵在她喉頭跳動,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灌進她嘴裡。筠棠被嗆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咕嘟咕嘟的吞嚥聲,乳白的液體有一絲從她嘴角溢出,沿著下巴滴到他小腹上。她沒有吐出來,反而含得更深,舌頭一下下地舔著還在抽搐的柱身,把嘴裡殘餘的液體全嚥了下去。阿徹整個人往後仰,胸膛劇烈起伏,手還搭在她後腦上,捨不得放開。
小黑在她身後慢慢退開,手指抽出來時帶出一串黏膩的水絲。他甩了甩手,朝阿徹比了個大拇指,接著和另外兩人交換了個眼神。錄影的那個把鏡頭推近,特寫了筠棠吞嚥時喉部的蠕動和嘴角溢出的白濁,才關掉錄影。阿徹看著筠棠軟綿綿地趴在自己腿上,嘴裡還含著他已經半軟的性器,像累極了又捨不得鬆口。她的耳機還掛在耳上,音樂不知何時停了,房裡一時靜得只剩下幾個人放輕的呼吸聲。阿徹閉上眼,伸手隔著眼罩摸了摸她的眼皮,低聲說了句「吞乾淨,乖」。筠棠哼了哼,舌頭又舔了舔他,才終於鬆開嘴,把臉埋在他腿間,聲音悶悶地傳出來:「你今天是吃錯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