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的腰慢慢往後退,那根還硬著的東西從她後穴裡拉出半截,牽出一絲透明黏液。筠棠咬著下唇,鼻息又亂又重,像在忍著什麼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知覺。
他停了一下,等她喘過那口氣,才又緩緩推回去。整根沒入時,筠棠的背弓起來,膝蓋在床單上磨出一片皺褶,嘴裡逸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棠棠,痛嗎?」
她搖搖頭,又點頭,聲音悶在枕頭裡:「不是痛……好奇怪……」
「哪裡奇怪?」
「說不上來……你別問了啦。」她耳尖紅得像要滴血,兩手抓緊枕角,把臉埋得更深。
阿徹低笑一聲,俯身去吻她的耳垂,下身仍維持著那緩慢得近乎折磨的速度。他感覺她裡面又緊又燙,腸壁絞著他,像要把每一寸都吸得更深。這種包覆感和前面完全兩樣,少了濕滑,卻多了一種生澀的、不講理的夾力。
「棠棠,妳夾得好緊。」他貼在她耳邊講,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得意。
「你閉嘴……」她悶悶地罵,臀部卻不自覺往後頂了一點。
阿徹抓住這個動作,順勢往裡一送,龜頭碾過某個角度,筠棠整個人像被電到似地彈了一下,叫聲拔高,連腳趾都蜷起來。
「這裡?」他壞心眼地又往同一個位置頂去。
「啊……不要一直頂那裡……」她嘴裡喊著不要,腰卻塌得更低,屁股翹得更高,像在邀請他再來一次。
阿徹哪還忍得住。他直起身,兩手掐住她的腰側,開始加大抽送的幅度。肉體碰撞的聲音從慢而沉變成又快又響,整個房間都是她壓不住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
筠棠覺得自己快瘋了,前面那處空虛得發脹,後面又被塞得滿滿的,兩種感覺攪在一起,逼得她眼淚都流出來。她下意識伸手想去摸前面,被阿徹一把扣住手腕按回腰後。
「不準自己弄。」他聲音低得發啞,動作卻一點沒停。
「你混蛋……啊……」她罵到一半又被頂得失了聲,嘴張著,口水從嘴角滑下來,滴在枕頭上。
阿徹騰出一手繞到前面,指尖找到那粒挺起來的尖端,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筠棠整個人顫得厲害,後穴跟著一陣劇烈收縮,絞得阿徹倒抽一口氣。
「操……棠棠,妳想把老公夾斷是不是?」
「誰是你老婆……」她還在嘴硬,聲音卻軟得一塌糊塗,斷斷續續的,全被撞散了。
阿徹聽她這樣回嘴,反而更來勁,抽送的力道又重了幾分。他把她從床上半撈起來,讓她背靠著他的胸膛,臀腿分開,整個人坐在他胯上。角度一變,那根東西插得更深,筠棠仰起脖子,兩眼翻白,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斷續的氣音。
阿徹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從後面伸到前面,直接揉上她那粒腫起的肉芽。
「啊——不要、不要同時……」筠棠尖叫出聲,兩腿想併攏,卻被他用膝蓋頂開,只能敞著任他玩弄。
前面被手指揉得又麻又酸,後面被肉棒反覆貫穿,雙重夾擊之下,她腦中一片空白,小腹深處有股巨大的力量正在翻湧。那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高潮都來得猛烈,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像要把她整個人撕開。
「阿徹……阿徹……我要……我不行了……」她終於忍不住,哭著喊出來。
「棠棠,我們一起。」他加快了所有動作,手指在肉芽上飛快打轉,下身往上頂得又深又急。
最後那一下,他整根撞進最深處,頂在某個要命的位置。筠棠全身僵直,後穴痙攣似地縮緊,一波又一波地擠壓他的陰莖。她張著嘴,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只有眼淚不停往下掉,整個人抖得像是要散架。
阿徹被她絞得後腰一麻,低吼著把精液全數射進她直腸深處。滾燙的液體一股股噴在腸壁上,他感覺她的內壁仍在貪婪地收縮,像要把每一滴都榨乾。
射完之後,阿徹沒有馬上退出,仍留在她裡面,兩手環著她的腰,讓她靠在自己懷裡慢慢回神。相機的紅點還在閃爍,錄著兩人交疊的喘息、她臉上半乾的淚痕、以及從交合處緩緩溢出的白濁。
筠棠整個人軟得像沒骨頭,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癱在他身上小口小口喘氣。她的後穴還含著他,偶爾無意識地抽動一下,擠出一小股白液,沿著臀縫往下淌,落在床單上。
「裡面……好燙……」她半睜著眼,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燙才舒服。」阿徹親她的鬢角,笑得像偷吃了蜜的貓。
她罵不出口,只能瞪他一眼,但眼裡全是水光,半點殺傷力也沒有。阿徹見她這副被欺負透了的可憐樣,心裡又好笑又得意,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這個地方不錯吧?怎麼射都不用怕懷孕。」
筠棠愣了兩秒,反應過來他在虧自己,臉蛋紅得像火燒,拳頭軟綿綿地往他身上捶,力道比撓癢還輕。
「你去死……誰要跟你懷……」
她話還沒講完,整個人已經累得說不下去,手臂垂下來,腦袋靠回他肩窩,連呼吸都帶著濃濃的睏意。阿徹把她摟緊,低頭看她半闔著眼的側臉,目光從她凌亂的頭髮一路滑到兩人還連在一起的下身,嘴角慢慢勾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