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伏在床沿,後穴被撐開的異物感讓筠棠倒抽一口氣。她十指揪緊了床單,側臉貼在涼涼的布料上,呼吸又急又淺。阿徹沒有繼續往裡送,反而用拇指在她尾椎上畫著小圈,低聲哄她:「慢慢吐氣,妳後面咬得有點緊。」
她顫著聲音罵:「你、你試試看被塞東西啊……還叫我放鬆?」
他低笑,俯下身在她後頸親了一口,舌頭舔過她汗濕的肌膚。與此同時,他另一隻手繞到她身前,掌心覆上她左乳,指縫夾住乳尖,不輕不重地揉。筠棠的抱怨哽在喉間,變成一聲軟軟的嗚咽。她感覺身後那東西又滑進去一點,冰冷的潤滑液沿著股縫淌下,涼得她腳趾都蜷起來。
阿徹眼睛盯著她的後穴,看那一圈嫩肉被撐得微微泛白,又慢慢吞進半截。他喉結動了動,褲襠裡的硬挺把牛仔褲頂出一塊明顯的形狀。他啞著聲說:「棠棠,妳這樣子好色。」
「閉嘴啦……」她悶在床單裡回嘴,耳根通紅。
他沒跟她繼續鬥嘴,反而直起身,手從她胸前移開。筠棠正覺得奇怪,就聽見背後傳來一陣翻找的聲響。她撐起上半身想回頭,後穴裡那半截異物讓她動作一滯。
「你幹嘛?別亂動啦,很脹……」她嬌聲抗議。
「等我一下。」阿徹跳下床,從衣櫃上層摸出一個小腳架,又把抽屜裡的數位相機拿出來。他手腳很快,把腳架在床尾右側架好,調整好角度,讓鏡頭正對著她的側身與臀線。螢幕亮起紅點,開始錄影。
筠棠偏頭一看,整張臉都漲紅了:「你、你架相機做什麼!」
阿徹走回她身邊,蹲下身與她平視,笑得很不正經:「紀錄啊。妳第一次用這個,當然要拍下來,以後我們可以一起回顧。」
她瞪他,眼眶還帶著方才的水光,看起來可憐又勾人:「我才不要!你關掉啦。」
「來不及了,已經錄了。」他湊過去吻她,把她抗議的尾音含進嘴裡。筠棠想推他,可後穴裡含著東西,動作一大就酸軟得厲害,最後只能由著他舔開她的唇,舌頭勾著她的,吻得她腰都塌下來。
他放開她時,兩人唇間牽出一條銀絲。她喘著氣,嘴硬地補了一句:「變態……就只會欺負我。」
「對,就愛欺負妳。」阿徹笑得痞裡痞氣,又低頭去親她的肩膀。他的手回到她股間,捏住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開始極緩地往內推。
筠棠啊了一聲,十指陷進床單。她感覺那圓潤的硬物一吋吋擠入,脹得她直想往前躲。阿徹另一手立刻扣住她的胯骨,不讓她逃,同時伸到她小腹下,兩指併攏按上她的陰蒂,打著轉地揉。
前端的快感一來,她緊繃的腰就軟了。阿徹感覺她後穴不再咬得那樣死,便再往裡送進一截。他額角滲出汗,盯著她腿間被黏滑液體弄得濕亮的皮膚,以及那正吞著異物的窄小入口。
「妳好棒,棠棠。」他聲音粗得像砂紙磨過,「再吃深一點。」
她搖著頭,嘴裡哼著「不行了」,可身體卻誠實地往後迎。兩團綿軟的乳房半遮半露,隨著呼吸輕顫。
阿徹湊近她耳邊,邊親邊哄:「看鏡頭一眼好不好?讓我拍下妳現在多漂亮。」
她倔強地把臉埋進床單裡:「不要……」
他只是笑,手掌從她陰蒂移到穴口,指頭沾滿了滑膩的汁液。他順著那濕潤的縫隙滑了兩下,中指便朝內探了進去。筠棠的腰猛地彈了一下,前後同時被撐開的刺激讓她叫出聲。阿徹低頭看她後穴已吃進一半的連珠,又看自己前頭那隻手指被她小穴吞沒,整個人像著了火。
他耐著性子,一點一點推進。每當筠棠繃緊身子喊痛,他就停下來,用嘴和手去逗她胸前那對奶子,或是按壓她穴口上方那一小粒肉珠。等她重新軟下來,他才又往裡送。反覆幾次之後,他手掌貼著她的臀肉一按,最後一截也滑了進去,只剩拉環留在外面。
筠棠脫力般趴了下去,雙腿不住發抖。她小口喘著氣,後穴裡被填得滿滿的,小腹深處泛起一股又脹又燙的奇異感覺。她動也不敢動,怕一動那串東西就往更深處滑。
阿徹把相機的螢幕轉過來,湊到她面前:「妳看。」
畫面裡,她的側面被拍得一清二楚:雙頰酡紅、眼睛濕潤,胸部挺翹,翹起的臀被他的手掌抓著。她只看了一眼就偏開視線,羞得聲音都啞了:「關掉……阿徹……」
他關了螢幕,卻沒關相機。紅點仍亮著。
他把她翻過身,讓她趴在床中央。筠棠被他擺成跪姿,腰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她還沒回過神,就感到他的牛仔褲拉鍊貼上她的臀縫。他掏出來的東西硬燙得一塌糊塗,龜頭在她穴口蹭了兩下就沾滿水液。
「棠棠,我要進去了。」他啞聲說。
她答不上話,只把臉埋在枕頭裡,小穴收縮得厲害。阿徹扶著自己,腰一沉,整根沒入她濕熱的肉穴裡。他仰起脖子,喉間滾出一聲舒爽的粗喘。筠棠被這一下頂得叫出來,聲音又嬌又黏,夾著一點哭腔。
他開始抽送,力道不輕,每一下都頂到她最深處。她臀肉被撞得一晃一晃,連帶著後穴裡那串肛塞也跟著輕微移動,前後夾擊的快感幾乎要把她逼瘋。阿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東西在她穴口進出,又看那個留在外面的拉環,眼睛都紅了。
「幹……好緊,棠棠,妳夾得我好爽。」
她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阿徹俯身貼住她的背,一手從腰下繞到前面,重新去揉她陰蒂;另一手則包住她前後晃動的乳肉,指尖掐住挺立的乳尖,又拉又扯。
前端的快感太強,她很快就受不住。筠棠悶在枕頭裡哭叫出來,小穴一陣劇烈收縮,大量淫水從交合處溢出,順著他的囊袋滴到床單上。阿徹被她絞得尾椎發麻,但他咬牙忍住,多撞了十來下,直到她高潮過去、整個人軟得快要趴下,他才緩下動作。
他慢慢退出來,她的穴肉像捨不得般含著他不放,拔出來時還帶出一聲黏稠的輕響。他呼呼喘著氣,汗水從下巴滴到她後腰上。筠棠半闔著眼,以為結束了,卻感覺他兩指捏住了她後穴外那個濕滑的拉環。
「我要拔出來了,忍著點。」他低聲說。
她嗯了一聲,聲音軟得不成樣子。阿徹一手按住她的臀,另一手把肛塞一顆顆往外帶。每顆滑出來時,她都細細地顫一下,呻吟從鼻腔裡溢出來。等到最後一顆離開,她後穴一時合不攏,留下一個濕紅的小口,微微翕動著。
阿徹盯著那處,幾乎忘了呼吸。他掐住她的臀肉,往兩旁掰開一些。龜頭重新貼上去,但這次不是抵住她前頭的穴口,而是那個剛被擴張過的窄口。筠棠身子一僵,偏過臉看他,眼中滿是驚慌:「阿徹……你、你要幹嘛……」
他俯下身,貼在她耳邊,嗓音低得發燙:「我跟妳說,我要進去。就這裡。」
她抖著唇,想拒絕,卻在對上他眼神時一個字也說不出。他那雙眼裡全是她,濃得化不開的慾望和溫柔混在一起。他吻了吻她的耳垂,又補了一句:「別怕,我會慢慢的。痛就跟我說,我馬上停。」
筠棠把臉轉回去,抓緊了枕頭,耳根紅得快要滴血。她沒有說不。
阿徹重新塗了些潤滑液,連著她前頭流下的淫水,一起抹在她後穴口。他用龜頭抵著那窄小的地方,緩緩施力。她咬緊下唇,整個人再次繃緊。他停了停,伸手去揉她陰蒂,啞聲哄她放鬆。
等到她緊繃的後穴稍微鬆開一道縫,阿徹才又繼續推進。龜頭擠進去的瞬間,兩人都發出聲音。阿徹低吼出聲,被那極致的緊窒包覆,腦中一片空白。筠棠則叫得又尖又顫,帶著哭音,像是痛,又像別的。
他沒有急著動,只埋在那裡,喘了許久。汗水滴落在她的脊背上,沿著微微凹陷的腰窩往下滑。他伸手抹掉她額頭的汗,聲音溫柔得不像剛才那個痞子:「棠棠,還好嗎?」
她抽抽噎噎地回:「漲……好漲……」
「我知道,一下子就好。」他親她的後頸、她的肩胛骨,手掌在她身下輕輕揉著,幫她轉移注意力。過了片刻,他感到她內壁不再絞得那樣死,才一點一點往裡送。
全部進去時,他伏在她背上,兩人都沒說話。房間裡只剩下粗重又急促的呼吸聲,以及相機運轉時極輕微的滴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