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把車停進公寓地下停車場,熄了火。副駕上的筠棠懶懶地靠著椅背,妝有點花了,可樂的甜味混著酒精飲料殘留在她吐息裡。
「到家了,大小姐。」他解開安全帶,側過身看她。
筠棠半閉著眼,嘴裡嘟囔:「好累……我要洗澡。」
「一起。」
她睜眼,白了他一眼:「誰要跟你一起,變態。」
阿徹沒回嘴,下了車繞到副駕那頭,打開車門就把她整個人打橫抱出來。筠棠嚇了一跳,雙手下意識勾住他脖子,嘴裡罵著「放我下來啦」,腿卻沒怎麼踢。
他一路把人抱進電梯,筠棠按了樓層,又窩回他懷裡。電梯鏡面映出兩人貼在一起的樣子,阿徹低頭聞她髮香,下巴蹭過她額角。
「洗快點好不好?」他語氣裡帶著商量,可手已經從她膝彎滑到大腿外側,隔著薄薄的裙料揉。
筠棠打了他胸口一下:「就說很累,不要鬧。」
「我幫妳洗,妳就不累了。」
「你最好是會安分。」
阿徹笑了笑,沒否認。電梯叮一聲打開,他抱著她走到家門前,筠棠從他外套口袋裡摸出鑰匙,開了門。玄關燈自動亮起,他踢掉鞋,直接把筠棠抱進浴室。
浴室不大,蓮蓬頭嘩地打開,熱水很快蒸起白霧。阿徹把她放下,她裸足踩在防滑墊上,手撐著洗手檯邊緣,看他在自己面前脫掉黑色夾克和上衣。
「說好洗澡的。」她說,聲音在霧氣裡聽起來軟了些。
阿徹伸手去解她襯衫釦子。筠棠嘴上還在唸「我自己來」,手卻沒抬起來擋。他從領口一路往下解,指尖不時擦過她胸前的皮膚。襯衫滑到地上,她裡頭只剩一件淺色內衣,胸脯被擠出柔軟的弧線。
「身上都是KTV的味道。」她別過臉,自己伸手解短裙的拉鍊。
「那更要洗乾淨點。」
他湊過去,從後面環住她的腰,鼻尖磨她後頸。筠棠抖了一下,手裡的動作頓住。他接過她沒拉完的拉鍊,把短裙連著內褲一起往下帶。她小小地嘶了一口氣,肩胛縮起。
「冷?」
「你別貼這麼近……很熱。」
蓮蓬頭的水淋到她背上,幾縷長髮濕黏在肩頭。阿徹擠了沐浴乳在掌心,從她後頸開始抹,沿著脊椎滑到腰側,再繞到她身前,掌心包覆住她胸前兩團軟肉。
筠棠咬住下唇,身子不由自主往後靠,整個後背貼上他光裸的胸膛。他手指收攏,搓揉時滑膩的泡沫在她皮膚上發出細小聲音。她的呼吸開始加快,乳尖在泡沫中挺起,被他指腹壓著畫圓。
「不是要洗澡……」她的聲音已經沒了力氣。
「在洗啊,這裡要洗乾淨。」他拇指碾過她乳尖,她悶哼一聲,腰軟了一瞬。
他一手託著她一邊胸房,另一手往下滑,掌心覆上她腿間。筠棠整個人顫了一下,夾緊了腿,卻把他手掌夾得更深。他中指找到那道濕滑的縫隙,不急著探入,只用指側來回磨蹭。
「都濕成這樣,還說累。」
筠棠想回嘴,嘴裡吐出來的卻是一串斷續的喘。他把她轉過來,背抵著冰涼的磁磚,她仰著頭,髮尾全濕。他低下頭,張嘴含住她一側乳尖,舌頭頂弄,另一手仍在她下身緩慢揉壓。
她雙手插進他髮裡,不知是要推還是要拉。蓮蓬頭的水打在一旁,熱氣讓整個浴室悶得發黏。阿徹的口和手都不停,筠棠的喘息愈來愈密,腰不自主地往他手上湊。
「阿徹……你這個……混蛋……」她罵得零零碎碎。
他蹲下去,將她一條腿架到自己肩上。她站不穩,整個人靠在牆上,低頭看他埋進自己腿間,舌頭就這麼貼上核心。她一聲急喘,手指掐住他肩頭,腿根細細地抖。
他吃得專心,舌頭翻攪時不時含住她整片嫩肉吮吸。筠棠的聲音在小小的淋浴間裡迴盪,混著水聲,聽得人耳根發燙。沒多久她腿一夾,腰背弓起,整個人痙攣般抖了好幾下,嘴裡喊出他的名字,又像在罵他。
阿徹站起來,扶住她軟掉的身體,讓熱水沖掉彼此身上的泡沫。她靠在他懷裡喘,眼睛半閉,臉上都是水,分不清是汗還是蓮蓬頭的水。
「還有力氣罵我嗎?」
筠棠沒理他,只把臉埋到他頸窩裡,張嘴重重咬了一口。
他關了水,拿大毛巾把她裹起來,擦乾幾下就抱出浴室。筠棠被放在床上時,整個人還是軟的,毛巾散開,露出帶著水氣的皮膚。她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拉過被子一角蓋住自己。
阿徹從衣櫃底層翻出一個黑色收納袋,回到床邊坐下,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筠棠聽見塑膠和布料摩擦的聲音,偏過頭看,枕上散著一副眼罩和一對降噪耳機。
她撐起身子,瞪著那兩樣東西。
「你什麼時候買的?」
「前幾天。想跟妳試試。」阿徹把耳機拿在手裡把玩,視線從她臉滑到胸口,「會很舒服的。」
筠棠扯過被子遮住胸口,嘴上不饒人:「我不要,誰知道你要幹嘛。」
「只是讓妳更專心感受而已,不會痛。」他湊近她,下巴擱在她露出的肩上,放軟了聲音,「筠棠,試一次就好,不喜歡隨時拿掉。」
她偏過頭看他,他眼神裡帶著請求,又有一點賊。她曉得他從來不是嘴上說說而已,可這人每次露出這種表情,她就拿他沒辦法。
「筠棠……」他又喊了聲,嘴唇蹭過她耳廓,手攬上她的腰,把她半壓回棉被堆裡,「我會慢慢的。」
她被他弄得耳根發麻,伸手推他,卻被他抓住手腕按在枕邊。他低頭吻她的頸子,一下一下,又輕又黏,像在哄人。筠棠被親得難受,身子微微扭,最後咬牙瞪他。
「不準欺負得太狠喔,聽到沒有?」
阿徹抬起頭,笑容擴大:「聽到。」
他先把降噪耳機戴到她頭上。筠棠只覺世界瞬間靜下來,連自己呼吸都悶在耳裡。接著眼罩覆上她的眼睛,他調整鬆緊帶,確認不壓迫後,輕輕吻了下她的唇角。
筠棠眼前一片黑,耳裡只剩微弱的嗡鳴。他不在她身邊了嗎?她下意識伸手去摸,指尖觸到他的手臂。阿徹把她的手拉回來,十指扣住一下,像是告訴她,他在。
他牽起她的手,帶向自己的臉。筠棠的指尖從他的眉骨滑下,經過顴骨、下巴,最後停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她又往上摸,拇指蹭過他的唇。阿徹張嘴,輕含住她的指節,舌尖舔過她指腹。
筠棠看不見也聽不見,可每一寸觸感都放得像慢動作一樣清楚。她心跳加快,指尖被溫熱的口腔包住,像被細細品嘗。她抽回手,阿徹又牽住她的手腕,引導她貼上他的胸膛。
她的手掌順著他胸口的線條往下游移,摸過他腰間緊實的肌肉,最後碰到他褲頭。阿徹褪掉褲子,讓她直接碰到那根早已勃起的性器。筠棠掌心一熱,手指縮了縮,卻被他帶著圈握上去。
溫度高得燙手,她能感覺到手裡那東西的形狀和跳動的脈搏。阿徹握著她的手上下套弄,另一手扶住她的後腦,湊到她耳邊,明知她聽不見,還是啞聲說:「舔我,筠棠。」
她的眼罩底下的睫毛眨動幾下,像是聽懂了。其實她只聽到自己愈來愈大的心跳,和一陣陣血液流動般的悶響。她摸索著趴到他腿間,鼻尖先碰到他的小腹,接著往下,嘴唇觸到濕滑的前端。
阿徹悶哼著,仰起頭,手指梳進她半乾的長髮。筠棠張開嘴,含住他碩大的前端,舌頭笨拙地舔繞。眼睛蒙著,她反而更專注,感覺嘴裡他的氣味、熱度,還有自己口水順著柱身滑下的黏膩感。
她吞吐得慢,但每一下都吞得比之前深。阿徹的腹部繃緊,呼吸粗重,手指在她髮間收攏又放開。她的嘴裡暖熱濕軟,偶爾牙齒擦過,他便低低哼一聲,她就放慢,用舌頭安撫似地舔過同一處。
筠棠吃得愈來愈順,嘴角流出的津液把下巴全弄濕了。她一隻手撐在他的大腿上,另一手扶著他的根部,賣力地前後吞吐。眼不能視,耳不能聽,所有感官全集中在口裡與掌心,連他每一次的緊繃與抽動都清晰得嚇人。
阿徹將她拉起來,重新壓回床上。她陷入柔軟的被子裡,身上的水氣已經被體溫蒸乾。他握住她的腰,抬高她一隻腿,前端抵在她的濕潤處,不疾不徐地磨著。
筠棠張著嘴喘,眼罩下的雙眼看起來像在忍耐,又像在邀請。他腰一沉,整根貫入她早已泛濫的穴內。她仰起脖子,無聲地叫出來,手指抓緊了他撐在兩側的手臂。
在完全無聲的黑暗裡,阿徹的每一次挺進都像被放大。她只能感覺他的重量、他頂進深處的力道,還有那根在裡頭翻攪的熱物。她聽不見自己的呻吟,可她知道喉嚨在發顫,知道自己一定叫得很大聲。
阿徹壓下身體,胸膛貼上她起伏的胸脯,她的乳尖在他皮膚上磨得發硬。他含住她的下唇,她把舌頭探出來跟他糾纏,像抓著唯一的浮木。兩人下身相撞的聲響,因為耳機的關係,她半點都聽不見,只覺得自己像泡在濕熱的潮水裡,被他一波一波頂得散了神。
她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只感到他加快的速度,愈頂愈重,交合處濕得一塌糊塗。她的大腿被抬高,膝蓋幾乎壓到自己的胸前,整個人被折成承受的姿勢。阿徹低頭咬住她的肩窩,舌頭舔著那一小塊皮膚,下身兇猛地抽送。
筠棠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幾道紅痕。她張著嘴喘,胸脯劇烈起伏,全身都繃成弓形,快感堆積到某個臨界點,接著一陣劇烈的空白從下身炸開,她整個人抽搐起來,腿根夾緊他的腰,嘴裡溢出一長串聽不見的囈語。
阿徹又抽插了十幾下,才重重抵在最深處射出來。他伏在她身上喘,熱氣全噴在她頸邊。筠棠還在他身下抖,好半晌才抬起手,自己拉下眼罩。
天花板燈光刺眼,她瞇了瞇眼。耳機被她扯掉,世界重新有了聲音,兩人的喘息、窗外隱約的車聲,全回來了。她別過臉,阿徹還壓在她身上,表情饜足地看她。
「……弄成這樣,怎麼睡。」她啞著嗓子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