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從窗簾縫隙鑽進來，在筠棠眼皮上跳了跳。她先皺了下眉，才慢慢睜開眼。身後的男人一條手臂沉甸甸地壓在她腰上，呼吸平穩，還沒有醒的意思。
她沒有急著起身，就這麼躺了一會，感受背後傳來的體溫。昨晚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耳尖又開始發熱。筠棠咬了咬嘴唇，輕輕把男人的手從腰上拿開，動作很慢，怕吵醒他。
她坐起來，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她瞥了一眼還在睡的那個人，拉過薄被蓋住他肩膀，才光著腳踩下床。地板涼涼的，她縮了一下腳趾。
衣櫃裡翻出一條乾淨的內褲和居家服套上，筠棠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男人，他翻了個身，臉埋進枕頭裡。她小聲說了一句：「跟豬一樣。」
筠棠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昨晚鬧得太晚，她其實也睡得昏沉，但生理時鐘還是固定七點不到就醒了。她打了兩個蛋，切了火腿和番茄，烤了吐司。平底鍋裡奶油化開的聲音在清晨裡格外清晰，香氣慢慢散出來。
她邊煎蛋邊想，自己幹嘛還幫他弄早餐，又不是他老婆。可手上的動作一點沒停，吐司還特意修了邊。筠棠把煎好的蛋放到吐司上，再疊上火腿和生菜，對角切開，擺進盤子裡。又倒了兩杯牛奶，其中一杯放進微波爐加熱。
弄好之後，她走回房間門口。男人已經從枕頭裡抬起臉，半睜著眼看她，頭髮亂糟糟的，嘴角帶著一抹懶洋洋的笑。
「醒了？」筠棠靠在門框上，雙手抱胸。
「被早餐香醒的。」男人的聲音帶著剛起床的沙啞，他撐起身，被子從肩膀上滑下來，露出精瘦的上半身。他往門口勾了勾手，「過來。」
筠棠沒理他，走回餐廳坐下，拿起自己那份吐司咬了一口。男人跟在後面，只套了條牛仔褲就出來了，光著腳踩在磁磚上。他走到桌邊，彎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好吃嗎？」
「我做的，當然好吃。」筠棠把另一杯加熱的牛奶推到他面前。「快吃，我要遲到了。」
男人坐下來，喝了一口牛奶，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看。筠棠被他看得不自在，瞪了回去：「看什麼看。」
「看女朋友早上幫我做早餐，很幸福不行嗎？」他嘻皮笑臉地咬了一口吐司，又說：「而且你穿成這樣，我多看兩眼也正常。」
筠棠低頭一看，自己只穿了一件寬鬆的棉質上衣，下擺蓋到大腿上端，領口也鬆垮垮的，一彎腰就走光。她拉了一下衣領，耳尖發紅：「閉嘴吃你的。」
男人不再逗她，專心解決盤子裡的東西。筠棠吃得很快，起身回房換衣服。她脫掉居家服，從衣櫃裡挑了一件淺藍色襯衫跟黑色A字裙，站在穿衣鏡前扣釦子。襯衫有些貼身，胸前的布料被撐得緊繃，她扣到胸口那顆釦子時覺得有點緊，還是扣上了。接著穿上黑色絲襪，套上低跟鞋，把長髮簡單綁成低馬尾。
筠棠照了照鏡子，拿外套穿上，遮住過於明顯的胸線。她提起包包走到客廳，男人還坐在餐桌前，把她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光了。
「我去上班了。」筠棠走到玄關，回頭看他。
「我送你？」
「不用，我自己開車。」她打開門，又停了一下。「你……不要再亂動我手機。」
男人舉起雙手，笑得無辜：「我發誓，絕對不亂動你手機。」
筠棠瞇起眼：「你發誓最沒用。」但她還是走了。關上門之前，她回頭看了他一眼，男人正對她揮手，那張笑臉看起來就不懷好意。
門一關上，男人臉上的笑慢慢收斂，他起身走到房間，從床頭櫃上拿起自己的手機。他走出客廳，把窗簾拉開一角，外面已經是晴朗的早晨。他坐回餐桌，打開手機裡一個瀏覽器，輸入論壇網址。
登入帳號之後，他先點開自己昨天發的那一帖。照片裡，女人的腿被分開，粉嫩的花瓣間糊著半乾的濁白，鏡頭近距離拍得一清二楚。帖子下面已經蓋了一百多樓，留言一串串紅心符號，有人喊「樓主太猛了」，有人追問「有沒有露臉？奶子多大？」
他把昨晚趁女人迷糊時拍的另幾張照片翻了出來。一張是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翹起，腿間的液體在昏暗光線下反著光；另一張是她側躺，胸前的飽滿從手臂間擠出來，乳暈若隱若現。還有一張是從她雙腿正面拍的，花瓣被手指撐開，裡面濕亮一片。
他挑了三張，先在修圖軟體上把背景的床單圖案裁掉，確認沒有拍到她的臉和任何明顯特徵，才把照片上傳到論壇圖床。接著他開始在編輯欄打字：「昨天真的操到爛掉，下面又腫又黏，睡到半夜還流出來。這女的嘴巴很硬，身體倒是挺誠實，要她求我才肯繼續。」
打完這些，他從相簿裡找出另一張照片。那是昨晚她睡著後，他偷偷拍的背影，被子只蓋到腰，臀部弧線圓潤，背上一片細微汗光。他把照片一併上傳，設定成回覆可見。
按下送出之後，他在帖尾補了一句：「打賞滿一千就放下一批。你們熱情越高，我才有動力拍更多。」
送出後沒多久，手機通知音就接連響起。論壇金幣打賞一筆一筆跳進來，留言數也在往上衝。他撐著下巴，一條一條刷，嘴角慢慢勾起來。有幾個私訊問他是不是偷拍的，他直接關掉不理。
男人的視線落在桌上一隻喝了半杯的馬克杯上，杯口還印著淡淡的口紅印。他伸手把杯子拿起來，轉了半圈，用拇指抹過那抹痕跡。昨晚這張嘴還含過他的手指，還在他耳邊很小聲地求過他。
他拿起手機，把筠棠今天早上做早餐時的背影照片也傳到帖子的隱藏樓層。照片裡的她站在瓦斯爐前，長髮披在背後，寬上衣遮不住臀部翹起的弧度，一雙腿又直又白。留言區瞬間又炸了一波。
「靠，這從後面用一定很爽。」
「樓主女友是極品，拜託多拍點。」
他舔了下唇，拇指按在螢幕上快速打字回覆：「她今天穿OL裝去上班了，襯衫釦子都快爆開，下次看能不能拍到她在公司廁所的照片。」
回完之後，他放下手機，伸了個懶腰。陽光從窗簾縫照進客廳，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瞇起眼，把剩下的吐司塞進嘴裡，慢慢嚼著。週五的早晨，外面馬路上車聲漸多。他靠回椅背，把雙腳跨到另一張椅子上，手機又震了一下。他低頭看了一眼，是論壇系統通知。
帖子被頂上首頁熱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