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沒動，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呼吸慢慢從急喘變成平穩。筠棠的胸口被他壓得有些悶，但她也懶得再開口趕人，只是手指一下一下梳過他後頸的短髮。
「你射那麼多……床單都毀了。」她聲音還是啞的，語氣帶著慣常的嫌棄。
他悶笑一聲，臉埋在她肩窩，熱氣噴在她皮膚上。「還不是妳夾太緊。」
筠棠耳朵發燙，嘴硬地回了一句：「少在那邊亂講。」
「我說真的啊。」阿徹撐起上半身，低頭看她。他額前的頭髮被汗打濕，幾綹貼在眉骨上，襯得那張臉又痞又壞。他伸手抹掉她嘴角沾到的一點口涎，動作隨意得很，然後視線往下掃了一眼。
筠棠跟著低頭，看見自己腿間一片狼藉。白濁從穴口慢慢往外淌，流到床單上積成一小灘。她皺起眉，伸手想抽衛生紙，被阿徹按住手腕。
「等一下。」他從床頭摸來手機，對著那畫面拍了兩張。
「你又拍！」筠棠抬腳想踢他，腿根一動又牽到私處，酸軟得厲害，只能瞪他。
「自己看。」他把手機湊到她面前。螢幕裡是她大開的雙腿，紅腫的穴口含著半流出來的精液，色情得要命。筠棠只看一眼就把他的手拍開。
「變態……刪掉啦。」
「留著，我晚上一個人看。」他嘻皮笑臉地鎖了螢幕，手機往旁邊一丟，又俯下身想親她。筠棠偏頭躲開，他只親到她的下巴，也不在意，順勢往下，嘴唇落在她鎖骨上方。她縮了一下，身上的汗還沒全乾，被他碰到的地方泛起細小的疙瘩。
「不要親了，都是汗……」她推他的肩膀，推不動。
「妳不喜歡？」他抬起眼，嘴角勾著，舌頭在那一小片皮膚上舔了一下。筠棠倒抽一口氣，手指揪住他後背。
「癢啦。」
阿徹不理她，繼續往下，沿著胸口中央慢慢舔到乳溝。她的乳肉被他壓得往兩旁擠，深溝裡積著薄汗，帶著一點鹹味混著沐浴乳殘留的香氣。他張嘴含住左邊乳尖，用牙齒輕輕磨了一下。
筠棠整個人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短促的哼聲。「你夠了沒……才剛做完……」
他沒答話，舌頭繞著乳暈打轉。乳尖很快又硬起來，挺在他唇間。筠棠咬著下唇，想忍，但身體不聽話。他空出一隻手捏住另一邊乳肉，指腹揉著乳頭，連帶著掌心的熱度壓上去，她的呼吸又亂了。
「阿徹……」她喊他，聲音黏糊糊的。
「嗯？」他含混回應，齒間還銜著她的乳尖。
「你真的……很討人厭。」
他笑出聲，放開她的胸，往上湊近她的臉。這次筠棠沒躲，他準確地堵住她的嘴，舌頭長驅直入。她嘴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味道，混著唾液，被他攪得嘖嘖作響。她的手從他後背滑到腰側，指尖在他結實的腰腹上掐了一把。
阿徹哼了聲，手掌沿著她的腰線往下摸，經過髖骨，停在她大腿外側。他掌心很燙，貼著她汗濕的肌膚慢慢摩挲。筠棠的腿不自主地動了一下，夾住他的腰。
吻了很久，他先退開。銀絲從兩人唇間拉斷，落在她下巴上。筠棠喘著氣，眼神已經沒了剛才那種嫌棄，只剩下一層薄薄的水光。她舔了舔嘴唇，把斷掉的唾絲抿掉。
「還想要？」他故意問，聲音壓得低低的，拇指擦過她腫脹的陰唇。筠棠悶哼，腰往上抬了一下。
「都你在講……我沒有。」她嘴上這麼說，腿卻夾得更緊。
阿徹的手指沒停，沿著濕滑的縫隙來回滑動。他摸到自己的精液正從她穴裡往外流，沾了滿手，又就著那些液體去磨她早已腫起的陰蒂。筠棠像被電到一樣，整條脊背繃成弧形，發出一聲拔高的呻吟。
「啊……不要一直弄那裡……」
「這裡不是很舒服嗎？」他湊到她耳邊，氣音裹著笑。手指加快速度，在她最敏感那點上打著圈。筠棠雙手抓緊床單，指節泛白，嘴裡斷斷續續地罵：「舒服個屁……你、你很煩……」
阿徹知道她快到了。她每次嘴越硬，身體反應就越誠實。他忽然停下動作，把手指抽回來。筠棠的身體僵了一瞬，下一秒就睜開眼睛瞪他，眼角紅紅的，像要殺人。
「你是不是有病……」
「求我。」他慢悠悠地說著，把沾著液體的手指舉到她唇邊。筠棠別開臉不看他，胸口劇烈起伏。
「不求。」
「那就算了。」他作勢要翻身下去。筠棠反射性地抓住他的手臂，力氣大得嚇人。她咬著嘴唇，瞪了他好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
「求你。」
阿徹笑了，俯下身親了親她的額頭。「早說不就好了。」他重新把手探下去，兩根手指並起，直直插進那濕得一塌糊塗的穴裡。筠棠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幾乎帶了哭腔。
「啊……你慢點……」
他沒慢。手指在她體內進出，每一次都故意往上勾，去磨那塊粗糙的地方。筠棠整個人像被拋到浪尖上，腰身不停地拱起又落下。她嘴裡已經說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破碎的單音。
「不要了……阿徹……真的不要了……」
他充耳不聞，反倒加快速度，拇指按在她的陰蒂上用力揉。筠棠突然繃緊全身，雙腿死命夾住他的手腕，連腳趾都蜷起來。一股透明的水液從她腿間噴出來，灑在他的小腹和床單上。
她高潮了第二次。
阿徹抽出手指，看她癱在那裡痙攣，乳波一陣一陣地晃。她的臉紅透了，連胸口都泛著粉，長髮散在枕頭上，像被從水裡撈起來的人。他低頭舔了舔自己濕淋淋的手指，那上面混著她的淫液和殘留的精液。
「這次噴真多。」他啞聲說。
筠棠還在喘息，連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她半睜著眼，嘴裡含糊地罵：「混蛋……」
阿徹重新壓回去，這次動作很輕，把她整個人都收進懷裡。筠棠的腿已經軟得合不攏，只能任由他把自己翻成側躺，背後貼進他懷裡。他還沒軟下去，半硬的東西抵在她的臀縫。筠棠沒力氣管他，只是往後靠了靠，讓自己陷進他的體溫裡。
「累了？」他問，聲音忽然溫柔下來，手環過她的腰，掌心貼在她肚子上。
「廢話……」
「那睡一下。」
筠棠閉上眼。房間裡的燈還亮著，有些刺眼。她把臉往枕頭裡埋了埋，聞到兩人身上混在一起的氣味，腥甜中帶一點汗味。她的手摸索到他那隻擱在自己腰上的手，覆上去，手指穿過他的指縫。
阿徹沒說話，只是把下巴抵在她頭頂。她的頭髮沾著汗，微濕地貼在他唇邊。他閉上眼，呼吸慢慢放緩。
過了一會，筠棠悶悶地開口：「燈……關掉。」
阿徹撐起身伸手去按床頭燈。啪的一聲，房間陷入黑暗，只有窗外透進來的一點微弱光線。他重新躺下，在她後頸親了一下。
筠棠沒再罵他，身體往他那邊又貼近了些。她的呼吸逐漸平穩。黑暗裡，阿徹睜開眼，看著天花板，嘴角慢慢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