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車的時候,右手一直沒放回方向盤上。先是擱在她大腿上,掌心貼著那截露出來的皮膚,指尖在她的腿側來回畫圈。筠棠低頭看了一眼,沒拍開,只把魚袋擱在腳邊,往椅背上一靠,由著他摸。過了一個路口,阿徹的手又往上滑了半寸,拇指勾住她短褲的邊緣,一下下地蹭。
她斜了他一眼:「你開車就開車,手在忙什麼。」
他沒答,手指反倒從褲管邊鑽進去,摸到她腿根那塊嫩肉,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筠棠併了併腿,嘴裡罵了句色鬼,卻沒真的把他的手推開。
車子在市區裡繞了一陣,他突然把車頭一轉,往郊外的方向開去。筠棠看了看窗外,路燈漸稀,街景從招牌林立變成一片黑壓壓的樹影。她問他要去哪。阿徹說:「帶妳去山上那個秘境看夜景,很久沒去了。」
她眼睛亮了一下,身子從椅背上直起來,拍了一下手:「真的?好啊,我剛還在想今天不想太早回去。」
他聽她語氣裡帶著雀躍,嘴角一勾,踩油門的腳又重了些。
上山的路彎彎繞繞,兩旁除了偶爾閃過的警示反光片,就是濃得化不開的暗。阿徹的右手又黏回她身上,先是在她小腹上按了按,又往上挪,隔著那件低胸背心攏住她一邊胸脯,指掌收攏著揉。
筠棠扭了一下:「專心開車啦。」
他沒鬆手,拇指隔著薄薄的布料刮過乳尖,那裡很快被頂出一個小小的凸起。她輕輕抽了一口氣,往車窗邊縮了縮,可車廂就那麼大,再躲也躲不開。阿徹的掌心熱烘烘地罩著她,揉了左邊又換右邊,動作不疾不徐,像在捏一團軟麵。
「你今天心情很好喔,」她的聲音有點啞,「以前載我上山也沒見你這麼猴急。」
他笑出聲,手指掐住她挺起的乳尖,隔著背心微微施力。她身子一彈,嘴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哼。他喉頭發緊,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痛,從剛才在夜市就一直忍到現在。他不敢說,自己看著那些男人往她領口裡瞧、往她腿上瞄的眼神,心裡那股火燒得快把他逼瘋了。他越看越脹,越脹就越想把她按在車裡狠狠弄一回。
「今天穿這麼性感,我哪受得了。」他啞著嗓子說。
筠棠哼了聲,沒再罵他,身子反而往他這邊靠了靠,讓他的掌心更密實地貼在自己胸前。
到了秘境,車燈一滅,整片山坳裡只剩下遠處市區的碎光。阿徹熄火下車,繞到後車廂翻出折疊椅。筠棠跟過來,說:「拿兩個啊,一人一個。」他搖頭,只抽出一張,甩開椅腳放穩在地上,拍拍自己大腿:「一個就夠了,過來。」
她站在那猶豫了一秒,還是走過去。阿徹扯住她的手,往自己懷裡一帶,自己先在椅子上坐穩,再扶著她的腰讓她分腿跨坐到自己身上。筠棠背對著他,屁股剛落下去,就感覺有根硬邦邦的東西直挺挺地頂在她臀縫裡,隔著短褲和內褲都燙得嚇人。
她扭過頭瞪他:「你怎麼……硬成這樣?」
阿徹沒回答,兩條手臂從她腋下繞到前面,大手各握一邊胸脯,隔著背心用力地揉起來。她的背被迫貼緊他的胸膛,後腰被那根東西頂得更深,整個下身都像被他的體溫烘著。他低下頭,鼻息噴在她耳後,手掌下的力道又重又急。
「你幹嘛啦……」筠棠反手拍了他的手臂一下,聲音卻軟綿綿的,沒半點力氣:「今天怎麼這麼興奮?」
他含糊地應了句:「就說妳穿這樣太辣了。」手掌從她背心下擺鑽進去,直接貼上她的皮膚,指腹捏住她早就硬起來的乳尖,又搓又捻。筠棠仰起脖子,後腦靠在他肩上,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嘴裡時不時漏出一兩聲輕哼。
她的臀在他腿上不自覺地蹭了蹭,那根東西跟著脈搏跳了兩跳,抵著她的縫隙壓出更明顯的形狀。阿徹低低喘著,手指掐著她的乳尖往外輕輕拉,又鬆開,來回反覆。筠棠的短褲腰間已經被他的手撐得鬆開,他左手索性往下探,掰開她腰上的扣子,連著拉鍊一起扯下來。
「阿徹……」她出聲喊他,卻沒說不要。
他攬著她的腰往後壓,自己把胯往上頂,隔著他薄薄的運動褲去磨她腿心裡那條濕滑的溝。筠棠整個人都在發抖,雙手抓著他的大腿,指甲陷進布料裡。
山坳裡的夜風涼涼地吹過來,她半敞的背心下擺翻起,露出細白的腰腹。阿徹的手指從她胸上滑下來,探進她已解開的褲縫,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按上去。指尖觸到的全是濕熱,內褲中間的布料早就吸飽了汁水,一壓就有黏膩的水聲。
「濕透了。」他貼著她耳朵說,嗓子低得幾乎像氣音。
筠棠羞得夾緊腿,卻把他的手指夾得更深。她嘴裡嘟囔著:「都是你……」腰卻誠實地往他手上送。
阿徹挑開她內褲的邊,手指撥開兩瓣軟肉,指腹順著那條縫從上往下慢慢滑了一道。她整個人縮了一下,短促地啊了聲,雙腿在他身上打著顫。他沒急著進去,只在外面繞著圈,沾了一手的水。
她等不及似地扭了扭腰,側過臉去咬他的下巴:「你到底是帶我來看夜景,還是來弄我的?」
阿徹低聲笑:「都看,邊看邊弄。」話沒說完,中指已經擠進她緊窄的穴口裡。她悶哼了聲,身子繃了一瞬,又軟下來,往後靠進他懷裡。他的手指在裡面攪得很慢,內壁一層層地裹上來,又熱又滑。
風吹得樹葉沙沙響,她的呻吟混在裡頭,細細碎碎的。阿徹又加了一根手指,進出間帶出一股一股的水,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滴。筠棠半張著嘴,眼神迷離地望著山下一片燈海,意識卻全集中在他手裡。
他抽出手指,把她的短褲和內褲一併扯到膝彎。筠棠配合地抬了抬臀,讓他更方便脫。下一秒,阿徹握住她的腰往上一提,另一手扯下自己褲頭,那根脹得紫紅的東西彈出來,直挺挺地抵在她腿間。他的前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汁,在她濕滑的縫口磨了兩下。
「自己坐下來,」他啞著聲:「快,我等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