筠棠嘴裡罵著：「急屁急。」手卻還是乖乖扶住阿徹的肩膀，膝蓋分開跨在他腰側。她慢慢往下坐，穴口才剛碰到那根燙人的前端，她就皺起眉哼了一聲。阿徹仰起臉，手掌掐在她臀肉上，耐著性子等她。她咬著下唇，左右搖了搖腰，讓他的前端頂開縫口，一口氣吞進半根。
「嗯……好漲……」她撐著他的肩，聲音帶著惱怒。
「妳自己想要，還怪我急。」阿徹低聲笑，手掌沿著她後腰往上摸，隔著薄薄的上衣找到她胸罩後釦。他兩根手指一捏，釦子鬆開，整件內衣從裡面滑下來。他沒替她脫掉上衣，只把那件淺色內衣從下擺抽出來丟到一邊。
筠棠瞪了他一眼，繼續往下坐到底，兩人交合的地方發出黏膩的擠壓聲。她短褲和內褲還掛在小腿肚上，動作施展不開，只能小幅度地前後磨。阿徹把她的腿從那堆布料裡剝出來，隨手拋到折疊椅旁。夜風從山坳口吹進來，筠棠膝蓋一縮，下意識往他身上貼。她那件低胸背心被風壓得貼在胸口，乳尖把布料頂出兩點凸起。阿徹一手攬住她的背，另一手直接從領口伸進去，滿滿握住左乳揉。
「好軟。」他大拇指壓著她乳暈慢慢繞圈。
筠棠撐著他肩膀上下動，速度不快，可每一下都坐得極深。她低頭看見自己跨坐在他腿上，裙襬早撩到腰際，兩人下身光裸地貼在一起，臉上就燒起來。她別開視線，盯著他夾克拉鍊，嘴裡嘟囔：「你別一直看。」
「看自己女朋友也不行？」他挺了下腰，頂得她上半身一抖。
阿徹用空著的手從夾克口袋掏出手機，拇指滑開螢幕，點進相機。他把拍攝模式切到錄影，關掉閃光燈，再把螢幕亮度調到最暗。他假裝把手機靠在折疊椅扶手上，鏡頭斜斜朝上，正好框住筠棠騎在他身上起伏的背影。可才錄不到十秒，筠棠餘光掃到那點微弱亮光，動作停了下來。
「你在拍？」她身體往後仰，伸手就要去搶手機。
「沒有，我看個訊息……」阿徹把手機往身後一藏，忙著想矇混過去。
筠棠哪會信他，她劈手抓住他手腕，硬是把那支手機扯過來。螢幕上紅點還亮著，錄影中的計時數字一跳一跳。她倒抽一口氣，拇指用力一按，錄影中斷。
「你瘋了啊？這種東西你也拍？」她連耳根都紅了，氣急敗壞地把手機扔回他腿上。
「留個紀念而已，又不是第一次拍。」他接住手機，仍不死心地湊過去親她下巴。
「不行，在車上就算了，這種地方你拍個屁。」她推他胸口，態度很硬。
阿徹嘆了一口氣，把兩手舉起來做出投降狀，垮著臉：「那好吧，不拍就不拍，我就收起來。」他嘴上這麼說，拇指卻在收回口袋之前又點了一下錄影鍵。機身往口袋裡滑進去，鏡頭朝外，黑漆漆的布料只露出一小截鏡片，仍舊對著她。筠棠瞇起眼，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又來。」她傾身要去掏他口袋。
阿徹捉住她的手，放軟聲音：「拜託，最後一次，這次真的不刪。我想回去聽妳叫的聲音，想妳的時候用。」他語氣帶點可憐，手指輕輕摩挲她手背，低頭吻她的鎖骨。
筠棠本想繼續罵，被他親得身體軟了半截，嘴裡還是兇：「那你絕對不準拍到我的臉，不然我現在就把你那支破手機摔了。」
「好，不拍臉，我發誓。」他嘴角微微揚起，下巴擱在她肩窩裡，視線卻越過她肩頭，瞄向口袋露出的鏡頭位置。他之前調的角度根本對不上她的後腦勺，整顆鏡頭正對著她半側著的臉，夜裡螢幕光源微弱，配上店招燈光，足以把她的輪廓和表情全收進去。
筠棠見他不再動作，才重新扶好姿勢，慢慢搖起腰來。她閉上眼，嘴唇微張，鼻息又亂了。阿徹兩手回到她胸上，隔著背心把雙乳推高，再用指尖夾住乳尖來回捻。她弓起身子，聲調拔高，吞得更深。
「妳好會夾……」他喘著讚她。
筠棠沒回他，只顧著前後套弄，大腿根部一下下撞在他腰腹，皮肉碰撞的聲音在山凹裡特別清楚。她手也開始不老實，指尖探進他夾克裡，隔著薄上衣摸他的乳頭。她學他剛才那樣，用指甲輕輕刮，再按下去揉。
阿徹低低地哼出聲，腰往上頂得更急。他手掌貼住她兩瓣屁股，手指陷進豐厚的臀肉裡，慢慢往中間收攏。他沒有直接往後庭探，只在外圍用指腹畫圈，時而按壓她尾椎下方那處。筠棠本來沒發覺，直到他中指滑過她臀縫，她才猛地睜眼，反手就往他手背打下去。
「你給我亂來試試看。」她語氣兇狠，眼裡還帶著水光。
「不亂來，絕對不亂來，只是幫妳揉揉。」他立刻縮手，重新貼回她臀側，不敢再往中間靠。他兩手老老實實地捧著她的屁股，順著她套弄的節奏往上託，沒再越界。
筠棠哼了聲，繼續動，速度比剛才更快，腰扭得又膩又浪。她攬住他脖頸，胸部貼上他的胸口，整個人隨著吞吐上下顛。阿徹被她夾得頭皮發麻，大掌扣緊她的腰，腳跟在地面使力，配合她往上挺。他喘著，嘴裡一直叫她名字。
「筠棠……好舒服……」
「閉嘴啦……」她嘴裡罵，下面卻絞得他更緊。
夜風把她的長髮吹散，幾縷黑絲黏在她汗濕的頸側。她仰起臉時，月光把她的五官照得清清楚楚，連眼神失焦、嘴合不攏的媚態都沒逃過口袋裡那顆鏡頭。阿徹餘光瞥了一眼，確認手機還在拍，腰上又是一輪猛頂。
筠棠叫出聲來，隨即咬住下唇，可細碎的鼻音還是斷斷續續溢出來。她伏在他肩頭，臀部上下起落，水聲又響又急。她的膝蓋早被折疊椅的布面磨得發紅，可她根本顧不上，只覺得裡面又熱又脹，爽得她腦子發麻。她的手掐在阿徹上臂，指甲陷進夾克布料裡。
「你……你不要再頂……我快不行了……」她喘著警告他。
阿徹偏不聽，反而把她往上捧起再重重按下，交合處擠出細白泡沫。他低聲問她：「哪裡不行？」
筠棠漲紅了臉，抓過他的手腕放進嘴裡咬了一口。力氣不小，阿徹吃痛地「嘶」了聲，卻更興奮起來，整根捅到最深。她鬆開嘴，罵著「你活該」，語氣裡卻全是黏糊糊的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