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扣住筠棠的腰,往裡面頂到最深,臀肉撞在他小腹上啪啪作響。他喘著粗氣,知道再撐下去自己也要繳械,便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貫入,水聲混著筠棠破碎的呻吟迴盪在房間裡。最後幾下他頂得又猛又急,筠棠的指尖在玻璃上刮出細響,腿根不住打顫。阿徹低吼一聲,拔出來射在她後腰和臀縫上,白濁的精液一道接一道落在泛紅的肌膚上,順著股溝往下淌。
筠棠整個人軟了下來,要不是阿徹從後面撈住她,她恐怕會直接跪在地毯上。他把她翻過來摟進懷裡,她的臉貼在他胸口,呼吸淺淺的,眼皮半闔。阿徹低頭吻她的髮頂,手掌在她背上慢慢撫著,掌心貼著那層薄汗來回摩挲。
「好了,沒事了,我的好棠棠。」
他聲音放得很輕,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筠棠沒應聲,只把臉往他懷裡埋了埋。阿徹抱著她走進浴室,擰開水龍頭往浴缸裡放熱水,蒸氣慢慢漫開。他先伸手試了水溫,才把她小心地放進去,自己跟著跨入,從後面摟著她,讓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筠棠的頭枕在他肩窩,熱水漫到胸口,緊繃的肩頸慢慢鬆了下來。阿徹一手攬著她的腰,另一手撩起水往她鎖骨上澆,嘴貼在她耳邊,一句一句地哄。
「今天真的辛苦妳了,棠棠最乖了。」
她哼了一聲,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誰乖……你少來。」
「就妳啊,我的乖棠棠。」他輕笑,嘴唇蹭著她的耳廓,「表現得這麼好,我心疼死了。」
筠棠沒力氣再罵他,只在他懷裡蹭了蹭。阿徹又接著說了好多,一會兒誇她漂亮,一會兒說下次一定不這麼過分,語氣溫柔得像換了個人。筠棠腦子昏昏沉沉的,心裡那點不滿像被熱水泡軟了,一點一點地化掉。她其實知道這人嘴上一套做起來又一套,可眼下連頂嘴的力氣都沒有,乾脆由著他說。
泡了好一陣,阿徹怕水涼了讓她著涼,便先起身拿了浴巾,把她從水裡扶起來。筠棠站都站不穩,他乾脆把人打橫抱起,用大浴巾從肩膀到腳踝一點一點地擦。他擦得很仔細,連她髮尾滴下來的水都先拿毛巾墊著,邊擦邊低聲說些沒營養的渾話,聲音卻溫柔得不行。
「棠棠皮膚真嫩,擦著擦著都想再咬一口。」
「你試試看。」她語氣軟綿綿的,沒半點威嚇力。
阿徹笑了,把她擦乾後抱到床上,拉過被子仔細蓋好。筠棠陷進柔軟的被褥裡,眼皮重得睜不開。阿徹坐在床沿,有一搭沒一搭地拍著被面,嘴裡哼起歌來。
他哼的是某首她沒聽過的曲子,調子跑得離譜,好幾處像被人掐著脖子硬拐了彎。筠棠聽著聽著,嘴角不受控地彎了起來,最後實在忍不住,輕輕笑了出來。
「好難聽。」
阿徹也不惱,反而湊近了些繼續哼,像是故意逗她笑。筠棠的笑聲越來越小,呼吸逐漸平穩,終於在他的走調歌聲裡睡了過去。阿徹看她睡熟了才停下,嘴角微微翹著,伸手把放在床頭櫃上的相機拿起來,檢查了一下內容,才起身把記憶卡抽出來收進自己的揹包暗袋。他回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去,從後面貼近她。他先是規規矩矩地躺著,過沒多久,一隻手就從被子裡慢慢往上摸,掌心覆上她柔軟的胸脯,不輕不重地握了握。筠棠在睡夢中微微動了一下,沒醒。阿徹把臉埋進她的後頸,也閉上了眼睛。
房裡只剩空調的細微風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