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沒急著動,他喘了幾口氣,手掌在筠棠濕滑的腰側來回摩挲,等她那陣顫抖慢慢平歇。窗外的夜色透進來,玻璃上凝著一層薄薄的水霧,把兩人的影子映得模模糊糊。
筠棠的額頭抵著玻璃,呼吸又急又碎,兩條腿還在打擺子。她感覺身後那根東西仍硬梆梆地嵌在裡面,一點也沒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你……你先出去……」筠棠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我不行了,讓我休息一下……」
阿徹低笑一聲,嘴唇貼在她後頸上,慢慢啃著那一小塊皮膚。
「棠棠,妳裡面還在吸我,捨得我出去?」
筠棠罵了句髒話,想用手肘撞他,卻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只能任由他貼著她,感受兩人交合處傳來的陣陣痠麻。
阿徹的腰又動了,這次沒有一口氣插到底,只是淺淺地頂,每一下都碾在剛高潮過的敏感點上。筠棠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膝蓋差點跪不住。
「不要了……阿徹……真的不要了……」她聲音都變了調,手指無助地在玻璃上抓出幾道指痕。
「求我啊。」阿徹的語氣還是那副不正經的調調,「叫聲好聽的來聽聽。」
筠棠咬著嘴唇不肯出聲,可身後的人頂得一下比一下重。她張開嘴想罵,溢出喉嚨的卻是一連串破碎的呻吟。
阿徹停下動作,手掌從她腰間滑到胸前,捏住那兩團軟肉,指腹在頂端打轉。
「棠棠,我想到幾個條件,妳要不要聽聽看?」
筠棠大口喘著氣,腦子裡一團漿糊,只能胡亂搖頭。阿徹也不管她搖不搖頭,自顧自地往下說:「以後在床上的時候,要叫我主人。」
筠棠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回過頭瞪他:「你發什麼瘋?」
「我還沒說完呢。」阿徹笑得像隻偷到魚的貓,繼續用那根東西在深處磨著,「還有啊,我想幹哪個洞,就幹哪個洞,妳不能囉嗦。」
筠棠的臉漲得通紅,分不清是氣還是羞。她用力扭動身體想擺脫他,反倒讓那根東西在裡面攪出咕啾的水聲。
「你他媽的變態!誰要叫你──啊!」
阿徹沒等她罵完,忽然伸手抓過窗簾的拉繩。厚重的布簾嘩地一聲向兩邊滑開,整片落地窗毫無遮擋地對著外面的夜空。樓下是酒店的花園,幾盞路燈把步道照得通亮,還能看見三三兩兩的住客在散步。
筠棠嚇得尖叫起來,整個人下意識地往前貼,想把自己藏進窗框的陰影裡。
「關起來!你快關起來!」她的聲音裡滿是驚慌,身體卻因為這突然的刺激而絞得更緊。
阿徹被她夾得低低吸了一口氣,一隻手扣住她的髖骨不讓她跑,另一隻手反而更用力地拉開剩下的窗簾。
「不要,這樣挺好,風景不錯。」
「會被看到!下面有人!」筠棠眼眶都紅了,聲音壓得又低又急,生怕大聲一點就會引來目光。
阿徹從後面看著她慌亂的側臉,壞心地挺了挺腰。那根硬物在緊窄的花徑裡進出一下,帶出黏膩的響聲。
「那妳就小聲點,別把人招來了。」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在她耳邊,「剛才叫得那麼大聲,說不定樓下早聽到了。」
筠棠眼淚都快掉下來了,身體卻不爭氣地因為這份緊張而更加興奮。她咬住自己的手臂,把那些溢到嘴邊的呻吟全數堵回去,只漏出幾聲壓抑的嗚咽。
阿徹沒放過她,腰胯一下一下地頂進去,動作越來越快。原本停在她後庭裡的那串珠子,被他的手指勾住末端,開始緩緩往外抽。
筠棠猛地瞪大眼,全身劇烈地抖了一下。那珠子一顆一顆地滑過敏感的腸壁,帶出一種異樣而強烈的快感,和陰道裡的撞擊攪在一起,讓她腦子都快炸開了。
「不要……不要一起……啊……」
她終於沒能堵住聲音,一聲軟得滴水的吟叫從嘴裡飄出來。樓下正好有個男人停下腳步,像是聽到什麼似地抬起頭。
筠棠和他對上視線的那一剎那,整個人像被拋到半空又狠狠墜下,恐懼和快感同時沖遍全身。她分不清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看到了,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小穴一陣接一陣地痙攣,又高潮了。
「看到沒有?那人頭抬起來了。」阿徹沙啞的聲音裡滿是惡劣的興奮,腰上動作一點沒停,還在狠狠地往上頂。
「他……他會看到……啊啊……」筠棠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身體被幹得不住地前後搖晃。
阿徹低下頭,用嘴唇去接她臉上的淚,又含住她的耳垂。那串珠子被他抽得只剩最後兩顆還留在裡面,他故意慢慢旋轉著,感受筠棠的後庭一陣陣地絞緊。
「棠棠,要不要叫主人?叫了我就把窗簾拉上。」
筠棠咬著牙,倔強地不肯開口,可身後的人猛地將珠子整串抽了出去,又狠狠地撞進最深處。她啊的一聲叫出來,整個上身軟軟地滑了下去,全靠阿徹扣在腰間的手才沒跪倒。
樓下那個人還在往上張望,不知是不是真的看見了什麼,站在那裡沒有走開。筠棠心裡又急又怕,快感卻一波一波地堆上來,小穴裡的水順著兩腿往下淌,被阿徹撞得四散飛濺。
「你這混蛋……混蛋……」她罵得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每次停頓都被頂得說不下去。
「罵得真好聽。」阿徹低笑,把她一條腿抬起來踩在窗臺上,讓交合處完全敞開。夜風從未關緊的窗縫裡鑽進來,吹在她濕得一塌糊塗的腿間,涼得她打了個激靈。
「叫不叫?」他又問,語氣雖然帶著笑,下身的力道卻越來越狠。
筠棠的膝蓋軟得發顫,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尖銳的聲響。她覺得自己快要撐不住了,整個人像塊被揉爛的布,任由身後的人隨意擺弄。眼睛幾次不由自主地往樓下瞥去,和那個仍站在原地的陌生男人視線交會。恐懼像冷水一樣澆下來,下身卻因此絞得更緊。
「主……主人……」她終於鬆了口,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和崩潰般的顫抖。
阿徹的呼吸猛地一沉,動作停了一瞬,隨即又更兇狠地抽送起來。他低頭啃著她的肩膀,聲音粗啞得不像話:「大聲點,我聽不見。」
筠棠閉上眼睛,羞恥得全身都在發燙,卻知道自己拗不過他。身後的人每一下都頂在要命的地方,樓下那人又遲遲不走,她只覺得自己快要變成一個只知道高潮的肉塊。
「主人……主人求你關窗簾……啊……這樣會被看到……」她的聲音大了些,卻因為快感而抖得不成調。
阿徹滿意似地哼笑一聲,手掌撫過她緊繃的背脊。可他的手離開她的身體,卻沒有去碰窗簾,反而繞到前面,揉上那顆敏感腫脹的小核。
「求我?那得看妳表現了。」
筠棠嗚咽著搖起腰來,已經顧不得什麼羞恥,只想快點結束這羞恥又恐怖的折磨。花徑被他搗得又熱又麻,外面的刺激又讓她整個人像過電一樣彈跳。她的呻吟聲變得又高又碎,混在抽送的水聲裡,黏成一片。
樓下的人似乎終於放棄了,慢慢轉身走開。可筠棠完全沒注意到,她的意識全數集中在身下不斷堆疊的快感上,連窗簾什麼時候會被拉上都管不了了。
「主人……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讓我休息……求求你……」她晃著頭,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哭腔,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阿徹掐著她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地貫穿進去,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敏感的那處。她的求饒聲被他撞得破碎,到後來只剩下氣音般的嘶啞呻吟,整個人掛在他的手臂上痙攣。
「快了,棠棠,再忍忍──」
他從齒縫裡擠出這句話,下身像打樁似地搗弄著那早已紅腫的花穴。筠棠的意識開始模糊,只覺得自己一次又一次地被推上浪尖,又在半空中被他狠狠地拽下來,反覆碾磨。後庭因為那串珠子被抽走而留下空虛的麻癢,卻又被腿間兇猛的快感蓋了過去。
她的腿終於踢掉了唯一的那隻拖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窗臺和他的手臂上。玻璃上滿是她呼出的白霧,汗水沿著背脊往下滑。阿徹低下頭去舔她的背,一寸一寸地,像在品嚐某種快要融化的甜點。
筠棠閉著眼,只覺得五感都被身下的撞擊攪碎,整個人輕飄飄的,像是隨時會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