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徹低下頭，唇先落在筠棠的鎖骨上，接著沿著那道淺淺的凹線往下滑。她的皮膚被熱氣蒸得泛紅，薄薄一層水珠掛在胸前。他的舌頭掃過乳尖時，筠棠整個人縮了一下，嘴裡逸出一聲悶哼。他沒停，那兩團乳肉在他的掌心裡被揉得變了形，指縫間擠出白膩的肉。
他蹲下身，舌頭順著她的肚臍邊緣畫了一圈，才慢慢舔到她兩腿之間。筠棠的背貼在磁磚牆上，腳趾都蜷起來。他的唇含住她最敏感的那一點，舌尖上下撥弄，雙手從她腰後繞到前面，託著那對沉甸甸的胸部繼續揉捏。筠棠的手插進他濕透的頭髮裡，嘴裡斷斷續續地罵：「你、你這個人……啊……」她的腿開始發抖，身體拱起來，聲音越來越碎，直到某一刻整個人繃緊了，下腹一陣一陣地縮，兩手死死抓著他的後腦，才癱軟下來。
阿徹仰頭看她，下巴上還沾著她的水光。他咧開嘴笑：「換我了。」
筠棠喘了好一會兒，才把臉轉過來，丟給他一個帶著餘韻的白眼。她原本撐起身子要去拿架子上的毛巾，阿徹卻搖搖頭，指了指自己的胸膛，再點點她那兩團軟肉。
筠棠又翻了一個白眼，嘴裡唸：「還真會享受。」她還是擠了一把沐浴乳，搓在手心，再往自己胸口抹開，直到兩隻奶子都滑得發亮。她貼上去，先從他的鎖骨開始，用乳肉夾著他的手臂搓洗，再擠到胸膛，兩團軟肉壓著他的皮膚上下滑動。
阿徹閉著眼，嘴裡不住地指揮：「這邊還髒髒的，右邊腰上再洗一洗。」
筠棠嘴裡回：「髒什麼髒，你天天洗還髒，懶就懶。」她還是又擠了些沐浴乳，往他右腰抹去，整個人半跪著，兩隻奶子壓在他腰側，慢吞吞地蹭。她的手滑到他後背，用指腹搓那一塊，嘴裡邊唸：「真會使喚人。」
阿徹又指了指腋下：「這邊。」筠棠拍了他手臂一下，罵了一句不要臉，還是擠了沐浴乳，重新貼上去，用胸口的泡沫把他整片背都擦了一遍。她的手順著泡沫滑到他臀上時，阿徹的呼吸明顯重了。
「下面也要洗啊。」他的聲音啞得不正常。
筠棠的手停在他腰上，抬頭瞪他：「你不要得寸進尺。」
阿徹把她拉起來，讓她的身子重新貼上他，嘴唇挨著她耳邊說：「都做一半了，洗完再出去。」
筠棠嘴裡又唸了好幾句，手上卻沒再拒絕。她擠了滿掌的沐浴乳，往他兩腿之間抹，兩隻手包上去搓洗。她的胸壓在他腹部，乳肉滑膩地貼著他的皮膚，阿徹舒服得仰起頭，喉間滾出低低一聲。
她洗得仔細，從根部到前端都搓出厚厚的泡沫。阿徹把手覆在她頭上，指腹按著她的後腦，捨不得放開。水氣一直漫，筠棠的頭髮全濕貼在頰邊，她的呼吸也跟著重了。
「洗乾淨了沒？」她抬頭看他，眼神裡帶著羞惱。
阿徹說：「還沒，後面也要。」
筠棠罵出聲：「你這個人真的是──」她沒把話說完，又是一把沐浴乳，繞到他身後，兩隻手抹上去，掌心貼著他的臀肉搓洗。阿徹兩手撐在洗手檯上，回頭看她，眼裡全是壓不住的慾望。筠棠的手順著泡沫滑進他臀縫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喉結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她替他把全身的泡沫都沖乾淨，花灑的水從兩人中間澆下來。筠棠自己的頭髮全黏在身上，胸前還帶著沒沖乾淨的細沫。她站起來想拿蓮蓬頭，阿徹先一步接過去，把水溫調熱，從她肩上淋下去。
他的大手順著水流在她身上遊走，把她胸口的泡沫一點一點沖掉。筠棠站在原地讓他替她沖洗，眼睛半閉著，睫毛上都是水珠。她忽然說：「下次你再這樣使喚我，我就把你那玩意用菜瓜布刷。」
阿徹笑出聲，把花灑掛回去，從背後擁住她。兩人的身體都濕透，滑膩地貼在一起。他的手從她肋下穿過去，捧著那對沉甸甸的乳房，下巴抵在她肩上，鼻尖蹭著她的脖子。
「你不會。」他說。
筠棠哼了一聲，手肘往後頂了他一下，力道卻輕得很。她任他抱著，在熱氣蒸騰的浴室裡，聽著兩人交疊的呼吸聲，慢慢平復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