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水汽還沒散盡，筠棠裹著浴巾站在洗手檯前，拿毛巾擰著濕漉漉的髮尾。阿徹從她身後走過來，下半身圍著條短巾，胸膛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
他拿起牆上掛著的吹風機，朝她晃了晃。
「過來，我幫妳吹。」
筠棠從鏡子裡瞥他一眼，沒說話，慢吞吞挪到馬桶蓋上坐下。阿徹插上電，手指穿進她半濕的頭髮裡，暖風呼呼地響。她的髮絲又細又軟，被熱風吹得飄起來，搔得他手背發癢。
「妳頭髮好香。」他撥開她後頸的濕髮，把風口湊近髮根。
「飯店洗髮精的味道，香什麼。」筠棠低著頭玩自己浴巾的邊角，聲音悶悶的。
「那也得是妳用才香。」阿徹的手指順著她的後頸滑下去，指腹擦過她耳後那一小片皮膚。筠棠縮了縮肩膀，沒有躲開。
吹風機的聲音停了。阿徹把線繞好掛回牆上，彎下腰從背後摟住她裹著浴巾的身子，下巴擱在她光裸的肩頭上。
「棠棠。」
「幹嘛。」
「妳好美。」
筠棠側過臉，近距離瞪著他：「少來，嘴巴抹蜜也沒用。」
阿徹低低笑了，嘴唇貼著她的肩頭親了一下：「真的，我現在就想把這一刻留下來。」
筠棠的手肘又要往後頂，這回阿徹先一步鬆開她，往房間裡走。她跟著出去，看見他從行李箱裡摸出那臺小腳架和相機，正往床正對著的小茶几上擺。
「你幹嘛啊？」筠棠站在床尾，雙手抱胸看著他蹲在那邊調整腳架。
「記錄一下美好的時刻。」阿徹抬起頭，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女朋友這麼漂亮，不拍可惜。」
筠棠的眉心皺起來：「你又要拍？上次……」
「不要留出去。」阿徹接過她的話，站起來走到她面前，雙手握著她的肩膀：「我保證，就自己看，看完就刪，好不好？」
「你上次也這樣說。」筠棠偏過頭，浴巾領口因為她抱胸的動作鬆開了一點，鎖骨下那片肌膚還透著剛洗完澡的紅潤。
阿徹的目光黏在她身上，喉頭動了一下。他走回床頭，拉開抽屜，把幾樣東西拿出來排在床頭櫃上——一瓶粉紅色蓋子的潤滑液，一個還沒拆封的小盒子，裡面是他前陣子買的後庭玩具。
筠棠的視線掃過去，臉頰瞬間燙起來，眼眶跟著瞪圓：「阿徹！你連那個都帶出來？」
「以防萬一嘛。」他笑咪咪地把東西擺正，又回頭去開相機，鏡頭紅點亮起，正對著床鋪。
筠棠站在原地，十根腳趾頭在飯店地毯上蜷了蜷。浴巾底下的身體還沒完全從方才浴室裡的熱度退出來，現在又被那臺小相機和床頭櫃上的東西弄得心口發緊。她咬了咬下唇，像是想罵人，又不知道從哪句開始罵。
阿徹走到她身側，一隻手從她浴巾的縫隙伸進去，掌心貼上她腰側滑膩的皮膚。她的身子僵了一瞬，隨即被他往懷裡帶。
「就拍一點，妳不喜歡我們就不做。」他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說得很輕：「但今晚，我想讓妳舒服。」
筠棠沒應聲，只是胸口起伏得厲害。阿徹攬著她到床邊坐下，自己先上了床，半靠著床頭，朝她伸出手。
她盯著那隻手看了兩秒，然後把浴巾扯開，往旁邊的椅子上一丟，光著身子爬上床，跨坐到阿徹大腿上。她別過臉不去看鏡頭，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阿徹扶著她的腰，手指沿著她的尾椎往下滑，停在臀縫上方。他抬頭看她的臉，她正瞪著他，眼睛裡全是羞惱的水光。
「妳好美。」他又說了一次，這回聲音低得像是從胸口裡震出來的。
「閉嘴。」筠棠俯下身，堵住他那張不安分的嘴。她的唇帶著牙膏的涼氣，舌頭卻燙得厲害。阿徹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往深處壓，另一手揉捏著她臀肉，掌心的溫度貼在她皮膚上，像要把她整個人點著。
吻得兇，兩人的呼吸都亂了。筠棠的乳尖蹭在他胸膛上，硬得像小石子。阿徹離開她的嘴唇，沿著下巴一路吻到她的鎖骨，舌頭在凹陷處舔了一道。她仰起脖子，鼻息又輕又急。
他的手掌從她背後繞到前面，捧住那對飽滿的乳房，拇指在乳暈上打圈，又用指縫夾住挺起的乳尖輕輕搓弄。筠棠的膝蓋在床墊上滑了一下，整個人往他身上壓，腰肢不自覺地前後蹭動。
「自己濕了沒有？」阿徹啞聲問，手指從她臀後繞進腿間。指尖剛碰到那處就沾了一手黏滑，他低笑，鼻息噴在她耳側：「濕成這樣，還說不要？」
筠棠咬著他的肩膀，不讓聲音漏出來。她的穴口正含著他兩根手指，肉壁絞得死緊，隨著他指節的抽動發出細小的水聲。相機的紅燈還在閃，把床上交疊的人影全收進鏡頭裡。
阿徹將手指抽出來，扣著她的腰把她往上提了提。他扯掉自己腰上的短巾，硬挺的性器彈出來，頂端已經滲著透明的液體。他扶著自己，龜頭在她濕漉漉的穴口磨了兩下，然後兩手捧著她的臀，慢慢按著她往下坐。
筠棠的嘴裡洩出一聲長長的抽氣，穴口被撐開的飽脹感讓她的腿根直發抖。她下意識伸手按住阿徹的小腹，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
「太深了……」她皺著眉，小穴卻緊緊吸著他的整根，裡面像有無數張小嘴在吮。
阿徹挺了一下腰，龜頭頂到她深處最軟的那塊肉，筠棠整個上身彈了一下，乳肉晃得驚人。他扶著她的腰開始往上頂，每一下都又快又重，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和交合處的水聲混在一起。
「看著我。」他喘著氣，眼裡映著她潮紅的臉。
筠棠低下頭，睫毛都被汗水打濕了。她的視線對上他的眼睛，又滑到旁邊那臺小相機上，羞恥感讓她的穴肉猛地絞緊。阿徹悶哼一聲，頂得更用力，囊袋拍在她腿根上。
「夾得這麼緊……喜歡被拍是不是？」他故意問。
筠棠想罵他，出口的卻是一連串破碎的呻吟。她撐不住，上半身整個趴到他胸口，臀部翹得更高，被他從下往上頂得直晃。阿徹騰出一隻手，摸到床頭櫃上那瓶潤滑液，瓶蓋彈開的聲音清脆地響了一下。
他擠了一大坨在手指上，繞到她臀後，塗在緊閉的菊門上，涼得她縮了一下。
「今天試試這個，好不好？」
筠棠從他胸口側過半張臉，眼裡全是被情慾蒸出來的霧氣：「你……你別太壞……」
阿徹親了親她的額頭，手指在那圈緊緻的褶皺上打轉，慢慢往裡陷進一個指節。筠棠發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整個人抖得厲害，前面的小穴把他夾得更緊，幾乎要把他絞射出來。
他低喘一聲，手指在緊熱的腸壁裡溫柔抽動，另一手仍按著她的腰，性器慢慢在她濕滑的穴裡磨。前後同時被撐開的感覺讓筠棠的呻吟變了調，她抓著他的手臂，指節都泛白，從臉一路紅到胸口。
「阿徹……阿徹……」
她的聲音裡已經帶上哭腔，卻不是要他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