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回到酒店,先去沖掉腳上的沙,才換了衣服下樓吃自助餐。阿徹繞著取餐檯走了兩圈,盤子裡堆了七八顆生蠔,還淋了檸檬汁跟紅酒醋,筠棠端著一小盤沙拉站在旁邊,瞧了他一眼,鼻子哼了聲,開口就嗆他:「拿這麼多,晚上到底行不行啊?」
阿徹也不看她,又夾了兩顆放上去,語氣懶洋洋的:「行不行妳最清楚啊,等會不要喊累就好。」
筠棠翻了他一記白眼,耳尖卻紅了一小片,端著盤子先回座位。阿徹跟在後頭,把兩人的飲料放到桌上,剝了一顆生蠔,笑笑的往她嘴邊遞:「先補一點,這裡的聽說很新鮮。」
她撇開臉,自顧自戳著生菜:「你自己吃,噁心。」
阿徹也不勉強,一口吞了,嘖嘖兩聲,又剝下一顆。晚餐就在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鬥嘴裡過去,阿徹盤子裡的食物一點不剩,筠棠嘴上嫌歸嫌,自己的牛排也切了半塊分他。
回到房間,阿徹把門一關,順手將房卡扔在玄關櫃上。筠棠正彎腰脫鞋,嘴裡還念著明天幾點退房,人才站直,就被阿徹從背後攬住,整個身子被他推到牆邊。
她的背貼上冰涼的壁紙,還沒出聲,阿徹的嘴已經壓了下來。唇齒交纏間帶著淡淡的紅酒味,是她剛才在餐廳只喝了兩口的那杯。筠棠下意識伸手推他,掌心抵在他胸口,嘴裡悶哼:「等……還沒洗……」
阿徹沒理她,反而更往前一步,把她困在自己和牆壁之間,舌頭趁她張嘴抗議時溜了進去,攪得她話尾全碎成幾段嗚咽。他一手按在她腰後,另一隻手已經從衣襬下緣探進去,隔著內衣揉了揉她左邊的胸。
筠棠縮了一下,手指抓皺了他的襯衫,又推又沒真的使勁。她的乳肉被他隔著薄薄的蕾絲攏起,拇指在頂端那一小粒突起上按著轉,弄得她膝蓋都軟了一瞬,鼻息亂得不像樣,只剩嘴裡斷斷續續的嗚嗚聲在反抗。
阿徹吮著她的下唇,低聲笑:「洗完再抱,跟現在抱,差在哪?」
筠棠眼睛瞪他,眼角都泛起水光,好不容易擠出一句:「一身海水……你髒不髒啊……」
他沒接話,反而更湊近,把她兩邊耳垂都舔了一遍,手裡的力道也沒鬆。筠棠被親得要喘不過氣,推他的手慢慢滑到他肩上,像是要抓又像要摟,最後指甲陷進他的肩膀。阿徹這才稍稍退開,兩人的唇間拉出一絲銀線。
筠棠大口喘著,整張臉紅到脖子,還沒緩過來,整個人就騰空而起,被他打橫抱了起來。她嚇得低叫一聲,下意識環住他脖子,阿徹低下頭,在她耳邊說:「好,那就去洗。哥哥幫妳服務。」
浴室燈亮起,阿徹把她放在洗手檯邊,動手調水溫。筠棠坐在檯面上,兩條腿垂著,看他把花灑拿下來,又拿了乾淨毛巾掛在架上,嘴裡嘟囔:「你出去啦,我自己洗比較快。」
阿徹轉過身,二話不說扯掉自己的上衣,露出結實的胸膛,然後一手解她的薄衫釦子,一手把她的裙腰勾開:「衣服都濕了,還撐。」
筠棠拍他手背:「我哪有濕!」
阿徹抓住她的手腕,湊到她面前,眼神往下掃了一眼:「沒濕?那妳夾這麼緊幹嘛?」
她耳根爆紅,抬腳就要踢他,阿徹順勢捉住她的腳踝,把她一條腿掛到自己腰側,整個人擠進她兩腿之間。筠棠的裙子早就皺成一團堆在腿根,露出裡頭淺色內褲,布料中間果然有一小片深色水痕。
阿徹拿毛巾先替她擦臉,再擦脖子、肩膀,動作居然放輕了,一吋一吋往下抹,擦到她胸口時故意多停了幾秒。筠棠別開視線,呼吸淺淺的,胸前的乳肉跟著起伏,兩顆乳尖在潮濕的布料下頂出明顯形狀。
「脫掉,不然擦不乾淨。」他啞著嗓子說。
筠棠咬著下唇,猶豫了一會,自己伸手把濕透的薄衫脫下,又解開內衣背扣。阿徹把毛巾過了一次熱水,擰乾,從她的鎖骨開始慢慢往下擦。他的動作不慢,但每到她的胸、她的腰、她的大腿,就磨得特別久,像在擦一件很貴重的東西。
筠棠半瞇著眼,身體不知不覺往後靠上鏡面,胸口往前挺,那對豐滿的乳房在熱氣裡泛著薄紅,乳尖被毛巾粗糙的絨面擦過,又癢又刺激,她忍不住從鼻子裡哼出聲音。
阿徹蹲下身,替她把大腿外側擦過一遍,又換到內側。筠棠下意識想併攏腿,卻被他一手按開。毛巾沿著她的腿根來回抹,偶爾擦過那層薄薄內褲,她整個人就會顫一下,咬著下唇忍著不出聲。
「舒服嗎?」阿徹仰頭看她,眼裡像燒著火,聲音低得發沉。
筠棠把臉別到一邊,好半天才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還好。」
阿徹笑出聲,把毛巾丟進洗手盆,站起來重新貼近她。他的手從她的腰側慢慢往上爬,沿著肋骨,一直託到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下緣,大拇指按著乳尖,若有似無地磨。
筠棠的手撐在身後,五指微微收緊,嘴裡明明還想嘴硬,卻只剩細碎的喘息從唇縫裡漏出來。花灑的水還開著,熱霧一層層漫上來,把兩人籠在一片濕暖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