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幾天,包裹送到。阿徹拆開紙箱,把兩瓶潤滑液和一支矽膠後庭玩具拿在手上翻看,嘴角咧得老高。他將東西塞進床頭櫃最裡層,又拿條毛巾蓋住,才拍拍手走出房門。
他回想了一下今天是她固定加班的日子,回來的時間會比平常晚。趁這段空檔,他換了衣服去附近餐館訂菜。鹽酥蝦、糖醋排骨、三杯雞、炒水蓮,再加一盅佛跳牆,全是筠棠平日多夾幾筷子的菜色。他另外去了趟超市,帶了一瓶紅酒和兩塊起司蛋糕。
傍晚七點多筠棠開門進來,鞋一脫就看見餐桌上擺得滿滿的。阿徹從廚房探頭,手裡還端著一鍋熱湯。她愣了一下,問他是不是中了發票還是闖了什麼禍。他咧著嘴說都沒有,今天就是心疼她上班辛苦。
兩人坐下來吃,筠棠嘴上說他浪費錢,筷子倒是沒停過。阿徹幫她剝蝦,把蝦仁放她碗裡。她瞥他一眼,說這樣很怪。他回她哪裡怪,對女朋友好天經地義。她低頭扒飯,耳尖有點紅。
紅酒開了,兩人各倒半杯。筠棠小口小口地喝,說這瓶不錯,順口。阿徹心想那一櫃的潤滑液都比不上妳現在這表情值錢,但他嘴上只應了句那是當然。
吃完飯阿徹主動收拾碗盤,連鍋底都刷乾淨。筠棠靠在廚房門邊看他,問他今天怎麼這麼勤快。他頭也不回地講,吃人嘴軟,拿人手短,他這是良心發現。筠棠哼一聲,說最好是。
阿徹洗好最後一隻盤子,擦乾手就推她去洗澡。筠棠拿了衣服進浴室,他站在門外喊水溫別調太冷。她罵他管這麼寬,他笑著走回房間,把床頭櫃裡的東西又往深處塞了塞,確定看不出來。
筠棠洗完出來,頭髮濕漉漉地滴著水。阿徹已經把吹風機插好坐在床邊,拍拍大腿要她過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坐在地毯上,背靠著他的腿。他撥開她濕成一束束的長髮,手指順著她後頸滑下去。她縮了一下,說癢。他打開吹風機,用中段風慢慢吹,另一手攏著她髮尾。吹到半乾時她說可以了,他卻說再等一下,髮根沒吹乾會頭痛。
她沒有回話,只是把頭稍微往後靠,閉上眼睛。阿徹把她的頭髮分層吹乾,又用冷風收了尾。筠棠摸摸自己頭髮,說他手藝還行。他低下頭聞她髮頂,說她身上香得他受不了。她拍開他的臉,起身躺上床。
兩人刷完牙,關了燈,上了床。阿徹平躺著正猶豫要怎麼起頭,筠棠,忽然翻身跨坐到他腰上。她只穿著寬鬆的睡裙,裙擺堆在大腿根。她坐的位置讓他隔著短褲就能感覺到她整個人的重量和熱度。
她撐著他胸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看。阿徹嘻皮笑臉地問她怎麼了,她說她才要問他這句話。她手指在他肚子上畫圈,畫得他腹肌繃緊。她俯下身,嘴唇貼著他耳邊輕聲說,今天這一整套,又剝蝦又吹頭髮的,到底打什麼主意。
阿徹偏過頭否認,說他從來就這麼好。筠棠笑了一下,說他不是這種人,肯定有事。她的胯骨壓在他下腹,他半硬的東西隔著布料頂著她,褲襠鼓起來一大包。她往下坐緊一點,他倒抽一口涼氣。
筠棠說,不講是不是。阿徹咬著牙說他真的沒有。她看著他,忽然湊近他頸側,伸出舌頭在他喉結旁邊舔了一下。阿徹悶哼出聲,手要扶她的腰,被她拍開。
她的嘴唇沿著他脖子往上,含住他耳垂用牙齒輕咬。阿徹喘著笑說她這樣犯規。筠棠不理他,從他耳畔一路吻下去,嘴唇貼著他鎖骨下方用力吸。他繃著身子,脖子上青筋浮起來。她又往下移,掀起他汗衫下擺,鼻尖湊近他胸口。那件衣服被推到頸下,露出他整片胸膛。
她的舌頭碰到他乳頭時,他整個人彈了一下。筠棠用舌尖繞著他左邊那點打圈,再含進去吸。他的手抓緊床單,喉嚨裡滾出低啞的喘聲。她換過另一邊,手指捏著他左邊乳頭揉,嘴巴忙著舔右邊。阿徹被她弄得腰腹一陣一陣抽緊,短褲前面已經濕了一小塊。
筠棠抬起臉,嘴角勾著,說他奶頭挺成這樣還不承認。她撐起身,往後退到他的小腿附近,扯下他的短褲和內褲。硬挺的陰莖彈出來,前端吐著透明的水。她沒有碰它,只跪在他兩腿中間,嘴唇從他肚臍下方開始往下,一路吻到那叢毛邊緣。她的頭髮掃過他敏感的地方,他大腿繃得像石頭。
她張嘴含住那根,舌頭壓著莖身側面滑下去。阿徹悶聲罵了句髒話,手插進她頭髮裡。她的頭一起一伏,吞吐得又快又深,喉嚨含到最底時發出濡濕的聲響。她吸得他腰都拱起來,臀肉跟著她的節奏往上頂。
他快到了,呼吸抖得不成調。筠棠卻忽然退開,只用手握著根部,舌頭抵著他頂端的小孔慢慢磨。阿徹低吼一聲要她別停,她卻把手收緊,不讓他洩。她看著他憋紅的臉,問他到底說不說。
阿徹額頭全是汗,還是嘴硬。筠棠低下頭,用嘴唇包住他前端,舌尖在冠狀溝裡來回掃。阿徹大腿一陣痙攣,抓她頭髮的手越來越用力。她感覺嘴裡的東西脹到極點,知道他快到那條線了,又鬆口退開,只用手上下套弄,速度慢得折磨人。
她抬起眼看阿徹,問他忍著難不難受。阿徹胸口劇烈起伏,嘴裡還是那句沒有。筠棠笑了笑,手掌包住他陰莖輕輕轉動,指尖刮過他前端那條縫。他腰彈起來,喉嚨裡全是破碎的嘶聲。她在他快要衝上去那刻用力掐住根部,把他整個人按回床上。
阿徹嘶啞地喊她名字,說她玩死人了。筠棠俯身上去,用乳房壓住他那根,兩團白肉把他夾得緊。她前後晃動身體,龜頭不時從她乳溝裡頂出來,又陷回去。她低著頭,舌頭在他每次頂出來時舔一下。阿徹兩手抓著床單,腳趾都蜷起來。
筠棠停了動作,只讓他卡在她乳溝裡,自己用指尖揉他囊袋。阿徹發出像哭一樣的喘聲,他再也受不了,啞著嗓子說好啦,他把東西買好了。
筠棠挑了挑眉,問他買了什麼。阿徹別過臉,說就幾樣助興的玩意。筠棠的手又開始動起來,每一下都精準地擦過他最敏感的地方。她說他不講清楚,今晚就到這兒。阿徹投降似地閉上眼,說有潤滑液,還有一個後面用的。
筠棠聽完,緩下動作,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她嘴裡罵他變態,卻沒有從他身上下來。她問他東西放哪。阿徹心裡一鬆,說在床頭櫃最裡層。她起身去翻,把三樣東西丟到他腹上,塑膠包裝冰得他又抖了一下。
她坐回他腰上,俯下身在他耳邊說,買這些還不跟她講,該罰。他的東西又硬又脹地抵在她臀縫裡,她壓著它前後磨了兩下。阿徹已經被她吊得發昏,只能拼命點頭。她咬了他下唇一口,問他知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阿徹喘著說知道,他以後一定先講。
她沒再說什麼,伸手從床頭抽了張濕紙巾擦手。阿徹以為她要繼續,她卻從他身上翻下來,背朝他躺下,丟了句今晚就到這兒。阿徹愣住,撐起身看她。她拉好被子,只露出半截後頸,動也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