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在床上,盯著那截後頸看了好半晌,喉頭發乾。房裡安靜得只剩冷氣運轉的低鳴,他伸手想碰她肩膀,指尖還沒觸到,又縮了回來。
她沒動,呼吸淺淺的,像是已經睡著了。他卻睡不著,下半身還硬得發疼,整個人像被吊在半空,進退不得。他慢慢躺回去,側過身,對著她的背,低聲叫了她名字。
筠棠沒應。
他嘆了口長氣,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悶悶地傳出來:「對不起。」
她還是沒反應。他等了一會,又說:「我不該瞞妳,也不該自己亂買那些東西。妳別不說話,罵我也行。」
靜了幾秒,她終於動了,翻過身來看他。她沒笑,眼睛盯著他臉,語氣淡淡的:「你現在知道錯了?」
他猛點頭,頭髮蹭得枕頭沙沙響,整張臉寫滿委屈,像隻被淋濕的狗。她看著他那副德性,嘴角抽了一下,想忍著不笑,最終還是嘆了口氣。
「我不是氣你買那些,」她說,聲音放軟了些,「我是氣你不先問我。這種事你一個人悶著頭弄,出了問題誰負責?」
他小聲回:「我負責。」
她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他額頭:「你負責個屁。你連我生不生氣都看不出來。」
他抓住她戳過來的手指,握在手心裡,低聲下氣地認錯:「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什麼都先跟妳講,妳說不行我就不做,好不好?」
她沒抽回手,任由他握著,語氣還是帶著無奈:「我現在是真的還沒辦法接受,光想就覺得怪。等以後……等我真的想清楚了,我再跟你說。」
他點頭如搗蒜,姿態放得極低,像個犯錯的小學生在聽訓。她看他這樣,又氣不起來了,只能沒好氣地捏了捏他的指節。
「行了行了,你別這副可憐樣,好像我欺負你似的。」
他仍舊扁著嘴,搖了搖她的手,低聲道:「那妳不生氣了?」
她翻個白眼,哼了聲:「看你以後表現。」
他暗暗鬆了口氣,臉上卻不敢鬆懈,仍舊維持著那副委屈的模範。過了一會,他往她那邊湊了湊,額頭幾乎抵到她肩膀上。
「可是……」
她瞇起眼,警覺地問:「可是什麼?」
他支吾了一下,視線往下飄:「我這還硬著,難受得要死。怎麼辦?」
筠棠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棉被底下那根東西還把布料撐得高高的。她先是愣住,隨即被氣笑,伸手拍了他手臂一下。
「阿徹,你是真不知道羞恥還是假不知道?」
他耍賴似地往她懷裡拱,鼻尖蹭著她鎖骨附近:「真的難受嘛,從剛才就一直這樣,妳不能丟下我不管。」
她被他拱得往後仰,嘴裡罵他不要臉,卻也沒推開。他趁勢環住她的腰,臉埋在她胸口,聲音含糊:「妳幫幫我,就一次,拜託。」
她低頭看他,又好氣又好笑,手指插進他髮裡,輕輕揪了揪:「你想讓我怎麼幫?」
他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涎著臉說:「用妳的……上面,還有嘴巴。」
她立刻板起臉:「你別得寸進尺啊,剛剛還在那邊認錯,現在就跟我討這個。」
他手上施了點力,把她往自己身上帶,語氣軟得不行:「我忍多久了,妳自己摸看看都硬成什麼樣了。再說又不是沒用過,妳弄得最舒服了,求妳了。」
她盯著他,半晌後嘆了口氣,嘴裡嘟囔著「真拿你沒辦法」,身體卻慢慢從他懷裡退開,坐起身來,伸手解睡衣釦子。
他一見她動手,立刻跟著坐起來,伸手把被子全掀到一邊,速度之快像是怕她反悔。筠棠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罵:「你這副急色鬼的樣子,真該錄下來給大家看看。」
他嘻嘻笑了,目光黏在她身上。她睡衣前襟一顆顆解開,露出裡頭淺色胸衣,飽滿的弧線被鋼圈託得高高隆起。她反手到背後解開勾扣,兩團軟肉彈出來,在他眼前晃了晃。
她脫掉整件睡衣,全身上下只剩一條內褲。她跪坐到他面前,伸手握住他那根硬挺的東西,掌心燙得嚇人。她抬頭瞪他一眼,沒好氣地問:「到底是你認錯還是我認錯?」
他喘了聲,腰往上挺了挺,嘴裡含糊道:「我認錯,我認錯,所以妳罰我,用妳的方式罰。」
筠棠哼了聲,俯下身,把臉湊到他腿間。她先伸出舌頭,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再張嘴含住前端。他倒抽一口氣,手指抓緊身下床單。她一隻手扶著底部,另一隻手托起自己的胸,把兩團豐滿的肉往中間擠,夾住那根滑膩的柱身。
她吞吐了兩下,又吐出來,改用舌頭在頂端打轉,同時捧著自己的乳房上下套弄,乳肉夾著他,形成一片綿密的包覆。他低低哼出聲,腰止不住地往上頂,想進得更深。她把它整根夾進乳溝裡,低頭含住露出頂端的那一截,雙管齊下,舌頭配合著乳肉擠壓的節奏舔弄。
他仰著頭,喉音一聲接一聲。她抬眼看他的臉,他已經沒了剛才裝乖賣慘的樣,整個人陷在情慾裡,額角泛紅,呼吸粗重。她心裡罵歸罵,動作卻沒停,反而夾得更緊,嘴裡的那截也吞得更深,發出細小的水聲。
床鋪微微晃動,她披散的長髮垂在胸前,髮尾掃過他的小腹,癢得他肌肉繃緊。他忍不住伸手去撥她的頭髮,想看她埋首在他腿間的臉。她察覺他的視線,沒躲,反而更賣力地含弄,嘴角溢出的津液順著柱身往下淌,把她的乳溝弄得一片濕亮。
「筠棠……」他叫著她,嗓子啞得不成樣。
她吐出嘴裡的東西,用手套弄著,下巴朝上揚了揚,嘴硬道:「這是最後一次,之後你敢再瞞我,就沒這麼好了。」
他猛點頭,只顧喘,嘴裡應著:「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她重新低頭,把他整根含進嘴裡,手捧著乳肉上下配合,速度慢慢加快。他的呼吸越來越急,抓著床單的指節泛白,腰身不自覺地抽動,逼近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