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出门后,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那本杂志。
杂志是去年的,封面卷了边,我翻了两页又合上。沙发上还留着昨晚我睡觉时压出来的印子,薄毯揉成一团堆在扶手上。我把杂志搁在茶几边,站起来走了两步,脚底板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凉意顺着脚踝往上爬。
主卧里舅舅翻了个身。床板咯吱一声,鼾声断了,又续上,比刚才轻了些。我走到门框边时,听见他喉咙里咕哝了一句含混的话,然后是赤脚踩地的闷响。我退回半步,侧身贴着墙。
门缝里,舅舅从床上坐起来。背心的肩带滑到胳膊上,他伸手拽了一把,站起来时裤衩还歪着,裆部鼓鼓囊囊的。他光着脚踩过地板,弯腰从椅背上捞起长裤,提上,皮带没系,就那么垂着,啪嗒啪嗒走进厨房。
我听见水壶提起来的声音,搪瓷杯磕在水. 他仰脖子喝了一大口,喉节上下滚。
我退回沙发,坐下来继续翻杂志。铅字在纸面上浮着,我一个也看不进去。
墙上的钟走到三点二十。
然后三点半,门锁响了。钥匙在锁孔里拧了两圈,咔哒,咔哒,门推开时带来一股夏天的暖风。
舅妈提着菜篮进来,胳膊弯里挂着两棵芹菜,叶子从篮边探出来,晃晃悠悠的。她身上的碎花衬衫后背洇了一片汗渍,贴在肩胛骨中间,布料糊在皮上,透出底下一截肉色。黑色塑身裤裹着她大腿和屁股,裤腰紧勒在肚脐上面一点,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弯下腰脱鞋,屁股往后撅着,黑色布料绷得发亮。她把菜篮搁在门边地上,直起腰时,舅舅从厨房走出来了。
他手里还端着搪瓷杯,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在玻璃面上,咚的一声,水在杯里晃了晃。
舅妈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醒了?”
舅舅没应声。他走过去,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手臂拦在她肚子前面,手腕一翻,手指就顺着塑身裤裤腰的边缝滑进去了。
舅妈身子往前挣了一下。“水还没烧——”
话没说完,舅舅的手已经整个掌进去了。塑身裤的料子弹力足,他手掌贴着她屁股,手指陷进去,捏了一把。黑色布料底下她的肉被掐成一团,指缝间挤出来的地方颜色泛白。
舅妈手里还握着刚脱下的凉鞋,鞋跟磕在地上,啪嗒一声。她被他推着往前走了一步,腰撞在灶台边上。
水泥灶台的台面冰凉的,她双手撑上去,胳膊肘微微打弯。碎花衬衫的下摆擦着台面,往前滑了一截,露出腰后一片白腻的皮肤。
舅舅站在她身后,一只手还掐着她屁股,另一只手从前面伸过来,扯住塑身裤的裤腰往下拽。黑色弹性布料翻卷着往下褪,过胯骨时发出嗞啦一声,裤腰的松紧带弹在她大腿上,白肉上一道红印子。塑身裤被褪到膝盖窝,堆在那里,黑色一团。
舅妈里面穿的是条浅色的三角裤,裆部被塑身裤压得贴在皮上,布料薄得透出底下阴户的轮廓。舅舅把她的三角裤裆部往边上一拨,手指勾着布料扯到一边,她的阴户就从边缘露出来了。
她的毛黑亮亮的,从小腹底下开始长,呈倒三角,顶角在耻骨上面一点,底边往两边大腿根散开,卷曲着,密密的一片。阴户两片大阴唇肥厚,颜色深,不是嫩粉,是一种深褐带紫的颜色,褶子多,从阴毛底下凸出来。小阴唇从大阴唇的夹缝里翻出半截,褶皱上湿湿的,沾了一层清亮的水光。阴蒂从包皮里冒出来,小,圆圆的,像颗不完整的珍珠。
舅舅右手在她阴户上揉了一把,虎口压着阴毛,指腹从阴唇间捻过去,粘了一手湿。舅妈的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灶台的高度刚好让她整个阴部敞在舅舅腿根前面。
他左手还掐着她腰,右手解开皮带。皮带扣哐当啷一声,金属扣打在灶台腿边。裤子和裤衩一起往下褪,褪过屁股,腿根间那根东西已经翘起来了,龟头紫红,粗粗的,茎身青筋一道一道暴着。他在她阴户口磨了两下,龟头沾湿了,马眼抵在阴唇间,肉瓣被挤开,噗一声整根进去了。
舅妈闷哼了一声,肩膀往前一冲,手指扣住灶台的边沿。她那声哼是从嗓眼深处挤出来的,短,沉,尾音往下坠了一瞬又绷住。
舅舅的胯骨撞在她屁股上,肉拍肉的声响密起来。他双手抓着她的胯骨,手指陷进她腰侧的肉里,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拽。抽出来的时候茎身裹着一层白浆,在阴户口翻了半圈,插回去时阴唇被翻进去,叽咕叽咕的水声从交合处挤出来,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舅妈的脸侧压在灶台的瓷砖面上,嘴角咧着,眼眯成一条缝。她的塑身裤还堆在膝盖窝,小腿的肌肉绷紧,脚踩在地上,脚后跟从凉鞋里滑出来一半。
舅舅喘着粗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今天怎么这么湿。”
舅妈把脸往侧边偏了偏,额头在胳膊上蹭了一把,声音闷在喉咙里:“你轻点。”
舅舅没回话,深顶了一下,撞得舅妈的屁股肉颤了颤。他闷闷地进出十几分钟。
然后他双手掐紧舅妈的胯骨,往她逼里深埋了几寸,腰猛颤了一串,射了。茎身拔出时带着尾巴一甩,精液从张开的阴户口涌出来,白的,糊在阴唇褶之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过膝盖,滴在地上。
舅妈趴在灶台上趴了会儿,才撑起来。她偏过头看了一眼腿间,从旁边的抹布架上扯了条旧毛巾,蹲下去擦腿内侧的痕迹。擦了两把,她把毛巾扔进洗手池边,又把塑身裤从膝盖窝提上来。松紧带在大腿上弹了两下,黑色布料重新裹住她的屁股和腰。
她拧开水龙头,把芹菜从菜篮里拿出来,搁在水龙头底下冲。水哗哗地响,冲在芹菜的叶子上。
舅舅已经系好裤子,从她身后走开,搪瓷杯又端起来,灌了一口水。
我退到沙发边,坐下来,把杂志重新摊开。心脏锤在胸腔里,耳根烧着。
舅妈端着洗好的菜从厨房出来,脸还红着,但神情平平的,和平时一样。“中午想吃什么?”她问。
我张了张嘴,声带干在嗓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