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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炕上的偷窥

第 10 章 · 午後歸家撞見春

我推开舅舅家那扇掉了漆的防盗门,楼道里煤炉子的硫磺味还没散干净。下楼的时候,膝盖还有点软,刚才沙发上那半小时我坐得浑身不对劲,舅妈端菜出来的时候我硬是没敢看她的脸。手腕上的电子表显示一点四十分,长途车站门口的喇叭正喊开往公社方向的车。我把挎包往肩上紧了紧,踩着解放鞋上了车。

车厢里闷,汽油味混着人身上的热乎气。我靠窗,玻璃上糊了一层灰,外头的白杨树叶子开始卷边。车跑起来颠得厉害,靠背的铁管硌着后脑勺,迷迷糊糊打了会儿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车停在村口公路边,我跳下来,嗓子干得冒烟。

村子静得只剩树上的知了叫。土路上晒着些苞米秸,踩上去沙沙响。我家院门虚掩着,我推门进了外屋,灶台上还搁着半盆泡着的干菜,案板边搁把豁口的菜刀。屋里闷热闷热的,灶膛里的柴灰还泛余温。

里屋的门闭着,串门帘是妈拿碎布头缝的,蓝底白花的旧布。我正要喊一声“妈”,帘子缝里透出的动静让我嗓子眼一下堵住了。

妈仰躺在炕沿上,腿抬得高高的,脚踝上挂着藏青色的棉裤,裤腿堆在膝盖窝里,碎花布衫从腰往上全撩起来了,堆在锁骨的上面,两团白花花的奶子从衣摆下露出来,奶尖暗红,微微往外撇着。爸压在她身上,裤腰褪到腿根,屁股绷得紧紧的,茎身在她阴户里进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白浆,包着龟头的那截皮子翻上来,插回去的时候阴唇被翻进去,湿亮亮的肉褶裹着茎身,叽咕叽咕的水声从交合的地方挤出来。

妈的卷发散在枕头上,几绺贴在脸侧,脸涨红着,肉敦敦的圆脸上眼角那几道细纹都挤深了。她的嘴半张着,下唇湿亮,从嗓子眼里挤出话来,声又低又碎:“轻点、轻点……门……”

爸喘着粗气,背心湿透了贴在脊梁上,肩膀的肉绷着,声从牙缝里挤出来:“门闩插了,没事。”

爸的胯骨撞在妈腿根上,肉拍肉的声音闷沉沉地响。他双手撑在妈肩膀两侧,腰挺得越来越快,炕席被压得吱嘎响。妈一只手抓着爸的后背,指甲在湿透的背心上刮出几道白印子,另一只手扯着身下的褥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大阴唇肥厚黝黑,被撑得翻开,阴毛浓密密的,从阴阜一直延到会阴,沾着黏白的浆液,一缕缕贴在肉褶边上。小阴唇暗红暗红的,在茎身进出的时候被带翻出来,又翻回去,阴道口撑得圆张,湿亮亮的,每次爸拔出来的时候,里面的嫩肉都跟着翻出一点,白浆从口子缝里挤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流到炕席上。

“今儿……奕子不是要回来……?”妈的声音断断续的,带着喘。

“傍晚的车。”爸的声也喘,“来得及。”他深顶了一下,撞得妈整个人往上窜了一截,奶子晃了晃。妈闷哼了一声,牙咬在下唇上,眼缝里汪着水光。

我杵在外屋,脚底板像钉在地上。阳光从窗缝里斜进来,照在灶台的豁口菜刀上。

爸最后猛顶了几下,腰颤了一长串,屁股绷得紧紧的,茎身往妈阴道里深埋了几寸。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手抓着妈的腿根,指节都白了。精液从阴户口挤出来,白稠稠的,糊在阴唇褶之间,阴道口张合了两下,白浊浊的浆液顺着会阴流下来,淌到炕席上,湿了一小片。

妈的腿从爸的肩上滑下来,脚踝上还挂着棉裤。爸的茎身拔出来的时候还翘着,龟头紫红,茎身上裹着白浆,黏拉拉的扯着丝。

“快……收拾……”妈的声音带着惊惶,一把推开爸,手忙脚乱地把布衫往下扯,衣料擦过奶子的时候奶尖还硬着。她弯着腰把棉裤从脚踝上拽上来,松紧带在腰上弹了一下,藏青色的布料重新裹住腿。她拿手掌往腿间抹了一把,指缝里全是白浊,皱了皱眉,蹲下去从炕头木箱里摸出个纸盒子,把手指往里蹭,又扯了条旧毛巾擦炕席上的湿迹。

爸已经扯上裤子,裤腰还没系好,皮带扣子在肚前晃着。他走到灶台边,从兜里掏出烟卷,划了根洋火,火苗子晃了晃。

我推开里屋门的时候,妈正坐在炕沿上,低头整理衣襟,手指还在颤。她的头发乱着,几绺卷毛翘在耳侧,脸还红着,脖子根都还泛粉。胸前的碎花布衫扣错了颗扣子,衣襟歪着。

爸背对着我,烟卷夹在指间,烟雾从灶台边升起来。

屋里的味混着柴火味、腥膻气、汗味,闷在下午的燥热里。

妈抬头看见我,手停在衣襟上,眼眨了两下。她吸了口气,嘴角往上拉,声还带着点哑:“回来了?锅里还有饭。”

她站起来,往灶台走,步子迈得不自然,棉裤的裆部还湿着一点痕。她从锅盖上掀开,端出碗白菜炖粉条,汤面凝着层白油。

我张了张嘴,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