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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 醉夜三人同床乱

我按住她肩膀的时候,她半睁开眼,眼珠子在眼眶里晃了两下,找不到焦点。喉咙里滚出一声含混的“谁”,舌头像是被酒精泡胀了,吐字都粘连在一起。

我没松手,反而把整个人的重量压上去,膝盖抵进沙发垫子,俯身凑近她的脸。酒气混着汗味冲进鼻腔,还有一股廉价洗衣粉的香味,从她碎花睡衣的领口蒸出来。她的手抬了一下,手掌拍在我胸口上,力道轻得像是在推一扇虚掩的门。手指蜷了两下,滑下去,搭在自己肚子上。

“姑姑。”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压得很低。她的眼皮又动了动,睫毛膏晕开的黑印子在眼角糊成一片。腿还在蹬,脚后跟把沙发扶手蹭得吱吱响,拖鞋掉了一只,露出穿着白袜的脚,脚趾蜷起来,又张开。

我扯下她的塑身裤。裤腰是松紧带的,卡在她胯骨上,我用力拽了两下才褪到大腿根。她的腿猛地并拢,膝盖夹紧,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拒绝,像是“别”又像是“不”。我把她膝盖掰开,塑身裤的松紧带勒在她大腿上,勒出一道红印子。她动了动,没再反抗,手从肚子上滑下来,垂在沙发边缘,指节碰到地上的碎玻璃渣,指尖缩了一下。

我借着酒劲进去。她身体猛地一弹,后背弓起来,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哭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手指抓住我手腕,指甲掐进我手背的皮肤里,力气很大,掐得生疼。我动了两下,她的手就滑下去了,啪嗒一声掉在沙发垫子上,手腕软塌塌地垂着。眼泪从她眼角淌下来,混着睫毛膏的黑印子,在太阳穴上聚成一滩灰黑色的水渍。嘴张着,嘴唇翕动,发出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辉”——姑父的名字。

我没应她。动作很快,茶几腿蹭着地砖发出刺耳的摩擦声,沙发弹簧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软了,手臂摊开,腿也摊开,只有腹部还在抽动,隔着她碎花睡衣的薄布料,一下一下地跳。

我撑起身子,膝盖从沙发垫子上抬起来,低头看她。她的塑身裤还挂在大腿上,白袜一只脚穿着,另一只脚光着,脚趾缝里夹着一小片碎玻璃。她闭着眼,呼吸又变回鼾声,但浅了,带着哭过之后的鼻塞音。

身后传来脚步声。光脚踩在地砖上,脚底板与地砖之间黏糊糊的轻响。

我没回头。月从茶几旁边绕过来,站在我右手边,离我不到一尺。她光着脚,脚趾踩在一片碎玻璃旁边,没躲。我偏头看她。她脸上没有表情,眼神从我脸上移到我身下的姑姑身上,停了两秒,又移回来。她的嘴抿成一条线,嘴唇干得起皮,嘴角往下撇着,不是哭,也不是笑。

她伸出手,手指穿过我腋下,把我从沙发上拉起来。她的手很凉,骨节分明,力气比看起来大。我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发软,晃了一下,她另一只手扶住我的腰,稳住了。

“把她弄到床上去。”月说。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在说“把垃圾提下去”。

她弯腰,一只手抄进姑姑的腋下,另一只手托住姑姑的后脑勺。姑姑的头软塌塌地歪在她肩膀上,鼻子里哼了一声。我弯腰抄起姑姑的腿弯,膝盖窝里全是汗,滑得我差点脱手。三个人跌跌撞撞地穿过客厅,月的后背撞开卧室虚掩的门,门把手磕在墙上,咚的一声。

卧室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一片灰蒙蒙的方块。月把姑姑放平在床上,姑姑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头发散开,烫过的卷发在枕头上铺成乱糟糟的一团。月把她塑身裤从大腿上扯下来,扔在地上。姑姑的腿光着,大腿内侧有一片磨红的印子。

月跪在床尾,膝盖陷进床垫,床垫往下凹了一块。她低下头,头发垂下来挡住脸,只能看见后脑勺的发旋。她的嘴凑近姑姑下体,舌头贴上去的那一刻,姑姑的腿猛地蹬了一下,脚后跟在床单上蹭出一道褶子。月没抬头,一只手按住姑姑的大腿内侧,手指张开,把她的腿往外推。姑姑的腿被架高,脚踝搭在月的肩膀上,白袜还穿着,袜口勒出的红印子在脚踝上绕了一圈。

细碎的水声从月散落的头发下面传出来。她的舌头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像是在舔一根快化掉的冰棍。姑姑的腹部又抽动起来,碎花睡衣的下摆卷到肚脐上面,小腹上有一道横着的剖腹产疤痕,在灰蒙蒙的光线里泛着白。姑姑的手指抓住床单,攥紧了又松开,脚趾蜷起来,白袜的脚尖部分被撑得变了形。

月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下巴上也有。她没擦,伸手捧起姑姑的脚。姑姑的脚很小,脚背很瘦,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月把脸埋进姑姑的脚心,舌头从脚心舔到脚趾,隔着白袜,袜子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印。姑姑的脚趾蜷起来,又张开,脚尖绷直了,脚后跟在月手心里抖。月把她的袜子脱下来,手指从脚踝上那道红印子上抚过去,然后含住她的脚趾,一根一根,舌头在趾缝间打着转。

我跪到月身后。床垫又往下凹了一块,弹簧在身下吱嘎响了一声。月没回头,嘴还贴着姑姑的脚,鼻子里哼了一声,声音闷在姑姑的脚趾间。我扯下她的内裤——她穿的是一条浅灰色的棉内裤,裤腰已经松了,一扯就掉到大腿下面。她跪着的姿势让她的后背绷得很直,脊椎骨在皮肤下面顶出一串凸起的节,肩胛骨像两片收拢的翅膀。

我从后面进入她。她的后背猛地弓起来,嘴从姑姑的脚上松开,嘴唇翕动,想说什么,但哼声被堵在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她的手指抓住姑姑的脚踝,攥紧了,指节泛白。姑姑的腿被她拽得往下一沉,脚后跟磕在床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月没回头。她的头发散在床单上,发梢蹭着姑姑光裸的小腿。我动的时候她的身体跟着晃,哼声一下一下,被撞得断断续续,但她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她的后背渗出一层薄汗,在灰蒙蒙的光里泛着微弱的亮光。

射精的时候我把手撑在月腰两侧,手指陷进她腰间的皮肤里。她的腰很细,胯骨硌得我手心生疼。她整个人往前一倾,额头抵在姑姑的小腿上,呼出的热气喷在姑姑脚踝上。我退出来,她的内裤还挂在大腿上,浅灰色的棉布被洇湿了一块。

月翻了个身,从我身下滑出去,侧躺在床垫上。她的腿搭在我腰上,脚背贴着我的后腰,脚趾凉凉的。姑姑在她旁边,脸埋进她肩窝里,鼻子里还在发出塞音,呼吸渐渐均匀下来。月伸出一只手,搭在姑姑后脑勺上,手指穿进她烫卷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两下。

我并排躺下,肩膀挨着月的后背,她的肩胛骨顶在我胸口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床垫很软,三个人挤在一起,中间没有缝隙。姑姑的脚从床尾伸过来,贴着我的小腿,脚趾还在微微蜷着。月的手从姑姑头上滑下来,落在床单上,手指动了动,碰到我的手背。她没握住,只是指节搭在我手指上,凉凉的,像刚才站在茶几旁边时一样。

谁都没说话。窗外有车灯晃过去,在天花板上扫出一道弧形的光,又暗了。楼上传来椅子腿蹭地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在拖什么东西。姑姑在月的肩窝里翻了个身,嘴贴着月的锁骨,嘴唇翕动,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听不清楚。月的手指在我手背上轻轻敲了一下,又一下,然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