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手指在我手背上敲了第二下，停住。她翻过身，肩膀压在我胸口上，嘴唇贴到我耳边，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再做一次。”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蹭着我的耳廓，“跟姑姑。”
她说完就撑起身体，从我身上跨过去，膝盖陷进床垫里，床垫往下沉了一截。姑姑被她带得晃了一下，侧躺的身体往床垫中间滑了半寸，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哼声。月跪到姑姑身侧，两只手按住姑姑的肩膀，把她扳平。姑姑的后脑勺陷进枕头里，烫卷的短发铺散在枕面上，眼皮动了动，没睁开。
月俯下身，嘴唇贴上姑姑的嘴。姑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像被人捂住嘴时发出的声音，但嘴唇被月封住了，声音出不来。月的手从姑姑敞开的睡衣领口探进去，手指摸到她的锁骨，又往下滑，掌心覆住她扁平的胸口。姑姑的胸部很平，月在掌心里几乎握不住什么，只是指腹贴着她肋骨的弧度，轻轻往下按。
我从后面贴上去。月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腰塌下去，臀部翘起来，挂在大腿上的浅灰色内裤还勒在腿根上，被之前的体液洇得颜色深了一块。我抓住内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扯到脚踝，她抬了一下膝盖，内裤从一只脚上脱出去，挂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
我按住她的腰，从后面进入她。她身体往前一冲，嘴唇从姑姑嘴上滑开，额头撞在姑姑的锁骨上，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她的手还压在姑姑胸口上，手指蜷起来，攥住姑姑睡衣的前襟，把布料揪成一团。姑姑被扯得脖子一仰，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睛仍然闭着。
月缓过气来，撑起上半身，回头看了我一眼。她的眼镜在刚才的动作里歪到了鼻尖上，镜片后面的眼睛半眯着，嘴唇被姑姑的口水洇得发亮。她没说话，转过头去，把眼镜摘下来搁在枕头旁边，然后俯下身，嘴唇贴上姑姑的小腹。
姑姑的睡裤在之前被我扯掉了，下身光裸着，双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弯着。月的手从她睡衣下摆伸进去，摸到她腰侧，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裤腰往下拉。姑姑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腿动了动，被月按住膝盖分开。她分得很慢，手指在姑姑膝盖内侧按了一下，姑姑的腿就软了，往两边滑开，露出中间那一片深色的软肉。
月的嘴唇贴上去。
姑姑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后背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瞳孔涣散，眼白在灰蒙蒙的光里泛着微弱的亮光。她的嘴张开了，想说什么，但月的手指探上来捂住她的嘴，掌心压在她嘴唇上，把她的声音闷了回去。
“别说话。”月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声音很轻，像是哄小孩的语调，“别说话，姑姑。”
姑姑的眼睛又闭上了。她的手指抓住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脚后跟在床垫上蹬了一下，把床单蹬出一道褶。月的嘴唇重新贴回去，舌尖分开她的阴唇，发出细小的水声。姑姑的嘴里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呻吟，被月的手掌闷住，变成了呜呜的鼻音。
我扣住月的腰，加快速度。她的身体被我撞得前后晃，嘴唇在姑姑腿间蹭来蹭去，舌头探得更深了。姑姑的双腿夹住月的头，脚背绷直了，脚趾蜷着，小腿肌肉一抽一抽的。她的一只手从床单上松开，摸索着抓住月的头发，手指插进她发根里，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月的后背渗出一层汗，肩胛骨在皮肤下面一开一合，脊椎骨绷得很直。她的一只手撑在床垫上，另一只手从姑姑嘴上移开，探下去，手指分开姑姑的阴唇，拇指按在那个凸起的点上，轻轻揉了一下。姑姑的腰猛地抬起来，嘴张开，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还没等声音传出去，月的手又捂回去了。
我感觉到小腹开始绷紧，手指陷进月腰间的皮肤里，把她往自己身上按。月感觉到了，伸手往后摸，手指摸到我们连接的地方，湿滑的液体沾了她一手。她把手指移到我小腹上，轻轻推了一下。
“等一下。”她转过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别——别射在里面。”
她撑起上半身，从我身下滑出去。我退出来的时候，她身体往前一倾，手撑在姑姑膝盖上，喘了两下。然后她转过身，跪在我和姑姑之间，一只手握住我的阴茎，另一只手按住姑姑的大腿根部往外推。姑姑的腿被她推得更开了，膝盖弯起来，脚后跟贴着床垫，整个下体暴露在灰蒙蒙的光里。她的阴唇被月舔得充血，颜色深红，小阴唇翻开来，蝴蝶状的软肉上沾满了唾液和体液，右边那道天生的裂口在湿滑的光泽里清晰可见。
月握着我的阴茎，引导它抵住姑姑的阴道口。龟头触到那一片湿热软肉的时候，姑姑的腿抖了一下，脚趾蜷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呓语，听不清楚。月松开手，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按进去。
姑姑的眼睛猛地睁开了。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紧了，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惊叫，但声音还没出来，月就俯下身，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姑姑的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月的肩膀，指甲陷进她肩头的皮肤里，指节泛白。她的腿在我腰侧痉挛一样地夹紧，又松开，脚后跟在床垫上蹬了两下，把床单蹬得滑脱了一角。
我没给她喘气的时间。按住她胯骨两侧，把她的臀部抬起来一点，往深处顶。她的阴道很紧，湿热的内壁绞着我，每一下抽动都带着轻微的痉挛。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串呜呜的声音，被月的嘴唇堵住，只剩下鼻子里漏出的哼声，又急又短。她的手指从月肩膀上滑下来，抓住月的后背，指甲在她肩胛骨上划出几道红印。
月一边封着她的嘴，一边伸手下去，手指分开姑姑的阴唇，拇指按在她的阴蒂上，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揉。姑姑的身体开始发抖，小腿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背绷得死紧。她的眼睛又闭上了，睫毛湿漉漉的，眼角渗出一滴泪，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
我射精的时候，姑姑的身体弓起来，腰离了床垫，阴道内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夹得我头皮发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被月的嘴唇闷住，变成了破碎的鼻音。月的舌头探进她嘴里，手指还按在她阴蒂上，直到她的痉挛慢慢停下来，腰落回床垫上，整个人软成一团。
我退出来。姑姑的阴道口慢慢合拢，白色的液体从里面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洇在床单上。她的腿从床垫上滑下来，膝盖歪向一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
月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在姑姑旁边，胸口起伏着，嘴唇上还沾着姑姑下体的液体，在下巴上干成了一道浅色的痕迹。她的手摸过来，搭在我手腕上，手指凉凉的，指节硌在我腕骨上。
姑姑在她们中间翻了个身，脸埋进月的肩窝里，嘴贴着她的锁骨，呼出的气又湿又热。她的眼睛闭着，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不想睁开。月的另一只手搭上姑姑的后脑勺，手指穿进她烫卷的头发里，轻轻按了两下。
窗外又有一辆车灯晃过去，天花板上扫过一道弧形的光，暗了。楼上传来水管的嗡鸣声，闷闷的，像是有人在冲厕所。月的脚趾碰了碰我的小腿，凉凉的，然后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