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翻过来,指腹沿着那道微微弯曲的弧度慢慢滑下去,从吸盘底座一直摸到头部那个磨得光滑的凸起。硅胶在掌心里捂了这么一会儿,已经不凉了,温度升上来之后摸起来更像真的。我把大拇指按在头部侧面,感受那道弧度和我自己那根之间的相似之处——其实没什么好比的,就是同一款,同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东西。
隔壁床板又响了一声。
然后是母亲压到几乎听不见的嗓音:“轻点,孩子在家。”
父亲没有回应。
但床板的吱呀声明显变了。刚才还是那种急促的、带着整张床都在晃的节奏,现在忽然慢下来,变得又轻又缓,像有人在上面小心翼翼地翻身,每动一下都停顿很久,生怕弹簧发出多余的声响。
我重新爬起身,把假阳具塞回枕头底下,光脚走回门边。膝盖蹲下去的时候还在发麻,我咬着牙没出声,把眼睛贴上那道细缝。
父母卧室的灯还亮着。母亲仰面躺着,刚才那件粉色睡裙被推到胸口以上,堆在锁骨的位置。两团湿痕比之前洇得更大了,颜色从浅灰变成了深灰,边缘扩散到腋下的位置。她的乳房从睡裙下面露出来,乳尖还硬着,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父亲伏在她腿间,后脑勺正对着门的方向。我看不见他的脸,只能看见他的肩膀在动,幅度很小,节奏很慢,和他刚才压在母亲身上冲刺时的粗暴完全不同。他的手扣着母亲的大腿内侧,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分得更开。黑丝袜的破口已经从膝盖裂到了小腿,裂口边缘的丝线卷起来,露出一小截泛红的小腿皮肤。
母亲一只手捂着嘴,另一只手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腿被父亲架在肩上,脚踝交叉在他后颈的位置,脚趾蜷得紧紧的,每蜷一下脚背上的青筋就鼓起来一点。
父亲的舌头在她逼缝里舔弄。声音很小,是那种舌尖分开湿润的软肉时发出的细小的水声,黏糊糊的,比刚才假阳具抽插时的声响轻得多,但在这个安静的夜里,隔着一道门缝,我听得一清二楚。
母亲忽然哼了一声。
那声哼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很短,刚冒了个头就被她自己咬住了。她把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在指节上,腮帮子绷得死紧。但父亲显然听见了,他停下了动作,抬头说了句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母亲摇头,把手背从嘴里拿出来,嘴唇翕动了几下,大概是“没事”或者“别停”之类的话。
父亲又低下头去。这次他的动作更轻了,但舌尖的走向变了,不再是在逼缝里上下舔弄,而是集中在某个点上——我看不见那个点,但从母亲突然弓起的腰和猛地攥紧的床单来看,他舔到了她的阴蒂。
母亲的腿在父亲肩上抖了一下。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挣扎,而是从大腿根开始的一阵细微的痉挛,一路传到小腿,连带着黑丝袜的破口边缘也跟着颤动。她把脸侧过去,咬住枕头的一角,喉咙里挤出了一声被闷住的、又湿又黏的低吟。
几分钟后两人换了姿势。
父亲翻过身仰面躺下,母亲撑着他的胸口跨坐上去,但不是面朝他的方向——她翻身趴到父亲身上,脸埋进他腿间,屁股正对着门缝。
她的逼口还红肿着。刚才被假阳具撑开的嫩肉还没有完全收回去,边缘泛着一圈不正常的深红色,那些细小的褶皱被撑平了之后留下的痕迹还在,整个穴口微微张着,像一朵被揉烂了的花。现在父亲的手指又伸了过去,两根指尖分开她的小阴唇,大拇指按在阴蒂上画圈,剩下的手指慢慢滑进那个还没合拢的洞口。
母亲含住了父亲的东西。
她的喉咙里挤出了一声湿黏的低吟,那声低吟被堵在口腔里,传出来的时候已经闷得不成样子。她的头开始上下移动,幅度很小,节奏和父亲手指在她逼里进出的频率完全一致。她的屁股翘得很高,腰塌下去,整个后背形成一道向下弯曲的弧线,粉色睡裙堆在肩胛骨中间,露出一整片汗湿的脊背。
父亲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他另一只手扣着母亲的屁股,指头陷进臀肉里,把她往自己脸上按。他的嘴唇贴着她的逼,吸吮的声音变得又响又黏,混着手指抽插时带出来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有节奏地响着。
母亲忽然吐出父亲的顶端,嘴唇还连着一条细长的银丝。她喘得很厉害,声音压得极低但每个字都裹着粗重的喘息:“别舔了……要到了——”
父亲含混不清地回了一句。
那两个字从他被母亲大腿夹住的嘴唇里挤出来,闷闷的,但我听清了。
“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