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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2 章 · 门缝后的第一夜

楼道里的脚步声是九点过后才响起来的。

我先听到了父亲那双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的闷响,鞋跟磨得高低不平,落地时总是左脚重右脚轻。紧接着是母亲平底布鞋的沙沙声,步子碎而快,像是跟在后面小跑。钥匙串哗啦一响,锁芯转动,铁门推开时铰链发出熟悉的干涩尖啸。

我早在那之前就已经躺到了床上。被子拉到胸口,眼睛闭着,呼吸调得又匀又长。房门留了一道缝,大约两指宽,是我反复计算过的角度——从这道缝往外看,正好能看见对面父母卧室的门框,而他们从客厅的位置看不见我房间里床上的阴影。

客厅的灯亮了。昏黄的光从门缝挤进来,在我房间的地板上切出一条细长的光带。

“轻点,孩子睡了。”母亲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隔着一道墙还是传了过来。

父亲没说话,只嗯了一声。然后是拖鞋拍打脚后跟的声音,搪瓷杯搁在桌上的一声脆响,水壶倾斜时水柱砸进杯底的咕噜声。这些声音的顺序和节奏我太熟悉了,闭着眼睛都能在脑子里画出他们的一举一动:父亲坐在方桌左边,母亲站在他右手边倒水,然后退两步靠在碗柜上,等他喝完。

客厅的灯灭了。父母的卧室门开了又关,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我睁开眼睛。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等到隔壁彻底安静下来,等到楼下剁菜板的声音也停了,我才掀开被子坐起身。光脚踩在凉地板上时脚趾本能地蜷了一下,但我没去找拖鞋——光脚走路不出声,这件事我很小就学会了。

房门推开的角度刚好够我侧身挤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父母卧室门缝下面透出一条极细的光线,橙黄色,颤巍巍的,像是床头灯的亮度。我把后背贴着走廊墙壁,一步一步往那道光挪过去,脚底板能感觉到水泥地面上细小的沙粒。

门框是旧的,木头收缩之后在合页那一侧留了一条缝,大约小指粗细。我蹲下来,膝盖抵住墙根,侧过头,把右眼凑到那条缝上。

床头灯的光从右侧斜斜照过来,把整张床都泡在暖黄色的光晕里。母亲跪趴在床上,膝盖分开,上半身埋在枕头里。她那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被推到腰上面,蕾丝领口堆在肩胛骨之间,像一团揉皱的花瓣。黑色丝袜还穿着,但从大腿根部往下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尼龙纤维卷着边翻出来,露出里面一截白得刺眼的大腿肉。

父亲跪在她身后,运动背心卷到胸口,睡裤褪到膝盖。他的右手扣住母亲的腰侧,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左手按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都钉在床垫上。他的动作很用力,每一下都把母亲的膝盖往前顶一小截,床单在她膝盖下面皱成一团。

母亲咬着枕巾,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她的鼻息从枕巾缝隙里往外挤,发出含混的闷哼,像被人捂住嘴巴时拼命想说话却又说不出来。她的双手抓着枕头两边,指关节泛白,每被顶一下手指就攥得更紧一些。

父亲忽然松开按她后颈的手,探身去拉床头柜的抽屉。抽屉滑出来时发出一声低沉的摩擦声,他伸手在里面翻了两下,然后拿出一根肉色硅胶假阳具。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卡住了。

那根假阳具和我枕头下面那根一模一样——同样的颜色,同样的尺寸,同样的头部弧度。我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裤兜,隔着布料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冰凉的硅胶质地。他们买了两根。这个念头撞进脑子里的时候,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声音大到我觉得隔壁都能听见。

父亲把那根假阳具握在右手上,左手按住母亲的后腰,把她往下压得更低。母亲咬着枕巾闷哼了一声,屁股微微抬起来,两腿之间的缝隙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父亲没有急着推进去,而是用假阳具的头部在她外面慢慢磨,磨得母亲全身都在发抖,膝盖在床单上滑了两下又撑住。

然后他推进去了。

母亲的身体猛地绷紧。她的背弓起来,肩胛骨在皮肤下面凸成两片锋利的轮廓,双手同时攥住枕头,枕巾从她牙齿间滑出来,一声被压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泄了出来。她的双腿抖得很厉害,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踝,黑丝袜的破口在那阵颤抖中又往下撕了一截。

父亲握着假阳具抽送的动作很慢,但每一下都推到底。硅胶的磨砂表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水光。母亲被撑开的逼口紧紧裹着那根东西,每次拔出来时嫩红的肉都跟着往外翻一点,再推进去时又被带回去。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闷哼了,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湿又黏的低吟。

我蹲在门框边,裤裆里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自己。我只是盯着母亲两腿之间那个被假阳具撑开的洞口,盯着那些细小的褶皱被硅胶撑平又收缩,盯着父亲握假阳具的手腕上暴起的青筋。我知道我应该记住这个画面,记住这根假阳具和她身体接触时的每一个细节——因为它和我枕头下那根是同一款式,也就是说,这根东西曾经在她体内进出过的轨迹,和我手中那根之间,只差一个抽屉的距离。

父亲忽然拔出假阳具丢在一边,自己顶了进去。母亲发出了一声被闷住的尖叫,身体猛地往前趴在床上。父亲的动作比刚才更粗鲁,双手扣着她的腰,每次撞击都把她整个人往前推,床板开始吱呀作响,节奏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母亲的睡裙从腰间滑下去又被父亲一把扯回腰上,黑丝袜的破口彻底撕到了小腿。

几分钟后,父亲的动作骤然停下。他整个人压在母亲背上,喘了很久的粗气,然后缓缓拔出来。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母亲两腿之间淌出来,滴在床单上。

母亲翻过身,伸手去床头柜上摸纸巾盒。她抽出两张纸,先递给父亲一张,然后自己低头清理。她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粉色睡裙的前襟有两团深色的湿痕。

我缩回脑袋,后背重新贴上墙壁。膝盖蹲得太久已经发麻,站起来的时候脚底板踩在水泥地上,凉意顺着骨头传上来。我无声地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从枕头底下掏出那根假阳具。

握在手里,大拇指按在头部那个磨得光滑的凸起上。硅胶是凉的,但我的手心在出汗。我把它翻过来,仔细看底部的吸盘,看头部侧面的弧度,看整体那道微微弯曲的弧度。和父亲手里那根一模一样。

隔壁传来床板又响了一下的声音。然后是母亲压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嗓音:“轻点,孩子在家。”

父亲没有回应。

床板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