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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 醉姑浴室藏春痕

我靠墙站了大概两分钟,炉火还在明明暗暗。

客厅里横七竖八躺着的人一个都没动。姑父的鼾声越来越响,从锯木头变成了拉风箱。舅妈换了个姿势,脸埋在胳膊里,七个月的肚子顶着桌面。叔叔刘长福的脊背还在起伏,节奏匀得跟上了发条似的。

我看了眼沙发。姑姑蜷在靠垫和茶几之间的角落里,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腿垂在地上。她的运动裤裤腿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段脚脖子。棕色烫发糊了半张脸,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炉火,两个橘红色的小圆点。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

她嘴里不知道嘟囔了句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没醒。呼出来的气里混着酒味,酸的,有点冲。我把她脸上的头发拨开,手指碰到她的脸颊——烫的,酒精把毛细血管全撑开了。

我抽走她的眼镜,放在茶几上。

然后一只手从她膝盖弯底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把她抱起来。她太轻了,瘦得骨头硌手,肋骨的形状隔着一层运动服都能一根根摸到,骨盆的骨头尖顶在我小臂上。她的脑袋往后一仰,头发全垂下去,脖子抻成一条直线,喉结动了一下——没有喉结,是喉咙那块软骨动了一下。

我抱她走向走廊尽头的卫生间。

卫生间的门虚掩着,我用脚尖把它顶开。冷空气扑面,瓷砖地上有水滴干掉的痕迹,一圈一圈的。我把她放在马桶上,她身子一歪就往水箱那边倒,肩膀撞在陶瓷水箱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没醒。鼻子里哼了一下,又没声了。

我反手把门锁拧上。“咔哒”一声,锁舌弹进槽里。

我把她扶正,让她靠着水箱。她的手垂在两侧,手指头在地上蹭了一下,没反应。我先脱她右脚的运动鞋,鞋带很紧,我直接用力,把整个脚从鞋里抽出来。然后是左脚。她的脚踝细得我一只手能握住一圈还有余,骨节分明。

我伸手掐住她的腰往上提了一下,让她半站起来,另一只手去扯运动裤的裤腰。松紧带的,不用解扣子,往下一拽就到大腿了。然后是内裤,浅蓝色的,腰口也是松紧带,直接连着运动裤一起往下推。

一股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汗味混着尿骚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女人味。

我一只手抓住她脖子后面的衣领把她拎起来,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架到洗手台前面。她站不住,膝盖打弯,身子一直往前滑。我把她按在洗手台上,让她上半身趴在台面上。洗手台的陶瓷冷冰冰的,她脸贴上去的时候闷哼了一声,眉头皱了一下。

我左手按在她背上,掌心贴着她的脊梁骨,右手把她两只脚踝往外踢了一下,让她腿分开。

然后我解自己的裤子。拉链声在瓷砖墙壁上弹回来,有点刺耳。

我把她屁股抬起来一点。她太瘦了,屁股上没什么肉,两块骨头又尖又硬,皮肤底下就是盆骨的形状。我掐住她的腰,手指扣在胯骨上方,对准位置,直接顶进去。

干涩的,里面又紧又干。她整个人往前一冲,脸在洗手台上蹭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嗯——别——”

我没停,又往里顶了一截。

她的阴道像一圈干涩的橡皮筋箍着我。皱折的触感——蝴蝶逼,皱襞一层一层的,干没了分泌物,那些褶皱就全凸起来,刮着我的龟头往回拉。每一下都又涩又紧,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阴道口的粉色黏膜被带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的时候又被卷回去。

我低头看。她小腹下面的三角形阴毛被台面上溅的水洇湿了一小块,毛尖上挂着水珠,灯光下亮晶晶的。阴毛是褐色的,卷的,面积不大,倒三角的形状,尖的那头往下指着阴阜。跟她头发一个颜色。

我加快了动作。她屁股撞在大理石台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我小腹撞上去的声音。她嘴里一直在嘟囔,不成词,偶尔能听出来一个“痒”或者“别”,但眼睛始终没睁开。她的脸蹭着台面上的水渍,嘴巴张开一点,呼出的气把陶瓷蒙了一片雾蒙蒙。

快到最后的时候她突然抖了一下,全身痉挛似的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脚趾头全都蜷起来踩在瓷砖地上,脚背上青筋鼓得老高。阴道里也痉挛了,一圈一圈地收缩,从里往外绞。

她整个人往后退,背拱起来,像是要从洗手台上弹起来。我按住她的背,不让她动,用力顶到最里面。

低喘声从自己喉咙里挤出来,不是吼出来的,是闷在嘴里的。射意冲上来,我压在她的背上,手从按背变成扣住肩膀,把她按死在洗手台上,全射在她里面。

然后我趴在她背上,下巴搁在她后脑勺上。她的头发有一股发胶的化学味,混着烟酒味。

喘了几口气。

我直起身。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腿软成两根面条。

我走到洗手台旁边的毛巾架上扯了一条毛巾,打开水龙头,等了几秒让水流变热,把毛巾打湿后拧到半干。

然后回到她身边。

我把她从洗手台上捞起来,让她靠在墙上。她滑下去一点,我只好一只手撑着她的肩膀让她贴墙站着,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从她前面伸进去。毛巾擦过她的阴阜,冷水刺激她动了一下,但没醒。

我把她的大腿根仔仔细擦干净:那些干的了的体夜,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拉成一条透明丝,还有我的东西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我全都擦了。又用水冲了一下毛巾,再擦一遍。擦到她阴唇的时候我特地分开她的大阴唇,看清楚了——小阴唇像蝴蝶翅膀一样,深褐色的,边沿是锯齿状。右边那片从中间裂开一点点,像是天生的,不是伤。

擦干净之后我把内裤给她提上去,然后是运动裤。腰口的松紧带弹在她肚子上啪了一下。

我把她抱起来,放进浴缸里。浴缸是旧的的,底部有点发黄。我把她侧躺着放好,脸朝墙壁,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弯着搭在这条腿上。

然后我打开花洒。水是冷的,洒在她身边,没直接浇在她身上。水花溅起来落到她裤腿上,洇湿了一小片。我把花洒调成朝下的角度,让水一直往她身边淌,把她身子底下的那一片缸底全搞湿了。冷水碰到她胳膊上,她缩了一下,但没醒。

我把湿毛巾搭在浴缸边沿上。

然后捡起洗手台上的眼镜放在洗手台边沿,镜片朝下,镜腿折开一只,让它看起来像是不小心放的。

又看了眼浴缸里的姑姑。她侧躺着,脸朝墙,头发乱七八糟糊在脸上,运动裤裤腿湿到了小退肚。两条腿叠在一起,脚上的白袜子还是我刚抱她进来时候的样子——左脚袜子脚尖那块不知道踩了什么灰,有个浅灰色的印渍。跟她膝盖上那截抽丝的丝袜不在一个画面里,袜是前几章的事了。

我拉开门,走回客厅。

炉火还在烧。姑夫的鼾声停了,换成了均匀的吸呼声。姨夫翻了个身,手从地上挪到了肚子旁。叔叔刘长福还是那个姿式。舅妈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式,脸枕在胳膊上,眼睛闭着,肚子在衣服底下鼓成一个圆球。

我走到原来站的那面墙边上,靠在墙上,手插回裤兜里。

舌尖还有一股干涩的咸味,跟之前那个味道不一样,这个更淡,混着瓷器上的冷水味。

窗外又起了风,不知道几点。隔壁家的狗叫了两声,又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