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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章 · 醉夜潜入婶婶房

我推开铁门的涩响还没散尽,门板在身后合上,“哐”地撞进框里。

客厅里全是酒味。不是飘着的,是堆着的——像一床厚棉被捂在脸上。白酒的冲、啤酒的酸、黄酒的甜,混成一股子发酵过头的酸臭味,从每一件家具的缝隙里往外渗。桌上杯盘狼藉,筷子横七竖八搁在碗沿上,一只白酒瓶倒在酱牛肉盘子边上,瓶口还在往外淌最后几滴。花生壳撒了一地,踩上去沙沙响。

沙发上东倒西歪趴着三个人。姑父缩在最左边,脑袋歪在沙发扶手上,嘴张着,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像在梦里还在灌酒。姨夫仰面躺在中间,一只胳膊垂到地上,手指头戳在花生壳堆里。叔叔刘长福侧卧在最右边,脸朝沙发靠背,脊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呼出的气喷在皮革面上,凝出一小片水雾。

舅妈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坐在餐桌旁的木椅上。她没喝酒。她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撑着后腰,脸上全是疲惫,眼袋浮起来,下巴搁在胸口,也闭上了眼。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

然后我看见了婶婶。

她瘫在客厅角落那把藤椅上。藤椅编得密,她的身子陷进去,整个人像被椅子吞掉了半边。黑色短发糊在脸上,几根黏在嘴角,呼吸的时候吹得发丝一飘一飘。她穿一件枣红色塑身衣,领口的拉链开了半截,锁骨露出来,汗亮汗亮的。塑身衣裹着她微胖的身躯,把腰勒出一道明显的分界线,下面的肉挤在藤椅的网眼里,一格格凸出来。

脚上只剩一只黑色高跟鞋,另一只不知道蹬到哪儿去了。光着的那只脚踩在藤椅脚踏上,脚趾头蜷着,丝袜的脚尖部分被汗浸成了深黑色。

我站着没动。

我一个个看过去——姑父的喉结,姨夫垂在地上的手指,叔叔肩膀的起伏,舅妈搭在肚子上的手心。每个人的呼吸都是沉的、慢的、有规律的。炉子上的水壶还在响,收音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了,只剩下煤火“呼呼”的声音和偶尔一声打鼾。

我朝藤椅走过去。

碎花生壳在鞋底咯吱咯吱地响。每一步都很轻,很慢,走了六步。她没反应。走到藤椅跟前,弯下腰,酒气直冲鼻子——白酒气底下还有一股廉价香水味,玫瑰香的,很甜,甜得发腻,和她身上惯有的汗味搅在一起,成了另一种说不上来的气味。

她的脸泛着酒后特有的潮红,从颧骨一路烧到耳根。嘴唇干巴巴的,起了一层白皮,呼吸的时候嘴唇会微微张开又合上。睫毛膏晕开了,下眼睑黑了一圈,像被人用指头抹过。

我伸手碰了碰她肩膀。她没动。我用了点力,喊了一声:“婶?”

她眉毛皱了一下。只皱了一下,又松开了。嘴里溢出两个字,含糊得听不清,像“老刘”又像“喝水”。

“我送你回房间。”我凑到她耳边说。

她没应。头歪了歪,往椅背上靠,脖子上的筋软塌塌的。

我一手穿过她腋下,一手抄起她膝盖窝,把她从藤椅上抱起来。她比我预想的沉——不是胖的那种沉,是醉了之后浑身不使劲儿的那种死沉。她的头往后仰,脖子翻出圆弧,露出喉管的一条白线。手臂垂下去,指尖划过的地面。

她嘴里又嘟囔了一句什么,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烫的。

客房在客厅左边,走廊尽头。门是虚掩的,我用脚踢开。屋里黑,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客厅的灯光从门缝挤进来,在地上拉出一条黄的长方形。床很大,铺着白色床单,叠好的薄被放在床角。

我把她放上去。

她仰面倒下,身子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腿叉开着,一只脚穿着黑丝袜和鞋,另一只光着,塑身裤把大腿裹得紧紧的。她的手臂摊在两侧,手指半蜷着,像在梦里还要抓什么东西。

我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胸口随着呼吸起伏——深吸,鼓起,又瘪下去;再深吸,再鼓起来。塑身衣的拉链又滑开了一点,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肩带。汗把塑身衣的颜色浸深了一块,从胸口到小腹,一道深枣色从上铺到下。

我弯腰,手指捏住她塑身裤的裤腰。

她没反应。

我扯下来。

塑身裤的弹力很足,从大腿根开始往下卷,一卷,再一卷,卷到膝盖的时候她的腿抽了一下。我停住。她没醒。继续往下卷,从小腿褪到脚踝,最后连同脚上那只高跟鞋一起拽掉。“啪嗒”一声,高跟鞋掉在地上。

她下体露出来。白色的皮肤,没有一根毛,干干净净,像一块剥了壳的煮鸡蛋。阴唇是黑色的,两片肉瓣紧紧闭着,在腿缝里挤成一条缝,灯光照上去泛着湿气。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腿。她没反抗。我探进一根手指。

紧了。里面很热,热得不像是刚从客厅抱过来的,像一直在被窝里捂着。她的眉毛皱了一下,只皱了一下,又松开。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响了一下——和刚才在月屋里那声响一模一样,清脆的、金属碰金属的声音。她听见了吗?不知道。她只是皱着眉,侧过一点头,黑色短发从脸上滑开,露出半张脸。

我压上去。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团发好的面。我的手撑在她肩膀两侧,膝盖顶开她的腿,从她脖颈根开始往下亲。锁骨,胸骨,塑身衣的拉链被我用牙咬住往下拽。她的嘴里逸出模糊的呓语,声音闷在喉咙里,像猫叫又像叹气。

我掐住她腰侧的时候她抖了一下。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她的腰不是能一把掐住的,得用力,指头陷进去才能找到骨头。我挺入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僵了那么一瞬。很短的一瞬,不到一秒,然后她又松了,嘴里溢出一声“嗯——”,尾音往上翘,像问句又不像问句。

我开始动。

每一下她的身体都会往上窜一点。不是我撞的,是床垫弹的——她身子沉,床垫软,我一动她就往下陷,我一抽她就往上弹。她的头在枕头上蹭来蹭去,黑色短发揉成一团鸟窝。嘴里的声音开始变多,一声接一声,不像是叫出来的,像是从肺里被挤出来的。醉醺醺醺的,含含糊含糊的,尾音碎得不成字。

我捂住她的嘴。

手掌盖上去的时候她呼出的气烫了我一手心。鼻子喷出的热气从指缝里往外漏,嘴唇在我掌心里翕动,像在说什么,又像在舔什么。声音闷掉了,只剩下“呜呜”的颤音。

我加快动作。快到最后她的腿从床上抬起来,夹在我腰侧,小腿肚子贴着我的后腰,脚趾头蜷起来,脚背上青筋一根根鼓着。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上了我的后背又滑下去抓在我腰上。

她被压出了声音。不是嘴里是被身子底下那根弹簧压出来的——一响一响,一声快过一声。我托起她的屁股,她屁股肉多的,托起来的时候肉从指缝里往外溢,手感又软又实。她整个人往上顶,小腹贴我的小腹,我低吼一声射在她里面。

我趴在她身上喘。

她躺在我身子底下,浑身软成一片。鼻子里还在往外逸细细的哼声,像一口没叹完的气被慢慢放掉。

我从她身上起来The抽离。一只手撑着床垫,下床。她的腿从床沿上垂下来,一只脚的脚趾头还在蜷着,丝袜袜尖湿透的地方在灯光下反着光。我把被子抖开,盖在她身上,从胸口一直盖到脚踝。

转身,拉开门。

客厅的灯光冲进屋子,落在她脸上。她翻了个身,脸朝里,被子裹成一团团,呼吸又变沉了。

我走出客房,关上门。门锁“咔哒”弹进框里。

客厅里还是老样子。姑父打起了鼾,一声长一声短,像锯木头。姨夫的手还垂在地上。叔叔刘长福的脊背还在一起一伏。舅妈在椅子上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把脸枕在胳膊上。

我靠在一进门的那面墙上,手插在裤兜里。炉子上的水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谁提掉了,剩下煤火在炉口舔着锅底,橘红色一明一暗。

舌尖上还有她脖根上的味道——咸的,混着香水味,甜腻甜腻的。

嘴角慢慢翘起来。

窗外传来谁家收音机里报时的声音,一下一下,响了十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