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的布料又薄又旧,扯在手里发出轻微的嘶啦声。我拽着那团碎花棉布往下拉,它从她腰间滑过胯骨,经过大腿,最后堆在脚踝上。月本能地蜷起膝盖想遮,但我的手已经按在她大腿外侧,拇指卡进髋骨的凹陷里。
她的腿很细,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见细细的青色血管。我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往上推,指腹擦过髋骨突出的边缘,探进她双腿之间。
她全身绷紧了。膝盖猛地夹拢,把我整个手掌夹在她两腿中间,大腿内侧的肌肉硬得像石头。她偏过头,手臂抬起来遮住眼睛,小臂横挡在脸上,嘴唇咬得发白。
我没动。就让她这么夹着,手掌贴在她腿间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上,能感觉到底下的体温比别处都高,隔着布料也透过来。她那条内裤是浅灰色的,洗得起了毛球,裤腰的松紧带有点松了,扯过几回留下的褶皱。
“松。”我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她没动。手臂还是遮着眼睛,胸口起伏得厉害。锁骨窝里积了一点汗,在床头灯底下反光。
我另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整个人压下去,胸膛抵住她的肩膀。没碰到别的地方,但距离近到她每吸一口气,肋骨的边缘就擦过我的衬衫。我低头贴着她耳廓,压低声音又说了一遍:“松开。”
这两个字吐在她耳垂上,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她的膝盖抖了一下,然后像泄了气一样慢慢松开。
我的手指探进去。内裤的裆部是湿的,不是那种潮,是湿透了,棉布贴在掌心上黏糊糊的。我隔着布料按了按,指腹陷进一片湿热柔软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闷哼,又被她咬死在牙关里。
我把手抽出来,指尖上拉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月透过手臂的缝隙偷看我,眼睛在阴影底下亮了一下又暗下去,手臂重新盖住脸,手指攥紧了枕头边。
我把她堆在脚踝上的睡裙彻底剥下来,顺手丢在床边地上。然后一只手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中央放平。她的腰太细了,我一只手几乎掐得住大半圈,脊椎骨一节一节硌在掌心里。
她仰躺着,手臂还盖在眼睛上,像是只要不看见就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床头灯的光照在她身上,她肋骨和胯骨支出来的轮廓在灯光下显得更瘦了,小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的,那道旧疤痕像一条细白的线横在肚脐下头。
我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锁骨。她肩膀猛缩,锁骨窝里的咸味沾上舌尖。我顺着锁骨的走向往肩膀挪,牙齿轻轻磕了磕她肩头的骨头,然后往下——胸口,肋骨,每一道肋骨的凸起我都能感觉到她在我嘴皮下颤抖。她瘦到肋骨上面只裹着一层薄薄的皮肉,嘴唇亲上去直接就是骨头的形状。
亲到第三根肋骨的时候她开始喘,胸口起伏的节奏彻底乱了,吸气吸到一半就被下一口气截断。她的手臂压得更用力了,小臂压在鼻梁上,手腕抵着额头,像是要把自己整个脸都藏起来。
她始终不发一言。不说话,不叫我的名字,不发出任何可以辨认为语言的声音。只有呼吸声——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在我嘴唇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停顿半秒的呼吸声。
我越过她的肋骨往下,嘴唇贴着她小腹,能感觉到旧疤痕那一道微微凸起的皮肤纹理。
这时候我伸手,再次探进她两腿之间。这一次没有隔着内裤。我的手指勾住裤腰往下拉,灰色内裤皱成一团褪过膝盖。她条件反射地夹腿,但没夹紧,膝盖只碰了一下又分开了。分开的弧度很小,小到外人看不出区别,但我的手指已经探进去了。
湿热的触感裹住指腹。
她倒抽一口气。那口气吸进肺里的时候带着一声像是啜泣的颤音,她忽然抬起另一只手,抓在我衬衫后背上,手指揪紧了那一片布料。揪得死紧,指关节都白了。
我的手指没有停。
她大腿内侧开始抖,不是那种大动作的颤抖,是细微的,一处一处肌肉轮着痉挛,从膝盖内侧面一路传到小腹。她揪着我衬衫的手指越收越紧,另一只手臂终于从眼睛上滑下来,砸在枕头边上。她的脸露出来——眼皮紧闭,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咬嘴唇咬到下唇留了一道白印。
她还是没有叫出声。只是喘,大口大口地喘,喘到嗓子眼里冒出半声干哑的咽音。
我停下来的时候她腿抖了好一会儿才平息,揪着我衬衫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落到床单上。
我把她翻成侧卧。她没有抗拒,顺着我的力道翻过去,后背贴在我胸膛上。她的肩胛骨硌在我胸口,脊椎弯成一道弓。我伸手搂住她,右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最后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上。
她的肚子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肌肉痉挛都传到我手心里。
我的手指停在那道旧疤痕上。
她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痉挛,是那种突然被碰到旧伤口的人会有的、本能的、极轻微的退缩。但这退缩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她就安静了。
她没有躲开。
我感觉到她的后脑勺抵在我下巴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有一点洗发水的味道,还有一点烟味——大概是我自己衣服上的。她的后背贴着我,每呼一口气,脊椎就往外顶一下。
窗外传来楼下哪一户人家关窗户的声音,金属窗框在框里摩擦出尖锐的一响。然后是什么东西——大概是一口锅——磕在灶台上的闷响。
月开口了。
她声音很轻,轻到这一头我能听得见,但多隔一步可能就没了。她没转头,后脑勺还是抵着我下巴,喉咙里挤出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像是问句,又像是叹息。
“……你是不是早想好的。”
话尾往下坠,落到最后几乎只剩气流。她说完就闭上嘴,肩膀僵着,等我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