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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 酣戰未歇

舅舅翻过身来的时候床板嘎吱一声脆响,弹簧在底下猛地一沉。他的手按住舅妈的肩膀往下一压,把她整个人翻成跪趴的姿势。舅妈的大肚子悬在床单上面,沉沉地坠着,肚脐眼凸出来,圆圆的,发亮,妊娠纹从肚脐两边放射出去,银白色的,在昏黄的灯光下像碎玻璃碴子。她用手肘撑着上身,膝盖分开,屁股高高撅着,黑色的阴唇从后面看像一朵被揉烂的花,肿胀着,翕动着,往外吐着粘稠的白浆。

“怀了崽子还这么骚。”舅舅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另一只手握着阴茎根部对准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闷闷的,粗粗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操死你算了。”

茎头抵在阴唇上磨了两圈,然后猛地往里一顶。舅妈的腰塌下去,肚子贴着床单,整个人被顶得向前滑了半寸。她张开嘴,没叫出声,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响,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奶水从她胀得发亮的乳头里往外渗,顺着乳沟淌下来,淌过肚皮,淌过肚脐,滴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她伸手想撑住床头板,手指还没够到,舅舅又顶了一下,她的手指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攥住一朵皱巴巴的花瓣。

“慢……慢点……”她含混地说了两个字,嘴角淌下一丝口水,亮晶晶的,挂在嘴唇上。

舅舅没答话,只是掐着她胯骨的手指收紧了,指节发白。他的腰前后挺动着,阴茎在她黑虎逼里进出,茎身青筋暴突,拉出一圈白沫,稠稠的,黏黏的,从她肿胀的肉唇边沿淌下来,顺着大腿根淌到褥子上。他瘦小的身板在她身后耸动着,骨头关节在皮下突突地跳,汗珠子顺着锁骨往下淌,滴在她背上,热热的,烫得她微微一颤。她的大肚子在床单上前后摩擦,肚皮被蹭得发红,妊娠纹在光下晃来晃去,亮亮的,一道一道的,像刀痕。她的屁股撞在他下腹上,响声脆脆的,和床板的嘎吱声混在一起。

“操……操……”舅舅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粗。他抓她头发的手改抓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拉起来,让她的背贴在自己胸口上。舅妈仰起头,后脑勺靠在他肩窝里,镜片歪在一边,雾雾的,全是蒸汽,看不见眼睛。她的手向后,慌乱地抓着,刚才撑开阴唇的时候沾上的精液沾到他胸口上,凉的,黏的。乳房从刚才敞开的孕妇裙领口里弹出来,黑褐色的乳晕胀得大大的,乳头上挂着奶珠子,白白浓浓的,一滴一滴往下掉。

“慢……”她又说了一个字,但舌头打了结,尾音被顶散了。

舅舅的手从她肩膀滑下去,绕到前面,攥住她一只乳房。奶水从指缝间喷出来,滋在床上,细细的,白白的液体。舅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叫,但声音哑哑的,沙沙的,像是嗓子眼勒着一根丝线。她的阴唇被撑得更开了,从侧面看得见里面鲜红色湿润的肉壁,茎身在里面进进出出,拉出一层一层白色的细沫。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耸动,脖子后仰,锁骨的凹坑里积着汗水和奶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微微发黏。

“还想要一次?”舅舅凑到她耳边,声音粗粗的,牙齿轻轻咬住她耳垂,“还想要几次?几次?说——”

舅妈没回答,只是闭着眼张嘴喘气,镜片上全是雾,看不见眼睛,只看见睫毛湿湿的黏成一撮一撮的。她的手指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揉着,指腹画着圈,揉得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地跳。奶水顺着她的肚皮淌到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湿痕,颜色从浅灰变成深灰色。舅舅最后几下顶得特别深,腰上的肌肉绷得硬硬的,茎身在她体内搏动着,他咬紧牙关,额上汗珠顺着颧骨往下淌,他射了。他死死压着她的背,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慢慢松懈下来,趴在舅妈身上喘气,呼吸一束一束喷在她后颈上。

拔出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噗嗤声,像拔开一个湿湿的瓶塞。茎头带出一丝粘稠的白液,拉成丝,断了,滴在床单上。舅妈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全是雾。她的阴唇肿胀得更厉害了,颜色从深褐变成紫黑,翕动着,往外吐着浓白的精液,一股一股的,黏黏的,从黑色的肉缝里淌下来。大腿内侧被蹭得发红,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粘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她趴在那里喘了好一会儿,肩膀一上一下地起伏着,然后慢慢翻身仰躺,把大肚子露出来。肚子上的妊娠纹在灯光下银白得刺眼,胎儿还在踢,她的肚皮鼓起一个小包又凹下去,一下一下的,很有力气。

她伸手摘下眼镜,放在枕头旁边,然后用两根手指撑开肿胀的阴唇,往两边掰。阴唇发紫发黑,里面的肉壁是鲜艳的红色,精液从深处缓缓淌出来,拉成丝,滴在褥子上,一滴,两滴,浓稠的,白的。她的手指撑开肉缝的时候,看得见肉壁还在抽搐,一缩一缩的,像在嘬什么东西。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淌出来的东西,然后抬头看舅舅。

舅舅仰躺在床上,手臂搭在额头,阴茎半硬着耷拉在腿间,茎头上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精液。汗珠子顺着他瘦小的肋骨往下淌,胸膛起伏着。舅妈慢慢翻过身,撑着床垫坐起来,大肚子顶着她的腿,让她动作有些笨拙。她俯下身,头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嘴唇凑到舅舅腿间,含住了半软的茎头。她的嘴唇是肿的,颜色发红,含住茎头的时候发出一声湿润的吞咽声。她的舌头在茎头下面舔了一圈,舌尖钻进包皮里面,舌尖挑着那层薄薄的皮肤。舅舅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没用力,只是轻轻抓着。她含得更深了些,嘴唇沿着茎身往下滑,舌头在茎身上舔出一道一道的痕迹,把茎身上沾的淫水和精液全都舔干净。她的腮帮子鼓起一个弧度,一收一缩,吮吸的声音在深夜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混着走廊里煤球炉子呼呼燃烧的声音。她含了一会儿,然后把阴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躺回去喘气。

舅妈起身的时候腿有点软,撑着床垫站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弯腰捡起掉在床下的内裤,没穿,只是团成一团攥在手里。她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舅舅,然后拉开门走出去。走廊里的煤球炉子还在燃,火光映在墙壁上,一跳一跳的。她拐进厕所,拉上门,水声哗哗响起来,伴着老旧水管的嗡嗡声。

隔壁房间里,我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假装刚睡醒。裤裆里硬邦邦的,我用手按了按,让它不那么明显,然后穿上拖鞋推开房门。走廊里的煤球炉子呼呼作响,火苗舔着炉壁,火光照亮墙角堆着的蜂窝煤。我看见舅妈的房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舅舅均匀的呼噜声。厕所里水声哗哗的,热气从门缝下面钻出来,白蒙蒙的,在走廊里慢慢散开。我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厕所门,手不自觉地在裤裆上又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