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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 孕肚承欢

走廊里的煤球炉子灭了,余烬的气味从门缝下面钻进来,混着公共厕所水箱嗡嗡的振动声。舅舅把旧短裤踢到床脚,裤腰上的松紧带已经洗得没了弹性,堆在脚踝那儿,像个蔫了的橡皮圈。他光着身子爬上床,膝盖压得褥子咯吱一声,弹簧颤了两颤。

舅妈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腰,另一只手在大肚子上来回摸着。藏蓝色孕妇裙的纽扣全解开了,领口敞到胸口,两只吊钟奶沉甸甸地搭在肚皮两侧,乳晕颜色深得发黑,在晕黄的灯光下像两团洇开的墨渍。她扭过头来看舅舅,眼镜滑到鼻尖,镜片后面的眼睛眯起来。

“你洗完了?”她的声音沙沙的,带着一整天闷在屋里的热气。

舅舅没搭话。他伸手去扯她那条棉质内裤,松紧带被大肚子压得往下滑,一扯就褪到大腿根。舅妈用脚后跟蹬着床单,屁股抬起来配合他,肚皮绷得发亮,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隐隐约约,像一张摊开的薄纸。那条内裤被褪到膝盖弯,然后又褪到脚踝,最后被舅舅一把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到床头柜上,砸翻了那只还滴着水的湿毛巾,毛巾掉在地上,啪嗒一声。

“你急什么——”舅妈的话还没说完,舅舅已经掰开她的腿。那两条腿浮肿得厉害,小腿肚子上按下去一个坑,半天弹不回来。他抓着她的膝盖往两边推,推到不能再推,她“嘶”了一声,手扶住腰,大肚子歪向一边。黑色肿胀的阴户露出来,阴唇厚得像泡发的木耳,颜色深得发黑,阴毛被肉撑得稀稀拉拉的,卷曲在那两片深褐色的肉唇两边。肉缝里已经湿了,亮晶晶的,是刚才他从后面搂着她蹭的时候流出来的水。

“湿成这样。”舅舅低头看了一眼,拇指按着那片黑色的肉唇往外掰,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淫水从那个缝隙里往外淌,淌过他的指关节。“骚货,怀了崽还这么骚。”

舅妈抬起手给了他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不重。她咬着下嘴唇,镜片后面的眼睛瞪着他,眼珠子发亮。“叫你慢点儿——胀得疼——奶子胀得疼死了——你倒好,上来就——”

舅舅一挺腰,直接顶进去了。那一下又重又急,床垫后移了半寸,撞上墙板砰的一声。舅妈后面的话被堵在喉咙里,化成一声闷闷的、拖长了的“啊——”,手忙脚乱地扶住自己的腰,大肚子被撞得弹了一下,两只吊钟奶也跟着晃。奶水从乳头渗出来,白白的,挂在深褐色的乳尖上,颤颤巍巍的,随着撞击的节奏往下滴。

“操死你——让你浪——”舅舅每说一个字就顶一下,顶得她很深,囊袋撞在肿胀的阴唇上啪啪作响。他的大腿贴着她的腿根,皮肤碰着皮肤,汗黏黏的,汗毛缠在一起。她的大肚子夹在两个人中间,肚皮碰着肚皮,中间那个胎儿动了一下,从里面往外蹬,脚掌顶着子宫壁,顶得舅妈肚皮上鼓出一个小包。

“别——孩子踢了——真的踢了——慢点——啊——”舅妈的手在肚皮上来回摸着,声音被颠得断断续续,尾音在喉咙里打转。可舅舅不理她,反而抓着她的胯骨两侧,指节陷进腰侧的软肉里,肩胛骨一张一合,顶得更深了。舅妈的黑虎逼里湿得跟泛滥似的,咕叽咕叽往外冒水,淫液混着体液在肉唇间搅出白浆,沿着股沟往下淌,洇湿了褥子,留下深色的印子。

“夹什么夹——再夹——”舅舅低吼了一声,龟头戳到花心口那团软肉上,戳得舅妈整个人往上缩了一下,脖颈往后仰,头发在枕头上蹭得乱七八糟。她的眼镜滑到鼻尖,呵出的热气把镜片糊了一层雾,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视线是花的。嘴里吐出来的话不成句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闷哼:“轻——轻——求你了——顶到了——花心顶到了——”

她的声音忽然抬高,又骤然压下去,手从肚子上移开,抓住舅舅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肉里,留下月牙形的印子。身子一抖一抖的,黑虎逼里的水顺着股沟淌下来,夹着先前流出来的奶水,弄得两个人交合的地方黏糊糊的。

舅舅臂肘撑在她身侧,床单被他扯得皱巴巴的,挤到了另一边。他额上滚下汗来,额头抵着她锁骨,喘得说不上话。舅妈两条腿都挂到了他腰上,小腿肿得一碰就疼,但她还是夹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

“慢——慢点儿——叫你别那么深——啊——”她半句话挤在喉咙里,泪从眼角淌下来,混着奶水,分不清哪个是哪个,顺着脖子上的褶子淌到枕头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镜片上全是雾,她看不见他的脸,只感觉到他在顶,一下一下顶得很深,茎身在她身体里胀得硬邦邦的,青筋突突地跳。

舅舅射精的时候死死压在她肚子上。小腹贴着她的肚皮,肚皮贴着肚皮,中间夹着那个还在踢动的胎儿。他射得很深,茎身在她身体里一搏一搏地跳,呼吸粗重地喷在她锁骨上,热热的,黏黏的。舅妈跟着抖了一下,阴唇抽搐着收缩,把他射进去的东西夹得更紧,黑虎逼里像一张小嘴在嘬,嘬得他最后一滴精液也挤了出来。

舅舅拔出后仰躺在床上喘气,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起伏着,汗珠子顺着肋骨往下淌。浓白的精液从舅妈黑色肿胀的阴唇间缓缓淌下来,黏黏的,拉成丝,淌过会阴,滴在褥子上。她的阴唇还在微微翕动着,像被揉烂了的花瓣,颜色更深了,从深褐变成近乎紫黑。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被精液糊满的阴部,指尖黏黏的,凉的。食指和中指夹着肿胀的阴唇轻轻按了按,指尖陷进肉缝里,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挤。

她抬起头,镜片后面的眼神是散开的,瞳孔在昏暗的光里显得又大又黑。她看着舅舅的侧脸,嘴唇动了动,嘴唇上还沾着一滴奶水,是她刚才舔嘴唇的时候沾上去的。

“老公。”她的手指还在阴唇边上打转,指腹揉着那颗充血鼓胀的肉核,揉得自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我还想要一次。”

她的声音拖得很长,沙沙的,尾音在最后两个字上打了个弯,懒懒的,带着事后才有的那种发软的口吻。手停在自己的阴部,两根手指撑开黑色的肉唇,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肉壁。精液从那个缝隙里往外淌,淌过她的指尖,滴在褥子上。她扭了一下腰,大肚子也跟着晃了晃,肚皮上的妊娠纹在灯光下发亮,银白色的,像蜗牛爬过的痕迹。墙上那道裂纹从顶灯开关一直延伸到踢脚线,像一条干涸的河床,在深夜的灯光里黑黑的,细细的。走廊里的煤球炉子又燃起来了,火苗舔着炉壁的声音从门缝下面钻进来,呼呼的,夹着水管嗡嗡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