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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 舅妈的新婚夜

一周后,舅舅和舅妈的婚礼在区里的饭馆办的,摆了六桌。妈随了份子钱,回来的时候提了两袋喜糖,说新娘子个子真高,站舅舅旁边高出半个头。我问妈舅妈长啥样,妈想了半天,说挺富态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

婚礼第二天,妈一大早就把我从被窝里拽起来。

“你舅舅昨晚夜班没回新房,家里堆了一屋子贺礼没人收拾。你去帮帮忙,顺便住两天,把客厅那堆东西归整归整。”

她往我手里塞了一兜红鸡蛋和半袋红枣,又拿网兜装了两瓶雪花膏,说是给舅妈的新婚礼。我骑自行车去的,车后座捆着东西,骑了二十分钟才到舅舅住的那栋单位筒子楼。

舅妈来开的门。她穿着一件碎花连衣裙,领口系了个蝴蝶结,黑色长发扎成低马尾搭在肩膀上。她那张大圆脸上化着淡妆,嘴唇上涂了层油亮的红,看见我先是愣了愣,然后笑起来,下巴挤出一层肉褶子。

“奕奕吧?你妈上午打电话到楼下传达室说了。快进来快进来。”

她侧身让开门,连衣裙裹着她发福的身子,胸前两坨吊钟奶在碎花布底下坠着,走路的时候晃得厉害。她比我高出一截,站直了得有一米七五,肩膀宽宽厚厚的,从后面看真像个男人的身板。腿上套着条白色塑身裤,小腿肚子勒得紧梆梆的,脚上趿着一双红拖鞋。

客厅里堆满了东西。搪瓷脸盆、暖水壶、毛巾被单、好几床缎子被面,全摞在沙发和茶几上,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舅妈从厨房里端了杯凉白开给我,说舅舅天没亮就去单位了,昨晚上夜班连着今天的白班,得傍晚才能回来。

“你先歇会儿,我灶上炖着排骨,一会儿就吃饭。”

她转身进厨房,连衣裙的后背被汗洇湿了一小块,贴在肩胛骨中间。白色塑身裤裹着她发福的屁股和粗壮的大腿,裤腰那儿勒出一道红印子,她边走边伸手在后腰上拽了拽。

晚饭是排骨炖土豆和拌黄瓜。舅妈坐在我对面,碗端得很低,夹菜的时候连衣裙领口往下坠,能看见里面红色蕾丝胸衣的边。她吃相挺开,排骨啃得干干净净,骨头摞在小碟子里,时不时抬头跟我说话,问我在学校怎么样,妈身体好不好。

我含含糊糊地回答,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搁。

舅舅快八点才回来,一身汗馊味,背心湿透了贴在身上。他个子也高,跟舅妈站在一块倒是般配,两人都壮壮实实的。他囫囵吞了两碗饭,扒完最后一口就站起来,说得去冲个澡,夜里还得赶回单位值下半夜的班。

“新婚第二天就值夜班?”舅妈把筷子往桌上一搁,声音提了些。

“排好的,没法换。”舅舅已经走到卫生间门口了,哗哗的水声盖住了后面的话。

舅妈没再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吃饭,只是夹菜的动作重了些,筷子磕在碗边上嘎嘣响。

舅舅洗完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就走了,临走前跟舅妈说了句“明天中午回来”,门砰地一声关上。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舅妈两个人,日光灯管在头上嗡嗡响,电视机的天线拧歪了,一个台都收不着。舅妈从里屋抱出一条毛巾被和一个枕头,搁在沙发上,又把沙发上的礼盒挪到地上,给我腾出个睡觉的地方。

“沙发窄了点,你将就一晚上。明天把东西归整完了,沙发就宽敞了。”

她说话的时候已经在解头发上的皮筋,黑色长发散下来铺在肩膀上,衬得那张大圆脸更圆了。她说早点睡吧,就趿着拖鞋进了主卧,门没关严,留了条巴掌宽的缝。

筒子楼的夜并不安静。楼上有人打麻将,呼啦呼啦的洗牌声隔着楼板传下来,水管子偶尔嘭嘭响两声,像有人在敲墙。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毛巾被裹着脚,枕头太低硌得脖子不舒服。不知道过了多久,楼上的麻将声渐渐稀了,楼道里的灯也灭了,窗外的虫叫声才显出来。

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主卧里传来一声响。不是很大的声音,像是床板咯吱了几下,又像是被褥摩擦的沙沙声。我睁开眼,客厅里黑漆漆的,只有主卧门缝里透出一条窄窄的光——她还没熄灯。

我躺在沙发上没动。楼上又安静了一阵,主卧里的声响却渐渐清楚起来。床板的咯吱声越来越规律,一下接一下的,中间夹着轻微的喘息,不是那种说话声,而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压着的声音。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凉意从脚底铺上来。我往主卧门口挪了几步,背贴着墙壁,侧过头从门缝里往里看。

床头灯亮着,黄黄的光照在床上。舅妈已经把那身碎花连衣裙脱了,身上只剩一套红色蕾丝内衣——胸罩的罩杯托不住她那两坨吊钟奶,乳肉从蕾丝边上面挤出来,颜色白得发腻。她下半身穿的不是内裤,而是一条黑色吊带袜,两根吊带扣在腰间的蕾丝圈上,大腿根的肉被袜带勒出一道凹痕。她整个人仰躺在床上,两条腿曲起来往两边大张着,黑色吊带袜和白花花的腿肉在黄灯下显得特别刺眼。

她没穿内裤。

她下面那片三角区的阴毛浓密得过了头,黑压压一大片,从耻骨一直蔓到小腹底,形状像个倒三角。毛丛中间是她的蝴蝶逼——大阴唇肥厚得往外翻着,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两三个色度;小阴唇更像两片深褐色的肉瓣,从大阴唇中间挤出来,皱皱折折的往外摊开,顶端合在一起,往下就越分越开,露出尿道口和底下那一圈红色嫩肉。尿道口微微凸起,像颗小米粒,在灯下反着一点水光。

她的手指正按在那上面。

说是按,不如说在揉。舅妈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分开压在两边大阴唇上,往两侧撑开,拇指摁在阴蒂的位置打着圈。她的阴蒂在黄灯下看得清清楚楚——充血勃起来有黄豆粒那么大,从包皮里挤出来,颜色暗红发亮。她拇指每转一圈,她的小腹就抽一下,大腿根也跟着绷紧,吊带袜的带子弹得一颤一颤的。

她左手没闲着,手掌整个捂住那两片肥厚的外翻阴唇,掌心贴着往下压,压得蝴蝶逼变了形,然后又往上推,推得阴阜整个鼓起一块。来来回回几下之后,她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阴唇中间的缝往下滑,指腹刮过尿道口的时候身子抖了一下,滑到阴道口就把指节往里塞。

一根指头进去,两根指头进去。她的手指在阴道里搅动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滋滋的水声混着她越来越重的鼻息。淫水顺着她手指的缝隙挤出来,淌过会阴,流到后头的肛门口,再顺着股沟滴在屁股底下的床单上。床单上已经洇了一片深色的湿痕,旁边还搁着半包拆开的纸巾。

她手指抽出来的时候,整根中指和食指都亮晶晶的,指缝间拉着丝。她把手指在床单上擦了两把,翻身趴了过去。

床板重重地咯吱了一声。

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翘起来,大腿分得比刚才更开。从后面看,那两片外翻的深褐色小阴唇全敞开了,湿漉漉地贴在两边,中间那个深红色的肉洞一张一缩,阴道壁的嫩肉往外翻着,亮晶晶的像涂了层油。吊带袜的带子勒在屁股蛋子和大腿根的肉褶里,黑色带子嵌在白肉中间,勒得那两坨臀肉更显得肥了。

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我眯着眼看了看,看清了——是根硅胶做的假阳具,肉色的,龟头那地方做得很真,有冠状沟还有尿道口,竿身粗得跟啤酒瓶似的,底头还连着个吸盘。舅妈把吸盘压在床板上,使劲摁了两下确认稳了,然后一只手撑在床单上,另一只手反过去握住假阳具的竿身,对准自己腿间。

她腰往下沉,臀部对准竿头坐下去。

龟头撑开阴道口的时候,舅妈仰起下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低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那根假阳具一截一截地没进她的阴道,小阴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露出里面鲜红色的嫩肉,紧紧裹着硅胶竿身,进一寸,翻一寸,直到整根全埋进去,只留底盘吸在床板上。她大腿根上的肌肉突突地跳,两条腿在打颤。

她开始动起来。先是慢慢地前后晃,腰塌下去,屁股撅得更高,让假阳具从阴道里抽出一半,再慢慢坐回去;晃了几下之后节奏开始加快,她的腰越塌越低,屁股越翘越高,身体完全没了刚才吃饭时的端正样子,整个人像只发情母猫,趴在床上撅着屁股,让那根假阳具在腿间进进出出。

抽插带出的白浆顺着假阳具竿身往下淌,在吸盘那儿聚成一小滩。她的两坨吊钟奶垂在身下,随着她身体前后的动作晃个不停,奶头蹭着床单,硬得像两颗花生粒。

她的叫床声压不住了。

“嗯——嗯——啊——嗯——”

每一下都从鼻子里哼出来,又闷又急。她咬着下嘴唇,嘴唇上那层红唇膏已经花了,唇印蹭在枕头角上洇了一片。她头发散了,黑色长发糊在脸上和肩膀上,汗水把发丝粘在脖子上,蕾丝胸罩的肩带滑下一边,露出半个白花花的肩膀。

就在这时候,客厅外面传来钥匙捅锁孔的声音。

舅妈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她回头瞪着门缝,脸上一瞬间白了,大圆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干净,眼睛里面的东西全变了。她伸手去够床单上的纸巾,慌慌张张地想擦,钥匙转了三圈,锁簧弹开,门开了。

“我忘拿茶叶了。”

是舅舅的声音。

舅妈急得连假阳具都来不及拔,伸手去拽被子,想把身子盖住。可那条喜被压在身子底下一角,她拽了两下没拽动,反而整个人失去平衡,从假阳具上滑下来,假阳具从她腿间脱出,弹在床上,竿身上裹满了浆液,在床单上又洇了一片湿印。

主卧门推开了。

舅舅站在门口,手里拎着那串钥匙。他看见床上的场面,钥匙哗啦一声掉在地上。床上,舅妈侧着身子,一条腿还曲着没放下,红色蕾丝胸罩歪到一边,黑色吊带袜被拽歪了一条,硅胶假阳具就搁在她大腿旁边,还沾着她体液的竿身在灯下反着光。

舅妈的嘴张了张,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舅舅没说话。他低头看了看掉在地上的钥匙,又抬头看了看床上,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然后他伸手,把卧室的门关上了。他在里面。我在外面。

门缝里透出来的光没变,但声音变了。

“躺好。”舅舅的声音闷闷的,不像平时那个老实巴交的语调。然后是皮带扣解开的金属声,裤子拉锁哗地扯下去的声音。

“转过来。跪着。”

床板重重地咯吱一声。